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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什么?”
  他指着付南松的耳朵:“像这种呢,一般就是发泄渠道。像我也有啊,我和尸体待在一起的时候就特别舒服。有时候就是觉得心里闷得慌,要靠这种小癖好发泄出来。”
  柳熙在角落里撇撇嘴,没说话。
  “也不一定吧。”夏然反驳:“宋监管很正常啊,什么叫小癖好?什么叫性压抑?季监管也有吗?”
  谢衔枝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解剖室的门却再度被推开了:
  “说谁性压抑啊?”
  众人抬头,就见宋明诚笑着走进来。
  董思奇挑眉:“哟,稀客啊,正谈论你呢。你怎么过来了?”
  宋明诚笑笑:“查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迫不及待想跟你们分享。”
  他晃了晃手里的资料:“你们知道卜文乐生前最后一段时间频繁接触的人里有谁吗?居然是位熟人。”
  解剖室突然安静下来。
  “谁?”谢衔枝问。
  宋明诚抬起头,唇角微微一勾:“苏芳苓。”
 
 
第59章 想走捷径
  中央城,审判庭。
  白袍少年脚步轻快,绕过几处雕花栏杆,来到审判庭内一扇暗门前,指节轻扣。
  门内,谢承允盘腿而坐,依靠在低矮的檀木椅上。
  他沉溺在面前香炉的袅袅清香之中,慵懒地闭目养神。感到有人靠近,才缓缓睁开眼:“又换上新皮了。”
  少年笑了:“无所谓,皮囊于我就像衣服,穿腻了,就能丢弃。人要转世,不也得换着皮囊在世上兜兜转转?”
  说着,他笑容掩去:“我以前是这么样的。不过现在......要是能有一副可以让我真的堂堂正正活在世上的衣服,就好了。”
  谢承允偏头:“怎么?憋了这么多年,到这个关头沉不住气了?”
  少年面色一沉,拳头在白袍袖口里攥了攥:“他跟我疏远了,我很生气。”
  “人类给他下了什么蛊,我都把那些记忆还给他了,他怎么没一点反应。”少年俯下身去,把头搁在谢承允的膝盖上。
  “这些年,我日思夜想,痛苦万分,恨不得撕碎了他。可他凭什么不记得我?这不公平。”
  谢承允没有搭话。透过审判庭的落地窗,监管塔静谧矗立于不远处。漫天金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互相拉扯着。
  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里涌出不满。他皱起眉头,挑起谢承允手腕上悬垂的序线:“真碍眼。要是没有这个,一切都会好办很多。”
  他眼神透露出狠意,捏紧那根金线就想掐断。谢承允却目光一凛,一把捏住了少年的手,力气极大。
  少年的动作一顿,错愕了一瞬,随即胆怯地收回手。他赌气地把视线再次投向窗外,忿忿看向监管塔上方。
  “该结束了。”他低语:“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都是他惹出来的。等我们回家,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谢承允垂着眼,拂过身边漂浮的那缕金线,沉声问:“你打算怎么结束?”
  “只要它碎了,一切就能结束。”
  “哦?可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听你,去打碎镜子?”谢承允淡淡反问。
  少年冷笑一声,撑着他膝头探上脑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谢承允听了那话,有些惊愕地后仰了一些与他拉开距离。半晌,他才沉沉开口:
  “那我这儿,倒真有一张皮,或许能给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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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芳苓?”
  季珩喃喃念出这个名字,神色一暗:“向柏宇......你们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
  “悬吊,坠楼......按理说,本来也该是勒颈致死的。”宋明诚答道
  季珩点了点头:“巧合吗?当时,她拒绝向我们透露自己的动机。不过,她承认与花火会有关......这是一个线索,我们似乎已经摸到一点方向了。”
  宋明诚一歪头:“苏芳苓作为本案的重要关系人,要去申请带她出来询问吗?反正他们那边迟迟不判,要是真能挖出什么线索,没准还是立功表现呢。”
  谢衔枝闻言眼眸一亮,屏住呼吸,满怀期待地望着季珩。
  季珩没有看他,只是朝宋明诚点点头。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重新合上,屋内安静下来,只留了季珩和谢衔枝二人。
  谢衔枝在原地踌躇了几步,终于小心翼翼地挪到季珩身边,斟酌着开口:“嗯......那个......能不能......”
  他眼睛一眨,季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季珩只瞥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眉眼间透着几分无奈的倦意:“看你表现。”
  “啊?表现......现在吗?”谢衔枝愣了一下,一瞬间却手足无措起来。
  他抿着唇,呆呆看着季珩,余光不时扫向磨砂玻璃外来往的身影。
  几秒后,他英勇就义般深吸一口气,跨坐到季珩一条大腿上。
  “......”这个举动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把季珩都吓了一跳。他的困意瞬间就消散了,沉沉看着谢衔枝:“你在干什么?”
  “表现。”谢衔枝认真地如实回答。
  随后,他在那条大腿上前前后后......
  “......啧。”季珩抬手扶额,觉得头疼欲裂。他一伸手,就将谢衔枝从腿上揪了下来。
  谢衔枝被提溜着领子,脚尖几乎离地,满脸困惑地望着他。
  季珩手一松,他便重心不稳,一头砸进胸口。季珩顺势双手箍着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我让你去干活,你在想什么?想走捷径啊?”
  谢衔枝不作声,也不挣扎,只是头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我在跟你说话,听见没?”
  “我头很痒。”谢衔枝抬起头,没头没尾地说。说完看了他两秒,又埋头在他胸前继续蹭。
  季珩没辙,话讲不通,耐心终于告罄。他咬着牙,再次抓住他的领口,将人拎了起来:“去查监控。”
  谢衔枝皱皱鼻子,嫌弃道:“我不要。跟柳熙一起工作我会生病的。”
  “你要是不去,现在就真的要生病了。”季珩危险地看着他,低声恐吓道。
  谢衔枝被他那眼神一盯,脖子一缩,悻悻地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嘀嘀咕咕道:“哼,知道了。你就等着吧,石头眼神不好,我肯定给你把人找出来......”
  他走到门口,又探头回来:“哦,对了。不是骗你的,我头真的好痒啊,你想想办法吧。”
  “......”
  谢衔枝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他面前是一整块闪烁的监控屏幕,四个小窗口拼成一个矩形。光线照在他脸上,把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映得干涩无神。
  什么也不能干,只能死死盯着灰白画面里人来人往,车影掠过,一成不变。
  前一个小时他还斗志昂扬,一个小时后他眼皮已经在打架,嘴巴微张着神情呆滞。
  真的没有。
  卜文乐离开了小区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他揉了揉眼角,迷迷糊糊地眯着眼。
  柳熙坐在他身边一手撑着头,眼睛瞟过来,觉得好笑。
  “我说什么来着?”柳熙得意地慢悠悠开口:“我不会看错,没有就是没有,也不知道还要怎么查。”
  谢衔枝蹙起眉,下意识就想驳斥他:“那为什么不可以是从窗口走呢?窗户那又没有监控。”
  柳熙噗地笑出声,夸张地捂住嘴:“从窗口走,鸟人啊?”
  “你什么意思,又骂我?”谢衔枝暴跳如雷,拍案而起。
  “哎呀,你们消停会儿行不行。”夏然看监控亦是脑瓜子嗡嗡的,瞪了两人一眼:“有死角很正常,吵吵吵,也不知道在吵什么。”
  他起身把自己座位让给谢衔枝:“你给我换个位置,你们不许坐一块儿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见谢衔枝还气得像只河豚一样鼓着脸。夏然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抚道:“没事的,看不出问题也很正常。南松他们不是去做走访了吗?不是去查花火会了吗?总会有线索的。我们不过是再确认一遍工作,以免有疏忽,不要觉得我们的工作不重要。”
  谢衔枝垂眼:“要我说......如果他们真能像在隧道里转移车那样,把人也转移进来,那我们查这个压根就不可能看出破绽。”
  “你说的是镜子吧。”柳熙难得没有呛他,正色道:“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不成立。”
  “镜子在今年六月那会儿,还没能完全拥有实体,更别提有能力把人转移走了。我们在八角楼那次,他也不过是勉强保证自己脱身。”
  夏然惊讶地瞪大眼睛:“哇,那这一个月不到,他的能力都已经恢复成这样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柳熙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屏幕,神情复杂。
  夏然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那就是说,当时他也没有扰乱序线检测的能力。可奇怪的是,那天的序线也一点异常都没有。”
  见这个猜想不成立,谢衔枝叹了口气:“那天是周末。邹沐晴和郑书翰都在家。下午两点,卜文乐来到清水,三点半,她离开了。下午四点,仲素秋回来。五点,郑书翰出了门,然后他再也没回来。直到二十天后,他和叶芳锦搬家进来。”
  “期间,仲素秋和邹沐晴偶尔外出上班,周逸清来探望过几次,直到二十几天后,她们俩搬走......”
  夏然抱着头:“对,一切都相当正常。”
  谢衔枝咬着笔,若有所思道:“你们说,会不会苏姐之前也来过这里?”
  他一边念叨,一边把监控进度条慢慢倒回去。
  几秒后,他突然停下,眯眼盯着某一帧画面,眉心一点点皱紧。
  “诶?”。
  夏然凑过去:“怎么了?真来过?”
  谢衔枝没应声,鼠标在来回滑动,把那几段画面反复播放。
  片刻后,他倒抽一口凉气:“不对。没发现苏姐,发现鬼打墙了。”
  监控画面定格。
  屏幕上,赫然是两段仲素秋进入清水小区的画面,一段时间为6月14日18时,一段为6月15日16时。
  “之前,我们的重点一直是在找卜文乐,找他们在可能带卜文乐进门的方法,但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个......”
  谢衔枝声音微颤:“仲素秋就这样,进来了两次。但中间一次都没有出去过。”
 
 
第60章 脏东西
  谢衔枝工作从未如此积极过。
  没人开口,他就主动揽下了清水小区的走访任务。更令人意外的是,案件的进展顺利得超乎预期,前期的各路线索汇合之时,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板上钉钉。
  郑书翰在清水的住宅位于东临区最富裕的地段,一层一户,格局开阔。楼上常年空置,而楼下的住户虽换过数次,却很快被翻出了端倪。
  六月时,楼下住户登记的名字是顾以晴。她在东城区立医院工作,这一巧合很快引起谢衔枝的注意,但是更令人错愕的是,这竟是一位监管者。
  极少有监管者愿意放下稳固的资源与待遇,现成的好日子不享,费劲去和普通人类卷生卷死,挤破脑袋考进医院。
  而偏偏,这位监管者现在又离奇地出现在邹沐晴现居所的隔壁。
  当谢衔枝和付南松对上人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就意识到了不对。
  “怎么邹沐晴搬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审讯室里,谢衔枝紧张地身体紧绷。因为案情目前相对清晰,不知是谁的提议,他居然第一次被推到问话的前线。
  耳机在他耳后卡得不太稳,他抬手扶了扶,试图让那头的声音贴得更近一些。
  顾以晴坐在对面,双手安静地交叠在桌上。她显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刻,但没预想到只有一个异种来审问自己,对于此种不重视的态度,她也表现得拒不配合。
  没有否认,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点头。
  谢衔枝被那点头噎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你解释一下呀?为什么?”
  “我想住在哪里,是我的自由。”
  谢衔枝盯着她,继续道:“可你说,六月份你没听到砌墙声,四天前你也没听到隔壁胶带撕扯的声音,这两个时间段你明明都在家。”
  “顾小姐,如果你隐瞒真相,我们同样会追究你的责任。”
  顾以晴轻哼一声:“我记性不好,那么久远的事不记得也正常吧?”
  谢衔枝:“......”
  他低头翻着面前的记录纸,纸上每一个字都像蚂蚁一样乱爬,他一个也看不进去。
  虽然他不像其他异种那样惧怕监管者,但对面坐着一个天生上位者的压迫感,还是让他的后脖颈忍不住发紧。
  一时之间,他甚至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审谁。
  揉搓了一下耳机,他听着对面的声音,只好深吸一口气:“顾小姐,今天的谈话,只有我和我的上司两个人能听见,你可以随意说话。那......我就先说说我知道的。”
  顾以晴静静看着他,不置可否。
  “我们查到了很多线索,看起来很乱很杂,但其实都围绕一个团体。”谢衔枝顿了顿:“花火会,对吗?”
  他继续往下说:“奇怪的是,你、邹沐晴、仲素秋、周逸清、卜文乐,还有苏......你们全都是花火会的成员。”
  “你们感情似乎很深厚,但你们之间可能有独特的沟通方式。我们查不到你们谈论案情相关信息的痕迹,可既然你们同时出现,又与关键事件重合,那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把手边的文件稍微推向前:“虽然查不到你们的沟通,但我们能查到郑书翰和邹沐晴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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