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是我们亲手把他勒死,砌进了墙里!”仲素秋崩溃地大吼,积压的情绪如山洪暴发:“我们是自保!只是在反击!他打我们,太混乱了,我们抓起东西就往他身上绕......根本没想那么多,谁知道他......他突然就死了!”
  她大口喘息着:“我们吓坏了。为了不连累小卜,我们让她赶紧走。她把这事告诉了顾以晴......顾以晴说,既然我们的序线没乱,说明这是老天在帮我们!郑书翰对我们下手时没因为序线受到惩罚,这就是他的报应!”
  “没有人会花精力观察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是否反复进门,只要郑书翰的脸出了那间屋子,矛头就会指向外头,永远不会有人怀疑我们!”
  谢衔枝深吸一口气:“所以那天,用你的脸进门的是顾以晴,用郑书翰的脸出门的也是她?”
  “对!是这样,所有人都愿意帮我们一把......可是!”
  “他明明死了,被勒死的!我们亲手把他砌进墙里了!”仲素秋突然像被恐惧吞没,她蜷缩起来,喃喃自语:
  “可是......他又回来了!那个厉鬼......他又回来了!”
 
 
第64章 被耍了
  上次目睹尸体复活的骇人场景还历历在目。这类事不仅可能发生,他们不久前就亲眼见过,甚至那位当事人此刻就在局里。
  想到柳熙,谢衔枝心头火起,一掌拍在桌面上:“那不就了然了!那石头果然有问题!现在就去把他抓来审!郑书翰肯定是他救的,他就是那个内鬼!”
  季珩却抬手按住了即将暴起的他,叹了口气:
  “不是他。若是一个月前还有可能,但柳熙现在有了新的监管者,时刻戴着监管环,如今又是谁在助郑书翰复活?你也看见了,他现在并未经历任何反噬期。”
  他稍作停顿,继续冷静分析:“况且,即便柳熙要复活尸体,也需遗体相对完整,他无法凭空塑造一具全新的身体。郑书翰被砌入墙体,躯壳早已腐烂。若如今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他,那墙里的又是谁?”
  “......哦。”谢衔枝一时语塞:“可是人怎么可能会活过来呢?”
  季珩未再回答,转而望向一旁仍颤抖不止的仲素秋:“仲女士,请继续说下去,后来发生了什么?”
  仲素秋仿佛再次被拖回那个噩梦:“后来......我们就在家里提心吊胆地等,等郑书翰失踪的消息传开。这期间小周不时来帮忙,确认他被封在墙里,用柜子仔细挡好。”
  “我们......我们就和那具尸体共处一室,沐晴吓坏了,精神几乎崩溃。等一切处理完,我们立刻搬离了清水小区,躲回我自己买的房子。我们还窃喜......郑书翰消失的事,竟一直没有风声。”
  “直到那天,他回来了......”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窒息,崩溃地大喊:“他回来了!敲响了我们的房门!”
  季珩皱起眉头,追问道:“这个回来的郑书翰,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不,有......”仲素秋眼神迷茫:“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他,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直接闯进家里,厉声质问我们为什么擅自搬出他清水小区的房子......”
  “你是说他看起来不知道自己死了?”谢衔枝深吸一口气。
  “对!”她的颤抖愈发剧烈,声音几近嘶喊:“他的记忆好像停在了死之前!不知道我们杀了他,不知道自己死过一回,从头到尾,根本没提起过这件事。”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绝望地奔涌:
  “监管,一个死人,怎么会复活呢?我们明明是亲手杀了他的啊!不会弄错的!绝对不会弄错的啊!”
  “我们试过很多次向你们求助,哪怕要定我们的罪我也认了。”仲素秋疲惫地说:“可打过来的电话永远都说会安排会处理,从此没有回应,寄出的信也石沉大海。”
  “你确定?”季珩蹙眉。
  他先前查看了积压的所有小案件,其中都是鸡毛蒜皮的家常小事,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这对母女遭遇的信息。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些信息一定被人刻意隐藏起来了。
  “确定。”她抬起眼,目光如箭:“我亲自打的求助电话,亲手写的信。”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疏忽。我会查明接听电话的人,以及所有信件的去向。”季珩说。
  “没用的,那个人藏得太好了,你不会找到证据的。而且,这一切都太晚了......”她喃喃道。
  “那天,他又来了。经过之前那些折磨,我们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对他百依百顺。他那时好像有了新的情人目标,不再强逼我们搬回那间旧房子,但还是会时不时过来,把我们当作出气筒。”
  “我刚做好午饭,他就来敲门。他说......他想通了,要重新对我们好,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我们只想他能少来纠缠我们几次,他的为人我们早就清晰明了了,不可能再相信他。于是,他生气了......”
  回忆如潮水将她淹没,她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他生气了。当时,郑书翰逼我女儿用胶带一圈圈缠住自己,作为拒绝他的惩罚,逼迫我在一边看着。从头到脚,他自己没动手,就坐在椅子上看戏。”
  “顾以晴住在隔壁,她搬过来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她一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就赶了过来。”
  “我实在受不了女儿受这种折辱......又见顾以晴来了,我才有了一点底气,求他离开我们的家。”
  “可他,他不知道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们只看到一道刺眼的强光,然后就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幸运镜!”谢衔枝低声扯扯季珩的袖口道。
  “他走了。我们都昏了过去,沐晴也是......可那些胶带,还缠在她身上,缠在她脸上......”仲素秋无意识地用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呆滞地流下泪水。
  “所以,她是......”谢衔枝的声音哽住了。
  “人真的太容易死了。”仲素秋的眼神涣散:“我们被控制昏睡了两个多小时。沐晴她,她动不了,口鼻被缠着,虽然没缠死,但只有一点点空气,就那么一点一点地......”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像是自己也正在经历那场窒息。
  “她死之前,经历了多久的折磨啊!”
  巨大的自责如海啸般将她吞没:“是我害了她!我为什么要反抗?他想弄死我们,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如果不反抗,最多就是受些折辱,可我却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我不敢想象她当时要是因为挣扎清醒过来,没有人能帮她,最后有多绝望......”
  “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谢衔枝不忍地别过头。季珩亦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然后,你们为什么要换脸?”
  仲素秋沉默了很久,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女儿不该死......该死的人是我。”
  季珩捕捉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躲闪:“不止如此吧?仅仅是为了让你女儿的皮囊可以继续存活下去?”
  仲素秋的眼眸缓缓垂下,不再说话。
  季珩凝视着她:“我对你们的遭遇深感同情,很抱歉没有能在你们需要的时候帮到你们。但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你们串供并提供那份漏洞百出的假证词,究竟是为了什么?那套说辞至多只能拖延半日,最终我们依然会重新审讯。即便真相大白,两份证词所导向的结局,本质上并不会改变。”
  “监管大人......”听闻此言,仲素秋慢慢抬起脸:“刚才我向您坦白的一切,可以用我的生命,用我死去的女儿起誓,绝无半句假话。”
  “但您能告诉我,这个结局是什么吗?郑书翰,有罪吗?”
  “......”季珩迟疑了一瞬:“他当然有罪。”
  “哦?什么罪?”她苦笑了一声:“是我们给他开的门,是沐晴自己缠上的胶带,他全程没有动手。我们请他离开,他就离开了——”
  “但他不是用异能把你们放倒了吗!”谢衔枝着急地插话:“不管用什么手段,这都是犯罪!我知道他有同伙,我们只要抓住他的同伙就行了!”
  仲素秋并未得到任何宽慰,凄凉道:“他身边拥有异能的,应该也是监管者吧。呵,我不信任你们。”
  她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类就算杀了人,也能找到法律的空子逍遥法外。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等回答,她一字一顿地说:
  “就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监管者。”
  “因为这一切,根本损害不到你们的利益。”她讽刺道:“你们安享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切。没有人敢忤逆你们,所有人把你们奉为英雄,当作维系这个美好世界的荣光。”
  “可这个世界真的美好吗?”
  “就算查出那个监管者同伙又如何?把他送到中央城供养几个月,再安然无恙地回来?有任何恶人能得到制裁吗?”
  谢衔枝哑口无言,这个危险的话题又被挑起来,他感受到身边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有一点窜起来的苗头,不安地瞥了他几眼。
  “我想要报仇的,从来只是郑书翰一个人。”仲素秋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一个人类,在什么情况下,才能真正罪无可恕?就算他有通天的背景,也绝无翻身的可能......”
  她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光是杀人类可不够。他得杀监管者啊。”
  季珩的眉头猛地一蹙,谢衔枝倒吸一口凉气:“你什么意思?”
  仲素秋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依然笑意盈盈:
  “门外,现在应该有一出好戏。”
  被耍了!
  季珩脸色骤变,霍然起身去拉门把手。只听锁孔深处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一片白色的鳞光一闪而过,门锁被死死卡住纹丝不动。
  谢衔枝俯身凑近锁孔,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这是蛇鳞?付南松?”。
  他焦急地拍打着门板:“南松?是你吗?你在干什么,快开门啊!”
  季珩一把将谢衔枝拽到身后,眼神凌厉,此刻再多言语已是徒劳。他左眼骤然亮起微光,调动力量——
  “啪!”
  还未来得及发力,头顶的灯泡应声炸裂,碎片落下。整个房间骤然陷入黑暗,几乎同时,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天而降,钢板般重重压在了房内众人身上。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费尽力气。季珩眼中的光芒闪烁几下便彻底熄灭,人类到底无法与此等自然之力对抗,他刚屈起手指,就感觉指关节像是被铁钳固定,连最简单的结印都无法完成。
  谢衔枝撑在地上,亦在苦苦挣扎,头疼得快要炸开。桌上的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仲素秋早已面容扭曲地瘫倒在桌面上,不省人事。
  “这是......他的天赋,气压控制。”谢衔枝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额角青筋暴起:“好厉害......”
  门外之人显然无意取他们性命。这股力量精准地卡在临界点,足以将他们死死钉在原地,剥夺所有反抗能力,却又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他的极限是五分钟,但五分钟,足够他们动手了。”季珩艰难地调整着呼吸,每个字都说得极其费力。
  他抬高声音,对着门外沉声道:
  “付南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监管者下手是什么下场,你心知肚明。现在停手,我可以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门外一片死寂。压在身上的千钧之力岿然不动。
  绝不能继续等下去。季珩脑中飞速运转,无数线索在脑中飞速串联,拼凑成了一块完整的拼图,他终于明白他们想做什么了。
  下一刻,他猛地抬眼:
  “付南松,你以为自己在帮葛佩瑶行善事对吗?你们被骗了,再不放手,葛佩瑶就真的要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压力果然骤然一松!
  就在力量重新凝聚前的那一刹,季珩手中硬鞭已然出手,轰然砸向门扉。
  付南松站在门外,怔怔地看着他们。
  审讯室位于三楼僻静走廊,短时间并未有人因为这里的动静聚集过来。
  没有多言,季珩径直冲向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审讯室,那是顾以晴的房间。
  但是来不及了。
  在谢衔枝跌跌撞撞地来到这间房时,一切都仿佛在一瞬间发生,如同慢动作一般。
  郑书翰手上的匕首已经捅进了顾以晴的身体里。
  姚瑾瘫软在地,惊恐失声。
  付南松在视力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扑上前,紧紧抱住了倒下的顾以晴。
  他的反噬期,开始了。
 
 
第65章 局
  利刃破开血肉,刺穿腹腔。郑书翰怔在原地,手上还保持着刺下去的动作。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却像受到控制般失了焦。
  顾以晴顺着墙壁跌落,鲜血在墙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痕迹,疼痛让她的呼吸几乎停滞。她脸色惨白,用尽最后力气抬头,唇角却勾起一个胜利又解脱的笑:
  “郑书翰。”她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刺杀监管者......人证物证俱在。你......逃不掉了。姚瑾。”
  听到自己的名字,姚瑾才猛地回神。她呆愣在一旁,方才的一切如骤雨般瞬间发生,砸得她脑中一片空白。但她知道,这声姚瑾喊得分外耳熟,是出自熟人之口,那个今早还在跟她说话的熟人。
  她咬紧牙关,扶着桌角站起,腿还在发软。她从腰后抽出手铐,将还在走神的郑书翰压回椅子,咔哒一声上锁。
  做完一切,她满是厌恶的退后一步:“郑书翰,你已经被捕了。”
  手铐扣紧的一刻,顾以晴才终于尘埃落定般吐出一口气,目光越过狼藉,落在一直抱着她的少年身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