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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去哪儿?”季珩一眼就看到那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谢衔枝不情愿地扭过头,不敢看他,“上厕所,行吗?”
  季珩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五分钟。”
  谢衔枝没料到他竟会同意,立马兴冲冲地扭头就跑。季珩目送着他像只兔子般蹿出门,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方向根本就不是厕所。
  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关掉了关押郑书翰那间监室的监控。
  医院病房。
  “大人,您准备怎么处置我们啊?”
  又来这套。病床上的顾以晴,不,应该说是葛佩瑶,笑眯眯地望着他,脸上毫无愧色,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季珩咬着后槽牙,目光在她和坐在床边的付南松之间扫了个来回。付南松挺直了腰板瞪他,一副毅然决然要跟葛佩瑶同生共死的模样。
  “......”季珩跟他们电光火石交锋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招呼谢衔枝带付南松出门遛弯。
  付南松走到门口,极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直到葛佩瑶朝他摆了摆手,他才终于被谢衔枝连拉带劝地拽出了门。
  房门轻合,室内重归安静。
  “我可以不追究——”季珩刚开口。
  “哎呀!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不讲情面的人!”葛佩瑶立刻打断他,大喇喇地一拍床垫,方才还病恹恹的身躯瞬间恢复活力,利落地撑着坐起来,头也不疼,腰也不酸,连伤口也不痛了。
  “......但是——”
  “写检讨是吧!我写,你想要多少字的?”她爽快道。
  “......”季珩深吸一口气:“没有下次了。还有,检讨不准再让付南松代笔。”
  他神色转而凝重:“你的真身至今下落不明。你不可能永远顶着顾以晴的脸生活,而且,我怀疑她知道郑书翰得以复生的真相,我们必须找到她,弄清楚这一切。”
  “明白。等我好了,一定尽全力帮你的,季珩。”葛佩瑶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诚恳:“谢谢你,真的。”
  “多的话太肉麻,我就不说了。作为感谢,你要的东西。”葛佩瑶笑了笑,探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布包,递到季珩面前。
  布包看上去颇有年代,里面包裹的是一根约一指长短的坚硬条状物,泛黄的裹布严严实实地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季珩伸手接过,掌心一沉,颠了颠,感受到里面的东西有些分量。
  葛佩瑶看着他动作,道“找这玩意儿我可没少费功夫,在圈子里问了一大圈同好,才摸到点门路,花了不少呢。算我送你人情,这钱我替你付了。不过——”
  她话音一顿,按住了季珩正要收回的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过,你要这东西干什么?我可从来没听说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季珩摩挲着粗粝的布面,没有答,她就又问:“和小谢有关吗?”
  这是季珩前些天拜托她寻得的一件古物,之所以拜托她,是因为她对于穿刺颇有研究,而这件物品恰好是她熟悉的领域。
  葛佩瑶知道,他们爱好穿刺的圈子中不乏有些人追求刺激与极致的痛感,甚至见过有用钩子穿破锁骨下的肉身,凭借锁骨承重将人吊起的场面。
  这根钉子不是一般的穿刺钉,钉入身体的痛感应该比她被捅一刀还更甚百倍,只有重度玩家会尝试这样的道具。但她自然知晓,季珩对此毫无兴趣,这件物件不可能是用于情趣。
  他选择沉默,那她也不该多问。
  葛佩瑶了然,识趣地收回手,脸上又挂回调侃的笑意:“行,我不问。开发新乐趣是个人自由,我管不着。但作为朋友,我得提醒你,别搞太过分。这东西连南松看了都心里发毛。人小谢不喜欢就别强行给人——”
  “啧,谁告诉你我要给他用了?”季珩拧眉打断她:“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转你。你想多了,我没那个癖好,把嘴闭严实就好。”
  “行。”葛佩瑶从善如流地躺回枕头,笑得狡黠:“一人瞒一件,咱扯平。”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谢衔枝和付南松从走廊尽头回来了。季珩适时将布包藏好,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医院大门出来时,暮色已然层层浸染天空,街灯尚未亮起。谢衔枝缩着脖子,鬼头鬼脑地跟在季珩身后,时不时抬眼偷偷瞟他的脸色。
  “现在是回家吗?”他小声问。
  “嗯。”
  “哦。”听到答复,谢衔枝屏住呼吸,手悄悄伸进小包深处摸索,戳到一串冰凉圆润的珠子后吞了口唾沫,默默缩回了手。
  “......”此鸟一如既往地藏不住事,季珩头也没回,就知道身后的人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没有!我没有!”
  “......”
  季珩心事重重,没有计较。两人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又走了十几步,待到街灯亮起,影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季珩突然刹住了脚步。
  谢衔枝也猛地刹车,慌忙把包藏到身后,心脏狂跳.
  难道被他发现了?他斜着眼,紧张又疑惑的盯着那个背影。
  季珩望着远处渐浓的夜色,犹豫再三,终于低声问出口:“我是......性格有问题吗?”
  “......”
  “他们怎么一致默认这件事需要瞒过我。”
  “............什么。”
  “要郑书翰刺杀一位监管者的计划,现在想来,好像都是演给我看的。”
  谢衔枝悄悄松了口气,又把包抱回胸前:“但,但你确实不会同意他们这么干的,对吧?”
  “......当然。”
  “嗯......”谢衔枝抱着包想了想:“这不是性格问题,是处事态度与原则不同。”
  “像她们计划这么干,虽不合规也需要付出牺牲,但这确实是最快捷的能让坏人受到应有惩罚的方法。而如果坚持你的理念,我相信,早晚有一天,郑书翰这样的人也一定会被严惩,但是......”
  “在惩罚来临前,他可能还会去残害更多的受害者,这也是纵容坏人,也会造成牺牲。”
  “所以......在我看来,你们都不算错的。”
  季珩回过头:“所以,你觉得出现像郑书翰这样的人,问题出在哪?”
  当然是因为太过于依赖序线。单凭线的波动,作为判断人是否违反法律的依据,过去两个月的经历已经足够说明其完全站不住脚了......谢衔枝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但他学聪明了,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此话不该由他开口,序线制是监管者能在这个世界享受特权的根本,驳斥序线制就好比想骑在监管者头上造反。
  说来也是讽刺。郑书翰的父亲正是屡次公开反对序线制的议员,不知他知不知晓自家儿子正是得益于此制度,才逍遥在法外如此之久。
  谢衔枝眼眸闪了闪,上前一把抱住他,装傻充愣:“哎呀。又不是只瞒着你,我们都不知道啊!宋监管也不知道,你怎么不说他性格有问题。”
  “要怪当然是怪有人想犯罪,还故意逃避制裁挑衅法律!他活该的!”
  他圈着季珩的身体哼哼,下一瞬,手里的包竟被抽走了。
  “我看看,藏了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你不能看!”谢衔枝瞬间面红耳赤急得跳脚,一蹦一蹦地去够那只包,恨此刻没有翅膀够不到那举在天上的手。
  那叫声洪亮,引得路边人都纷纷驻足回身,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又悻悻地抱住他一晃一晃地小声哀求:
  “不要看,还给我!回家给你看,我保证!行不行?”
  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季珩终于放松地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把包还给他:
  “好,回家再看。”
  回家还得是时间慢慢看。
 
 
第67章 珍珠与小鸟
  辣椒炒肉,擂椒皮蛋,番茄炒蛋,还有满满当当一碗米饭放在面前,香气扑鼻。谢衔枝端坐在餐桌前没有动,掀起眼皮狐疑地瞥了眼季珩。
  好啊,竟然全是下饭菜,拿食物来考验我!谢衔枝眼睛一眯,脑瓜飞速运转。上次挨罚前明明只给了小半碗饭,今天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他自觉点认错吗?要是真的全吃光了,是不是马上就要被按到墙角收拾?
  他小心地捡起筷子,挑了两颗米试探地问:“我能全吃了吗?”
  “?”季珩从饭碗中抬起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今天这么饿吗?不够的话等会儿再添。”
  好啊,还在装!谢衔枝咬了咬后槽牙,食不下咽,把那两颗米忿忿地送进嘴巴。
  偏偏今天的辣椒炒肉咸香适口,色香味俱全,他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再一筷,不知不觉就扒了好几口米饭。一边扒饭,他还一边从碗沿露出一只眼睛警惕敌方动向。终于,他拼尽全力恋恋不舍地放下碗,筷子一拍英勇就义般直勾勾瞪着季珩。
  这一套连招下来,季珩终于无法忽视装作没看见,放下碗:“你干什么,今天下午开始就一直鬼鬼祟祟的?”
  可恶啊,猜得没错,他果然想要我自己承认错误。谢衔枝瘪了瘪嘴,心里暗暗夸奖自己还好是个聪明脑袋,不然就遭殃咯。
  他下午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态度极为诚恳,酝酿片刻,甚至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和认错让季珩脸色一变,葛佩瑶给他的布包现在还贴身藏在衣服里没来得及收好,他下意识摸了一把,难道被他发现了?
  谢衔枝仍旧声情并茂地表演,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
  “虽然这次我确实是故意的......但是我已经深刻反省,打人是我不对,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所以,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
  “............”
  谢衔枝百忙之中朝客厅偏了偏头。上次挨揍用的檀木尺子现在还恐吓性地放在茶几上。自从上次挨了打,它就一直没被收起来,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每天回家都能看到。
  季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头一次觉得这小鸟的心思竟如此曲折难猜。今天在好同事们接二连三“背刺”后,谢衔枝去监室干了些什么他也心知肚明,只是对比于其他人的恶行来看,这已经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他压根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胡思乱想了这么久,还破天荒地主动承认错误。
  只是......承认错误是什么意图?他思索半天,回过头得出一个结论:
  “你想挨打了?”
  “什么!!!”
  谢衔枝尖叫。他辛辛苦苦演了这么久,目的就是为了让季珩从轻发落免于毒打,可这人居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简直可恶至极!他顿时暴跳如雷,演都不演了:“哎呀!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在主动认错诶!你应该顺着说:‘知错能改,很乖很听话,这次就不打你了......’”
  “............”到底是谁的脑回路更奇怪,那股熟悉的被造谣的无力感又袭上季珩心头:“我这次又是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
  谢衔枝气得哼了一声:“柳熙跟我说他看到你黑着脸从监室出来的!我提心吊胆了一天,你现在跟我说你根本就没想罚我!”
  还真没有。季珩今天心情不佳,脸黑了一路,但那压根不是为郑书翰脸上那点淤青动的气。他被这傻鸟的脑补逗得想笑,撑了撑额角:
  “没想罚你,怎么听起来还有点失望?”
  “我失望什么!我是生气!”谢衔枝一肚子火没处撒,简直想捶桌:“都怪石头的馊主意!我压根就不该提醒你!”
  “那现在好了,”季珩从善如流地接话:“你都提醒我了,看来不挨不行了。饭不想吃就别吃了,现在我们就去——”
  “唔!不许说!”谢衔枝吱哇乱叫着扑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他扭头捧起桌上那只碗,发狠地朝嘴里扒饭。
  米饭还温着,口感香甜软糯。他吃得两颊鼓鼓,像只仓鼠,都顾不上抬头。
  季珩果真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坐在对面笑着看他。
  饭后,谢衔枝窝在沙发上犯困,怀里还紧紧抱着带回来的小包。
  这下完蛋了。他迷迷糊糊地想。按照他精心策划的剧本,在季珩宣布不惩罚他之后,就拿出这东西,然后顺势......
  可现在全乱了!他懊恼地把脸埋进掌心,思来想去,不如干脆偷偷把包藏起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反正,季珩还没问起。
  打定主意,他做贼似的搂紧小包,蹑手蹑脚地就想溜回自己房间。谁知刚走没两步,右脚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绊了一跤,“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毯上。小包脱手飞出,滚落在他面前。
  他心头一紧,伸手就要去捞,视线里却蓦地闯入一双熟悉的鞋尖。
  谢衔枝呼吸一滞,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一点点抬起头。季珩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深邃,让他捡包的手都一软。
  根本来不及反抗,包被季珩轻易拾起,拉链拉开,里面的东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完了。
  谢衔枝在心里发出一声哀鸣,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他自暴自弃地往前一扑,整张脸死死埋进季珩的小腿,再没勇气抬头看一眼。
  他感觉到身前的人蹲了下来,羞得无地自容,把脑袋埋得更深。下一秒,不容抗拒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迎上那道深沉的目光。
  “想玩这些......”季珩的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指腹在他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小鸟,你惨了。”他低笑:“既然你想玩,今天,就一定让你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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