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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半小时后,谢衔枝倒在地上,悔不当初,苦不堪言。
  一根煮过、浸透油脂的麻绳在房间两端牢牢固定,绳面恰好横在他腰际的高度。只是麻绳上,穿着数十颗大大小小的珍珠。最大的几颗直径大约有三根手指的粗细。
  先前,季珩让他双手在背后抱着手肘,牢牢缚住后就把他晾在一边。随后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切了几片生姜,拧出汁,将那汁液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颗珍珠表面。
  整个过程堪比一场羞辱仪式。中途,季珩甚至削了片姜塞进他齿间,让他叼着。不过几秒,冲鼻的辣意便炸满口腔,呛得他眼泪直流。
  谢衔枝几乎瞬间就后悔了,吐掉姜片,在地上扭动着哭闹起来,滚来滚去:“呜......我不要玩了!你放开我!放开!”
  无奈绳索捆得结实,他只能像只毛毛虫用膝盖一拱一拱地往前蹭,被迫高高翘起的地方毫无遮掩,一览无余。
  “不要玩?”季珩的准备工作就绪,两步便踱至他身后。他俯身,不轻不重地按过那汁水丰盈的地方:“嘴巴不肯老实说话,那就奖励诚实的地方好好吃珍珠吧。”
  他轻易便将那乱蹬乱踢的身子捞起来,不顾哭闹,将人安置在绳端。那里正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珍珠卡入缝隙,被迫包裹住圆滑的珠体,严丝合缝。季珩缓缓松手,身体的重量便尽数坠在那根细绳上,被异/物摩/擦,激得谢衔枝浑身一颤,忍不住瑟缩起来。
  “啊......不、不喜欢......痛,我不要这样......放我下来!”他踮着脚,身体摇摇晃晃,几次想翻身逃离,却不敢动作。他忍不住将身子往季珩的方向靠,希望求得一丝怜悯。
  珍珠上的液体开始发威,那反复摩×擦的地方逐渐升起灼人的热辣感。
  “季珩!我不要玩这个了,唔——!”抗议声戛然而止,一根细链被塞入他口中。他下意识叼住,含糊不清地问:“森莫?”
  链子的另一端连着一块柔软皮料,季珩将它妥帖地包裹住谢衔枝前×端。链长恰好让他在挺直身体时,能勉强将那处拉离麻绳少许。
  季珩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唇瓣:“链子叼好了,如果掉了,下面可会磨破皮。到时候会更痛。”
  谢衔枝刚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火辣辣的地方便被扇了一巴掌。珍珠被推得更深,悲鸣骤然变调,化作一声哀嚎。
  “往前走。不然马上就有下次。五、四、三——”
  “肘肘肘!窝肘!”谢衔枝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麻绳虽被处理过,去除了杂毛,但那毕竟是粗糙的质地,摩×擦得厉害,那颗珍珠从缝隙内挤出时,他浑身一颤,忍不住跳着脚停了下来。
  “五、四......”身后再度传来催命般的倒计时。
  真是要了命了!谢衔枝眼一闭,心一横。不就是五米长的绳子吗?一口气走到头就结束了!
  他咬紧牙关,再度向前慢慢磨蹭,很快便迎来了第二颗珠子。这一颗更为饱满圆润,才刚触及,就让他绷直了脚背。
  ......
  在接近一半的时候,他踮着的脚已经有些抽筋,肌肉酸疼,但又不敢实实坐下。身后时不时响起催命的口令,但腿疼的实感让他不想继续。
  “休息......想休息,憋打......仇仇你......”
  他知道季珩就在身后,便不管不顾地向后一靠,带着哭腔哼唧撒娇。倒计时没有响起,应该算是默许了。他松了口气,软软地倚着他平复呼吸。
  很快,一只温热的手却探了下来,这次没有责打,只是轻柔地揉按,按摩般顺时针打圈,时不时捻搓一下。
  轻重缓急交替进行,谢衔枝刚稳住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来。好奇怪的感觉,与以往内部的ci激截然不同,这次的感受来得极快极猛,不一会儿,“咕叽咕叽”的水声便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不对!不对!
  他难耐地用发顶磨ceng身后人的下颌,向前想要逃开那作乱的手,却被一把捞x回,牢牢圈x住。
  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热气喷洒在他耳朵上:“休息,就给我好好待着,别乱动。”
  许是因为这句话,几乎是话音刚落,他猛地颤抖。哗啦一声,大量ye体骤然涌出,浇shi了季珩的手。谢衔枝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过度的gan觉淹没,呜咽了两声,闭着眼,滩烂泥般赖在季珩身上不动了。
  鉴于这鸟此前的表现,季珩深知,这还远远不够。
  “啪!”又一记巴掌落在那shi软之地。那地方哪里经得住这般对待,原本如同死鸟般的人一个激灵弹跳起来,涕泪齐流。
  他挣扎着回过头,眨巴眼睛试图博取一丝怜悯,结果......
  “五、四……”又开始了!
  他不敢再奢求休息,双腿发软地踮着脚,被迫继续向前磨蹭。就快到了,只剩一点了......
  有了刚才液体的润泽,剩下的路似乎不再那般艰难,直到最后那颗。
  “季珩......季珩,这个,不行,有点太......”这颗珍珠实在过分超标,谢衔枝几次尝试向前,都被无情卡住,颤抖着退回。
  “需要我帮忙吗?”季珩的手抚上他的后颈。
  谢衔枝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刚想缩脖子躲避,却为时已晚。
  那手不容抗拒地捏着他后颈带他向前,他被迫跟随那股力量挪动。
  “不行!不行!过不去!”谢衔枝吐出嘴里的链子尖叫,感觉那已被撑到极限,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
  可那力量强横,带着他,直至将那硕大的珍珠彻底......
  ......
  最后被抱下来时,柔软的毛巾覆上来:
  “季珩......季珩......”
  “嗯?宇未岩”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呓语:“喜欢你......好喜欢你......”
  大块毛巾将他裹紧,季珩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他耳畔响起:“是喜欢我这么对你,还是喜欢我?”
  谢衔枝的大脑混沌,被缚的双手艰难挣了挣,扑腾着支起上半身,在他耳侧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都喜欢,全都喜欢。”他喘了口气:“我喜欢......喜欢你这么对我,也喜欢你。”
  季珩低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瓣:“我也喜欢你,小鸟。”他的吻流连至耳边:“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喜欢你被我弄哭,喜欢你完全属于我,喜欢看你意乱情迷,没法思考,没有退路,只能这样乖乖被我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听了这话轻颤了一阵,季珩指尖向下摸到,了然地蹭了他的额头:“看来你也很喜欢。”
  “小鸟,又哭又流水,失水太多了。”他宠溺地责备,起身端来一碗温水,含了一口,捏起谢衔枝的下巴,对着那微张的唇,一口一口地渡了过去。
  谢衔枝无意识地嚅动着嘴唇,晕乎乎地看着他:“现在,结束了吗?”
  季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过那根已被解下的麻绳,一颗一颗地拆解上面缀着的珍珠:“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是......”谢衔枝愣愣地看着那些圆润的珠子一颗颗落入盘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你之前给我的钱,我攒的。喜欢珍珠,就买,好漂亮。”他顿了顿,又甩甩头:“但用这个给你赔罪,是石头出的主意。都怪他,迟早被他害死。”
  那些珠子雪白莹润,泛着柔和的光泽,确实很好看。
  季珩仔细地将其中几颗格外圆润的珍珠挑拣出来,单独放在另一只盘子里。
  谢衔枝瘫软着缓了一会儿,继续道:“上次,董监管说,你们,需要排解,不然会憋出问题。”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贴过去:“我不想你变成那样,所以,不要忍。你今天一直不开心,现在......高兴一点了吗?”
  季珩在朦胧的光线中凝视了他很久。他俯身,将一个极其珍重的吻落在谢衔枝汗湿的额间。
  “谢谢你,谢衔枝。我现在,非常、非常的高兴。”
  随即,他感到一颗微凉的珍珠缓慢地进入自己。
  “!!!”谢衔枝浑身瞬间绷紧。他背脊死死抵住沙发边缘,头向后仰,埋进靠背里。
  紧接着,是第二颗。
  “放松,绞×那么×紧干什么?”“啪”地一声轻响落下,一道细细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溅出。紧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是不是一直拍,就会一直有小喷泉?”
  “不、不是的......别打,疼,真的不行了。”
  “那能放松吗?”
  “......能!”
  谢衔枝拼命集中精神,试图放松那处肌肉,不让它对推进的珍珠有丝毫抵抗。这很难,身体的本能反应总想将它推拒出去,可每当他不自觉收紧时,一巴掌便会迅速落下,迫使他不得不彻底卸下防备,完全打开。
  终于,四颗珍珠被尽数填入,塞得满满当当。
  季珩将手掌托在下方。
  “排出来吧。”
  “啊......”
  他的另一只手按上谢衔枝微微隆×起的皮×肤,能清晰地触摸到皮下珍珠的轮廓。
  刚刚才习惯的放松状态,此刻却要反向用力将它们推出。谢衔枝已经有些脱力,脚趾蜷缩着抵住地面寻求支撑。
  “噗”的一声轻响,一颗珠子滚落在季珩掌心。他将它举到谢衔枝眼前,指尖捻动着那颗湿漉漉的圆珠:
  “一颗。小鸟真厉害。很棒,继续。”
  谢衔枝闭紧双眼,扭开头不敢去看。季珩仔细地将那颗珠子擦拭干净,重新放回一旁的盘中,珍重得仿佛那真是他的蛋。
  两颗,三颗......
  谢衔枝浑身汗湿,力气耗尽,软软地瘫倒在沙发垫子上,眼前阵阵发黑。
  “季珩......”他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
  ......
  珍珠被清洗干净,装在透明的玻璃罐中,放在床头。
  柔和的吊灯光笼罩着一切。玻璃罐壁折射出温润的光晕,柔和璀璨。光晕里,小鸟深陷在柔软的枕头中,睡颜恬静,呼吸匀长。
  安宁足以抚平一切躁动,季珩笑了笑,心底柔软,在他唇边落下今夜最后一个吻。
 
 
第68章 浏览记录
  秋意渐浓。晨间的东区总蒙在湿漉漉的雾气中,海风捎来的不再是清爽。
  谢衔枝最怕这种天气。寒气漫过窗沿,他缩在被窝里不愿动弹。
  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冬天起床时每个关节都像被卡住,僵硬很久才能缓过来。
  好在现在有了季珩。每天清晨,季珩总会耐心地用温热的掌心把他的关节一点点揉开,直到他僵硬的四肢重新恢复活力,身子暖洋洋地舒展开来,才把睡意朦胧的鸟从窝里捞出来。
  贪睡的谢衔枝看不见季珩每天都是以何种神情帮他做完这一切的,只觉得享受,舒服。
  秋考临近,季珩破天荒地不再每天强拉着他去上班,容许他自己在家学习功课。但出门前,非得亲自确认祖宗真的彻底清醒过来,否则傍晚回家,恐怕还能见到他原封不动地在被窝里蜷成一团。
  “鸟也需要冬眠吗?况且这也还没有到冬天呢。”季珩伺候他吃完早饭,将他安顿在书桌前。
  谢衔枝顺势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柔软的毛衣里,含糊的哼哼:“不知道呀,就是不得劲,感觉哪里都没力气。”
  季珩低头搂着他,话到嘴边,咀嚼了半刻还是咽下了:“再坚持两个星期,就考完了。”
  才不过晚秋,房间里的暖气便被季珩提前打开了。
  暖意弥漫,豆花也沾了光,趴在暖气片附近的地板上,惬意得伸展开毛茸茸的四肢。
  “好像暖和起来了,现在好点了吗?”
  谢衔枝点点头,脸在毛衣上狠狠蹭了一圈,又忍不住隔着衣服啃了啃他的肚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特别好......喜欢你,你对我真好。”
  或许是小动物天性使然,他的爱意总是毫无遮掩,坦荡热烈,不会掩藏,没有掩藏。
  他可以把所有的情绪都简单易懂地写在脸上,没有负担地表达自己的喜欢,自己的需要与渴求。
  小动物如此,人类却因大脑发育略胜一筹染上患得患失的毛病,学会层层包裹自己,习惯在自以为安全的伪装下生活。
  季珩的手在他发间停顿了一瞬,微不可查地垂了眼。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又是一个大阴天。
  季珩没有接话,抚摸着全心依赖他的小鸟后背。然后他俯身,虔诚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乖,我去上班了,在家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
  -
  局内最近又恢复太平。季珩打开谢衔枝昨晚第无数遍返工的案件报告,意外的觉得思路清晰,只是这字实在不忍细看。
  案件虽还有重要的疑点,但大致已然告一段落。
  郑书翰因为袭击监管者已经被移交至中央城,期间他父亲郑晋仁几次出面也没能挽回局面。尽管郑书涵一再声称冤枉,但人证物证均在的情况下,他亦难逃制裁。
  卜文乐的案件最终还是被压了下去,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操控,却看不透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卜文乐本人没有出面指认的意向,几次劝导都不了了之,季珩头一次在这个位置感到自己也是如此无力。
  此外,还有内鬼,复生以及消失的顾以晴需要解决。
  柳熙被叫进办公室的时候明显很不悦:“怎么又找我?总不会是想干扰我复习,好让你家那位赢面大点吧。”
  季珩没理会他的调侃:“最近没给你安排任务,只耽误你两分钟,不碍着你复习。”
  “行吧。”柳熙耸耸肩。
  季珩取出葛佩瑶给的布包,解开系绳,一根长钉躺在布面上。
  “你说的钉子,我找到了。”他声音低沉下去:“当年,他们就是用这个,在他身上——”
  “停,你说错了。”柳熙打断他:“不是他们,是你们。”
  “......”季珩沉默片刻,目光黯然:“我......我确实也参与了当年的,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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