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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么,谁想要先开始呢?”
  台下众人窸窸窣窣起来,王桂幸道:“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经历这个过程吗?我有一天也要在台前接受大家的审判?”
  “是的。”曼陀罗向她欠身。
  台下反应最大的是柳熙,他脸色很不好地站起身,看向季谢二人,又在目光中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坐了回去,只是他低着头,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但是,依然无人开口。即使是在面具之下,窥探他人隐私也是不太礼貌的行为,纵使能得到利好,没有人愿意开头做这个恶人。
  季珩犹豫再三,看向龙舌兰的方向,他竟也依旧无动于衷地闭眼坐着,仿佛置身事外。
  他还是决定开这个头。
  第一个问题至关重要,必须致命精准地撬开缝隙,才能引导后续的提问。
  他沉默片刻,终于抬起眼,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大利小姐,偶然注意到,你身上的香气与玫瑰小姐身上的香味很相似,你给玫瑰小姐提供了保湿面霜之类的护肤品是吗?”
  大利惊恐地用手死死捂住嘴,但话语仍不受控制地从指尖流淌出来:
  “是......玫瑰小姐曾抱怨古堡太干燥,向我借用了面霜......我,我借给她了。”
  谢衔枝心头一动,福至心灵地接过了话头:“那面霜里,是不是还加了别的东西?比如,让玫瑰小姐死去的毒药?”
  闭目养神的龙舌兰倏地转过头,目光刀锋般刺向谢衔枝。
  大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在与无形之力搏斗,喉间溢出痛苦的呜咽。挣扎持续了数秒,最终还是绝望又颓然地吐出两个字:“......是的。”
  台下一片哗然。
  “你!”龙舌兰骤然暴起,几步跨上前就揪住大利的衣领:“是你杀了她?”
  “是!”大利凄厉地尖叫,瘫软下去。
  “这......也会算作一个问题,先生。”曼陀罗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到,连忙起身试图隔开两人。
  龙舌兰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盯着面无人色的大利,半晌才松开手,不善地看着曼陀罗:“我还可以代玫瑰提一个问题,是吗?”
  “是的,先生......”
  龙舌兰又一次转向瘫软在地的大利,一字一句问道:“你杀她,是受什么人指使吗?”
  “......”大利僵直着歪头,好像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她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语句支离破碎:“不是......我,是的......被指使。”
  这模棱两可,自相矛盾的回答让龙舌兰危险地眯起眼。他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过这间大厅,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沉着脸坐回原位,不再发问。
  季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龙舌兰的第二个问题十分古怪,在得知妻子死于眼前之人手中时,他第一反应追问的竟不是“为什么杀她”,而是“是不是受到指使”。
  果然有问题,龙舌兰与玫瑰的身份,恐怕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有意思。”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响起,是宋明诚。今日的黑面好像限制了他的发挥,一天都没说几句话。他单手撑着下巴,笑道:“人类在这里杀人,居然没有引发序线异常,真正的法外之地啊。”
  他接着问:“那么,大利小姐,我的问题是:陆福生先生的死,也与你有关吗?”
  大利终于崩溃了,她不受控制般想要扭过头寻求身边人的帮助,却又一次次硬生生被扭回来。她发出恐惧绝望的哭声:“有关......对不起,但不是我!”
  今日一直陪伴安慰她的王桂幸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在自己怀中颤抖的女孩:“你......”
  王桂幸还没把话说出口,但这声带着颤抖的“你”,如压垮大利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终于彻底力竭,倒在蒲团上抽噎。
  随即她猛地抬手,恶狠狠一掌拍在身边那具始终纹丝不动的大吉身上。
  “你就这样!你还在这样装死,让我一个人面对所有!”她嘶喊着,声音尖利刺耳:“又不是我做的!是你!都是你!”
  那青年依旧毫无反应。这死寂让她的怒火燃烧到了顶点,她疯了一般揪住大吉的衣领拼命摇晃:“你起来啊!别装了!他们都知道了!我们都完了!”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一下又一下,重重扇在大吉毫无生气的脸上,竟将那副白色的面具直接扇飞出去,翻滚着落在地上。
  “起来啊!承认啊!你装不了了!我们被骗了!你再不起来我们都要死了——!”大利的哭喊撕心裂肺。
  她看不见。
  但台下所有的人,都看见了。
  面具之下,大吉双目圆睁,瞳孔早已涣散空洞,面色铁青。
  随着大利推搡,那具僵硬的尸体失去支撑,轰然倒下。沉重的闷响让大利吓了一跳,她试探性地摸了摸大吉的鼻息。
  没有呼吸......没有呼吸!她惊声尖叫:
  “他......你......怎么真的死了!”
 
 
第78章 眼睛
  “什么叫真的死了?”谢衔枝话音未落,古堡内的铜钟猛然敲响。
  “铛——!!!”
  是八点半的钟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洪亮,如同丧钟轰鸣,震得人捂紧耳朵。
  台上,在大吉大利的身后,雕刻着繁复纹路的祷告台墙壁在这瞬间轰然裂开。
  墙壁中央,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赫然显现,凶戾地睁开,中央的眼球是浑浊的金黄,竖立的瞳孔像毒蛇般收缩,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台上渺小的人影。
  显然,今日的仪式失败了。
  浓稠的黑雾自瞳孔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瘫软的大利和倒在地上的大吉尸体吞没。那黑雾缠绕收紧,大利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猛地拖向那只巨眼深处。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钟声余音还未来得及平息,台上却已空空如也。只有祷告书掉落在地上,书页摊开着。
  曼陀罗似乎也被这场面怔了一瞬,但他已经见过了太多次,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叹了口气,捡起了那本书,对台下道:
  “各位黑面,今日时间祷告时间结束了,你们可以睁开眼了。”
  谢衔枝早已迫不及待,一把扯下蒙眼的黑布,望向祷告台,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蒲团。
  他下意识转向季珩,却见季珩仍定定地望着台上,瞳孔微缩,好像看到了连他都觉得恐怖至极的场面。他又转头去看剩下的白面们,全都怔怔地坐着。
  “怎么了?台上的人呢?”谢衔枝问。
  宋明诚也解开眼罩站了起来,困惑地走到祷告台边:“是啊,人呢?今天的仪式......这就算结束了?”
  曼陀罗垂了眼帘,轻轻掸去祷词上的灰尘:“赤狐先生,很遗憾,今日的仪式最终未能成功。大利小姐与大吉先生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仪式任务,所以,他们暂时被吞噬了。”
  “吞噬?”
  曼陀罗斟酌了一下用词,解释道:“是的。今日,天人未能接收到足够的诚意,因此感到不悦,对二人降下惩戒。”
  “天人......”季珩有些语塞,但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刚才那个......是天人?天人怎会以这种形态出现在这里?天人......”
  “黑松露先生,”曼陀罗迎上他的目光:“天人当然是真实存在的,您刚才一定已经亲眼看到了。您也一定是因为相信天人可以带来的恩惠才来到这里,他会显灵,这并不奇怪。”
  季珩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那么,仪式失败,是否意味着我们的祈愿也是失败的?”
  “我很抱歉,是这样的。”曼陀罗答:“未来几天,还请各位更加虔诚,努力取悦天人,完成仪式。”
  “如果......”宋明诚插话问道:“如果接下来每一天的仪式都失败,结局会怎样?”
  曼陀罗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那样的话,所有人都将无法获得所求的寿命。而已经逝去的人,也不会再回来了。”
  “够了!”
  王桂幸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猛地站起身,压抑已久的恐惧与愤怒化为咆哮:“当初根本不是这么说的!我们来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些!为什么现在,我们自己都有可能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
  “女士,仪式有风险,这一点,在邀请诸位前来的宣传单上就已经告知了。您既是自愿赴会,就意味着愿意承担与之相伴的后果。”
  曼陀罗稍作停顿,继续道:“不过,请您放心。即便您与同伴可能面临无法完成仪式的风险,但在座尚有其他组队者两人都行动自如。只要其中任何一对搭档能够最终完成祷告,至少,可以确保不会有人横死在此。”
  这残忍的话语被曼陀罗如此平静地说出口,谢衔枝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疯子......”突然,又一个压抑到极点的声音响起。柳熙从仪式开始便一言不发,此刻,他终于绷不住了,站起来,目光死死瞪向刚才那堵墙壁出现眼睛的地方,咬牙切齿道:“疯子,一群疯子。我不该来这里......”
  话音未落,他再也无法忍受,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仪式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摔上。随后,走廊里传来他急促跑上楼梯的咚咚声,每一步都重重宣泄着愤怒。
  如果有人可能知晓所谓天人背后的秘密,或许就是他......谢衔枝脑中急转,下意识想追出去,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宋明诚目送柳熙消失在门外,深邃的目光在他离去的方向停留片刻,脸上没有表情,只极轻地叹了口气。随即,他转过头,玩味的微笑又重新挂回脸上:“呵,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孩子闹点脾气,随他去吧。”
  “现在两个人不见了,那我们好像也没有提问的对象了,可惜了......”他耸耸肩,看向季珩:“在座的各位,对于这两日接连发生的命案,有什么头绪了吗?”
  季珩看着龙舌兰,对方依旧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脸色阴沉地盯着曼陀罗,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季珩于是收回视线,接过了这个棘手的话题。
  “昨天晚上,死了两个人。大吉和陆福生。”季珩道:“假设古堡里确实只有我们十二位参会者,加上曼陀罗和苍鹫先生,那么昨晚可能的凶手,从表面看,似乎只有当时没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牡丹,一个活人,但前提是——”
  他看向台前:“当时没有不在场证明的真的只有一个活人。”
  “什么?”王桂幸攥紧亡夫僵硬的手,声音发颤:“难道还有别人?”
  季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视线牢牢锁定在曼陀罗身上:“昨天第一位死者出现时,大利小姐因为看似惊吓过度,无法触碰尸体,是由你,曼陀罗,亲手将尸体搬进了停尸间,对吗?”
  曼陀罗抱着书的手臂收紧了些,他点点头。
  “但那时候搬进去的,真的是一具尸体吗?”季珩站起来,向前迈了半步:“有之前那些诡异规则的铺垫,加上大量红色液体造成的视觉冲击,好像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难道没死?!”谢衔枝惊道:“那为什么要装死?”
  季珩缓缓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曼陀罗:“除了这是他们与仪式方联手设计的戏码,我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曼陀罗,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大吉根本没有死,对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曼陀罗身上。他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终于还是开口道:“......是的。大吉和大利是昨天第一队抵达古堡的参会者。这......是我们事先的约定。由大吉先生配合演出这场死亡,作为报酬,他们将在仪式成功后获得额外赠予的寿命。大利小姐对此也知情。”
  “为什么?就为了制造恐惧,让我们相信禁忌,不敢外出?”谢衔枝追问。
  “目的确实如此。”曼陀罗叹了口气:“以往的集会,有很多偷偷跑出去的客人,无辜丢了性命,因此最近,这是我们新加入的环节,就是为了给大家一个警醒。我以我的生命保证,我与他们沟通时仅提及了这些,我是不会说谎的。”
  他话锋一转,郑重警告道:“但是先生,我必须再次强调,那条不可外出的禁忌,是绝对真实的。请您,也请大家,千万不要试图去验证或挑战它。”
  “你知道,你从头到尾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说!”王桂幸质问。
  “女生,集会开始时,仓鹫先生就说了,任何人想干任何事,都是不会遭到干预的。我无权干涉这些。”曼陀罗为难道。
  “那,那杀害陆福生的,是大吉?”谢衔枝顺着这个思路追问:“然后大利又杀了玫瑰?可他们不是只答应假死吗?为什么要动手杀人?”
  “刚才大利在回答是否被指使时,说的是‘是也不是’。”季珩沉吟道:“这或许意味着,有人给了他们某种指示,让他们可以随机选择目标下手,但并未指定具体要杀谁。”
  他抬起眼:“昨夜的谋杀,很可能是个意外。陆福生先生上四楼寻找洗手间时,恰好大吉在洗手间里偷偷清理衣服上沾到的番茄酱。”
  “番茄酱?”宋明诚夸张地咧了咧嘴。
  “没错。”季珩无奈道:“我们都被这么简单的把戏骗过了。我在四楼卫生间隔间里,发现了一点暗红色残留。我推测,当时大吉苦于二楼没有独立卫生间,又不便向大利索要房门钥匙,只好悄悄上了四楼的公共卫生间处理血渍。不料,恰好遇到了同样上楼找厕所的陆福生先生。”
  他顿了顿:“也许,并不是撞见而不得不杀,而是,他想杀。”
  “想杀?”王桂幸眼眶通红,厉声问:“我们与这里的人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杀我丈夫?我们不过是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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