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喜欢啊,当然喜欢,特别喜欢!”谈起盛槐谷的画,谢衔枝倒真有几分底气。闲来无事时,他没少翻看家里收藏的那些画册,盛槐谷的作品集更是反复看了许多遍。
  他如数家珍般说道:“我最喜欢那幅《禽鸟图》,画在街头墙上的,威风凛凛,还有《冥想》那种静谧感......”
  他娓娓道来,细节真切。那女画家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慢慢松弛下来。原来这年轻人并非刻意找茬,而是真的有所了解。
  “既然这么喜欢,”她抬起眼:“要不要跟我上去看看画?”
  “诶?那我也想看!”宋明诚立刻凑热闹地举起手。
  “滚。”女画家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声,径直朝楼梯走去。宋明诚悻悻地耸耸肩,倒也不恼。
  季珩不能说话,只深深看了谢衔枝一眼,示意他注意安全。谢衔枝会意,快速解决掉最后一口饼,抽了张纸巾擦擦嘴,便起身跟上了画家的步伐。
  沿着楼梯向上时,正遇见柳熙疲惫地从楼上下来。他垂着眼,与谢衔枝擦肩而过时,只瞥了他一眼,便自顾自朝着厨房方向去了。
  他竟然没和宋明诚一起用餐。谢衔枝心里疑惑,但脚步未停,继续朝楼上走去。
  转眼间,他们已经停在了五楼一扇房门前。
  女画家将手搭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开。她侧过脸:“等会儿你将看到的东西,可以保密吗?”
  “当然!”谢衔枝挺直背脊,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绝对守口如瓶!”
  房门推开。
  房间的格局与他们那间并无二致,但谢衔枝只看了一眼就僵在了门口。
  一幅巨大画作占据了他的眼眸,那幅画作有等身高,画架前,盛槐谷背对着门口,坐在矮凳上。
  他身体前倾,手中的画笔着魔般在画布上涂抹勾勒,对身后的开门声浑然不觉,沉浸在无人能扰的狂热创作之中。
  但让谢衔枝怔住的并非盛槐谷,而是那画布上的作品。
  这幅画,他太熟悉了。
  那竟赫然是《净音天像》。
 
 
第81章 我告诉你
  “这......”谢衔枝几步便跑到画作前。
  他仰起头,贪婪又震惊地看着画布,虽然还未完成,但都与家中那幅陪伴了他五年的《净音天像》别无二致。
  盛槐谷对他的靠近毫无反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今天是黑面,受不可说的禁忌束缚,本就无法开口,自顾自地不断地调色,涂抹。
  谢衔枝跟随着那只画笔看得入了迷。
  女画家轻笑了一声,走上前将谢衔枝从画布前拉开些距离:“别靠太近,颜料还没干透呢。”
  “你叫我蔼蔼吧,我是盛先生的新助手。”
  蔼蔼把谢衔枝带到木椅上坐下,自己则倚靠着窗台:“其实呢,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和你们大多数人不太一样。你们是为了寻求长生,而我们,是被邀请来的。”
  “邀请?是苍鹫邀请你们的吗?”
  蔼蔼沉吟了片刻,抬头想了想:“不一定吧。但是,我们确实收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请函。请我们来这里,完成盛先生前段时间答应完成的那幅画。”
  她的视线也转向了那幅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的《净音天像》,语气复杂道:“喏,就是这一幅。”
  谢衔枝眼睛挪不开画布上熟悉的脸,那脸与他昨夜梦中出现的模糊轮廓隐隐重叠,强烈的酸涩毫无预兆地在鼻腔中泛滥,眼眶发热。他急忙垂下眼,掩饰地眨了眨。
  “那,你们......发生了这种事。”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担忧:“你们难道不害怕吗?”
  蔼蔼却笑了:“你是担心我们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在这里死于非命吗?”
  “其实,我们和那个仪式本质上是无关的。虽然我们同样需要遵守禁忌,但我们并不需要参加昨晚那种祷告。而且,邀请我们来的那位神秘人承诺过,会保证我们的安全。”
  “你们就这么相信他?”谢衔枝难以置信:“前两天刚死了那么多人!你们就不怕他根本是在骗你们进来,另有所图?”
  盛槐谷手中画笔一顿,微微侧过头,从面具下短暂地朝他瞥了一眼,随即又转回去。
  蔼蔼看着盛槐谷,叹了口气,却直言不讳道:“刚刚在饭桌上也聊到了,你知道盛先生的故事吧?就是之前在谢家别墅卷入的那桩案子,真是无妄之灾,让他背负了那样的骂名和嫌疑。”
  “......嗯。”
  “很长一段时间,盛先生都一蹶不振。甚至一度......悲伤过度,失去了部分记忆。”
  “失去记忆?”
  “对啊。人在遭受巨大打击时,是会这样的。意识消沉,斗志全无......盛先生那段时间酗酒很凶,喝得昏天黑地,几乎分不清昼夜。”
  蔼蔼惋惜地摇了摇头,随即,她面具后的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如同看到救世主般,崇拜热烈:“但我是盛先生最忠实的追随者!我一直坚信,盛先生一定能证明自己。即使不使用任何非常手段,依靠才华与努力,他也照样能画出震撼世人的杰作!”
  她越说越激动,几乎癫狂。话音未落,她突然冲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盛槐谷。手臂从他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胸膛,将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
  盛槐谷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下骤然僵硬,画笔悬在半空。
  谢衔枝看不到他的表情,然而,他并没有挣开,重新将注意力投回画布。
  “呃......”谢衔枝被这过于直白热烈的示爱场面惊到,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
  蔼蔼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两声,松手直起身,正色道:“直到最近,盛先生才重新振作起来。有位匿名的资助者,愿意出极高的价格,请他继续完成这幅《净音天像》。条件是,他必须来到这里,在这座古堡里完成。只要顺利完成,把画作留在这里,那盛先生失去的一切......名誉,财富,地位,就都能回来!”
  “......”
  谢衔枝想不通。除了自己,除了父亲谢承允,这世上还有谁会执着于让盛槐谷画这幅《净音天像》,并且非要指定在这座古堡中完成?他可以肯定自己没做过,而父亲还在监狱中,更没有可能。
  “那你们,也不好奇究竟是谁委托你们的吗?万一真是骗子......”
  “是谁并不重要,对方很爽快,在来这里之前,我们已经收到全款了。”蔼蔼坦然道:“这些钱足够我们富裕地过完下半生了。”
  “而且,老实说,我们也并不怕死。盛先生失去了一切,早就在鬼门关前走过一回了。而我......”她眼睛柔了下来,抚摸着盛槐谷的下巴:
  “如果盛先生不在了,我也会随他一起去。”
  谢衔枝一时语塞。他想起盛槐谷曾说过,是来完成该完成的事。
  眼下看来,盛槐谷可以为了艺术和曾经的名利不顾生命威胁。另一位更加癫狂,对于盛槐谷的痴迷已经到了可怖的程度,要不是今天进屋,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在人后是什么样子。
  他目光无意间扫过,注意到盛槐谷宽大袍袖中露出的手腕上,隐约有几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抓痕,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不敢细想,只觉得选错了目标对象,此地不宜久留。
  “你......画得真好,和真的一模一样。”他无心再欣赏画作,干巴巴地夸赞,试图结束对话。
  “哦?”蔼蔼饶有兴致地看过来:“和真的一样?你见过真的?”
  “不不不!”谢衔枝心头一跳,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画得栩栩如生,画里的人跟活的一样!”
  他匆匆说完,后退了半步,正打算借口离开,蔼蔼却拉住他。
  “既然觉得好,那就再多看一会儿吧。”她又一次按着他的肩膀坐下:“来嘛,坐这儿,和我一起看着。能亲眼见证这幅画的诞生,可是难得的缘分。”
  “啊......”
  餐桌旁,季珩吃完自己那份葱油饼,刚放下筷子,便看见柳熙脚步虚浮地端着一只碗从厨房过来。
  他脸色很不好,黑眼圈极重。碗里盛着可疑的乳白色糊状物,看起来毫无食欲。
  季珩皱了皱眉,责备地扫了一眼旁边事不关己,悠闲剔着牙的宋明诚,后者只是耸耸肩,一副“他自己要这样我也没法子”的表情。
  季珩叹了口气,起身拉着柳熙回厨房,不由分说地将他手里那碗不明物体接过来倒进水槽,对着他,竖起食指,严肃地左右摇了摇。
  柳熙张了张嘴,想起今日的禁忌,又颓然闭上。两个哑巴面面相觑,只能靠比划和眼神猜测对方意图。
  季珩指了指灶台上自己刚才用过的平底锅,又指了指装着剩余面糊的碗,眼神询问柳熙:要不要吃饼?
  柳熙疲惫地点了下头,身体一歪,无力地靠在灶台边缘闭上眼睛。
  季珩不再多问,转身便忙活起来。之前调好的面糊还有些剩余,他加了点水,耐心地重新搅打均匀。利落地切了新的葱花,热锅,倒油,熟练地将面糊舀进锅里,香味再次升腾起来。
  闻到久违的食物香气,柳熙睁开眼,望着锅里逐渐变得金黄的饼,眼眶竟骤然一热,酸涩汹涌。
  他如同被这一幕刺中,猛地低下头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颤抖。
  季珩似有所觉,回过头。
  只见柳熙已经放下了手,正红着眼眶看着他。柳熙眼中翻涌着绝望与恐惧,最终化为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迎着季珩的目光,一字一顿地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我、告、诉、你。”
  “我告诉你,所有的事!”
  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还可以写字。
  昨晚,他整夜未眠,在恐惧中反复推演,绝望地发现,这似乎是个无解的死局。他曾对季珩说过,他拒绝向监管者透露任何事情,因为只要他说出来,他必死无疑。
  然而此刻,看着季珩为他这样一个没有干系的异种烙饼时的身影,一丝悔意涌上心头。
  为什么当初没有尝试相信这个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比困在这座古堡里坐以待毙强。
  求生欲压倒了恐惧。如果还想抓住一线生机,今天,这些话,他必须说出来。
  “我告诉你!”他含着泪,最后一次用口型无声地嘶喊。
  然后,他蛮横地抓住季珩的手腕,不管不顾地拉着他向楼上去了。
  穿过厅堂时,宋明诚的目光懒洋洋地追随着两人,看不出心思,直到看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的嘴角才微微向上勾了勾。
  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擦嘴角,抬手示意一旁的曼陀罗:
  “是不是该准备抽取今晚的祷告者了?你看看,不在一起吃饭,人都凑不齐了。有一个算一个,我们先抽吧?”
  曼陀罗没有异议,转身取来了木盒。他依次走到宋明诚,龙舌兰以及独自坐在角落的王桂幸面前,将木盒递上。
  宋明诚随意地摸出一颗球,看也不看就放在桌上,是白色,龙舌兰取出的也是白色。
  轮到王桂幸时,她手颤抖得厉害,如同接受审判般将手伸进木盒,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掏出来。摊开手掌,一个刺目的红点赫然出现在球面。
  王桂幸浑身一震,她没有惊叫,没有哭泣,双眼空洞地盯着球,甚至觉得有一些解脱。
  宋明诚吹了一声口哨:“看来,也不用再抽下去了。”
  他没有一丝怜悯之色,反倒觉得惋惜:“今晚又是一个必死局啊,而且,连一点真心话都掏不出来了。”
  他笑笑,将餐巾随意丢在桌上,步履轻松地也朝楼梯走去,不知去了哪里。
  谢衔枝如坐针毡,一直在寻找脱身的机会。可每当他稍微表露出想走的意图,蔼蔼总能迅速察觉,想方设法把他重新按回椅子上。
  他简直欲哭无泪,这两个人或许确实有问题,但问题恐怕是他们的脑子都不太正常,浪费时间。
  他垂头丧气,百无聊赖地抠着手指。
  “我真得走了,还有事要干呢。”
  “干什么?你的男朋友?”
  “......”
  “跟我讲讲嘛!”蔼蔼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又一次把他按坐回去:“你们怎么认识的?平时怎么称呼对方?你这么可爱,他会不会叫你宝宝呀?”
  “............”
  谢衔枝不胜其烦,猛地站起身:“哎呀!你别问了!”
  他起身的动作让颈间的吊坠从袍子里滑了出来,蔼蔼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那枚挂坠,凑近端详:
  “哎!这个!是他送的吧?这么好看啊!”
  “别碰!还给我!”
  “生气啦?”蔼蔼看真的把人惹毛了,蹲下来,语气神秘兮兮:“好啦,不逗你了。这样,我补偿你一下,怎么样?”
  “不要补偿!我要走了!”谢衔枝绕过她,最后瞥了一眼画布,只想立刻找到季珩,分享这里的古怪见闻。
  就在他的手搭上门把的瞬间,蔼蔼的声音轻飘飘地从身后传来:
  “我知道大吉是怎么死的哦。”
  谢衔枝的动作骤然僵住。
  “我全都看见啦。”蔼蔼鬼灵精怪地站起来:
  “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
 
 
第82章 监控录像
  谢衔枝回头,就看到蔼蔼将一整面显示屏递到他眼前。
  屏幕上分割着数个黑白监控画面,视角刁钻地隐蔽在高处,或者花丛之中,几乎覆盖了每一条走廊,每一处楼梯转角。
  这显然是有人安置的监控探头,就像他以前在局里见过的系统一般专业。
  他惊愕地看向蔼蔼:“你从哪里弄来的?”
  蔼蔼神秘地笑了笑:“虽然我们信任那位神秘人,也不在乎生死,但也不能真什么准备都不做就傻乎乎把小命交出去,对吧?总得为自己做点准备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