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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练习结束,两人汗涔涔地靠在墙角休息。
  阿稔看着阿云汗湿的侧脸,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些鸟类图鉴。一些猛禽的利爪尖锐如钩,据说能轻易撕裂皮革,甚至击穿岩石。
  但这只小鸟圆滚滚、毛茸茸的模样,实在无法与图册上那些猛禽联系起来。
  阿稔喝了口水,问:
  “阿云,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小鸟?我以前好像从来没见过。”
  阿云认真地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没见过爸妈。一破壳,看到的就是净......”
  阿云顿住,不往下说了。
  不过好歹,阿稔终于放心他出门工作了。
  阿稔在仓库间工作,阿云则在前台学着做些简单的收银和理货。
  店主对这个新来的年轻人也很是喜欢。偶尔发现柜台里少了一两根烤肠或者几颗泡泡糖,他也只当没看见。
  两人同进同出的生活变得规律充实。阿云不必再独自困守家中,在漫长的等待里担惊受怕,他渐渐熟悉了店铺的运作,学会了辨识人类不同面额的钞票,应付难缠的客人。
  他逐渐融入了这无法逃离的人间日常。
  只是,每日往返于家与店铺之间的路途,谈不上愉快。
  街道上,无人清理的尸骸与堆积如山的垃圾混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他们不得不每天屏住呼吸,一路小跑着穿过小巷。
  如今,只有少数工厂和商场还在勉强维持运转。生计艰难,小本经营的店铺更是暴徒眼中的肥羊。
  虽然目前还没有人真的闯进来打劫过,阿云还是在柜台下备着一把小刀。
  这天,店里来了两个帽檐压得很低的人。其中一个在挑选货品时,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朝前台方向瞟。
  阿云直觉这两人不对劲,不动声色地向柜台内退了半步,反手悄悄握住了小刀。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两人很快选好东西,沉默地付了钱,脚步匆匆离开了店铺。
  后来,那两个人,有时一起,有时单独,又陆陆续续来过几次,每次都一言不发。
  也许,真的只是附近的居民吧,阿云想。
  阿稔是在家门口那个早已无人问津的信箱里发现眼石会海报的。
  有人在秘密组织眼石症患者联合起来,自救互助。尤其是那些能力尚未显现或较为弱势、难以自保的同病者,更需要彼此的庇护,避免沦为暴徒刀下随意攫取的生命。
  他们主张,眼石症患者都是受害者。
  “这是好事啊。”阿云抱住阿稔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你想我去吗?”阿稔侧过头。
  “今天听人说闲话,之前,有人只是病假在家几天,回去上班就被杀了......”阿云沉默片刻:“那个人,明明不是眼石症。”
  “我想暴乱结束,阿稔。我想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出门晒太阳,不用再躲躲藏藏。我想要安安稳稳的,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好。”阿稔转过身,将他搂进怀里。
  阿稔每周会去三次眼石会。据他说,入会审核异常严格,需要层层验证身份,如果眼珠不对,就绝无可能进入核心区域。阿云自然不能陪同,也无从知晓集会具体的内容。
  起初,阿云为阿稔能找到同类感到安心。但他隐隐觉得奇怪,阿稔自离开山村后,从未在人前动用过宝石的力量。既然是如此隐秘的活动,肯定不可能把传单随意分发,那他们是怎么这么精准地筛选到阿稔身上。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阿云在意的是阿稔每次集会归来的状态。那些夜晚,阿稔总是异常沉默疲惫。他会借口怕打扰阿云休息,独自睡在沙发上。
  阿云问过几次,阿稔不肯多说。
  但阿云发现,只要自己乖乖顺着他,靠近他,抱着他,阿稔紧绷的肌肉便会慢慢放松下来。
  他想,阿稔大概在做很重要,很辛苦的事。他不该多问。
  可是今天,真的不一样。
  阿稔一进屋,浓重的血腥味就冲入鼻腔。
  “你怎么了?你受伤了?”阿云从床沿惊跳起来。他踉跄着扑过去,慌乱地在阿稔身上摸索,触手所及都是猩红,却没有找到伤口。
  那不是他的血,阿云松了口气。
  阿稔一言不发,突然像一头失去控制的困兽,将阿云死死圈进怀里,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
  阿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他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粗暴的吻,脸因为缺氧而涨红。
  直到阿云眼前开始发黑,濒临窒息,阿稔也没有放开他。
  阿云终于忍不住剧烈挣动了一下,从他怀里逃走。然而就是这个抗拒的动作,瞬间让阿稔濒临崩溃的神经崩断了。
  “阿稔?”阿云颤抖着后退,摸向身后的卧室门。
  他想逃走!
  阿稔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摧毁了。
  “唔——!”
  阿云没看清他的动作,只感到脖颈一紧,不容抗拒的力量钳制住了他。天旋地转间,他已被阿稔抓着脖子,狠狠摔到了床上。
  还没缓过神,阿稔灼热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再次堵住了他的惊呼。
  炙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噬着他。
  刺痛从脖颈传来,像是要惩罚他的逃离,要在给他留下烙印。
  剧烈的痛楚让他脑子一瞬间空白,湿润眼睛瞪大了,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随即,他惊惶地挣扎,哀求痛呼。
  “阿......阿稔?停,不......不要这样......好痛!”
  他的抗拒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力道骤然加大,蛮横地摧毁着他。
  “疼!好疼......不,阿稔,放开,求你了......” 阿云痛苦地摇头,试图推开那人。
  阿稔埋头,左眼亮着凶光,一言不发。
  无论阿云如何哭泣,如何讨饶,都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无助中,阿云模糊地意识到,挣扎和拒绝只会招致更残忍的对待。
  他必须顺着他,不能拒绝他。
  他强迫自己克服本能,停止反抗,他咬紧下唇,试图放松绷紧的肌肉,打开自己接纳他。
  力道好像真的放缓了......
  这场酷刑般的折磨,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阿云瘫软着,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泪水从失焦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阿稔跪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似乎刚从一场混沌中惊醒,茫然地晃晃脑袋,视线缓慢地聚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他看到了阿云大腿内侧那些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掌印。
  “我......我做了什么......” 他恐惧地松开手。
  阿云被松开,也不敢将腿收回来。
  阿稔被那片刺眼的青紫彻底吓醒了。他慌忙爬起来,手足无措地将阿云搂进怀里。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阿云,我......” 阿稔崩溃了。
  阿云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如同被恶魔附身般的阿稔,此刻又变回了这副模样。他不知道那个恶魔还会不会再次出现。
  他控制不住,两条腿还在打颤,身体僵硬得像木头。
  “对不起......对不起,阿云......对不起......” 阿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泪水滴落在阿云身上。
  “我以后不会了......对不起,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阿云吓得还是说不出话,他听不清阿稔在说什么,直到力竭睡着,都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
  那次失控事件过后,阿稔给自己设下严苛的禁令。他弄来一个电击手环,戴在手腕上,开关交给阿云。
  但失控没再发生了,阿云一次也没用过。
  阿稔在外奔波,眼石会的工作日渐成了气候。
  隐约有风声传来,主导者们开始尝试建立新的规则,是针对整个人类社会的管理条例。
  具体的细节阿云无从得知,阿稔对此更是绝口不提。阿云只能通过客人们的只言片语了解到一点情况。
  这是好事啊,阿云还是这么觉得。
  然而,阿稔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无可挽回地失去了。
  阿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阿稔有时候觉得,阿云变得非常害怕他。
  他变得异常顺从。有时候,阿稔一个无心的眼神就让他浑身一震,绞着手指往房间里躲。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承诺与道歉再多次,也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伤害。
  那个会打他头,生他气,和他拌嘴的小鸟,再也不见了。
  阿稔痛苦地想,他把这只小鸟养得很差,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他弄丢了最珍贵的东西。
  他不可控制地想,阿云还愿意留在他身边,也许根本不再是因为喜欢,而是他无处可去了。
  夜深人静时,看着阿云背对自己蜷缩的身影,绝望的念头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
  如果,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你们眼石会,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阿云揉了揉太阳穴,最近他总觉得自己的记性变差了,脑袋空空的。
  他明明记得,前些天阿稔出门前,还兴致勃勃地说要带他去眼石会新建的安全区看看,他甚至能回忆起两人一路上的事。
  可是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回家的?阿稔带他看了什么?他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最近他总是容易磕碰到,也许是睡觉的时候不老实撞到的。
  今天,他两个膝盖上都有淤青。阿稔没有责备他不小心,替他涂药:
  “就差一点了,阿云。我们会建立新的秩序,人间,马上就要变得和平了,相信我们。”
  “好!相信你!”阿云笑了,倾身过去,环住阿稔的脖颈吻了上去。
  阿稔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做对了。
  阿云觉得,人间确实在慢慢变好。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街道上堆积的尸体和垃圾在一天天减少,世界好像在恢复运作。
  他开始有闲心,买几束花插在玻璃瓶,把那小窝装点得井井有条。
  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阿云站得久了,觉得膝盖刺痛,只好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地撩起裤腿。
  他指尖按了按。
  嘶,确实疼。
  奇怪了,这伤比想象的严重,磕成这样居然都没有疼醒。
  他从柜台下拿出药膏,在淤青上打圈涂抹。
  他没有注意到,戴着鸭舌帽的青年,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阿云抬起眼,这是他第一次,看清这个客人的长相。
  “你......”
  青年没有说话,把几张照片甩到他面前。
  照片内容触目惊心。那是各式各样惨死的尸体,堆积在仓库里,那些尸体并没有被挖走眼睛。
  不过,最让阿云震惊的,是其中一张。照片里,竟是他自己,正准备推门走进仓库。
  这是什么地方!他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药膏罐子啪地掉在地上。
  “想回家吗?” 青年瞪着他,并不友善。
  阿云回过神,迅速摸向柜台下,握住小刀:“当然要回!”
  阿云闻到青年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败的花香,甜腻得令人作呕。
  青年看着他握刀的动作,咬牙道:
  “蠢货。你被人骗成傻子了!”
  “人类,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朝那些照片抬了抬下巴,再次盯住阿云的双眼。
  “跟我走,离开这里。我们想办法,回真正的家去。”
 
 
第90章 【回忆】离开
  青年说他叫柳熙。
  柳熙恨铁不成钢地对阿云跳脚,说你现在过成这样,真是活该。
  阿云在柜台里斜眼看着他,觉得他是神经病。
  他必须让神经病请他吃一顿下午茶,来弥补精神损失。
  工作日的下午没什么生意,阿云拉着柳熙到街对面的茶餐厅,不客气地指了最贵的热可可。
  柳熙翻着白眼给他掏了钱。
  阿云抓着那张钞票,他认得这是面额最大的纸币。店里是小本生意,他做收银这么久还没见过这张钞票的实物。
  “你很有钱?”阿云问。
  “嗯,我见的死人多了,从他们身上掏的。”
  阿云嫌弃地把那纸币丢下。
  柳熙冷哼:“怎么?怕死人不怕穷啊?”
  阿云低着头不作声,擦干净手搅了搅热可可。
  “要问什么快点问,等会儿被人发现你那破店没人看,该被人打劫了。”
  阿云道:“奇了,不是你先来找我的吗?怎么说得好像是我有求于你。”他想了想,道:“你给我看的那些照片,是你拍的吗?我没去过那里。”
  “是我拍的,那是眼石会新建的安全区。”柳熙说:“你去过,我亲眼看到的。”
  阿云头一阵疼:“不对,我真的没印象......你能进入那里,你也是眼石症吗?”
  柳熙表情古怪地咬咬后槽牙:“托你的福,我不是。只是我比你有好奇心,我认识眼石症的人,偷偷跟踪他去的。”
  “托我的福?为什么?”
  柳熙往椅子靠背上一靠,一副审问犯人的姿态:“我问你,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弄丢过一块石头?”
  “我弄丢过一罐石头。”阿云如实回答。
  “笨蛋!”柳熙拍着桌子大叫:“在那之前!”
  阿云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有块长得很丑的石头,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柳熙脸黢黑,恶狠狠地瞪他,他有些尴尬:“啊......你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个......”
  柳熙又一拍桌子:“是的!你这只笨鸟,我被你甩飞到人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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