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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这棵老柳树往左,就是越金络住的房间,往右,越过回廊,则是纪云台住的屋子。
  越金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上带着一点笑:“师父还需问吗?我当然是回自己房间呀。”
  纪云台转过眼来,瞪了他一眼:“你的枕头还在我那儿。”
  “可是我的小被子还在我自己屋里,”越金络眨眨眼,“而且是师父之前说让我回去自己住一阵子的。”
  纪云台轻轻抬了抬眼,冷冰冰吐出两个字:“过来。”
  越金络“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往右边挪了几步。趁着四下里无人,纪云台一把揽住了他,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越过了回廊,路过一丛开得茂盛的玫瑰花丛,明王殿下和他的师父抹黑躲进了房间里,连油灯都顾不上点,就亲在了一起。
  越金络被纪云台按在门板上,听到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子殇说的没错,明王真是睚眦必报。”
 
 
第100章 有凤求凰(第二卷终
  越金络顺势亲了亲纪云台的眉眼,抬手扯他脸上的面具,银质面具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响。纪云台刚要弯腰去捡,越金络已经拉住了他手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一下。
  少年的手搂在自己师父的腰上,满眼盛的全是纪云台:“师父,今天继续吗?”
  纪云台推了他一把:“昨天才……你不疼吗?”
  越金络仰着头,在纪云台脸颊上咬了一口:“不疼呀,师父弄得可舒服了,我今天一天都在回味……”
  他话没说完,纪云台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越金络眨眨眼,扒开纪云台的手:“真的,这一整天我想的都是天怎么还不黑,晚上怎么还不来。以前读诗说愿得长暝夜一年都一晓,我还当写诗的人胡说八道,今天才知道,没有什么比和师父黏在一起更开心的事儿了。”
  纪云台被他气笑了,越金络干脆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两个人额头相抵,气息相闻,相拥相扶地往床上倒。
  纪云台的头发垂了下来,扫在越金络的脸上,他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危险:“以前还有些恭敬,怎么忽然间转了性子。”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如今,我是我师娘了……师娘和师父在一起,自然不一样,不用事事都恭敬的。”
  纪云台被他的胡搅蛮缠惊到了,狠狠捏了捏他的鼻子。
  少年哎呦一声,捂着鼻子躺在床上,双腿张开,冲纪云台眯着眼笑。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侧,纪云台亲着他的耳垂:“又笑什么?”
  越金络抚着纪云台的背脊:“师父变得暖暖的了……我原本还想过,要是师父摸起来一直这么冷冷的,等入了伏就可以抱着解暑了。”他说着眨眨眼,“对了师父,要是你又不开心了,或者咱们几天没亲一下了,你会不会又变得冰凉凉的?”
  听他越说越乱,纪云台实在忍无可忍,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越金络顿时闭了胡说的嘴,睁大了眼,委委屈屈地喊了声:“师父……”
  纪云台看了他半晌,才说:“……转过去。”
  越金络立刻又笑了,开开心心地跪在了床上,修长的一双腿陷进了褥子里,纪云台就这么一寸寸的把自己送了进去。
  颠三倒四了这么一夜,第二天天边才刚翻出白来,越金络就被吵醒了。他撑起身,见纪云台已穿了中衣,正趴在床脚上翻地上的东西。
  他那个白衣如仙的师父何曾有过这般模样,越金络一下子就醒盹了:“师父,怎么了?”
  “找面具。”
  越金络这才想起来前一夜两个人相拥相抱时,把面具不知踢到了哪里,他从床上探出个头来,托着个下巴:“师父别找了,天还早,再陪我睡一会儿。”
  纪云台横了他一眼,披散的发丝垂在纪云台的脸颊上,越金络想到前一晚发丝扫在胸口的感觉,脸都红了,讷讷道:“师父不带面具也好看,真别找了,让我多看两眼。”
  可巧说着,纪云台已从床下翻出来了面具。银色的面具上落了灰,纪云台用帕子擦了,正要往脸上带,越金络直起身来就要抢,手还没够到面具,热乎乎的身子已经扑进纪云台的怀里。纪云台坐在床边,把他搂实了,用面具敲他的脑袋。
  越金络哎呦一声,夸张地捂住了头:“要是师娘被敲傻了,师父就不要师娘了,这可怎么办啊。”
  散落的发丝里隐约露出细致的眉眼,纪云台单手抚着他光滑的肩头:“金络,今儿晚上别来我房里了。”
  越金络一颗心正热乎着,忽然听了这一句,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微微一怔,似乎没听明白。
  纪云台只好又说:“金络,今天晚上别过来了,自己睡吧。”
  越金络这回听明白了,一个咕噜坐起身,急得快哭了:“你昨天非让我来,今天又不让我来?师父你吃到了就不喜欢了吗?”
  纪云台把面具罩在脸上,系好了绑带,手指落下时顺手拨弄了下越金络卷曲的发尾:“不是不喜欢了,是今天晚上我轮值,你过来我也不在,你一个人没意思。”
  “那我去陪你一起轮值。”
  “明王殿下别闹了,”纪云台戳戳他的小脑袋,“你是皇子,我是下臣,本来我从没奢望过能和你相恋,但既然你肯垂青我,我自然也愿意同你在一起。只是大战在即,我们毕竟身份悬殊,又同为男子,这件事儿只亲友得知便好,不宜对外人声张,以防被有心人利用,乱了军心。”
  知他说得在理,越金络闷闷的“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自己脑袋埋进纪云台的膝盖里,过了很久才沉声说:“想给师父一个名分。”
  纪云台失笑:“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名分?”
  越金络哼着:“不开心,不开心啊。”
  纪云台俯身在他头顶亲了一下:“别闹了,你是明王,我是你的臣子,你是徒弟,我是你跪拜过的师父,这些都是我的名分了,哪里还需要别的名分?”
  白日里送走了龟兹诸人,热闹了几日的原州城终于安静下来。
  石不转补了几天的觉,眼也不涨了,头也不疼了,看谁都不烦,难得脸上还带了笑。越淑怜和田舒送龟兹使臣出了城,过了午后两个人才一同牵马归来。尉迟乾一个人走进在校场,默不作声地看着空荡荡的黄土地。陈廷祖抱着本论语,躺在竹编的躺椅上,一摇一晃,悠悠闲闲地在晌午睡着了。
  晚上纪云台同轮值的士兵上了城门。百姓们都睡下了,整座原州城都静悄悄的,只有初夏的几声虫鸣偶尔传来。
  纪云台顺着城墙望去,只见夜色漫卷,星垂平野,晚风吹过草甸,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他在城墙上走了一圈,忽听一声裂帛之音,身边的士兵兴冲冲指着城墙下的一角:“将军,你听!”
  那是处熄了灯火的街角,纪云台等人在明处,看不到街角里到底有什么,只知道一声声琵琶弦音从此而来。那曲声悠扬,似远又非远,如一缕丝线般,在夜色里缭绕着。士兵闭眼听了一会儿,不禁啧声:“这么什么曲子啊,如此好听?”
  纪云台道:“是《凤求凰》。”
  那士兵啧声道:“嚯,这名字听起来就浅白,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怀春了。”
  纪云台笑而不语,坐了下来,拔出腰上的配剑,手指轻弹,击剑成音,和得也是那一首《凤求凰》。这两道音乐一高一低,一自街角,一自高墙,却莫名相称的融成一体。
  耳听的琵琶曲转了几转,曲调忽然拔高,指下琵琶弦急翻,《凤求凰》变成了一曲《雁门破战歌》,曲调高昂,守城士兵们听着,心中都升起无限豪情。紧接着,曲子一收,戛然而止,整座原州城的夜色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纪云台手扶配剑,望着茫茫草原,在城墙之上笑了一笑。
  那一夜繁星流转,夜色渐白,清晨的光落在三足金乌旗上。纪云台下了轮值,街上已经有早起的百姓了,他回了自己房间,正要洗洗休息,忽见床上放了一封信笺。
  写信的人已经起床去校场操练了,空荡荡的校场只他一人,阳光洒在他飞扬的马尾,白羽箭尾插入箭靶兀自颤抖。
  而读信的人刚刚洗漱完毕,脱下衣服躺上了床。
  那信上字迹清瘦,风骨干净,只说着:师父,若有一日山清河晏,我定要把你和我名字一同写入史书,叫天下苍生世世代代传颂我们相爱的故事。
  【第二卷终】
 
 
第101章 坐上去吗
  安定村地界,刚刚升为千夫长的赫仑正在痛苦地抓着头。
  栎人挟九万大军南下,二十天之内一路横扫,黄河故道沦陷,如今已逼近安定村。他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临危受命。汗王一道御令,将他升为千夫长,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当个百夫长已经到了头,再往上升,就是汗王要他拿命去换了。
  白日里他找了心腹商议一整日,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们豁出命去揽住栎人大军一个月可以,若想击败栎人大军却很难。
  赫仑一边想一边打开酒葫芦,大闷了一口烈酒,他身后的房门被人推开,一双手从背后伸向前,揽住了他的脖子,手的主人娇滴滴的说:“大人,天色黑了,您还不进屋陪奴吗?”
  赫仑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绿腰已经绕到前面,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大人,奴穿了好看的小衣,大人不要看看吗?”
  香喷喷的胸膛怼到赫仑的脸上,赫仑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酒葫芦远远扔了出去,一把抱起绿腰踹开大门就进了屋。
  政务愁人,还是温柔乡里叫人舒坦。
  赫仑泄了几回,打着酣睡死了,再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明晃晃的阳光照着眼睛,赫仑正要抬手遮眼,却发觉双手动弹不得,被人紧紧捆在身后。
  他猛的一个激灵,睁大双眼。只见自己躺在绿腰房间的地面上,身旁还绑着前日一同议事的五名亲信。一位身着粗布的马尾少年坐在他面前,少年的身边分别站了几个年轻男子。
  赫仑急道:“你们把绿腰怎么了?”
  马尾少年闻言,和身边的几名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一时到不知该怎么回答:“绿腰啊……她……”
  “你要是敢动绿腰,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赫仑一边喊,一边用尽力气向马尾少年扑了过去,人才到半空,就被一个圆脸圆眼的青年扭住了胳膊按倒在地。
  马尾少年道:“师伯莫急,他中的迷药还没退呢。”
  圆脸青年而哼了一声:“放心,药劲儿如何我清楚的很。”
  赫伦听了个囫囵个,被按着肩膀也忍不住怒道:“谁给老子下了迷药?”他挨个叫了一遍亲信们的名字,骂道,“是不是你们这群孙子暗算老子?”
  亲信们急道:“千夫长明鉴,不是我们啊!”
  正在此刻,房间的门恰巧被人推开,一阵熟悉的香风涌来,赫仑忍不住转头望去,只见前一夜同他缠绵的绿腰完好无缺地走上来,娉娉婷婷地跪在马尾少年面前。
  绿腰道:“奴见过明王殿下。”
  越金络急忙还礼:“我欠绿腰姑娘太多了。”
  赫仑千夫长这才如梦初醒,原来他枕边的女人早就背叛了他,他心中生起一团怒火,大叫一声,挣扎着要扑向绿腰,又被圆脸青年扭着肩膀按了回去。
  赫仑顿时恼羞成怒,直勾勾瞪着绿腰,如丧家之犬破口大骂。
  绿腰转过头来,啪的给了赫仑一个巴掌。满脸络腮胡子的北戎大汉被这一巴掌抽懵了,绿腰甩着抽疼的手,啐道:“王八羔子,你有没有点脑子,就凭你这点人,和明王殿下对着干,还嫌弃死的不够早吗?”
  越金络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越金络身边的白衣青年听他笑出声,轻轻瞥了他一眼,才转头对绿腰道:“姑娘数次相帮,今日更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千夫长,不知我等要如何感谢姑娘?”
  绿腰把散在鬓角的碎发拢在耳后,干脆利落地问:“要什么都可以吗?”
  白衣青年看向越金络,越金络点头:“只要我做得到。”
  “做得到,”绿腰转头看向越金络,“我啊,不想再当风尘女子了,我要明王收我当女官。”
  赫仑跪在地上喊:“绿腰,你一个女子当什么官!”
  绿腰抬脚踹了赫仑一脚,赫仑哎呦一声,疼倒在地:“我和明王说话,有你什么事?”
  越金络道:“这个可以。”
  绿腰看都不看跪地呼疼的赫仑,又伸出两根手指:“我还有两个要求。”
  “但说无妨。”
  绿腰轻轻收回一根手指:“第一,我从此不叫绿腰,我要姓陆,名腰,要和你们男子一样平起平坐。”
  越金络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
  见他同意,绿腰把第二根手指也放下了:“第二,我要迎娶赫仑做我男欢,从今后他就是我府内的人,没有我同意,不可以有任何人动他的一根寒毛。”
  赫仑本来是在一旁垂头丧气地听着,听到这一句时,忽然睁大双眼,操着并不熟练的栎人口音说:“绿腰,你还要不要脸了?”
  “蠢货,闭嘴。”绿腰瞥了赫仑一眼,又看向越金络。
  赫仑根本不听她的话,继续吼道:“我堂堂北戎好男儿,谁要当你的男欢!”
  绿腰道:“你当官时我当你的情人,我当官你当我男欢,一来一往,公平得很。”
  赫仑目眦欲裂:“尽胡说八道,你也不怕被这栎人小子当成笑话!”
  越金络尚没说什么,他身旁一名腰上挂着酒葫芦的男子突然笑出了声:“赫仑千夫长,吃软饭多好啊,别想不开。”
  挂着酒壶的男子一句既出,所有人的目光一同投向了他,他哈哈一笑:“诸位别笑,别笑,我心有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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