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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小马俱乐部(近代现代)——麻薯球麻薯

时间:2026-01-11 20:14:38  作者:麻薯球麻薯
  几乎都是食物照片,往前食物卖相很一般,似乎在美国的时候姜柏都是自己做饭。偶有自拍也都是素颜,最近的是和朋友的露营打卡照,就在昨天。
  付初谦伤心地一直翻到去年今日,找到一条纯文字的“今天很开心”,在一大堆照片里格格不入。
  “如实说来,”Kelsey用筷子敲敲碗,“他是不是你十八岁还没遇见但已经预料到的那个男孩儿?”
  付初谦把手机还给Kelsey,产一种头重脚轻的虚浮感。他重新遇见姜柏到现在,都沉浸在可能会重回过去的幻想当中,但现在看来,姜柏对他的抗拒似乎非常严重,付初谦不可避免地感到挫败。
  “对,”付初谦声音低下去,“我喜欢他。”
  喜欢两个字,从没能顺利地被付初谦说出来。
  付文钰命悬一线后,他感到莫大的恐慌,认识到母亲随时都有可能被不存在的镰刀带走命,成为灰白、干瘪的一具身体——付初谦不敢想象,那象征着他和世界唯一的缠绕着血肉的牵绊消散。
  喜欢姜柏是不被允许的,这样的感情是威胁付文钰心脏健康的起爆器,可姜柏的呼吸、皮肤和发尾又如海中水藻一般缠绕在付初谦的指尖。
  他学不会如何成熟地处理,始终自我欺骗,只要不说出那两个字,界限就依然分明。
  有很多次机会都适合说出那句话,经常拥抱,偶尔亲吻,第一次说出口对面却不是姜柏。
  Kelsey对他的承认也倍感震惊,她收起笑,再看过来时就带着怜悯,小心翼翼:“噢,天啊。”
  付初谦心情糟糕,烦闷地在记忆角落拎出来他没点进去的姜柏的IG账号,飞快打开自己的手机,输入搜索姜柏的IG。
  按照刚才那条纯文字的时间日期往下翻,掠过一大片变装照,终于找到姜柏很开心的那天。
  全都是和一个金发碧眼男孩的合照,姜柏脸上抹了颜料,男孩亲亲热热地搂着他,两个人在音乐节的人群里大笑。
  配文是“WithAnthony”,外加两颗爱心,付初谦异常平静,甚至盯着看了好一会,直到Kelsey把他的手机抢走。
  “Lana开场的科切拉,”Kelsey咋舌,又想起来“难怪很开心…抱歉,我的意思是…”
  “他喜欢别人了。”
  痛感慢慢翻上来,付初谦有一分钟没有办法正常呼吸,仿佛呛水的虎鲸,实际上虎鲸应该不会呛水,就如同和姜柏回到从前的可能性为零。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但下一秒付初谦又起气来,他想把架子上的唱片全都掰断扔出去,可想到姜柏可能陶醉于这些音乐,他又感到强烈的不舍。
  有一瞬间他觉得不如不要重新遇见。
  付初谦沉默地站起来把碗收起来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看水无趣地涨起来。
  如果姜柏真的开心的话,付初谦安慰自己,也很好,他们“在一起”时姜柏为他流了太多眼泪,如果那个男孩会对姜柏说很多句“喜欢你”和“想你”,告诉全世界姜柏是他的恋人,也很好。
  姜柏本来就应该得到这些,而不是被他拖着拽着,走得磕磕绊绊。
  付初谦把双手撑在水槽两边,开始大口呼吸,背部起伏,Kelsey走过来拍他的背,非常熟练地引导他放慢呼吸。
  “付,你太焦虑了,”Kelsey叹气,“轻微的躯体化症状,又开始了。”
  他用水抹了把脸,呼吸不畅的症状有所好转,心跳也慢下来,最后转身靠在柜子上往下滑,蹲在地上发呆。
  Kelsey也蹲下来,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镜,看上去很严肃:“我刚刚翻完了他全部的IG动态,合理怀疑Anthony只是他的date对象,他们没有进入正经的relationship,也就是没有谈恋爱。”
  “我和他也没有谈恋爱,”付初谦疲惫地重复了一次那个单词,“relationship。”
  “我是认真的,他们可能只是一起出去玩了几次,除了那次科切拉,其他动态都没有出现Anthony,”Kelsey分析得头头是道,“这太熟悉了,因为我经常这样做,不合适的date对象只会给他留一次发动态的机会。”
  “除了那次,其他都没有出现吗?”付初谦愣了愣,冷静地开口求证,Kelsey连连点头。
  如果姜柏谈恋爱的话,应该会很黏人,不会这样闭口不谈,就像过去他跨坐在付初谦身体上,很轻地撒娇说他还想要,想要再接吻。
  可是他没有答应姜柏,付初谦垂下头。
  “振作一点,”Kelsey推推他,还是很严肃,“你要知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能见到他,这是你的主场。”
  付初谦还是浑浑噩噩的,Kelsey说的话进了左耳,下一秒就从右耳溜得彻底。
  对姜柏的占有欲疯狂上涨,他觉得自己再次游走在失控边缘,极有可能会在冲动之下给姜柏连拨电话,在还没和他见上五年后第二面的情况下就蛮横地要姜柏解释清楚Anthony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现在算什么?付初谦理智地想,他现在可能、大概、应该只是一个单恋者。
  他吸取教训,总结前天的经验,认为此刻最重要的是忍耐和迂回。
  “Kelsey,你在知濡和心奕面前不要表现出认识他,”付初谦交代着,“也别告诉她们,我和姜柏认识。”
  如果没有一个足够让姜柏放下警惕的环境,他留不住姜柏太久。
  “我明白,”Kelsey说得很有气势,“我不会暴露的,你要让他和你在一起吗?”
  付初谦认为她说得不太准确,因为这件事的决定权在姜柏手上,他已经失去了主导他们关系的资格,只能等待姜柏的再度青睐。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把我喜欢你四个字送到姜柏耳边。
  
 
第34章 30
  30
  参照于心奕入职的传统,周一早上,付初谦去选了两小束花分别放在Kelsey和姜柏的工位上以表欢迎。
  于心奕来得很早,她和付初谦打过招呼,自己在工位上坐了会就不好意思地叫住付初谦:“付律师,我周末写了份简单的工作系统操作指南,等会我要和柳律师去做调查,只能麻烦您发给新同事了。”
  “好的没问题。”付初谦点点头,想宽慰几句准备拿证即将成为真正的律师而忙得晕头转向的于心奕,但下一秒她又低头盯电脑不说话,资料在她眼前翻页而过。
  付初谦思考,姜柏入职是否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就像业内公认的那样,非诉压力大节奏快,而他自私地想尽办法让姜柏留下,会不会让姜柏提前体会到疲倦无尽头的职业涯?
  他一边愧疚一边不舍,稍显颓废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等待姜柏的出现,偶尔又怀疑自己是否将姜柏想得太脆弱。
  九点时,付初谦被电话会议绊住脚步,他隔着玻璃门看见姜柏穿着很乖的浅蓝色衬衫坐在工位上,伸出手碰了碰他放在桌上的花束,抿着嘴笑了一小下。
  于心奕走后,门外就只剩Kelsey和他,没一会Kelsey就凑过去,和姜柏闲聊,付初谦目不转睛地盯着接过Kelsey手里可颂的姜柏,腾讯会议里客户代表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神。
  “抱歉,”付初谦收回目光,给会议收尾,“今天下午我会过来一趟的。”
  关掉会议,付初谦又认真地抻了抻西装,才开门走出去,门一开,前面还在闲聊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一起转头看着他。
  “早上好,付,”Kelsey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话就不尊称了,行吗?”
  早就料到会这样,付初谦简单朝Kelsey点点头,不想在姜柏面前表现得太上司,紧张地转身面对姜柏,说了一句很傻的话:“姜柏,好久不见。”
  姜柏愣住,他眨着眼睛回看付初谦,最后轻轻点头,不熟练地寒暄:“是很久了,阿姨身体还好吗?”
  “还可…”
  话还没说完,Kelsey就见缝插针地截断了他的话,语速非常快:“三年前心脏骤停了一次,那次我们差点以为要完蛋了,付哭得好惨,不过这几年都很不错。”
  Kelsey从来都是热情好心的朋友,付初谦知道她昨晚后一定在想方设法帮他拉近和姜柏的距离,但实在有些用力过猛了。导致付初谦呆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应三年前自己哭得很惨。
  好在姜柏自然地接过话题,说话温吞:“万幸,会越来越好的。”
  语气熟稔温柔,让付初谦想到过去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时,姜柏在他怀里轻声抱怨念叨着琐事,睫毛扑闪扑闪,最后总不好意思地把脸别过去不肯看他。
  嗓子发干,付初谦把那片浅蓝色撇开,硬地拽回工作:“心奕写的系统操作指南你们看了吗?”
  “Kelsey的系统都弄好了,”姜柏停顿了一下,“我的有一点问题,没办法打卡。”
  “是吗?”付初谦告诫自己稳重一些,朝姜柏走过去,“我帮你看看。”
  姜柏没有表现出太多抗拒,坐下来打开电脑,付初谦稍稍俯下身靠近他。
  Kelsey很有眼力见地拽了两张纸,目不斜视地往卫间走。
  “今天下午我要去客户公司走访,”付初谦握住鼠标,大拇指旁是姜柏衬衫下的手腕,“你和我一起去,可以吗?”
  “我不想你做我的带教,”姜柏心平气和,“一开始和柳律说好的。”
  “我和知濡商量过,决定采取轮换制,Kelsey已经先接了知濡的任务,下个项目你跟柳律。”
  姜柏没说话,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看付初谦不太专心解决无法打卡问题的操作,付初谦察觉到姜柏对他拖延时间的不满,收心操作电脑。
  但姜柏就在离他一米不到的距离,付初谦没办法全神贯注,他的目光不断在姜柏和屏幕之间游离,在发现姜柏的耳骨上有孔后认真看了长达一分钟,试图想象姜柏会在耳朵上戴什么样的饰品。
  他猜不透姜柏,姜柏是一棵五颜六色的树,随机实现一个他大脑里的奇思妙想来装扮树冠,一切美的物品在姜柏的身体上都是合适的。
  正如他第一次见到姜柏短裙上的腰和绑带下的大腿,他站在教学楼的洗手池前,白色蕾丝和镶嵌闪亮钻石的腰链让他在五分钟内做了一场绮丽的梦,没办法自动安静的心脏让他浪费了许多水,还溅到了姜柏的腰上。
  付初谦记得姜柏锁骨上的痣,记得他钻石下方圆润的肚脐,唯独忘记一位男孩画眼线穿女装意味着什么。
  事实上,在和姜柏相处的所有时间里,他从没有过无法接受姜柏是同性恋的时刻。
  付初谦认为,姜柏天就是自由的,他随意挥洒着命中的水彩颜料,无论爱什么性别、过怎样的活,姜柏都是世界上天然存在的美。
  他接受不了的,一直都只有爱上天然存在的美的自己。
  中午休息时间结束前,柳知濡抽空来了一趟他的办公室,简要总结了项目的调查,对于心奕飞快完成尽职调查书大力称赞,因为有这样靠谱的人存在,他们团队一定前景大好。
  她闲逛完毕准备离开时,还不忘把手里的咖啡放在付初谦桌上。
  “这是小姜请大家喝的,我顺便给你送过来,”柳知濡随口一说,“正好,付律师你一副失眠多日的模样。”
  付初谦因为这杯咖啡很高兴,他想既然姜柏都已经主动请大家喝咖啡,那应该不会对带教的事气,应该也没有考虑离职。
  他喝那杯咖啡喝得很慢,一直到他们开车出发去客户公司时,付初谦才喝了三分之一。
  在等红灯的间隙里,付初谦感觉到咖啡因带来的兴奋正在上涨,他忍不住用指腹敲方向盘,小声地哼歌,大概是哪首他说不上名的舞曲,一定出自家里那堆唱片。
  “你也听Rina?”姜柏原本一副不许他搭话的模样,但现在居然主动开口。
  付初谦其实记不太清,但是他觉得为了姜柏多撒几个谎没什么关系,所以一边心虚一边得意地点头,姜柏眼神茫然,仿佛不相信。
  “重新见到你,我好高兴,”付初谦眷恋地看姜柏,很想吻他,“我很想你。”
  姜柏表情变得怪异,他评价付初谦:“你变了很多。”
  “对不起,”付初谦认为姜柏在责怪他过去做的事,“我以前做得不好。”
  “…也没有变很多,”姜柏又把脸别过去,“还是一样傻。”
  因为姜柏很熟练地骂他,他又高兴了一点。
  车在车库停稳后,付初谦没有急着解开车门锁,姜柏用眼神催他,他还是慢吞吞的。
  “等会走访完,我们一起去吃饭,好吗?”他放软语气,“我请你。”
  姜柏忍无可忍:“我是来上班的,你能不能别这样?”
  “好的,对不起,”付初谦马上让步,“那周末我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半天都没有回应,付初谦心慌起来,想说如果不想去也没关系,姜柏就盯着他吐字很清楚地告诉他:“你不要再揪着以前不放。”
  “我们现在是同事,是上下级的关系,”姜柏说话还是干脆利落,“你不要把以前的事带进来,我们都当什么都没发过,我也没兴趣和你玩这些游戏。”
  “不是游戏。”付初谦情绪低落,左胸口闷闷的。
  姜柏不理他,叫他开锁,付初谦于是把锁打开,跟着他下车,仿佛自己才是挂着实习证的那个。
  他走在姜柏后面,体内的咖啡因消失得无影无踪,十分伤心,在到达目标楼层之前,进入工作状态之前,他想给朋友Kelsey发消息,说她可能猜错了。
  姜柏可能正在喜欢Anthony或者别的谁,反正不是他。
  Kelsey的消息先一步抵达了他的聊天框。
  「付,我打算周末在家办一场大party!」
  「把大家都叫上,还有隔壁我新认识的一些诉讼律师,就当我和姜柏入职后的第一次团建!你觉得怎么样?」
  付初谦忘记因为姜柏的态度伤心,手心冒汗地打字。
  「美国那套在中国律所行不通的,而且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和你住对门吗?你根本不知道人八卦起来会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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