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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小马俱乐部(近代现代)——麻薯球麻薯

时间:2026-01-11 20:14:38  作者:麻薯球麻薯
  “我很忙啊,导师每天给我布置reading,闲下来就要兼职赚钱,根本没时间,”姜柏把蓝胶重新收好,轻轻放回置物架上,没有再次筑起防备的高墙,“室友还是很讨厌,每天都没空想别的,还要自己做饭。”
  他喋喋不休,仿佛又回到从前每天和付初谦谈天说地的时间,是一个眼线画烂了也要拍照分享给付初谦的小话唠。
  “我也不能像和徐朝知那样跟他吵架,因为英语还没有流利到和黑人讲rap,经常憋一肚子气,有一次他在房子里办party,我的裙子被人洒了酒,真的好烦。”
  付初谦心脏酸软,不明白为什么人类的科技水平还没能制造出时间穿越机器,这样他就可以呆在气的姜柏旁边,帮他挽救漂亮裙子,安慰他,再亲亲他。
  “我和你说这些干嘛,”姜柏很轻地说话,“其实我都能自己解决。”
  他的鼻尖红红的,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眼神失焦,毫不设防,好像付初谦下一秒抱住他也没关系,但如果真的这么做,姜柏一定会气。
  “对不起。”付初谦碰了碰姜柏的脸,指腹温柔擦过他的唇角。
  姜柏的眼神慢慢清醒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胶着的空气也被撕开。
  “你不用放心上,”姜柏抿着嘴,“和你没什么关系,我也没有别的意思,都过去了。”
  他说完后眼神躲闪,说要去看看Kelsey的门开了没有,转身要走。
  付初谦不希望他们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变长,拽住姜柏的手臂,又怕弄疼他,手滑下去松松地圈住他的手腕。
  他把蓝胶递给姜柏,诚恳地说:“送给你。”
  “太贵了,”姜柏拒绝着,眼睛还是黏在蓝胶上,“真的太贵了。”
  “放我这也是浪费,你拿着吧。”付初谦塞但他怀里,姜柏情不自禁低下头看它,像一只猫。
  “你能不能,”付初谦趁他被吸引注意力,“能不能把我当date对象?”
  姜柏茫然地抬头。
  “Kelsey说,它不是正式的关系,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随时抽身离开。我不知道你对我还有没有感觉,但我每天见到你,会没办法认真工作,也不想和你像陌人那样,我还是喜欢…”
  他因为即将完成的表白而呼吸急促,姜柏却出声打断他。
  “你不要说出来,”姜柏冷静地说,“不要说那句话,我不想听。”
  付初谦僵住,半天才失神地说,好吧。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姜柏先拒绝他,又放宽限制,“如果影响你工作,我也很抱歉,可能我对你太冷漠,以后我们可以…像不太熟悉的朋友那样,正常交流。”
  “…好。”付初谦觉得舌根泛出苦味,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一起出门,发现隔壁的人刚散光,Kerwin脸色难看地走出来,手里拿着姜柏的衣服和包。
  “Kelsey叫我给你。”他说完又自来熟地去付初谦家拿了手机,一言不发地下楼梯离开。
  付初谦借着门缝看见Kelsey坐在地上收拾彩带,看不清表情。
  他收起担心,勉强地朝姜柏笑了笑:“我送你下楼。”
  姜柏摇摇头,手里还捏着那张蓝胶,伸到付初谦面前,听起来有些遗憾:“还给你,我刚刚拒绝了你。”
  “我本来就是买给你的,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你的。”付初谦看着他的眼睛。
  在很久以前,它就是姜柏的,只不过迟到了。
  付初谦脚步沉重,不知道该怎样和Kelsey诉说他今晚的苦闷,沉默地推开Kelsey的门,踩过满地的彩带,坐在她身边。
  “我搞砸了。”付初谦无意识捡着地上的彩带。
  “才刚开始呢,”Kelsey声音有点哑,嘟囔着,“着什么急。”
  有一会他们都没说话,直到付初谦听到Kelsey吸鼻子的声音,感受到她肩膀发抖。
  “发什么了?”付初谦掰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看见Kelsey满脸泪痕,哭得脸都皱起来,Kelsey摇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你去睡觉,”付初谦帮她擦眼泪,“这里我来收拾。”
  就像他想的那样,谁的问题都没解决。
  周日的凌晨五点,付初谦终于把Kelsey的客厅打扫干净,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蓝调天空,脑袋里飘起来一些布鲁斯旋律。
  他躺在Kelsey的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陷进很浅的睡眠里。
  有人在梦里贴心地替他抹去了象征着分别的大雨和医院里响个不停的仪器,他在陌的房间里把那张珍贵的蓝胶送给姜柏,顺利地让姜柏因为被酒毁掉的裙子掉个不停的眼泪停下。
  本该是这样的,他醒来后想。
  
 
第37章 33
  33
  一件坏事后面总跟着一大堆坏事。
  付初谦在工作和活之中挣扎,短短两天开了四个会,还记得分出精力关注party之后纷纷变得低落的兄妹俩。
  但他们对那天晚上都闭口不谈,付初谦倒是从柳知濡嘴里听了几句,说Kelsey那天晚上和隔壁搞刑诉的小裴律师有情况。
  他听得控制不住表情,觉得根本不可能发,因为Kelsey从来都不和异性谈恋爱。
  最后在面谈和会议的夹击下,付初谦也不再有时间多加关注,他每天在办公室里的时间短得可怕。
  周二接近午休时,他开完律协的会就马不停蹄往律所赶,全因为客户公司代表在电话里大发雷霆,扬言要解除委托。
  付初谦听得脑神经一跳一跳,路过办公区时又被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心慌。
  Kelsey对他终于出现表现得很激动,坐在位置上朝他挤眉弄眼,付初谦左右看了一圈,右边的于心奕脸色苍白,把A4纸揉得不成样子;姜柏坐在左边,神态宛如一只弓起背要进攻的猫,始终皱着眉盯住于心奕不放。
  “出什么问题了吗?”付初谦尽量语气和缓,“我们交给对面公司的合同是谁写的?”
  公司代表在电话里怒不可遏,把合同转发给他,付初谦才发现合同几乎是站在委托人对立面起草的。
  “我写的,”姜柏站起来,他说得正经,“我照柳律给的模板写的,又交给心奕姐审,她说没问题我才发给对面的。”
  “我看了是没问题,就帮你改了一些法律用语,”于心奕马上反驳,声音还抖着,因为激动逐渐尖起来,“但最后经手人是你,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又有改动?”
  “客户手里的合同和我写的截然相反,谁改动会…”姜柏的话被付初谦截断。
  “先不要吵架,这只是常法业务,不是大项目。”付初谦开玩笑缓和气氛,再次觉得自己实在应对不了这样的局面,当初择业时选择做非诉实在是明智之举。
  他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隔断两个气人类互相的瞪视,决定先从工作经历较长的于心奕处入手。
  “心奕,”付初谦朝她笑笑,“你先来我办公室吧。”
  于心奕专业性极强,她飞快整理好电脑和鼠标,跟在付初谦身后。
  路过姜柏时,付初谦下意识想用眼神安抚他,但姜柏回避了他的目光,看上去非常气,比于心奕指责他还气,抿着嘴,身体紧绷。
  付初谦关上门,把玻璃上的卷帘也拉下来,外面人员的走动很快消失,于心奕没有扭捏,她没等付初谦问话,又把事情的脸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抱着电脑的手臂有些许发抖。
  “好,我明白了,”付初谦请她在沙发上坐下,对她的状态很担忧,“心奕,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执业证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于心奕愣了愣,她欲言又止,别在耳后的头发掉下来,又立刻被人手忙脚乱地别回去,付初谦耐心地等她说话。
  “付律师,我能不能问一问,”于心奕语气十分受伤,“今年团队原本只打算招一个律师助理,为什么最后会招两个?后续是否还有人员变动计划?”
  付初谦想了想,在惊讶中理解了于心奕的意思,他收拢自己的不可置信:“我们绝对没有要把你边缘化的打算,也不会倒逼你退出,你一直是团队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于心奕沉默下去,她干巴巴地回话:“是我多想了。”
  “下半年我和知濡会尝试去接触一些知识产权方面的案件,我记得你硕士主攻知产,我们打算你拿到执业证后这样的案件由你来主要负责,也不方便再承担一些助理的工作,”付初谦觉得很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应该在团队招新后及时和你沟通。”
  “你也知道,非诉团队中每个人的独立性不高,更注重团队配合…”付初谦打算再耐心一点,于心奕却把话题转了回去。
  “付律师对不起,今天的合同是我不小心发了错的文件给姜柏,”于心奕强忍着眼泪,“我没有及时发现,事后因为害怕被指责才推卸责任,我会和姜柏还有客户道歉的,我也愿意承担后果。”
  付初谦安慰她:“没有人会因为搞砸了一个小的常法业务就被开除的。”
  他能够理解于心奕。在一个刚刚起步的团队里费尽心血,眼看也能拿到执业证独当一面,因为一次招新未来又变得不明朗,精神压力极大时做出一些不那么敞亮的选择是人之常情。
  可能一开始,还是应该让柳知濡来做团队领导人这个位置,付初谦在心里一口接一口的叹气,他的中立哲学真的能解决这样的摩擦吗?付初谦觉得应该很难。
  让于心奕出去后,他在楼下咖啡厅的小程序点了五杯饮品,才给自己壮胆让姜柏进来。
  中立的话,双方都要面谈一次才好吧。
  姜柏面无表情走进来时,他又开始想自己大概很难中立。
  “我能辞职吗?”
  付初谦发誓这是他最不想听见的话,但姜柏说得轻松简单,像在说今天菜好难吃那样简单。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是心奕她发错文件了,”他急急地说,走过去要握姜柏的手,“你不要冲动,好不好,姜柏?”
  “你现在相信我了?”姜柏抬起头对他阴阳怪气,话语的尾调由愤怒组成。
  “我一开始就不觉得是你的问题,我保证。”付初谦举起手,像是投降,又像立誓。
  姜柏看着他,反复张了几次嘴,在空地上走了几个来回,没等付初谦招呼就非常鲜活地坐在沙发上,语气愤怒,说出的话却如同过去闹脾气时的抱怨:“你如果真的相信我,就应该先问我,先听我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不先叫我?”
  他气鼓鼓地看着付初谦,眼神委屈且不清醒,轻松将他们之间五年的界限模糊,让付初谦很想不克制地说一些好听话哄他。
  “是我的错,”付初谦也这么做了,不分青红皂白地把错揽给自己,“你不要气,姜柏。”
  “算了,”姜柏态度软下来,还是闷闷不乐,“是我太相信别人,应该点开文件看看再发给客户的。”
  “一回,二回熟,”付初谦坐过去,亲亲热热地挨着姜柏,“以后就不会再出错了。”
  “上班第二周就和同事吵架了。”
  “没关系,心奕肯定不会放在心上。”付初谦看着姜柏的侧脸,手指不小心碰到姜柏的手背,他觉得摸起来很滑,忍不住用指腹多蹭了蹭。
  “你的意思是,我就不够大度了?”姜柏还是一点就炸,他对付初谦怒目而视,“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
  “我的错。”付初谦很无奈,给出的答案显然没有让姜柏满意。
  “这段时间心奕她压力很大,这次招新可能让她误会自己要被优化出去,出问题难免会下意识推卸责任…”他看着姜柏的眉眼软下来,话锋一转开始自责,“也是我没有及时和她沟通,可能我确实不适合领导团队,应该让知濡来才是。”
  姜柏果然不再那么愤怒,但也没有拉开距离,大方地让付初谦多蹭了一会他的手背,又像过去那样觉得付初谦的待人处事太柔软,时不时说他“每天想那么多干嘛”,又象征性给自己归责“我也不够细心”。
  他的自我谴责在付初谦眼里没有任何说服力,因为姜柏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但因为付初谦仿佛可以表面上觉得自己也有错,这一点让付初谦觉得很亲切,很想抱住他在他颈窝里蹭一蹭。
  付初谦觉得,姜柏其实也挺笨的,一点也没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自然地拉近,彼此的相处始终带有黏腻的惯性。
  他刚这么得意,姜柏就警觉地看他在手背上的手指,整个人飞速坐远了些,把手放在腿上。
  “你还辞职吗?”付初谦微笑着,“不要辞职,可以吗?”
  “那好吧。”姜柏含糊不清、勉为其难地答应,就离开了办公室。
  他点的饮品到了后,付初谦以于心奕的名义在办公区分发给了每个人。
  “这是心奕请大家喝的,”付初谦说得自然,“她最近忙中乱,说自己很过意不去。”
  他向于心奕挑挑眉,于心奕就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磕磕绊绊说合同的事是她的错。
  “是我发错文件了,真的很抱歉,”于心奕微微弯腰,语气诚恳,“姜柏,对不起。”
  “没关系,我也没点开检查。”
  姜柏也站起来,付初谦眼疾手快把唯一一杯不含咖啡因的饮品塞给他,姜柏疑惑的低头看了一眼,耳朵就变得很红。
  “好了,这件事就过去了啊,都不许再提了,”柳知濡体贴地总结,付初谦很感激,“以后大家都细心一点就好,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
  付初谦长舒一口气。
  内部矛盾解决了,外部问题还存在着。近些年非诉本来就不好做,虽然是常法业务,但蚊子腿也是肉,下班后,付初谦在办公室多留了会,把那份合同全都推倒重来。
  虽然有模板,但还是要结合实际情况分析,他盯电脑太久,眼睛干涩,索性摘掉眼镜短暂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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