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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意外(近代现代)——半时秋

时间:2026-01-11 20:20:43  作者:半时秋
  温敛夏换了个问法:“你知道我是谁吧?”
  依旧是沉默。温敛夏受不了了,挣扎着抬起头,又被毫不留情的拍回去。
  他服了,宛如尸体般一动不动,声音闷闷传出:“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这一次,温敛夏听见男人的呼吸紊乱了一瞬,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让别人对自己放下戒备似乎是他与俱来的天赋,温敛夏趁机想说些什么,可对方却像是知道他擅长蛊惑人心,压根不给他机会,用胶带封上他的嘴,顺势把他的手绑在身后,就那样施施然离开了。
  温敛夏:“……唔?!”
  ……
  黑暗中时间流逝的悄无声息,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温敛夏感觉到饿了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眼睛已经适应黑暗,可以勉强视物,温敛夏靠坐在角落的书柜旁发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吃饭了。”
  男人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响起。
  温敛夏勉强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又重新盯着虚空发呆。
  男人似乎被他漠视的态度气笑了,走到他面前蹲下,捏住温敛夏的脸让他直视自己:“你问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讨债鬼,从地狱里爬出来专讨你一个人的债的厉鬼。与其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不如好好想想,你到底欠过什么债。”
  温敛夏隔着面具,对上他漆黑的宛如刚从地狱爬上来恶鬼般疯狂的眼神,像是被吓到,瑟缩了一下。
  男人见状一顿,方才狠厉的气势一瞬弱了下来,开口时似是意识到这点,欲盖弥彰地恶狠狠道:“吃饭!”
  温敛夏眨了眨眼,费力地往前挪动了下身子,满脸无辜:“你还没有给我解开。”
  男人磨了磨牙,给他解开手上的绳子,但温敛夏仍旧一动不动,他没好气道:“你还要干什么?”
  温敛夏毫不忸怩,直白道:“我要上厕所。”
  “……”
  男人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温敛夏乖巧皮囊下的小心思,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地下室。
  就在温敛夏以为他被自己恶心到,准备放养的时候,却见他拎着一个木桶下来,扔到角落,努了努下巴,示意温敛夏去哪儿上。
  温敛夏试图抗议:“有味。”
  男人没好气道:“我给你倒。”
  “行吧。”温敛夏从善如流,“你人还挺好的。”
  他别扭的挪到木桶边,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磨了磨牙,说:“你能不能转过去。”
  “不能。”
  “……”
  男人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揶揄道:“不上了?”
  温敛夏没理他,拿起面包吃了起来,男人就坐在他不远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像是一不留神他就能跑出去一样。
  一直到温敛夏吃完,男人始终一动不动,温敛夏实在憋不住了:“你什么时候走?”
  男人依旧没动,用行动回答温敛夏,他就在这不走。
  温敛夏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想着自己有的二两肉对方也有,两个大男人没什么好矫情的……他说服了自己,那点为数不多的羞耻心荡然无存,拍拍灰起身,边往木桶走边解腰带。
  他的过于坦荡换来的是对方的害羞,男人似乎没想到他会真的当着他面脱裤子,不可置信道,“你……”
  温敛夏扭头看他,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男人没说话,扭过头去,露在面具之外的耳根红了,幸亏环境黑暗才没被看见。
  温敛夏撇了撇嘴,暗自腹诽。
  怪人。
  ……
  在温敛夏极力抗议下,男人勉为其难给他打开了地下室的门通风,外界的灯光也终于照了进来。
  温敛夏本来因为今天不会再见到对方了,谁知道对方搬着被褥到地下室,熟练的打好了地铺,摆出了要和他同住的架势。
  温敛夏迟疑:“你要和我睡一起?”
  男人显然误会什么,眉头微皱:“我明天叫人送张折叠床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巧舌如簧如温敛夏,此时也是难得语塞,“算了。”
  温敛夏试着和对方沟通过,但他摆明了要关着自己,理由原因一概不肯透露,让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咖啡馆意太好惹到什么人了。
  他胡思乱想了很多,想着对方大概是被他“见面砖”吓到了,怕他趁其不备跑了,至于其他……应该是他想多了。
  男人没有追问,转过身继续整理床铺。
  夜已深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男人点了盏小夜灯。
  温敛夏终于有机会打量起眼前这个人,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挽起的袖口露出了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小臂,显然练过,也难过他先前打不过对方。
  男人个头很高,肩宽腰窄,标准的模特身材,脸应该也差不到哪里。
  温敛夏眉头微皱,有一瞬间,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感。
  但是这抹异样很快被男人不带粗暴的动作打破。
  温敛夏被那人扯住脚链,不容拒绝的拽到对方身边,踉跄了两步险些崴到,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塞进了被子里。
  温敛夏被男人紧紧抱着,脸被迫贴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他能听见对方急促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砰砰砰砰。
  他在因自己心跳混乱。
  鬼使神差的,温敛夏觉得这个“绑匪”好像没那么可怕,玩笑似的轻声道:“你准备关我多久?”
  砰砰砰,砰,砰,砰。
  心跳声明显慢了下来,温敛夏还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就被男人揪住后领捞了上来。
  被子下,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呼吸喷在对方鼻尖,眼中倒映着对方的模样。
  在小夜灯的照亮下,温敛夏看清了男人泛红的眼珠,他用压抑着怒火、风雨欲来的声音一字一顿说:“你说什么?”
  巨大的压迫感让温敛夏背后起了一层冷汗,出自理本能的恐惧让他试着推开对方,眼神逃避:“没什么……”
  脸颊落下一抹滚烫,温敛夏僵硬的扭头,顿时愣在原地,因为他惊恐的发现——这是对方的眼泪。
  眼前这个男人在哭。
  他颤巍巍伸出手放在对方面具上,男人没有阻拦,只是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珠一瞬不瞬盯着他,似是要看穿他的灵魂,把他永远烙印在自己骨血里。
  温敛夏最终还是没有掀开那个面具,他的手探到后面,揽住对方,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后背。
  温敛夏语无伦次:“对不起,我没有要走……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要哭,我不走好吗?你……”
  眼尾被人温柔拂过,模糊的视线短暂清明,男人摘下面具含泪带笑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温敛夏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自己不知什么也哭了。
  难过似乎是会传染的。
  人是很矫情的物,平日一个人坚强惯了,自以为铜墙铁壁无所不能,却会因为一个简单的拥抱,一个简单的安慰,哭的不能自已。
  温敛夏跑了七年,躲了七年,痛苦了七年,真当见到痛苦的源头时,反而心落了地,比恐惧更先出现的是委屈。
  他说要一直在一起,是他食言在先。他说的一定要强求,是他答应的可以要补偿。
  原来兜兜转转,他竟也成了他的执念。
  温敛夏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无形的手握住,快要不能呼吸,铺天盖地的愧疚席卷他。
  澜%%
  “对不起,阿野。”
 
 
第52章 
  傅逢野被温敛夏哭的心烦意乱,又或者是实在不爱听他道歉,总之反应过来时,已经堵上了他的嘴巴。
  直到痛苦的哭声变了调,多了几分隐忍的欢愉,傅逢野心底那股躁郁终于平复,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
  温敛夏脸色因缺氧涨红,大口大口汲取氧气,他呼吸的太急被唾沫呛到,弓起腰咳嗽起来。
  傅逢野明知温敛夏出国后的全部动态,却仍忍不住嗤道:“多久了,怎么连换气都不会?别跟我说这么多年你都没谈过恋爱。”
  “什么?”温敛夏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他咳得太用力,眼尾染上几滴理性盐水,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傅逢野,好不可怜。
  傅逢野未出口的讥讽憋回了喉咙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脑袋埋进温敛夏颈窝。
  他的腿不老实地压在温敛夏大腿上,胳膊搭在他侧腰腰窝,另一只手把玩着他的手指,像小孩子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偶一样缠住他。
  小时候他耍无赖缠着温敛夏睡觉,总喜欢趁他睡着之后这么抱着他。只是温敛夏一直不知道。
  温敛夏浑身肌肉紧绷,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感受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着他的小腹,更可怕的是他隐隐也有了反应。
  两个成年男性动作间起了理反应似乎是正常现象,但温敛夏不想在傅逢野面前失态,至少在论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前不能。
  可他不想,不代表对方不想。
  似是察觉到温敛夏的克制,傅逢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顽劣一笑,轻而易举躲过温敛夏的阻拦掌握了他。
  “哥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宛如情人的低喃,又似恶魔的低语,“你不喜欢吗?”
  傅逢野的掌心有层薄茧,他的体温一直偏高,握住温敛夏的脆弱来回欺负,烫的他不住哆嗦。
  温敛夏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罪魁祸首却尤嫌不够的继续煽风点火,带着薄茧的掌心拂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灼烧起来,摧枯拉朽般吞噬着理智。
  嘴角溢出一抹殷红,温敛夏大脑短暂清明,推拒道:“不要……”
  他话没说完就重新抿紧嘴唇,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傅逢野像是得了趣,想让他继续发出那种声音,将人欺负得好不可怜,终于得偿所愿,听到身边人喉间溢出的甜美声音。
  温敛夏在他的手里交出所有,无力的瘫软下去,被傅逢野早有预料的接住。
  傅逢野笑了一下,尤嫌刺激不够,当着温敛夏的面把指缝间甘甜舔进口中:“甜的。哥哥喜欢的吧。”
  温敛夏被欺负狠了,眼眶红红的,他嫌因为这种事落泪丢人,用胳膊挡住眼睛,肩膀微微颤抖:“你跟谁学的?”
  “哥哥教我的啊。”傅逢野低低笑了起来,毫不掩饰此刻的愉快,“梦里,都是你教我的。”
  温敛夏愕然说不出话,像是第一天认识眼前这个人,用一种震惊、谴责,掺杂着内疚的复杂眼神看着他。
  傅逢野被他看得眉头微皱,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揉捏着他饱满圆润的耳垂,骨子里的凌虐欲发作,凑到他耳畔轻声道:“哥哥,你知道吗,你这样……”
  “我更想欺负你。”
  温敛夏拍开他的手,却被反钳住手腕,傅逢野借着昏暗灯光看见什么,瞳孔骤缩,不顾温敛夏反抗撸起他的袖子,眸光暗沉:“这是怎么回事?”
  温敛夏前所未有的抗拒,爆发出全部的力气挣扎,傅逢野一时不察没按住他,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
  脆响在地下室回荡,又被一阵更剧烈的争斗摩擦声压过。
  “温敛夏!”
  傅逢野终于意识到温敛夏的不对劲,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把他乱挥的手交叠按在头顶,不容拒绝的吻了上去。
  说是吻,不如说更像是野兽本能的撕咬,唇齿磕碰在一起,血腥味蔓延,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血,只知道唯一的目的是杀死对方,将其吞进骨血之中。
  可能是力气耗尽了,也可能是被血腥味刺激到了,温敛夏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先前针锋相对的撕咬,又变成了安抚意味的亲吻。
  傅逢野拍着温敛夏后背,像他哄自己那样:“没事了……没事了……”
  温敛夏垂下眼眸,浅褐色的眼眸毫无神采,木讷的重复:“没事了。”
  傅逢野的心脏像被人捏紧,疼得他喘不过气,看着这样的温敛夏,手悬在半空,想要触碰他,又怕再次刺激到他。
  手无力地垂下,他深深看了温敛夏一眼,起身离开地下室。
  楼上传来哐啷的翻找东西声响,温敛夏裹着被子缩在墙边,抱着膝盖发呆。
  小臂上的伤新旧交错,密密麻麻数不清多少,他从很久就开始依靠这种极端方式自救了,即使他隐隐知道这样不对,却也已经戒不掉了。
  肉色的疤痕像蜈蚣一样歪歪斜斜交错在皮肤上,这是他最不堪的一面,也是他最不想被别人发现的一面。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自揭伤疤呢?为什么这个人一定是他最不想让他发现的人呢?腐肉不割除新疮就无法愈合,可这已经是陈年旧疮,要清除无异于锥心剜骨。
  好疼啊。
  温敛夏把头埋进膝盖,犯病时麻木的痛觉仿佛此刻终于延迟发作,手抖的无法控制,神经性的剧烈疼痛让他想要断臂求。
  “……好疼。”
  久违的想要逃避的念头再次萌。
  傅逢野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他看见角落缩成一团的温敛夏,快步过去掰开他发抖的手,抢救下被他当作仇人死死抓住的头发。
  “温敛夏,你病入膏肓了。”他平静的陈述事实。
  温敛夏抬起头,发觉自己看不清对方眼底的情绪,他没忍住问:“你恨我吗?”
  傅逢野说:“恨。”
  温敛夏心跳空了一拍,他顿了一下,笑了起来:“那就好……”
  傅逢野蹲下平视他,打断道:“但我更恨现在还放不下你的我。”他意味不明低笑一声,戳了戳温敛夏的脸,“所以不许哭,也不许跑,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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