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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意外(近代现代)——半时秋

时间:2026-01-11 20:20:43  作者:半时秋
  傅逢野把从楼上拿来的红酒递给温敛夏,说:“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温敛夏心防太高,也就喝醉后难得坦诚,傅逢野想着给他灌醉、灌断片了,该套的话就能套出来了,他也不会那么难过。
  温敛夏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他不想说,这不是记不记得的事,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温敛夏往角落更深处缩了缩,抱住了铁链拴着的书架,桎梏自由的地方成了绝望中的唯一安全感来源,“我不喝。”
  傅逢野拽不出来他,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久居上位浸润出的压迫感让温敛夏害怕的发起抖。
  “不要,我不要!”
  唯一的出路被男人堵死,温敛夏自觉自己将自己逼到绝路,语气弱了下去,试图商量道:“我不想喝。”
  傅逢野面对温敛夏时,耐心总比对其他人更多,诱哄道:“你酒量不好,喝了就当睡一觉。”
  他善解人意的给出第二个选项:“或者你直接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要回答这一个问题就行。”
  温敛夏红着眼眶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就在傅逢野皱眉准备来硬的时,他突然夺过那瓶红酒,直接仰头对瓶吹。
  傅逢野被吓了一跳,匆匆阻拦,温敛夏却已经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傅逢野被他孩子气的举动,整的又好笑又好气:“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小小的鼾声从角落响起,傅逢野的笑容僵在脸上,哪里还不知道温敛夏打的什么主意。
  傅逢野磨了磨牙,咬牙切齿道:“温敛夏,你好样的。”
  ……
  温敛夏梦见自己成了一块误入海中的浮木,被迫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他被巨浪卷进水中,无法呼吸快要溺亡。
  耳畔传来压抑的低喘,温敛夏挣扎的睁开眼,看见压在他身上的傅逢野,刚想开口喊他,出声的却是一片破碎的呻吟。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醒了?那正好,虽然对着你这张脸怎么样我都能硬起来了,但是奸/尸那么久也怪没意思了。”
  温敛夏像是被眼前巨大的冲击震懵,直到傅逢野不顾他尚在适应期就开始第二轮征伐,难以忍受的酸痛把他拉回现实:“不要!傅逢野……停,停下……不行……不行的……”
  汗珠顺着蜜色的人鱼线滑落,滴在温敛夏劲瘦腰间,又顺着线条流畅的脊骨线条流到腰窝。
  白皙的雪地上盛开点点红莲,傅逢野啃咬着他的锁骨,说:“哥哥行的很。”
  温敛夏试图推开他,可没有力气的推拒像在欲拒还迎,引得对方动作更加恶劣,他吃痛咬了对方一口,怒道:“放开我,傅逢野你看清我是谁,你这是强奸!”
  不知是否因为这句威胁起效,傅逢野动作真的停下了,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难耐的痒意磨得意识模糊。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傅逢野也很不好受,但他近乎贪婪的欣赏着温敛夏在床上扭动腰肢,语气天真顽劣,“哥,难受吗?求我啊。”
  温敛夏咬牙不说话,傅逢野不满对方的沉默,故意凑到温敛夏耳畔,在每一次动作间替他说出那些令人羞赧的浪语。
  温敛夏听得面红耳赤,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对方握住手腕,被迫踏足禁地。
  傅逢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人的混乱,一字一顿道:“上帝不会宽恕我们的错误,你和我都是出现在这世界上的意外。温敛夏,放弃你那些没必要的道德枷锁吧,我们就该一起下地狱。”
  温敛夏任由自己在水里沉浮,失焦的浅褐色瞳仁缩紧,突然被烫的尖叫出声:“阿野……不要,不要……出去!”
  傅逢野假装没听懂,轻笑一声,愈发抱紧了他:“好,我不出去。”
  温敛夏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却还倔强着用加杂哽咽声的一遍遍解释,可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可能是浅褐色的瞳仁太过澄澈,后来傅逢野用丝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又是一轮征伐,像是要跟温敛夏讨要完这七年多欠的债,没有尽头的欢愉,到最后成了无止休的折磨。
  温敛夏恨不得晕过去,但傅逢野总会更大力的弄疼他,叫他一直保持清醒,被迫和他一起沉沦。
  天光大亮,傅逢野终于舍得从温敛夏体内出来,他解开了温敛夏镣铐,抱着失神的哥哥一起到温热的浴缸里清洗。
  蒙住眼睛的丝带被解下,白炽灯的光让久在黑暗的眼睛下意识眯起,当温敛夏睁开眼睛时,他看见了对面满脸泪痕的傅逢野。
  他以为那场混乱的情事,痛苦的只有他自己,可为什么现在看来罪魁祸首比他更加难过?
  温敛夏想不明白,他下意识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傅逢野的头,却被察觉异样的傅逢野抱着掉了个位置,换成背对着他,窝在他怀里的姿势。
  看着温敛夏身上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傅逢野难得良心发现:“疼吗?”
  温敛夏没力气说话,摇了摇头,感受到身后异样,惊恐扭头:“阿野……”
  傅逢野本就没准备继续,却被他这一眼瞪出了火,他知道温敛夏真的到了极限,但是骨子里的恶劣作祟,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哥哥在喊哪个阿野?”
  “傅逢野。”
  傅逢野不依不饶:“你最喜欢那个阿野?”
  “都是你。”温敛夏扯起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最喜欢眼前的你。”
  夏野是傅逢野,小少爷是傅逢野,傅逢野还是傅逢野。
  傅逢野和温敛夏真正重逢这天,他们都流了太多泪。
 
 
第53章 
  阳光穿透被铁栏杆围住的小窗户洒了进来,床上躺着的人手指微微蜷起,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
  疼。
  这是温敛夏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
  温敛夏偏过脑袋,把手搭在傅逢野昨晚抱着他躺过的地方,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
  身侧的床铺空空荡荡,被褥没有留下属于那个人的半丝温度。两个人的情事,另一个人当事人早已不知所踪。
  大抵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作祟,他对后半夜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醒来后只能感受到浑身上下都像被车碾过的疼痛。
  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套干净的睡衣,还带着温柔的蓝花楹香味,那人善后的很好,对比七年前进步不可谓不大。
  可温敛夏实在欣慰不起来,即便被收拾的干干爽爽,身下那股难以启齿的异物感仍旧挥之不去,哪怕只是简单的翻身都会牵动伤口,让他闷哼一声,软下腰重新瘫倒。
  昨夜旖旎不知去了几次,他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是该痛骂某个饿狠了的狗崽子不做人……总归是自己养大的,又狠不下心真的去责难。
  温敛夏把头缩回被子里,欲盖弥彰的想要借此逃避现实。
  不和谐的呕哑叫声突兀响起,一声比一声凄厉,终于引起被关在地下室的“俘虏”的注意。
  温敛夏咬着牙,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墙边,仰头看着那不足两个巴掌大的窗口。
  踮起脚依旧差一点才能够到,他估算着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咬了咬牙,用力推倒了墙边的书架。
  有了书架踮脚,温敛夏勉强扒到窗户边缘,看清了那个发出哀鸣的源头。
  那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乌鸦,腹部的羽毛脱落,被磨出大片血迹,它扑扇着一边勉强能动的翅膀,拖行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不知废了多大力气才找到这里。
  即便不清楚奔赴光源的结果是死亡、还是新,它都毅然决然,绝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温敛夏小心翼翼地探出手,不顾它满身脏污,捧起那只受伤的乌鸦,把它带进还算温暖的地下室。
  温敛夏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那只乌鸦,就被人拦腰拖下书架,毫不怜惜地扔到床上。
  剧烈的动作牵动某处伤口,温敛夏顿时脸色一白,眼尾被激出两滴理性盐水。
  他抬眸对上一双风雨欲来的黑色眼睛,下意识把小乌鸦护在自己怀中,强自镇定道:“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傅逢野被他小动作吸引,注意到那只乌鸦,原先暴虐的神色稍霁,意味不明道,“哥哥总爱往家里捡乱七八糟的东西,和这畜习性倒是相符。”
  见温敛夏不为所动,傅逢野挑了挑眉,朝他伸手,说:“给我。”
  温敛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还是把小乌鸦交给对方,抬起一双可怜兮兮的桃花眼望着他,祈求道:“能不能不要丢掉它?”
  傅逢野一顿,突然恶劣一笑:“哥哥是在撒娇吗?你求求我,没准我就答应了。”
  他纯粹是拿温敛夏寻开心,昨天把人欺负到失神还死咬着不肯松口,这人骨头有多硬他是知……
  “求你。”
  傅逢野看着眼前跪坐在床上安静垂眸的男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凌虐欲上涌,他磨了磨牙,冷笑一声:“温敛夏,你好样的。”
  温敛夏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顿时急了:“你答应我不会丢掉他了。”
  “我带他去接翅膀。”傅逢野几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哥哥,我现在很气,所以你最好祈祷……”
  对上那双澄澈的浅褐色眼瞳,那些恶劣话语突然说不出口,他突然猛地掐住温敛夏的脖子,粗暴地强迫他和自己接吻。
  直到那双桃花眼漫上一层水雾,他才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他。
  傅逢野轻笑一声,宛如魔鬼在他耳畔低语:“宝贝儿,等我回来。”
  ……
  温敛夏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也许昨天太过混乱,对方没听清他的解释,也许两个人冷静下来,好好聊聊还是可以重归于好的……温敛夏突兀笑了起来,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无不自嘲的想,直到现在他仍在自欺欺人,可事实就是无比清晰残酷的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没办法继续装傻充愣。
  他们回不去了。
  说到底就是因为当初的回避,才给现在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地下室没有灯,温敛夏无比庆幸还有那个巴掌大的窗户,可以让他分清白天黑夜,不至于在黑暗中一天天失去机。
  脚踝的锁链未曾解开,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扶着墙在房间内四处观察。
  链子的长度显然经过计算,最远就到通往地下室门口的楼梯边缘,无法再迈进一步。
  不过区区九层台阶,此刻却成了难以跨越的天堑。
  屋内环境昏暗,天花板不起眼的角落闪着微弱的红光,温敛夏余光瞥见,愣了一下,装作只是不经意路过楼梯口,转身折返回屋内。
  说不上是怎样的感觉,绑架、囚禁、监视,这种绝非正常爱情观下的产物,可偏偏温敛夏对爱情的认知也极端病态,他享受着傅逢野对他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也从中出了不该有的安心。
  某种意义上来讲,傅逢野对爱情的认知本就是他灌输的,自食恶果亦或对青出于蓝的欣慰,谁又说得清呢。
  温敛夏垂眸看向阳光透过窗户铁栏投下的影子,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输了。
  ……
  夕阳西下,直到灿金与殷红交织的火烧云铺满整个天空,傅逢野才踏着晨昏交界线姗姗来迟。
  温敛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他的睡眠很浅,听见动静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向门口的方向迷糊道:“回来了?”
  没有预想当中的针锋相对,傅逢野愣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缓缓走到他身边。
  温敛夏这才看清他手里还拿着东西,是一碗青菜瘦肉粥,米煮得软烂,菜丁和肉丁切的大小匀称,显然花了心思。
  温敛夏本就一天没吃饭,被香味勾住,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傅逢野似乎格外满意他的反应,轻笑一声,把碗递到他面前:“吃吧。”
  温敛夏没接,心里想着事情,正犹豫要如何开口。
  傅逢野却会错了意,以为他担心那只乌鸦,道:“医说这小玩意没什么大事,等会我就把它带下来给你,可以吃饭了吗?”
  温敛夏抿了下唇,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猛的抬起头看向傅逢野:“阿野,我有话想跟你说。”
  傅逢野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挑了挑眉,用勺子搅着粥安静下来。
  温敛夏深吸一口气,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坦白道:“我承认当初接近你别有所图,那个时候我刚来傅家身份尴尬,夫人给我抛来橄榄枝,我没有理由拒绝,所以我故意接近你,故意和你争,故意刺激你往上卷。至于设计让你和陆琰决裂,是我利用你狐假虎威。我记仇,即便答应夫人帮你,也不影响对你存了报复的心思,所以后来我才会……”
  温敛夏有些说不下去了,但傅逢野却像是来了兴趣,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笑着鼓励他继续说:“后来怎么了?”
  温敛夏闭上眼,自暴自弃般吐出那三个字:“……引诱你。”
  傅逢野的表情并不意外,他安抚性的揉了揉温敛夏发顶:“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温敛夏一顿,突然拍开傅逢野的手站起来,扶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看着他,“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后悔了,不知道我分不清什么时候对你的报复掺杂了真心,不知道引诱你的每时每刻我都在痛苦。我以为你不会爱上我,你也不该爱上我的……”
  傅逢野揽住他的腰,把头埋进温敛夏胸口:“可我就是知道。”
  他猛的用力,抱着温敛夏一起倒在床上,瞬息间位置倒转,傅逢野压着温敛夏,黑曜石般的瞳仁此刻熠熠辉,无赖道:“我就是爱上你了,所以你休想离开我。”
  温敛夏说:“可你不懂爱。”
  傅逢野不置可否:“也许吧。但是不管懂不懂,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温敛夏推不开他,认命地回抱住对方,承诺道:“我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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