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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三师弟,你就这么对我?”琈阳指着自己鼻子,不可思议。
  “我说过好几遍了,不要用你那蹭了柴火的袖子碰我。”琈云拂去脸上的倦意,瞬间精神。
  “我不碰柴火,你们明天就要饿死!”琈阳指着他伤心欲绝。
  另一边还站了一个人,面上始终面无表情,冷若冰霜。他盯着琈风的招式,突然开口:“师兄又精进了。”
  这话一出,引得另外二人纷纷望来。还不待他们多瞧几眼,琈尘便一甩衣袖,拎着自己的剑迎上琈风的剑。
  “我来和师兄比试。”
  话音降落,两人的对式便由剑锋回响在院落中。
  楚霖溪和白翎穿过一片竹林小路,少年便离开了楚霖溪的胳膊,自己往前走。
  楚霖溪瞄眼他的腿:“腿好了吗?”
  白翎笑道:“好了好了,睡太久了也该让它们活动活动了。”他快走几步,像是在给楚霖溪证明自己完好无损。
  少年乐呵呵地转过身,面朝着楚霖溪,背对着往后走。
  “霖溪哥哥,你看,我好得很”话未说完,一道剑芒忽然刺破竹叶,向着白翎笔直地刺来。
  正在对招的琈尘听到陌生声音,眼眸一转,目光冷冽地寻着声音的方向扫去。他剑尖利落地对准白翎刚走出竹林、稍露半个的背影,脚尖一蹬,不待大师兄阻止,便已经飞身滑去。
  “谁!何人敢闯苍桓山!”
  白翎还未反应,只觉背脊升起一片寒意。他凝滞身形,下一瞬,两部距离的楚霖溪已然来到他的面前,气息融着他的气息,手揽着他的腰身,轻松地将人带到自己能护住的身侧。
  下刻,他抬手两指弹开琈尘收不回去的剑,逼迫师兄歪着身子,连连后退。
  楚霖溪望着琈尘略显懊恼狼狈的身影,轻笑道:“师兄,你这剑太急了,倒像五南师兄了。”
  琈尘见是楚霖溪,视线在他和身后那少年身上来回打转,半响尴尬地收了自己的剑,平复心情,言简意赅。
  “霖溪,抱歉。”
  “琈尘是将你们认为山下的歹徒了。”琈风拎着剑欣喜的走来,将楚霖溪上下打量一遍,见师弟安然如故,放下心。
  琈风欣慰:“霖溪,你终于肯出后山了。”
  楚霖溪忙愧疚欠身:“是霖溪的不是,回来这么久还未见过各位师兄。”
  “无妨无妨。”琈风摆摆手,目光落在后方紫衣少年的身上。
  少年面容绝艳,是他们旧居山上不曾见过的惊艳,让人一下子就能想到带着剧毒的蛇。但现在这条蛇却乖乖立在楚霖溪身后,任由自己的师弟护着。
  琈风压下心惊,笑着试探询问:“这位……便是霖溪你带回来的人吧?”
  楚霖溪抱着人上山的事儿已经被当日目睹的小师弟们全传遍了,他们自然早有耳闻。而记住此人脸的乐海却将人看成了女人,今日一见竟是个少年,这让他们几位师兄更为惊诧了。
  琈阳笑着凑上来,先是拉着师弟左瞧右瞧,唏嘘着变化不大,腿脚都在,而后盯着白翎黑沉的目光,仿佛看不见似的,笑着朝他打招呼。
  “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年方几何,家住何方啊?”
  白翎死死盯着琈阳拽着楚霖溪的那只手,静了两个呼吸,才抬起眼,瞪着他。
  “关你何事?”
  琈阳嘴角的笑容僵住,琈风和琈云愣在原地,唯有琈尘还冷着一张脸。
  似乎谁都没想到这少年嘴里吐出来的话能这么不饶人。
  楚霖溪面不改色地往旁边站了半步,将白翎严严实实挡在自己身后,避开了双方的目光。但是他右手却悄悄伸到背后,找准时机,狠狠掐上白翎的胳膊。
  白翎嘶了口气,不吭声了。
  “师兄莫要和他计较。”楚霖溪好言劝道,“他生性有些顽劣,我会好好管教的。”
  白翎揉着胳膊,在他身后撇撇嘴。
  大师兄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说着“好、好”,又笑起来,
  “不过霖溪能带朋友回来,我们都开心啊,哈哈。”琈风笑着问几位师弟,“你们说是不是?”
  琈风道:“之前还怕霖溪你一个人闷在后山迟早要生出什么病来,现在好了,下山一趟开朗很多,还交了朋友,诶呀我就说早该让你下山历练历”
  楚霖溪却打断他的话,纠正道:“师兄,他不是朋友。”
  这话一出,几人纷纷又僵住。
  “他是……”没想到合适的词,楚霖溪眼神偏移片刻,再次转回来,直着腰板补充,“白翎是我心上人。”
  几位师兄当即大眼瞪小眼地和楚霖溪对视,满脸难以置信。
  白翎躲在楚霖溪身后,捂嘴涩笑起来。
  他听霖溪哥哥念出这几个字,心里当真是愉悦啊。
 
 
第88章 
  楚霖溪这话讲的犹如晴天霹雳,又犹如山崩地裂,震得几位师兄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谁都不曾想到,他们苍桓山最有资质的师弟下山能带个男人回来,不仅带回来了,还将人领到他们面前,扬言说是心上人。这话传遍整座苍桓山,怕是山都得崩掉一块。
  楚霖溪刚要下山的时候,他们几人还担心这不问世事的师弟会被凡尘的妖魔鬼怪诱惑,琈风和琈阳拉着他讲了一宿山下的危险,从守好钱袋讲到守好身心,苦口婆心地叫人把话听进心里。
  楚霖溪从谏如流,背着行囊下了山。他们欣慰地期待着师弟返回,毕竟楚霖溪或许是山上最心如止水的人,就连性子寒冷的琈尘都及不上。
  哪料师弟今日亲口告诉他们,他不仅没听师兄的话,还破的完完整整,身心也丢了。
  琈阳第一个坐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打破院内寂静,指着紫衣少年大骂:“天塌了,我师弟真带了个妖怪回来!”
  他一边喊着“妖孽”,一边抽出自己的桃木剑和符纸,就要冲上来降人。
  幸得大师兄即使清醒,手忙脚乱地把他拽住了。一个人的力气拽不住一心牟足了劲儿要降魔的琈阳,琈风扯着脖子让琈云来帮忙。
  两个人一人拽着他的胳膊,一人抱着他的腰,以防这乱咬人的鬣犬咔哧咔哧着牙齿把师弟带回来的人咬碎。
  “别拦我!我要咬死这个祸害我师弟的妖孽!”琈阳挥着手里的桃木剑,指着躲在楚霖溪身后的白翎,这架势像是下一刻就能把他收了似的。
  白翎缩着背脊,在楚霖溪肩膀上靠着,小心翼翼露出一双眼睛,玩味地瞧着琈阳。看过一眼后,他确定自己的嘲讽意思成功传递到男人的眼中,忽然变得可怜,活像一直极力证明自己无害的羊羔。
  但是一只披着蛇皮的羊羔。
  “他疯了吧?”白翎对楚霖溪说,“霖溪哥哥,你可千万要护好我。你知道的,我肯定打不过你们苍桓山的人。”
  楚霖溪淡定瞧着前面怒火中烧的琈阳师兄,无奈地吐出口气,闭了闭眼。
  见人还躲着不敢出来,甚至还在自己师弟耳边挑拨离间,琈阳被抱着跳起来蹬着腿,大喊:“你这惑人心神的妖怪!今日我就要为我师弟除了你!”
  “大惊小怪什么,霖溪又不是被吃了。”琈云抱着他的腰,闷声凝噎。
  就在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位小少年捧着一摞食盒踏入院中。因为看不见前面情况,他只能先扬声打着招呼。
  “各位师兄,我把他们今日下山买的糕点拿回来啦。”
  这话一出,院子终于安静下来。刚才还听见琈阳师兄的声音,这会儿就一个人都不说话了,小少年奇怪地从食盒后偏过头,朝前望。
  一道他敬仰已久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直直地向他望来。
  阿宛顿时喜形于色,险些蹦起来。奈何他手上端着东西,不然指定能手舞足蹈地跳着和楚霖溪讲话。
  “楚师兄!你终于下山啦!”
  几人围着长条桌子沉默地盯着对面的白翎。少年懒散地坐在楚霖溪身边,心安理得地吃着桌上的几盘糕点。
  楚霖溪倒是挺直背脊,直面迎着各位师兄打量探究的目光。
  桌上的糕点都是几位师弟今日下山在镇上带回来的,每个院子都分了些,这几盘阿宛刚替他们拿过来,师兄弟们都还没动,哪想到全进了一个妖孽的肚子里。
  琈风难得严肃地板起面孔,视线在楚霖溪和白翎身上来回打转,不知该说什么好。
  琈阳手肘支在桌面上,含笑瞧着白翎,话却是咬着牙对楚霖溪说的:“霖溪,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楚霖溪如实回答:“我刚下山那会儿……不到两个月。”
  “在哪认识的?”
  这跟查户籍似的,下一句是不是就要问何年何月何日生,家住何方家有几人了。
  白翎皱起眉,就冲方才琈阳指着桃木剑朝他喊“妖孽”,他就打心底看这人不顺眼。
  也不知他的霖溪哥哥自小长在苍桓山上,有没有被这个家伙带歪过。
  楚霖溪没有思考那么多,师兄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和之前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像他从未下过山。
  “泰安城。”楚霖溪回答,末了又添上一句,“一家赌坊。”
  白翎眼皮一跳,扔下手里的吃食,缠上自己的霖溪哥哥,好声说:“霖溪哥哥,下次再遇到这个问题,后面一句就不用说了。”
  “赌坊。”话音降落,琈尘冷冷重复一句,凝着面孔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翎眼皮再一跳,冷笑起来:“你骂谁呢!”
  这几个家伙怎么都这么烦人!一个两个的看他不顺眼,他还看他们不顺眼呢!要不是霖溪哥哥在这,他早就扬了着破烂山了。
  眼瞅着披着蛇皮的羊羔要露出锋利的毒牙,楚霖溪忙在桌子下拽住白翎冲动的胳膊,防止人弹起来和人打架。
  “琈尘师兄的意思是说,赌坊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道,“所以你以后不能再去。”
  “哼。”白翎默默挪了挪坐姿,有些生闷气,“霖溪哥哥,我说了我就去过那一次,你不信罢了。”
  “信,我信。”眼下情况难辨,楚霖溪只好先顺着白翎的皮毛往下说,安抚着人,生怕他一个没看住,互咬上去。
  楚霖溪暗地叹气,就像是在愁苦自家养的宠兽不听话一样。
  阿宛端着茶水走来,以此为几位师兄斟好,随后挨着楚霖溪,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有些疑惑为何气氛这般僵硬,目光不由自主飘到另一边,被楚师兄挡住半边身子的紫衣人身上。
  这人他不认识,也从未在山上见过,但他聪明,再想起山上各个弟子间流传着楚师兄带人上山的言论,便清楚此人定是楚师兄带回来的。
  那人年岁瞧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看着应该是还没弱冠,比楚师兄年岁小些。但他却长得高,甚至比楚师兄还要高了一点。
  阿宛拿过盘子里的一块白色糕点,啃了一口。
  果不其然,白翎猜对了,琈云下一句就问了他的年岁。
  他没说话,倒都是楚霖溪替他回答。
  “白翎今年还未弱冠。”
  琈云点点头,态度倒是比琈阳好很多。他又问:“这位……白公子,不知白公子家住何方?”
  这个姓氏放在尘世过于特殊,也少见,不禁让几人都琢磨起来。
  楚霖溪怕白翎吃亏,将人护的严严实实的,依旧替白翎回答:“他从苗谷出来。”
  “苗谷?”琈风深深蹙眉,落在白翎身上的目光越发探究。
  “师兄了解?”楚霖溪问。
  大师兄琈风和二师兄琈阳最早拜入苍桓山,又经常下山游历,知晓的江湖事比师叔还要多。
  琈风沉思片刻,道:“苗谷早就不在江湖上现身了,唯一有声息的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件事……”
  楚霖溪略一思忖,便清楚师兄讲的是什么事情了。
  毕竟这件事和许言卿,甚至白翎都有瓜葛,他此番在山下也历经了凶险。
  这回,没等楚霖溪说话,却是白翎自己开了口,接上话:“十几年前,我苗谷前圣子叛逃出谷,带走谷中百余蛊毒,并潜入江湖,抓各路英雄豪杰炼药。”
  琈风点头:“也是因为这件事,药谷才会因此覆灭。”
  白翎冷笑:“这件事在当时风波极大,江湖都传遍了,没什么新鲜的。”
  琈风不敢松懈,他不知面前人是敌是友:“江湖都说苗谷现身便会带来风波,那是因为你们手握我们惧怕的蛊毒之术,若放任江湖,定会死不少人。”
  白翎沉下面孔,实在不乐意听这种贬低的话。
  “据我所知,江湖上用蛊毒的可不止我苗谷,唐门,沙河慕容家,可都用毒,甚至慕容家那群疯子跑出来,可不管你们是死是活。”
  琈风不说话,和琈云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清楚白翎说的话是对的。
  苗谷藏匿多年相安无事,确实无心对外,反观近几年慕容家却愈发猖獗。
  “苗谷不入世,我是例外。”顿了须臾,白翎沉声着,看向楚霖溪,“因为我只为一人而来。”
  楚霖溪一愣,微微抿紧嘴唇,扭回头坚定地看向几位师兄。
  “师兄,我可以担保,白翎在苍桓山不会带来任何危险。”
  蛊毒这种东西,是江湖人最怕的。暗器兵刃都可解,唯有蛊毒入了血水,轻的几个时辰内或许还能找到解除之法,重的当下便一命呜呼。
  这样一个身携蛊毒的人在任何一方天地,都不是一个心安的存在。
  这也是白翎初入江湖为何隐藏身份的原因。他心有顾虑,所以对楚霖溪撒了谎,但也正是因为顾虑,才让楚霖溪真正信任少年。
  师兄们沉默许久,琈尘忽然开口问:“师父知道吗?”
  琈尘上山拜入的是玄明道长座下,这句自然问的是玄明师叔。
  楚霖溪颔首,说:“下来前,我已经见过师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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