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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琈尘拍拍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我包的包子,出门在外可不能饿肚子。”
  楚霖溪大为震惊,但还是牢牢抱着谢过:“多谢师兄。”
  几位师兄看着他很是欣慰。楚霖溪刚要转身,又想起什么,欲言又止地扭回头,对琈阳说:“琈阳师兄,我有一事想求师兄帮忙。”
  琈阳眼睛一亮,拍拍胸脯:“师弟你但说无妨,师兄什么都能满足你。”
  “太好了。”楚霖溪平静的狮子大开口,“师兄,这次能不能多给我些银两?”他腾出一只手在身前举起,犹豫着伸了个白翎告诉他可以比划的数。
  他坚定地看着对方,道:“我需要这么多。”
  琈阳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就知道,那苗谷小子是来朝他们苍桓山讨债的!
  琈阳到底还是支出来了不少银两给楚霖溪,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藏好钱袋,提醒他可千万不能让怀有歹心的人骗了去,话里话外都指向白翎。
  琈阳也不知他听没听明白。楚霖溪郑重谢过,抬头扫过师兄,忽而想起一位爱在他身边围绕叽喳的小少年。
  “阿宛师弟呢?”他问。
  琈风叹气:“他听说你又要下山,连新岁都不在山上过,心情不好,在玄明师叔那哭呢。”
  楚霖溪淡笑点头:“是我的不对,上次下山就让他伤心了。”
  “没事,这小子哭的快,乐的也快,一会儿就好了。”琈阳说。他认真地瞧着这位师弟,其实他们每一人都心知肚明,楚霖溪虽在山上困了二十载,但苍桓山终有一天困不住他。
  或许那一天已经到来了。
  琈阳严肃地拍拍楚霖溪的肩膀,道:“师弟,早日回来。”
  楚霖溪凝起面孔,向几位师兄敬重地行了礼,转身离开。
  青年沿着下山石阶往下走时,身后“哒哒哒”飞速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小少年还不见其人,声音便穿过头顶的树枝闻来
  “师兄!”
  楚霖溪停下脚步,扭头看到青羊惊慌着往下跳。
  几步跃到师兄面前,青羊焦急地不知所措,喘着气说:“听说师兄又要下山?”
  楚霖溪瞧着小少年淡淡点头。
  青羊紧张,结巴道:“好,那、那我等、等师兄回来。”
  楚霖溪静静注视着小少年,看的他心里不知为何愈加的慌乱。不过很快,楚霖溪便开口,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静。
  “青羊,你要好好练剑。”
  青羊不住点头:“我会听师兄的话,跟着大师兄和师父好好练剑,等师兄回来再讨指点。”
  楚霖溪摇头:“不,我的意思是,你不该追随着我。”
  青羊身子一僵,愣住。
  “玄青师叔剑法很好,大师兄也是苍桓山翘楚,你跟着他们定能学到很多。”
  “……但我想跟着师兄学。”青羊皱起面孔,低声道。
  楚霖溪平静地说:“我的剑法不属于苍桓山,并不适合你。你应该成为下代最卓越的弟子,不必追随我,而是走出你自己的路。”
  青羊慢慢垂下眼睛,嗫嚅着嘴,颤着呼吸不再说话。
  楚霖溪稍一偏头,就能看见下方停的一辆马车上,坐着的紫衣少年。他忽而笑起来,眼中带着不自知的喜悦。
  “还有人在等我。山中露重,你早些回去,莫要风寒了。”说罢,他不再和小少年闲聊,快步朝着山下的马车踏去。
  白翎已经坐在了马车上,懒散地靠着车壁,手上时不时扬起赶马的缰绳,嘴上也不知从哪薅来一根枯草,叼着闭目养神。
  听见走路声,白翎睁开眼睛,瞬间就锁定了朝他走来的青年。
  白翎笑道:“霖溪哥哥,你好慢啊,我等你半天啦。”
  白翎探头向楚霖溪手上看:“拿了多少银两?”
  “你只知道银子?”楚霖溪皱眉道,把剑袋取下来放到车上。
  “那可是我的聘礼,我自然是关心了。”
  楚霖溪抿紧嘴,现在他是一听“聘礼”二字,就像点了穴似的,耳根子直充血。他一言不发地上了车,粗鲁地塞给白翎一个油纸包,缩进车厢里。
  “什么啊?”白翎疑惑接过来,打开后香气扑面而来,馋的他咽了咽口水。
  楚霖溪闷声说:“师兄给我拿的,说我们新岁没吃饭就出远门,不太吉利,还是吃了这顿团年饭再走。”
  白翎嘻嘻笑着,舔进嘴里一个,含糊道:“你师兄在这上面还是有点好处的。”
  楚霖溪在他后面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舒口气,心说可算有借口把这聘礼的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白翎晃着脚,视线瞟到了上山的石阶上,隐约看见从楚霖溪下来的方位站着一个人影。少年咬口包子,眯起眼睛,嗤笑一声:“霖溪哥哥,有人念你念的不行啊,还要目送你离开。”
  楚霖溪一拳砸在白翎背上,骂他:“吃包子都堵不上你的嘴!”
  白翎笑哈哈地,求着楚霖溪给他揉背,一个劲儿道自己错了。
  楚霖溪每逢这时候就忍不住思考,到底是不是体内的蛊虫在作祟。他无数次想将人扔到荒郊野岭又心疼的紧,只好一边绷着脸,一边轻轻替少年揉着被自己砸疼的地方。
  他想,他大抵是上辈子欠了白翎的,这辈子才能被他栓的十分牢固。
 
 
第98章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店小二正勤勤恳恳擦拭着桌面,抬眼看见两位风姿俊朗的公子踏进来,他一甩布搭在肩上,笑着迎上来。
  “两间房,多谢。”楚霖溪掷给他一锭银子,说。
  白翎一屁股坐在刚擦干净的桌边,敲敲桌面,扭着脖子和背嚷嚷道:“再来些你们这好吃的菜,要快,赶一天路要饿死了。”
  店小二乐呵呵地收了银子,捧着热乎说:“没问题,二位稍后,这就来。”他转身端着碗碟过来,先摆了一盘带馅的圆饼,招呼道:“今日新岁,送二位的。”
  楚霖溪淡笑点头致歉。
  店小二望眼店外夜幕都挡不住阴沉的天,和街巷上微微摇曳的一串红灯笼,好奇问:“二位这是赶着要回家?看天后半夜要下雪,明日的路可不好走啊。”
  “对,回家。”楚霖溪说。
  小二不多说,笑着离开,很快就把菜上齐了。
  “您慢用,今日店内人不多,您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楚霖溪执筷子的手顿住,想到什么,说:“那便帮我们烧点热水吧。”
  “得嘞。”
  店内大堂空荡荡,只有他二人坐在中央。楚霖溪吃了几口,想起小二方才说要下雪的话,扭头看眼外面闷沉的夜色:“我还是第一次新岁在山下过。”
  白翎嘴里塞的满当当的,这次下山能跟着楚霖溪吃香喝辣,他心里是十足的满意。
  少年含糊道:“霖溪哥哥可是后悔下山了?”
  “不后悔。”楚霖溪摇头。
  “那霖溪哥哥是因为不能和师兄弟在新岁这天团聚,所以寂寞了?”白翎耷拉下脸,连眉毛都是垂的。
  楚霖溪失笑:“不寂寞。”
  “那你一脸想着他们的样子干嘛!”
  楚霖溪瞟眼生闷气的白翎,慢悠悠地说:“只是没想到,我有一天能和你一起过新岁。”说完,他想了下,添了句,“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挺高兴的。”
  说这句话时,他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又从容垂下。
  师父离开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自己居于后山,一人习武,一人吃饭,一人打扫。如果没有遇见白翎,今年他虽然会和师兄弟们一起在前山过新岁,但他终归感觉自己还是单薄一人。
  一句话就被哄高兴的白翎嘿嘿笑起来:“没事,我允许霖溪哥哥你今天想想他们,反正之后每一年都会是我陪你过。”这话讲的少年看样子着实大度,心胸宽广,连山上那些颤着楚霖溪的小豆豆们都不在意了。
  如墨的夜幕突然被璀璨炸亮,烟花在远处的天边挥洒出金色流苏,又转瞬即逝,簌簌飘落。紧接着,另一朵烟花随之炸响,接连不断照亮黑夜。
  楚霖溪和白翎坐在店中都嗅到了一股烟火的硝烟味。青年放下筷子,定定盯着烟花瞧,半响叹道:“我竟忘了,这一天是要放烟火的。”
  白翎撑着下巴直勾勾注视着对面的心尖人,笑道:“苍桓山以往不放吗?”
  楚霖溪回忆着:“有些师弟们会玩炮竹,但大多数他们会下山去镇上观烟火赏花灯。”
  “霖溪哥哥怎么不去?”白翎问。
  “我曾经觉得甚为无趣。”楚霖溪摇摇头,“不如在山上陪着师父习剑……况且师父也不允许我下山。”
  白翎撇嘴,心道这臭老头约束着霖溪哥哥前半辈子有何用,后半辈子还不是和他在一起,山也下了,架也打了,江湖也闯了,甚至还惹下了一堆事儿。
  但这些话他可不敢当着楚霖溪的面讲。少年托着两边腮帮,着迷一般看着楚霖溪笑。
  楚霖溪没察觉白翎的心思,目光飘移几分,再次落回客栈外仍然不断炸开的烟花上。
  “不过现在我觉得倒是有点意思了……”楚霖溪斟酌着,喃喃说,“或许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店小二上前续茶水,听他二人讨论,笑着道:“镇上的人今夜大多都去看烟火了二位客官不去看看吗?”
  白翎说:“大多?”他张望一圈,“你怎么没去?”
  店小二恭维:“嗐,我要是走了,谁来伺候二位不是?”
  白翎哈哈笑着,将人赶走了。
  没了店小二打岔,白翎兴致勃勃地问楚霖溪:“霖溪哥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楚霖溪仔细想了想,点头答应。
  他们落脚的镇子很小,比苍桓山山脚下的村镇还要小,但今夜炸响的烟花却很大,大到仿佛能笼罩整片地方。
  孩童们挥着简单花灯,放着小爆竹,在空地上嘻嘻哈哈地围着转圈。
  小小的街巷被挤得水泄不通。白翎拉着楚霖溪左转右转,像极了熟悉这里的百姓,最后少年带着他站上一处高台,笑眯眯地对青年说:“这里看的更清楚。”
  楚霖溪目不转睛盯着天上簇簇绽放的烟花,视线渐渐下移,又被前方地上各式各样的绚丽爆竹迷得眼花缭乱。
  “霖溪哥哥,你等我一下。”不知看到了什么,白翎忽然松开楚霖溪的手,扭身消失。然而还不过三息,他又再次从楚霖溪身后冒了出来。
  少年举着一个黑红獠牙面具,拍拍青年的肩膀。楚霖溪回头,先是被吓得微微瞪大双眼,认出此人是谁后,才松出口气。
  白翎闷声,笑得嘻嘻哈哈:“霖溪哥哥,你觉得我戴这个如何?”
  “很丑。”楚霖溪面无表情地拨开,露出白翎那张白净的脸。
  白翎拿着面具反复打量:“这可是瑞兽,怎么在霖溪哥哥眼里,倒像是什么吓人的猛兽了。”
  楚霖溪瞟一眼,干巴巴解释:“你不适合。”
  “嗯?”白翎歪头凑上前,“那霖溪哥哥觉得我适合什么?帮我挑一个好不好?”
  楚霖溪束手无措地乱看一圈,眼睛在掠过某处时顿住,随后他抿抿嘴,有些不太好意思,对白翎说:“我觉得那个适合你。”
  白翎顺着楚霖溪指的看过去。
  小贩举着一个长木杆,木杆穿过人群,让他们清晰完整地瞧见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面具,而楚霖溪所指的,是一扇花色的、像是蝴蝶的面具。
  白翎恍然,笑逐颜开:“原来在霖溪哥哥眼里,我是蝴蝶啊。”
  是只爱招蜂引蝶的花蝴蝶。
  楚霖溪尴尬地咳嗽两声,说:“我去替你买下来。”
  回到客栈,夜幕已深,店小二趴在柜台上打哈欠。白翎举着那面花蝴蝶面具,宝贝似的捧着,屁颠屁颠跟着楚霖溪一前一后往楼上走。
  到了房门口,楚霖溪刚要推门进去,察觉到身后的少年也要挤进来,他眼疾手快地又合上门,转身皱眉看着白翎。
  “你干什么?”楚霖溪警惕。
  “睡觉啊。”白翎答得理所应当。
  楚霖溪说:“我要了两间房,你睡隔壁。”
  白翎顺着楚霖溪指的方向看过去,立刻眯起眼,不高兴:“霖溪哥哥怎的今夜不和我一起睡了?明明在苍桓山上我们睡得很舒服。”
  “你不老实。”说起这个楚霖溪就头疼。
  苍桓山上他居住的后山院子里,总共就两间屋子,他不能让白翎睡师父那屋,委实大不敬,便只能让他同自己日日起居在一起。哪想到这小子睡觉对他上下其手不说,姿势一点都不安静,常常睡到半夜就趴到了他身上牢牢抱着。他几次想将人踹下床,但都看在白翎是重伤新愈的份上忍住了。
  后来几日,他实在有些受不住,就将人赶到了榻椅上,哪料白翎竟学会了爬床,半夜三更的往他被褥里钻,第一天说外面冷,第二天说他害怕……次次借口都不一样。他对白翎总是莫名心软,三番五次下来,他自然而然半推半就地习惯了。
  但这次下山,他们银两充足,楚霖溪觉得断不能再给白翎爬床的机会。
  楚霖溪严严实实挡在屋门口不让白翎进,少年委屈巴巴地睁着眼睛瞧他,试图还拿借口博求同情。
  “这地方这么偏,后半夜又要下雪,我一人睡被褥都热不起来,要是再遇上什么离奇志怪,明早你就见不到我了。”
  楚霖溪有些无语:“你最近在山上找师兄都借了什么话本子看?”
  白翎急了,企图让楚霖溪信以为真:“你看这客栈,不在镇子里面,建在外面,楼上楼下就没几个人,这种地方最容易引林中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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