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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我看你就是那妖怪。”楚霖溪半句话都不信,推门就要进屋。
  白翎迅速抵上门框,视线注意到屋内店小二刚放好的热水,眼珠子一转,讨好着对楚霖溪说:“霖溪哥哥,不如我来帮你沐浴吧?我手艺可好了。”一边说着,他一边趁楚霖溪不注意,用力将门缝掰大,打算溜进来。
  楚霖溪面上一红,很快识破他想法,反手揪着白翎的衣裳把人扔了出去,毫不留情“咔哒”一声锁住了门。
  白翎被赶出来的猝不及防,扭身还要说什么,结果额头直接撞在门框上。他捂着头“嗷嗷“叫了几声,都不见屋子里的青年出来同情他,反倒是楼下关店的店小二抬头瞧见了这幕,站在下面憋不住笑出了声。
  白翎眼睛瞥到楼下,目光凶狠,睨得店小二浑身一哆嗦,连忙合上店门闭了下面的烛光,匆忙跑进后院。
  少年沉沉收回视线,盯着眼前关上的门,不轻不重地“啧”了声,似是在思考还有哪些借口能让里面的人心软,放他进去。
  翌日,果然如店小二所说,外面覆盖了一层厚雪。楚霖溪推开窗子,发觉日光是耀眼的,并没有要在下雪的迹象。
  不远处的林间枝丫因耐不住沉重,向下抖落了一团积雪,“啪嗒”一声坠在地上。随着这声音,楚霖溪听到隔壁的窗子也被人从里打开。
  他笑笑,转身走到门前拉开,正巧看到白翎抻着懒腰踏出来。
  看起来就算没他,一个人也睡得挺好的。
  但楚霖溪却没讲出口,而是顺着白翎的心意问:“没睡好?”
  “自然没睡好。”白翎懒洋洋打着哈欠,“霖溪哥哥不在我身边,我这一晚上是寒冷无比,梦了许多不好的东西,现在还有些心悸呢。”
  楚霖溪轻笑:“倒是我的错了。”
  白翎听他有松口的征兆,眼前一亮,窜到楚霖溪身边:“要不我今晚陪霖溪哥哥一起睡,这样我不害怕,霖溪哥哥也不害怕。”
  “不必。”楚霖溪收起笑,拂开白翎的手,率先朝楼下走。
  “二位客官,早啊。”店小二正打开门,阳光越过雪地,洋洋洒洒晒进店内。
  楚霖溪站在店内观察了下路况,问:“今日的雪能否驾马车?”
  店小二有些为难:“客观,山中的路可能不太好走啊。”
  昨夜雪下的确实大,听闻镇上有人今早进山滑倒,是被人架回来的。如此看来,却是不适宜驾车赶路。
  店小二说完便忙去了。楚霖溪站在门边蹙眉思索,今日是否能继续驾车前行。
  白翎来到楚霖溪身边,问:“我们还要走几日?”
  “十多天。”楚霖溪答。
  白翎想了想:“若不着急,不如我们多留两日,等雪化了再上路。”
  楚霖溪抬眼望了望客栈外面,委实没料到他们刚下山,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困住了。
 
 
第99章 
  大雪封路,新岁时分来往村镇的人便更少了些。客栈里除却比他们早入住的几位行人,便没有其他客人了。尽管如此,小二今日仍旧敞开大门,杵着扫帚在门口扫积雪。
  楚霖溪坐在窗边,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望向外面铺满厚雪的街道。不远处坐着一位大马金刀的侠客,另一边则坐着戴帷帽的女子,瞧上去像是赶路的江湖人,都因大雪而被迫停下了步伐。
  白翎方才去整理了马车,这时重新入了大堂,坐在楚霖溪面前,也不说话,眼巴巴瞅着人,找他要水喝。
  楚霖溪端杯的手一顿,看着白翎淡淡“啧”了声,还是为他亲手倒了杯水推过去。
  “谢谢霖溪哥哥。”白翎笑嘻嘻地喝水,觉得经楚霖溪的手倒的水,跟山泉一般甜。
  楚霖溪觉得没眼看,撇头继续盯着窗外。
  客栈隔壁一家走出来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童,舞着手里红火的花灯,笑着跑到另一家门口敲了敲门,之后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孩子,三人笑嘻嘻地踩着雪跑远了。
  少年喝完了甜水,见楚霖溪一直盯着外面,略感到好奇。他顺着目光看去,只来得及看见三个孩童飞扬的衣角,转眼三道小身影就没入了拐角。
  少年乐了,对楚霖溪说:“霖溪哥哥喜欢小孩子?”
  “不喜欢。”被发现后,楚霖溪不慌不忙地收回视线。
  “好巧,我也不喜欢。”白翎说,“尤其不喜欢那几个,整日围着霖溪哥哥喊‘楚哥’、喊‘师兄’的。”
  “楚哥”和“师兄”这四个字被少年夹着嗓子,拉长嗓音,喊得黏黏糊糊,十分讨打。
  楚霖溪眼前一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才没动手。
  反观白翎自己先“哈哈哈”乐起来,抖着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神仙来了也治不了他。笑完了,他自己收了声,还不忘观着楚霖溪的面容,瞧他有没有生气。
  楚霖溪像是两耳被堵上了似的,自始至终都坐的端正,对白翎的笑声无动于衷。他支手喝着热茶,眼睛看也不看对面人,仿佛周身施了什么玄妙的功法,完全屏蔽了白翎。
  白翎两个胳膊都架在桌面上,前倾着身子盯住楚霖溪蹙在一团的眉毛。
  少年对他所想心知肚明,于是收起玩笑心思,正经说:“我去后院看了,那轮子确实走不了太久雪路,硬要走的话赶起来会很慢,我们肯定半夜就会困在山中。”
  楚霖溪捏着杯子若有所思。
  白翎说:“霖溪哥哥,今日先暂歇一日吧,等雪化了再上路。”
  楚霖溪叹口气,就算他再急切地想把《百兵册》带入到京城,眼下大雪拦路,也无能为力。
  他妥协:“如此也只能这样了。”
  也不知是高兴可以多歇歇脚,还是高兴楚霖溪听了自己的话,总之白翎兴高采烈地招呼小二上菜,仗着楚霖溪拿够了银子,吃得比昨晚还要丰盛。
  一口下去,恐怕半个苍桓山的山头都不在了。
  楚霖溪很是担忧苍桓山的钱财生计大事,生怕这次回去,山中变得寸草不生。他手悄悄往桌子下面伸,不放心地掂了掂钱袋重量,估摸着还有多少银两够白翎挥霍。
  外面忽而又下起了雪,洋洋洒洒地从灰蒙的天空飘落。陡然掀起一阵风,卷起冰凉的雪碴子,一股脑地从客栈大敞开的门灌进来。
  小二迷着眼睛,用袖子捂着口鼻,快步跑去关门。他关上一半后要关另一半时,模糊瞧见远处风雪中,有一道带着斗笠的身影,正缓缓向这方走来。
  此人步伐极稳,身处雪中如履平地,一看就是练家子。
  小二犯奇怪下这么大雪,这人还走在外面,也不知道避一避。但下刻,他就拿出迎客的堆笑,扬声说:“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啊?”
  男人一语不发地走近,斗笠压低看不清面容,也是直到这时小二才发现,他背上背了把血气十足重的重剑。
  小二迎客的脸有些发僵,当即脸色惨白地打了个哆嗦,抓着门边的手开始蜷缩颤抖。他想逃回客栈,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灌了铅般,如何都抬不动。
  男人最终停在客栈外三步远的地方,声音不大,倒能让小二听的一清二楚。
  他沉声回答:“找人。”
  小二颤声问:“找人?谁?”
  男人默声一息。就在小二壮着胆子想再问一句时,男人突然动了。他飞快抬头,被斗笠遮掩的凌厉双目锁定窗边。
  “他!”
  话音落下,男人瞬间拔出背上的重剑,一剑挥向客栈内靠窗的人!
  剑气寒光劈开半空的雪粒,脚下积雪自发退开三尺,锋芒直逼还在喝热茶的楚霖溪。就在剑意离他还有半尺时,青年敏锐地察觉到危机,提手拽上还在往嘴里塞烧饼的白翎,拎着他的肩膀,带着人快速往后退。
  下刻,就见镶着窗子的墙壁被重剑劈开一道裂纹,桌椅磁盘隔空震碎一地,眨眼间满地狼藉。
  楚霖溪抓着白翎不断撤身,脚下步子连续踏了十多步才在柜台旁稳住身形。他扭头,沿着敞开的客栈大门望向外面雪地中挥剑的男人。
  男人缓慢收了重剑,印着刀痕的眼睛犀利盯向楚霖溪准确的说,是楚霖溪时刻不离身的剑袋。
  被人提留着捡回一命的白翎倒是不急不忙,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方才险些九死一生。他咽下嘴里嚼烂的饼,闲散地伏在楚霖溪肩头一同看去。
  “嚯,好大一柄剑。”白翎感叹。
  “是重剑。”楚霖溪端着男人握在手中的剑,皱眉道。
  江湖上使重剑的人不多,但具体有谁,他叫不上名号。
  白翎笑着搭胳膊,倚在楚霖溪身上,替他答了出来:“一剑斩断流,岳沉山。”
  “很有名吗?”楚霖溪不解。他想了下,发现并不识得,甚至听都没听过。
  白翎说:“相当有名,传闻他的重剑乃是劈山所得,在与人比试时,曾以一剑便断了千江流。”
  “确实厉害。”楚霖溪听后,点头称赞。
  白翎:“但他这人从来独来独往,江湖榜上记载他已有五年未出手了,如今无人知晓他的身手如何。”少年目光从男人那儿落回身前的青年脸上,“不过霖溪哥哥,你若是打赢了他,今后有名的就是你了。”
  楚霖溪瞥他:“我之前就想问了,你久居苗谷,从何听来的这些传闻?”
  白翎笑嘻嘻地:“之前虽鲜少涉及中原江湖,但我耳朵灵啊,听的远。”他拍拍腰间,献宝似的讲,“需要我帮忙吗?我这里可还有一滴封喉的好宝贝……”
  他话根未落,似是外面的男人等的急了眼,又一剑向着他们挥来!楚霖溪眼疾手快地捞过门口的店小二,将人甩到后方,小二趴在地上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
  楚霖溪背着剑袋,赤手和男人打了起来。客栈内的酒罐桌椅一个接着一个摔得粉碎,两个人劈里啪啦地砸了整间客栈。
  平日楚霖溪嘴上在乎着银两,防着白翎生怕他一股脑将银子全花完,反观这时候自己倒没了顾虑,也不考虑后续要赔店家多少,总之下手是愈发的狠。
  几招下来,楚霖溪却察觉出一件事此名号为“岳沉山”的男人,虽然武学独特,重剑剑法凶狠,但却有了跌落的趋势,和白翎所有存在偏差。
  是他在掩藏武功,还是这五年无人知晓其身手如何,是因为武功大不如前?
  楚霖溪打斗的过程中,一直盯着男人握剑的手。忽而,他灵光一闪,全力击打在岳沉山的胳膊上,只见他身形明显迟滞,重剑的剑尖在手劲的带动下微颤,楚霖溪找准时机,一掌拍在他胸脯,将人击退数步。
  男人狼狈后撤,重剑刺耳地划在地上,陷入土中,一息后才稳住身形。
  白翎迎上来,听楚霖溪低声道:“他武功在减退。”
  白翎惊讶一瞬,紧紧盯住不远处正握着手臂的男人,很快有了判断:“这种情况,一是因为他之前服用过什么毒,留下了遗症,若不就是他受过很重的伤,这辈子都好不全了。”
  岳沉山听不到二人在耳语些什么。他来之前从未想到这背着剑袋、看似明月清风,一副道家模样的小子能有如此厉害的身手,若不是万梅山庄放出消息,这百兵册能救治他,让他重回巅峰,他岂会如那帮江湖末流,如鬣狗般逼到这来。
  男人死死瞪着二人,稳住剑身,朝楚霖溪喝道:“交出百兵册!”
  楚霖溪冷冷瞧着他,不答话。白翎于他半步之后,笑着扬声反问:“你又是打哪钻出来的?上来就要东西,你师父没交过你求人的礼数吗!”
  “不知好歹!”岳沉山气得脸色黑沉。他重新架起重剑,恶狠狠地盯着他二人。
  白翎哈哈笑着,指着他:“怎么,你要用你那铁片来抢不成?我家霖溪哥哥一剑就能废了你!”
  楚霖溪轻轻“啧”声,微微蹙眉,很是不赞同这句话。
  客栈外,岳沉山于雪中咬着纷纷扬扬的冰碴,气急败坏地吼道:“大言不惭,如此,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第100章 
  重剑的剑光再次袭来,拼了命般,犹如阴差鬼兵,魑魅魍魉,齐齐要拉他们下地府。
  楚霖溪这次不再空手对招,他反手解开剑袋,抽出断剑,果断迎上男人重剑的锋芒。
  岳沉山见到剑,明晃晃地一愣:“……断剑?”
  楚霖溪果断挥剑抵开他的招式,这一剑毫无花哨技巧,快准狠,断裂的剑锋破开重剑掀起的风雪,尖啸着扑向男人,逼得他刚升腾起的气势节节败退。
  二人在客栈内交手几招下来,岳沉山在楚霖溪的断剑下,竟真的被白翎一语戳中,若不是他的重剑胜于那柄不入流的断剑,他怕是早就败在这位青年的剑下了。
  他如今连个小子都打不过?
  岳沉山再次被楚霖溪打的跌撞,勉强站稳身形,喘息未安。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重剑那是跟随他多年,一起名扬天下、出生入死的伙计,现如今却比不上一柄早该被熔了扔进炉子里的断剑。
  反观另一旁的楚霖溪,面不改色,游刃有余。就在他想了却二人间的打斗,喝令男人离开时,怎料方才坐在客栈里那位大马金刀的侠客,拎着刀从后走上。
  他身型不算高,但背脊极阔,有着磷峋山岳的骨气。手中的刀折着光亮,刀柄颤着黑布,唯护手处裹着一圈暗红的沉色,像是浸过无数次鲜血,又过水无数摩挲,这才显得沉郁。
  男人打量着狼狈的岳沉山,岳沉山认出此人,稍稍低头,让斗笠遮住他的眉眼,但依旧抵挡不住对方的冷嘲。
  男人道:“岳沉山,你连一个小子都制不了!我看不如就让出争夺的资格吧!”
  岳沉山一语不发,垂在身侧的五指却默默收缩,狠狠攥紧重剑剑柄,
  戴着帷帽的女人随后现身,一袭素衣窄袖,戴着手衣的右手拎着一把青色的细剑,剑柄仿若颤着冰丝,尾端坠着雕刻着符案的剑穗,好像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我看他是几年不出来,已经没心思杀人了。”女人看不到的面孔微微转向岳沉山,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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