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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这天下午,江知予刚收了画笔,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余温,他到洗手台仔细洗净双手,刚擦着指尖走出画室,玄关处的门铃便叮铃作响。
  林叔此刻正在后院,正盯着花匠们小心翼翼移植新到的玫瑰幼苗,偌大的屋里只剩他一人。
  江知予循着铃声走到门口,抬手拉开门的瞬间,看清门外站着的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怔忪,指尖不自觉攥紧了门把。
  纪书珩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主动开口:“你好呀,小知,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江知予回过神,声音微涩:“可,可以,请进。”
  他侧身让出通道,看着纪书珩走进客厅,才轻声补了句,“你先坐,我去弄点喝的,茶可以吗?”
  纪书珩颔首,礼貌道了声谢,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客厅陈设,眼底藏着几分审视。
  片刻后,两人相对坐在茶几两侧,刚泡开的热茶冒着袅袅白雾,清冽茶香漫开在空气里。
  “好久没来了,这里还是老样子。”纪书珩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话锋一转问他,“住得还习惯吗?”
  那语气里的熟稔与自然,竟透着几分主人家的姿态,让江知予心口莫名涌上一丝不适感。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掩去那点异样,轻声应道:“嗯,很习惯,林叔他们都很照顾我。”
  “林叔是秦家的老人了,”纪书珩笑着接话,语气里满是怀念,“小时候看着我和屿川长大的,待我素来极好。”
  江知予握着茶杯的指尖微紧,只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沉默片刻,他终究还是先开口打破僵局:“书珩哥,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纪书珩像是才想起正事,拍了下额头:“瞧我,差点把正事儿忘了。云舟的爷爷过几天七十大寿,我是来送请帖的,顺便过来看看。”
  他没说的是,近来他给秦屿川打了无数通电话,全石沉大海,万般无奈才亲自登门,一来送请帖,二来,更是想亲眼见见这个突然出现在秦屿川身边的人。
  从前秦屿川的心里眼里从来只有他,那些独一份的宠爱与迁就,本就该是他的,怎么能落到旁人手里。
  此刻看着江知予略显拘谨的模样,纪书珩心头悄悄松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看来也不过是个看着单纯,甚至有些木讷的人,想来秦屿川也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江知予接过请帖,认真收好,抬眼道谢:“麻烦你特地跑一趟,我们到时会准时到场的。”
  纪书珩点点头,忽然四处张望了下,状似随意地问:“对了,林叔呢?怎么没见着他?”
  “林叔在后院,盯着花匠移植新到的玫瑰。”江知予如实答道。
  纪书珩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笑意更深,语气里满是追忆:
  “原来屿川还记得。小时候我最喜欢玫瑰,他就每年都让人在后院种满,我们从前总爱在玫瑰丛里追着玩呢。”
  这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江知予心口,一阵钝痛漫开。原来后院那一片盛放的玫瑰,从来都不是为他,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他抬眼,撞进纪书珩望过来的目光里,对方笑意盈盈,可那笑意却只停在唇角,半点没抵达眼底。
  江知予没纪书珩想得那般愚笨,那笑意底下藏着的炫耀与挑衅,他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心口再涩,他也没露半分,只垂着眼,安静地听着。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气氛终究带着几分凝滞,纪书珩见没探出更多,便起身告辞。
  他刚踏出家门,林叔恰好从前院回来,撞见纪书珩离开的背影,转头便看见客厅里的江知予。
  少年垂着眉眼,肩头微微垮着,眼底的光彩尽数褪去,只剩难掩的低落,连握着茶杯的手都透着几分无力。
  林叔眼尖,一眼便看出不对劲,刚要迈步上前询问,江知予却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站起身,没等他开口,便转身快步上了楼,只留给林叔一个孤寂又仓促的背影,楼梯间的脚步声轻而沉,透着满心的落寞。
 
 
第18章 请帖
  秦屿川到家时天刚擦黑,玄关没瞧见江知予,问了林叔才知道他不上桌吃晚饭,眉头当即轻轻皱了起来。
  林叔怕他俩闹别扭,赶紧上前说明情况:“先生,下午纪书珩来过,送顾家老爷子七十大寿的请帖,是给你和江先生的。”
  秦屿川眉峰皱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只沉声道:“我知道了,您让人把菜热着,我们等会儿就下来。”
  说完转身上楼,在江知予房门前停下,指节轻叩了两下门板,里面传来一声轻应:“进。”
  推门进去,江知予正靠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抱枕角发呆。秦屿川走过去,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怎么不吃饭就上来了?”
  江知予身子微僵,抬头时眼神飘忽,不敢跟他对视,小声说:“我今天不太饿,不想吃。”
  秦屿川看着他这慌乱躲闪的样子,心头一揪,无奈开口:“江知予,你真的很不会撒谎。”
  江知予猛地抬头看着他,眼睛都睁大了,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满是无措。
  秦屿川放软了语气:“要是不想去那个寿宴,咱们就不去,没人能勉强你。”
  江知予挺意外他会这么纵容自己,可转念就想起后院那一片开得正艳的玫瑰,纪书珩下午说的话还在耳边转。
  那都是实打实的事,他没立场去问秦屿川心里到底装着谁,或许秦屿川曾对自己有过好感,可冷静下来,心里最爱的还是纪书珩吧——这是江知予一直笃定的答案。
  他压下心里那点涩意,扯出个浅浅的笑,故作随意道:“我不是不想去,就是下午零食吃多了,没什么胃口。”
  秦屿川压根不信,却也不想逼他,免得他更难受,只轻声劝:“多少吃点吧,我让林叔热了粥,你不是总盯着我按时吃饭养胃吗?怎么到自己这儿就不注意了?”
  江知予被噎得说不出话,磨蹭了半天还是跟着秦屿川下了楼。
  温热的粥香飘过来,江知予舀了一勺喝下去,暖意顺着喉咙落到胃里,才发觉自己早就饿了,便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
  秦屿川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得认真,紧绷的眉眼松了些,心情也好了点,但心里的疑惑没消——纪书珩来过后江知予就不对劲,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这几天江知予总拿在家画画创作当借口,不再给秦屿川送午饭,秦屿川心里难免发慌,更迫切想弄明白那天下午纪书珩到底跟江知予说了什么。
  傍晚,秦屿川约了傅承安在自家酒吧小酌,卡座里光线偏暗,衬得他眉眼间尽是烦闷。
  傅承安晃了晃杯里的威士忌,打趣他:“说说吧,又怎么了?一脸写着不耐烦,谁惹你了。”
  秦屿川指尖摩挲杯壁,难得在好友面前袒露心事:“承安,我搞不懂,一个人明明对你有意思,却总时不时躲着你,到底是为什么?”
  傅承安早清楚他的情况,摸不准他对纪书珩还有没有旧情,只给了中肯答复:
  “或许是不好意思?我也说不准。但要是明知道对方心里有人,真心喜欢的话,最基本的就是不纠缠,他避着你,说不定只是习惯远远看着你而已。”
  秦屿川眉心紧锁,若有所思——习惯?可他们明明才认识几个月,哪来的习惯可言?
  思绪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喧闹,两道熟悉的身影撞进视线里。
  顾云舟皱着眉拽人,语气又急又沉:“小珩,别胡闹,把酒瓶放下,跟我回家。”
  纪书珩喝得满脸通红,眼神都有些涣散,甩开他的手嘶吼:“凭什么回去?回去看你妈甩脸子吗!顾云舟,结婚前你说满心满眼都是我,结婚后呢?我跟你妈每次闹别扭,你哪次站我这边?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
  话没说完,顾云舟眼底骤然一冷,沉沉盯着他,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纪书珩却像被怒火冲昏了头,半点没察觉,接着吼:“还有今天那个女人!你妈说是什么青梅竹马,让你们叙旧,你当我瞎吗?她就是看不上我,想给你另找门当户对的!”
  顾云舟这才开口,语气透着疲惫:“这事我不清楚,但我早说了,袁嘉敏有对象。况且我心里是谁,你不清楚?别胡思乱想。”
  纪书珩猛地甩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恰好顾云舟的手机不停作响,他本就被纪书珩闹得没了耐心,面子更是挂不住,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就快步离去。
  原地只剩纪书珩一人,颓丧地蹲在地上抹眼睛,黯然神伤之际,余光瞥见了卡座里的秦屿川二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跌跌撞撞走过去。
  “屿川……呜……”他扑到秦屿川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你看到了吗?他就这么走了!顾云舟就是个混蛋!”
  秦屿川看着他哭红的眼,心里竟莫名闪过一个念头——这样哭,远没有江知予委屈时泛红的眼角好看。
  他能以朋友的身份同情纪书珩、安慰他,却绝不会趁虚而入,因为他心里早已装了另一个人,再也容不下旁人。
  没等秦屿川开口,纪书珩突然伸手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肩头蹭着,拼命寻求安慰。
  秦屿川浑身一僵,第一时间伸手将人狠狠推开,眉头拧成疙瘩,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悦。
  “纪书珩,注意分寸,你现在的丈夫是顾云舟。”他的声线冷得像冰,还裹着几分压抑的怒气。
  纪书珩被这句话狠狠砸懵,怔怔看着他,不敢相信这话会从秦屿川嘴里说出来。
  “屿川,你到底怎么了?”他声音哽咽,满是委屈,“最近打电话你不接,从前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明明你以前……”话说到后面,底气却莫名越来越弱。
  秦屿川看着他,语气没有半分缓和,字字清晰地划清界限:
  “纪书珩,我希望你清楚,从你和顾云舟结婚那天起,我就打算彻底放下过去。我对你的心思,只停留在以前。现在我们保持距离,还能做多年的老友,可你要是越界,就别怪我不顾往日情面。”
  这番话又冷又硬,让主动贴上来的纪书珩又羞又臊,身为有夫之夫却这般失态,竟被怼得颜面尽失。他瞬间止住了哭声,满眼震惊地看着秦屿川。
  秦屿川没再看他,起身径直迈步离开酒吧。一旁的傅承安瞥了纪书珩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看得纪书珩怒火中烧却无力发作,随后快步跟上秦屿川的脚步离去。
 
 
第19章 贪心
  秦屿川深夜到家,脚步放得极轻,却瞥见厨房亮着暖黄灯光,推门见单薄身影立在灶前,米白毛衣衬得人愈发清瘦,正握着汤勺低头轻尝锅里滋味。
  他默声走到江知予身后,低声开口:“在做什么?”
  江知予惊得身子一颤,猛回头时,嘴唇擦过秦屿川下巴,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灼热。
  秦屿川下意识低头,唇瓣快要相触的瞬间,江知予鼻尖忽然嗅到熟悉香气——那分明是纪书珩身上的味道,神经瞬间绷紧,慌忙偏头错开。
  秦屿川落了空,他喉结轻滚,只听江知予低声道:“醒酒汤好了,你喝点吧。”
  秦屿川直起身,压下心头的涩意,应声:“嗯,好。”
  餐桌旁,暖光落着,江知予低头刷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划动,刻意避开秦屿川时不时投来的视线,气氛有些凝滞。
  秦屿川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又轻:“之前我醉酒后,床头的醒酒汤,都是你做的?”从前他只当是林叔安排,从未细问。
  江知予指尖一顿,抬眼含糊应着,语气故作轻松:“嗯,对……我睡得晚,见你回来就顺手做了。”
  秦屿川望着他躲闪的眉眼,心底却清明,哪有这么多顺手的巧合,原来这人早就在不动声色里,一步步向自己走近。
  江知予有些坐不住,指尖攥着桌沿微微用力,低声道:“我先上楼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话音落,他没敢去看秦屿川的眼神,只觉那道视线沉沉落于后背,烫得人皮肤发紧,仓促起身离开了饭桌。
  卧室里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仰面倒在床上,眼神空茫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方才萦绕在秦屿川袖口、肩头的那缕香水味——清冽里掺着点雪松调,绝非秦屿川惯用的木质冷香,是纪书珩会用的那款。
  他是不是去找纪书珩了?
  烦躁像潮水般涌上来,堵得心口发闷发疼。他太清楚秦屿川近来对他愈发纵容,可这份纵容像把钝刀,割得他贪心疯长。
  他早已不满足于这层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他想要秦屿川眼里有他,心里装他,想要完完整整、独一份的偏爱。
  哪怕这份奢望渺小得近乎可笑,他也控制不住地想攀得再近一点。
  指尖蜷缩着攥皱了床单,江知予喉间发涩,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叫嚣:就任性一次好不好?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会被推开,也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这样揣着满心猜忌与爱恋,不远不近地吊着的日子,实在太煎熬了。
  江知予向来就像只怯生生的乌龟,唯有在全然安心的方寸天地里,才敢轻轻探出脑袋,露一点柔软的真心;但凡察觉到半分危险、一丝不适,便会立刻敛了所有情绪,飞快缩回坚硬的龟壳里,不吵不闹,不缠不扰,既不愿让旁人左右为难,也只求这样能把自己的难堪与难受,降到最低。
  此刻他蜷在被子里,脊背弓成小小的一团,把脸深深埋进枕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要把整个人都藏进这片仅有的暖意里,隔绝外界所有不安。
  江知予出身优渥,江家在政商两界皆有根基,父母皆是福书村出身,家教严苛规整。
  哥哥江知野性子跳脱,却也被教养得能力出众,如今独当一面打理着海外生意。
  父母常年忙于事务,幼时陪伴他最多的是哥哥与家中保姆,他自小被护得周全,尤其当年遭遇绑架后,家人更是把他捧在掌心护着,在满满的爱意里长大,让他早早学会了温柔爱人。
  可良好的教养,让他对这段与秦屿川的联姻产生了道德负罪感,他多渴望能以光明正大的爱人身份站在秦屿川身边,而非靠着一纸婚约强行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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