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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这是属于他的、鲜少的闲暇时光,不用藏着心思,不用怕被察觉心意,只需这样安安静静看着,便觉得满心都被填得满满的。
  温漱握着方向盘,指尖跟着哼出的小曲轻轻打节拍,眉眼间带着几分轻快,方才秦屿川别墅门口那一幕却总在脑子里打转。
  今晚那场应酬说是应酬,实则谁都清楚秦屿川的身份地位,没人敢真的上前强灌酒,何况秦屿川酒量素来深不可测,那点酒液不过是沾沾唇,根本不足以让他失态。
  温漱记得从包厢出来时,秦屿川脚步稳得很,脊背挺直,眼神清明,半分醉意都瞧不见,怎么看都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模样。
  可车抵别墅门口,客厅暖黄的灯光透出来,将夜色衬得柔和,秦屿川却忽然开口叫他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慵懒,非要他扶着自己才行。
  温漱当时一头雾水,老板好好的怎么忽然要搀扶?却也只能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虚扶着秦屿川的胳膊往里走,刚推开玄关的门,就见小夫人早已等在那里,眉宇间满是真切的焦急,见他们进来,目光立刻落在秦屿川身上,快步迎了上来。
  那一刻温漱才彻底恍然大悟,心里瞬间透亮——合着秦总根本没醉,这分明是故意摆出来的样子,哄夫人心疼呢。
  他暗自腹诽,合着他就是这小夫妻日常调情里的一个工具人,纯纯的play一环,白瞎了他刚才那点担心。(/_\)
  主卧只留一盏床头暖灯,昏黄光晕漫过床沿,江知予伏在床边,目光一寸寸描摹着秦屿川的轮廓。
  男人眉骨锋利,眉峰走势凌厉却不张扬,是天生的俊朗模样,他借着夜色壮胆,指尖轻轻覆上那棱角分明的眉宇,触感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惹得他心头微颤,轻声呢喃:
  “秦屿川,你长得真好看。”
  视线凝在那张脸上,江知予渐渐出了神,过往零碎的画面涌上来——这人眼底曾盛着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还有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全是给另一个人的。
  心口骤然泛起涩意,像吞了颗未熟的青梅,酸得发苦,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好像很喜欢他,有时候我都觉得,我是不是不该来。”
  他没察觉,身侧男人的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江知予撑着床沿起身,想悄悄离开,手腕却突然被攥住,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他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秦屿川宽厚温热的怀里,后背贴着紧实的胸膛,暖意瞬间裹了上来。
  他慌乱抬头,昏暗里看不清秦屿川的神色,只瞧见那双深邃的眼瞳里闪着异样的光,亮得惊人,让他猜不准这人究竟是醒是醉,声音都发颤:“秦、秦屿川……”
  他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唤他,尾音带着失措的软意,竟奇异地勾人。
  秦屿川心头猛地一颤,本就贴近的距离,在他微微俯身的试探里愈发逼近,交缠的呼吸灼热滚烫,江知予只觉浑身发软,快要溺毙在这浓稠的暧昧里。
  “你还醒着……”
  话音未落,唇瓣便被堵住。
  秦屿川的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江知予脑子一片空白,晕沉间忽然闪过数月前那个醉酒的夜晚,同样滚烫的吻,同样紧实的怀抱,那时这人嘴里唤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心口猝然传来一阵钝痛,细密的疼蔓延开来。
  “秦……唔,秦屿川……”他伸手想去推,声音被吻吞噬,可越是推拒,秦屿川抱得越紧,像是怕他逃走一般,力道收紧,将人死死圈在怀里。
  窒息感与委屈感一同涌上来,江知予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秦屿川的手背上。
  冰凉的触感让秦屿川猛地僵住,动作骤然停住,缓缓退开,指腹慌乱地去擦他的眼泪,一遍遍地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心底的愧疚翻涌,恨自己又让他哭了。
  江知予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声音哽咽又委屈,一字一句都带着颤:“秦屿川,我不是纪书珩,我不是……”
  就这一眼,撞碎了秦屿川所有的伪装与迟疑,他彻底栽了,栽得心甘情愿。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比的认真,“你是江知予,只有你是。”
  这句话像一阵狂风,瞬间吹散了江知予心头积压许久的阴霾,他怔怔望着秦屿川淡下去的眼瞳,没敢奢望这份清醒能留到天明,只想着放肆这一次。
  他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颈,果断吻了上去,带着笨拙的直白。
  秦屿川愣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宽厚的臂弯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颈,指尖缓缓插进松软的发丝里,加深了这个吻。
  铺天盖地的温柔与占有,让江知予窒息,却又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所有的不安与苦涩,都在这吻里消融。
  直到彼此都察觉了对方的变化,才默契地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暖灯将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知予脑子还晕乎乎的,后背忽然触到一处滚烫,瞬间惊醒,像被烫到一般从秦屿川怀里弹起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连耳根都透着绯色,慌不择路地掀开被子就往外逃,连脚步都带着慌乱。
  主卧里只剩秦屿川一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江知予的气息,他仰头靠在床头,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都在震动,方才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心跳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良久,他才起身,脚步带着几分未尽的灼热,转身走向了浴室。
 
 
第16章 失措
  江知予踉跄着回了房间,反手扣上门锁,后背抵着门板才堪堪稳住身形。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滚烫的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发烫。
  他抬手抚上红肿的唇瓣,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滚烫的触感时,浑身猛地一颤,方才的吻又清晰浮现,带着对方身上浓厚的酒精气息,缠得他呼吸都乱了。
  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那点羞赧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晕染开眉眼间的青涩与欢喜。他猛地捂住发烫的脸颊,耳尖早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染了薄红。
  他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掌心下的脸颊滚烫,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叫嚣着方才的悸动,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任由那点娇羞又雀跃的情绪,在心底肆意蔓延。
  早餐桌上,江知予指尖攥着瓷勺,刻意放慢动作维持着从容模样,目光却总不受控黏在秦屿川身上。
  他借着喝粥的间隙抬眼,细细打量对方神情,想从那淡漠眉眼间找出半分异样,哪怕一丝局促或迟疑,都能证明昨晚的吻不是错觉。
  可秦屿川面色如常,切面包、抿咖啡,一举一动都和往常无异,仿佛昨夜那个带着滚烫温度的触碰,只是他深夜荒诞的梦。
  江知予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落下,心底却空落落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漫上来,涩得他舌尖发苦。
  更让他心口发沉的是,今早秦屿川竟没像往常那样等着他帮忙系领带,餐毕只拿起外套,淡淡丢下一句出门了,便径直迈步往外走。
  那道挺拔背影消失在玄关时,江知予手里的勺子轻轻磕在碗沿,清脆一声,却敲得他心头失落愈发浓重,连早餐都没了滋味。
  望着那道仓促远去的背影,他莫名生出个念头——秦屿川这模样,倒像是在落荒而逃。
  可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慌忙按下去,指尖用力蜷起,自嘲般暗忖,定是自己昨晚悸动过头,才会生出这般荒唐的臆想。
  车子平稳驶出别墅区,温秘书递上昨晚敲定的文件,轻声提醒签字。
  秦屿川接过文件搁膝头,指尖夹着钢笔,目光却没落在纸面,只无意识地转着笔、笔尖在空白处虚划,整个人都透着心不在焉。
  温秘书瞧着老板这副模样,识趣地缄口不言,只专心开车。直到停稳在公司楼下,秦屿川才回过神似的把文件递回来,神色依旧沉郁。
  温秘书低头一看,签字栏没见熟悉的遒劲签名,反倒画了好几个潦草黑圈,墨渍都晕开了些。
  他嘴角控制不住抽了下,表情绷得僵硬,偷偷瞄眼老板脸色——算不上难看,却透着股莫名的沉郁紧绷,只得把话咽回去,小心翼翼捧着文件不敢作声。
  没人知道秦屿川一路都在翻涌心事,昨夜热烈的吻反复撞进脑海,那份压抑许久的情愫与滚烫欲望,此刻已清晰得无处遁形。
  他笃定江知予对自己有情意,却又忍不住顾虑:他年纪还小,会不会只是朝夕相处的本能依赖,而非真心爱慕?他们之间那点亲密,会不会只是一时情动的错觉?
  转念又想起今早,自己慌乱间没等他系领带,草草吃完就走,步伐都带着仓促。
  他又忍不住焦躁,那样的举动是不是太刻意?会不会让江知予多想,甚至寒了心?
  诸多念头缠得他心绪纷乱,翻来覆去琢磨许久,却怎么也找不到两全的答案,只余下满心的纠结与茫然,连签字都失了章法。
  正午时分,办公室静得只剩中央空调的轻响,秦屿川对着摊开的文件出神,眸光涣散,连江知予推门而入的轻响都未察觉。
  直到办公桌沿传来两声轻叩,他才猛地回神,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慌乱,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笔。
  “你来了,今天比之前早一点。”语气里藏着不易察的紧绷。
  “嗯,今天不堵车,到得早了点。忙完了吗?来吃点东西吧。”江知予声音轻软,转身走向一旁沙发边的小桌,将食盒一一打开。
  秦屿川立刻起身紧随其后,温热饭香瞬间漫开在空旷办公室里,冲淡了几分冷硬的气息。
  两人并肩坐着吃饭,目光总不受控地撞在一起,又都飞快错开,空气里缠上了细密的暧昧,无声又缱绻。
  秦屿川喉结轻滚,终究按捺不住,语气带着几分忐忑试探:“昨晚……我们……”
  话音未落就被江知予慌忙打断,他攥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紧,语速快得带着逃避的急切:“昨晚你喝醉了!就是你喝醉了,所以……没事的。”
  他不敢看秦屿川的眼睛,怕下一秒就听见对方划清界限的话,那是他万万承受不住的。
  秦屿川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骤然变得复杂,心底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下,只剩一个念头:他不想和我有关系。
  方才那点忐忑期待瞬间碎得彻底,心直直跌到谷底,周身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剩下的午餐,只剩诡异的沉默,碗筷碰撞的轻响都显得格外突兀。江知予食不知味,秦屿川更是心神俱裂,全程没再抬眼。
  直至江知予收拾好食盒告辞离开,关门声轻响,秦屿川都还陷在那股钝痛里心不在焉,目光落在空了的座位上久久回不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滚烫柔软的触感,心口却凉得发疼。
  下午的工作秦屿川频频走神,文件看了半晌没翻一页,指尖悬在签字处迟迟不落,脑海里全是江知予中午慌乱打断他的模样,软声说着“没事”,眼底却藏着躲闪。
  又一次对着屏幕放空时,身旁的温秘书终究按捺不住,轻声问:“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秦屿川侧头瞥他,淡淡摇头:“没事,说了你也不懂。”
  他清楚温秘书向来清心寡欲,没半点感情阅历,这事问了也是白问。
  温秘书推了推金丝框眼镜,语气笃定:“是因为夫人?”
  秦屿川眼底掠过一丝明显惊讶,温秘书忍着笑意垂眸,心里已然笃定猜中。
  “老板,要是您惹夫人生气了,投其所好哄一哄准没错。”温秘书给出中肯建议。
  秦屿川指尖轻叩桌面,暗自思忖:这算惹生气吗?好像不算,却总归是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他随即敛了神色,佯装平淡开口:“具体说说。”
  温秘书嘴角微勾,应声答:“夫人喜欢吃甜食,您买份小蛋糕试试就好。”他早留意到江知予常给秘书处带零食,清一色都是甜口,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
  秦屿川闻言若有所思点头,神色看不出波澜,心里却悄悄记下了。
  傍晚下班,车子没径直回别墅,反倒绕去了那家口碑极好的甜品店,他亲自下车,挑了份造型最精致、缀满新鲜草莓的小蛋糕,拎着蛋糕盒上车时,指尖轻轻抵着盒面,还在琢磨江知予见了会不会喜欢,眉眼间不自觉柔和几分,才吩咐司机返程。
 
 
第17章 玫瑰
  秦屿川推门进屋时,江知予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闻声抬头望过来,目光先落在他手里的蛋糕盒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秦屿川刻意装得随意,把盒子递过去:"路过甜品店买的。"
  江知予接过,指尖碰到微凉的盒面,打开就见粉白的草莓蛋糕,奶油上卧着颗颗鲜红草莓,甜香瞬间漫开。
  他心头一跳,指尖微顿,抬眼看向秦屿川,撞见对方故作淡然却藏着一丝局促的眼神,耳尖悄悄发烫。
  "你……你怎么会买这个?"声音轻软,带着不易察的雀跃,方才一整天的失落都淡了几分。
  秦屿川别开眼,语气平淡:"看你爱吃。"却没说自己是特意绕路,还挑了最时鲜的草莓款。
  江知予捧着蛋糕盒,唇角忍不住上扬,指尖轻轻碰了碰奶油边,心里甜丝丝的,方才的别扭和不安,都被这盒草莓蛋糕熨帖得软了下来。
  秦屿川刚要转身上楼换衣服,身后就传来江知予软乎乎的声音:“秦屿川,谢谢。”
  他脊背微僵,攥紧拳死死压住要翘起来的嘴角,转过身语气尽量平稳:“不用谢,有点甜,别吃太多。”早想着蛋糕热量高,暗自担心伤他肠胃。
  江知予眉眼弯成月牙,露出全然无防备的笑,干净又晃眼,直直戳中秦屿川狂跳的心脏。
  “好!”一声轻快应声,甜得人耳尖发酥。
  秦屿川望着那抹笑心口发烫,只觉自己怕是病了。他向来自控力极强,万事都拿捏得精准有度,偏在江知予这儿,所有定力都碎得彻底,连心跳都不受控。
  他没再多说,转身往楼梯走,脚步都不自觉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软和,胸腔里的心跳却还在肆意乱撞。
  秦屿川像是摸透了哄人的门道,每晚从公司回来,总会给江知予带些精巧小玩意儿,或是街角甜品店的布丁,或是别致的手绘书签。
  这套法子对江知予格外受用,他眉眼间的笑意日渐多了起来,连带着秦屿川看在眼里,心头也总漾着轻快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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