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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无知,主人是可以控制生死的人,或许过不久你们就可以亲眼见证了。”她不再解释。
  一行人也终于走到了正殿台阶之下,整列神兽石雕霸气斐然昂首相迎,令游魂却步生魂胆寒。
  拾阶而上,高阔门楼交相掩映,一座又一座,象征着皇权威严,昭示着功绩不菲。
  幽静、阴寒,平坦的青砖引众人往最大的主殿去了…寅卯交接,天渐渐亮了。
  吼嗬~
  迎接众人的竟是两声嘹亮的兽吼,一片火光中映出两只巨大的铁笼,许久没再见的剑齿长毛吼赫然呈现,似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正奋力扑腾着爪子。
  “嚯好兴致,这玩意还能当宠物养吗?”即便到了这种地步楚山依旧没有表现出多余的震惊,于他来说,一切无可无不可。
  “劝你识相一点,此乃我拓荒镇压邪祟之神,不想活可以直接进去。”慕容文面上是少有的严肃,大概是亲眼见过它们如何镇压那些不听话的人吧。
  “如果穆兄在这里应该会有些兴趣。”费闲看向司天正,不明白他这一路来的沉默是为了什么。
  “那小子上次就想抓一头回去,有机会给他留着。”薄言同样看向司天正,似乎有不少事他们没有同步。
  “他,应该没事。”牛头不对马嘴,这句是什么意思?
  “诸位,又见面了。”任谁都不会想到,有人真的会来这里躲避追查,肖其振就是其中之一。看来,看管皇陵的人同样听命于他们。
  “肖家主?真是活见鬼。”楚山往后一退,听到他活着与真实见到还是有些差异的。
  “你,就是那个楚家遗孤?想不想让你的家人复活?”一上来这位就开始不说人话了。
  “烧成灰的也可以吗?”楚山阴沉的眸间恨意滔天。
  “啊,那就没办法了,哈哈哈哈哈。”老迈的笑声在大殿里来回游走,刺破耳膜。
  几根巨大的石柱之间一方宽阔的高台,参差排列着数百个排位,不远处另立一方灵台,上边什么都没有。
  而大殿两边整齐放着几十口棺椁,正是在北洲小院见到的那些,想必肖家人的遗骨已被重新安放其中。
  “你确定那些骨头都是你家人的吗?万一有一截弄错了会怎样?”赵庄安抚下血气翻涌的楚山,生怕他一个忍不住了断于此。
  “估计,活的就是别人了。”殿外沈天成的声音永远带着些许不正经。
  “爹,木大哥还在这呢。”一旁沈青青随之而落,娇声不满。
  “可算来了,快去告诉几位老人家,接触过火药的人千万别再次运功,那里边有引魂草,闻过后再运功会气绝而亡。”楚山扯着嗓子先喊了一句。
  沈天成身后立即消失了七八个人,赶着报信去了。
  “你们怎么跟来的!”随着声音落下,于灰暗的角落突然涌现出近百个黑衣“隐士”。
  “人不少,大家千万小心啊。”沈天成带来的是门下宗其他几位长老与三十多位其他宗门可以联合的人。
  “没想到,计划还是出现纰漏,你们这群人倒是厉害,没有中毒?”肖其振身边还是那奇异装扮的外族。
  “亏你们想得出来,这么多年北洲大医测试竟成了隐患,竟然安插一些有本事的专门针对各大宗门与世家?当真可以。”沈天成身边,一位青袍人指着他们气愤不止,他的师父就死在半年前。
  “果然厉害,对于不配合的宗门世家就用阴招,再适时放出消息,让天下大乱,我们不得不分出精力人力去救援,而后又利用外邦人引走大将军与部分兵马,剩余的就在皇城中制造麻烦,让他们无暇分身,你们却躲在这里坐收渔利!实在厉害。”薄言点着一桩桩事件,“还有一点,皇帝近卫你们…不,等等…”
  薄言面上悚然而异的惊芒不似有假。
 
 
第138章 终章三:十天前
  “今日,皇帝携亲眷来此祭扫!!”费闲与司天正几乎同时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皇帝就要来了!?”沈天成众人已到包围圈内,再想去送信也来不及了。
  “我去!”赵庄刚要运功。
  “不行!”众人一同阻拦,这可不兴闹啊,要死人的!
  “别忘了,我们都中了引魂草之毒!”楚山立即到沈天成身边说明情况,一旦打起来他们只能取武器攻击同样中毒的那一群人,不过恐怕…
  “天真,主人怎么可能放任我们冒险,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劝你们最好乖乖就擒省的麻烦。”孙诗诗慕容文一干人不知何时已到了肖其振身边,满阶黑衣将他们护在台上。
  如果不让对方觉得万事具备,又如何引他们心甘情愿来冒险?不过是一切尽在掌握罢了。黑压压一片漆黑之中围裹着全力戒备之人,两方对垒高下立判。
  “我们这边老弱病残、人数不足对方一半还混了叛徒,没胜算啊。”楚山摇了摇头,“天快亮了,要不我们先把一个人送出去报信?皇帝来了不是更麻烦?”
  “想必,这最后的目的就在于此…”赵庄沉思片刻。
  “你们拦不住的,皇帝今日一定会来。”另一个听起来十分熟悉又想不起是谁的声音自殿后而来,人未至而声临,让司天正脊背骤然僵直…
  “果然是…到底为什么…”
  …
  司天正曾自认为天生机警,可面对一切麻烦而游刃有余,每次办案都能将自己列于事件之外看到其本质,追凶缉拿更是得心应手,然而,自从他来到皇城开始接触这些人,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本一切都十分顺利,幕后操纵之人很快被锁定,还可以随时监视了解动向,可随着事态发展,他越来越无法掌控时局了。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的能力一直被压着,永远落后别人一步,永远无法布成完整的局。直到回来后,他发现自己竟然成了棋子,一枚拿来搅乱视听、引动时局的乱子。
  那些人,就是要他彻底覆灭侯府,即便不成也会让薄言失去根基,成为真的乱臣贼子以引开朝廷甚至是皇帝的注意力。
  曾几何时,他也在自我怀疑,是不是能力真的有限,无法胜任现在的职务。
  直到孙家暴露,直到费长海落网,直到熟悉的人都陷入了危机,他才发现,原来一切早有预示。
  黄大人说起的借势也就是窃取气运,肖其振幻想的复生,薄言偶尔谈论的还魂,还有尚未说的那半真半假的话,都在指向那虚无缥缈的…天机。
  当然,还包括穆的隐瞒。
  十天前,冬至,诸事皆宜。
  薄言迎了费闲正式归府,尚书大人还朝,费长青平安回家,司府与穆府的婚事还有不足一个月…
  夜半,司天正噩梦中醒来,湿寒透心惊。
  “穆…”
  “梦到我了?”窗边,一人影应声而落,掩藏声息。
  “你,怎么这时候来。”司天正当即起身要点燃桌旁烛火。
  “别点灯,声音低些。”穆决明到他身边压上他放到烛火旁的手。
  “所以你来…是想我?”司天正立即将他扣到了怀里。
  “阿司别闹,我是有话要说清楚,这段时间你千万要小心,别出去乱跑了。”即便这些日子穆决明没出门也知道司天正绝对不会放任这些事不管。
  “你知道什么?现在说吗?”司天正将人整个压在床边,近乎贪婪地嗅着他周身的气息。
  “你可还记得我们刚入北洲时买下的那颗红珠子?”穆决明并没有将人拦开,只缩了缩麻痒的脖颈,任他施为。
  “怎么了,好像还在我这,一会拿给你。”司天正咬上他一侧脖颈,闷着声音。他与父亲提过不喜欢穆家小妹,可父亲对此并不在意,只说感情可慢慢培养,再想细说就被旁人打断了。
  这段时间父亲好像格外繁忙。
  “小妹嫁妆里,有一颗一模一样的,我问过父亲,当初确实是一块石头出了三颗极为相似的血玉金文珠,一直被收在国库,先皇在时舅舅为国捐躯,故而将其中一颗赠给了我母家所在的大将军府,后为母亲填为嫁妆,现在又给了小妹…还有一颗被同时赠了出去,就在,你父亲手里。”穆决明呼吸有些重,费力将话说完司天正才骤然停了下来。
  “国库那一颗呢?”他不相信。
  “你忘了吗,新皇登基时特为皇后做了一顶凤冠,中间那颗珠子还被你夸了许久。”穆决明知道,这一切都无可避免了。
  司天正不是个义气用事的人,更可以称得上聪明,可现在,他宁愿自己是个傻子。
  穆决明起身与他一起坐在床边,盯着院内园路两边石柱间的烛火,无言良久。
  丑时初,街头梆子声伴着寒风如约而至。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司天正大体能明白他的隐瞒。
  “那,我就从现在讲起吧。”穆决明捋了捋褶皱的衣襟,坐去桌旁,“平一仙师与赵先生从那片险恶之地带回来的人,就是我莫师父,这你知道吧。”
  “他们就是拿莫先生威胁你的?”司天正坐到了他对面。
  “不只是威胁,他们要利用我师父驯兽,还记得第一次北山遇险,我觉得那场景眼熟吗。”穆决明回忆中一直有一片幽深的林与类似的景象。
  “你十几岁时出去过几年,是那时候经历过什么吗。”对于这几年,司天正一直没听他说过。
  穆决明缓缓点头,目光幽深而久远。那段时间正是莫师父带他熟悉各种兽鸣的时期,本来他学得很好,也有这方面的天赋,可就在十七岁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得不中断学习,被带回家修养。
  那段记忆十分迷糊,只有一些零星片段昭示着莫师父为了护下他不被伤害,主动跟几个穿了奇异服饰的人走了。
  这些年他与父亲利用一些关系一直在寻找,直到两年前接到了师父的消息,说一切安好事情完成以后自会归来,不用再费力找寻,还让他之后配合一些事,必要的时候自会有人联系。
  他冒险跟着跑出去,一来担心他的安危,另外也是应了他人的请求。
  “所以,是谁在与你联系。”司天正垂了头,呼吸有些不畅。
  穆决明看着眼前的人,缓缓道出了他的身份:“是…司伯伯。”
  司天正双手一握,紧紧闭上了眼睛。这些日子他一直有些疑惑,为什么父亲会如此急着让他成亲,现在,也许有了原由。
  “真是…”
  “起初我并不知道他与这些事有关,随着案件发展同样在心惊,一次次历险更让我相信司伯伯的预测能力是真的;直到回来后那次宴会,我亲眼看到他与孙大人有过交流,那是绝对的上位者对下属的威慑。而之前伯父给的消息,一直是为了保护你不被伤害。”穆决明不告诉他是司云贺那句:阿司也要历练历练了,不能一直活在我们的护翼之下,可,我这个做父亲的如何能放心呢?所以,还要拜托给你了,你们同龄,他不会过多怀疑。
  “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我。”司天正眸中猩红被黑暗压在了眼底。
  “因为,我也不想你受到伤害。”穆决明不想他为难,可现在,事态越来越不可转圜了。
  原本以为费闲与薄言联合前辈们可以顺利解决这些事,可现在韵姨传回消息称,各宗门长老门主都受到了迫害与威胁,现在没有一个宗门可帮他们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暗中与各宗门联系,得知了这些年发生的事。
  那些医师药师是拓荒专门培养出来,只为获得江湖、庙堂的掌控权。所以与沈天成一起来的都是中毒不深可以迅速解毒,直到事发当天郭茗都还躲在城外韩叔那里研制解药。
  也就是说沈宗主带来的几十人已经是所有可用之人了。
  “我能做什么?去找证据吗。”司天正面色苍白,声音都没了多少气力。
  “陛下对司伯伯太信任了,我担心这所有的一切就是冲着陛下去的。”穆决明还怀疑他的父亲也参与了其中,可暗中寻找了几天,什么都没发现。
  “不用怀疑了,是这样的。”司天正双手无力地垂到了椅子边。
  “什么?”穆决明悚然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的意思是,的确是冲着现在的皇帝去的。”威严的声音已到了门前不远。
  “你!”穆决明猛然看向司天正,根本不相信他也是其中一员。
  司天正无力摇摇头,哑声道:“今日送来了礼单,父亲一定会想到这些,你我,早在他算计之内。”
  以穆决明的身手如此轻而易举进到高官府邸,这本身就是个大问题。
  “穆世侄好雅兴,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夜半会友,既然你二人如此交好,不如在我这里多呆些时日吧,明日自会让人给穆贤弟送去书信。”门被打开,司云贺站在门外两步远的位置上,身后是一众黑衣。
  “为什么…”司天正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为天下大同。”司云贺如此回答他。
  “死掉的人呢。”
  门外之人似乎沉吟了片刻才道:“必要的死亡还是无可避免的。”
 
 
第139章 终章四:解疑
  大殿之后终于出现了一道银青身影,步履稳健声出如虹,与殿中的肃穆庄严相得益彰,毫不造作。
  “主人。”殿中之人立时低头行礼,在他所到之处让了一条通道来。
  高台上孙诗诗几人更是单膝跪地,独有肖其振昂扬其上微一点头。
  “嗯。”威严只这一个字足矣。
  “司,司…监令?”全神戒备中的几人骤然回头看向司天正。
  “你…”薄言好容易挤出一个字,想问一问司天正是不是早就知道。
  司天正撇开唇角,径自笑了出来。
  “怎么,你想先处理掉我吗?还是,拿来作为筹码。”他的声音很苦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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