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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说。”楚山问他。
  “让我怎么说,说了你们还会让我跟来吗。”除了孤注一掷,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这是出来之前众人就想好的。一旦司天正将幕后之人说明,最先得到的恐怕就是一把迷药。
  “穆兄呢?”费闲有些担心。
  司天正缓缓将眸光移向他,“你觉得,我会伤害他吗。”
  “相比于这些,我倒是更好奇你是如何逃脱出来的。”另一边,走到众人前五仗依旧被严密保护着的司云贺严厉的声音又来。
  “父亲自然不会知晓,穆小妹在很早之前就与孩儿有过约定,婚期前半个月我们会互通消息,确定要不要真的走到那一步。而一连几天她都未见回信,自然带了人亲自来问。”司天正缓缓抽出腰间软剑,不知是否有意,搜身时并未被取走。
  “你们私下还要确定什么?”司云贺隆起眉间沟壑,任他想破头都不会想到还有这一遭。
  “以您这样的智者,永远不会在意的东西。”银亮剑身,透着淡淡死气。
  “你想弑父还是自杀。”司云贺声音中一点犹疑都没有。
  “若我死了,您会放弃这一切吗。”司天正盯着自己的父亲。
  “不会。”毫不犹豫。
  “这就是了,那我为何还要平白搭上性命。”冷笑涔涔。
  “果然,知子莫若父,你早知道他会怎么选。”肖其振到了司云贺身边,很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司云贺微一撇头,投出个闭嘴的眼神。
  “穆决明呢。”司云贺赫然反问,与在自己家一样。
  “去找一位您或许很想见到的人。”找他来,了结所有恩怨过往。
  “哦?你们敬爱的小皇帝吗?那恐怕多余跑这一遭了,不论穆世侄说什么,慕容瑞和一定会来。”笃定的语调不容置疑。
  “您与陛下说了什么?”费闲站在众人中心。
  “费世侄不如先猜一猜,是谁让他成为皇帝的?”司云贺一众并不急着动手,应是刻意在等皇帝来。
  “你有这样的能力?”薄言并不与他客气。
  “呵,你们可知什么是借运?得大气运又被天地接纳的人,不论做什么都会成功。”应是觉得他站累了,孙诗诗几人搬来了一把太师椅放到高台下的正中间,司云贺撩衣而座,力压一众闲杂。
  “真有这样的本事你自己如何不去做皇帝?”赵庄几人也不再防卫,竟有些咄咄逼人的硬气。
  “我说过,要被天地接纳,赵小友还需认真听才是。”他对所有人似乎都很熟悉。
  “楚小友有什么想问吗?”他微微挑起一边眉头。
  “楚家灭族,是你干的?”楚山确实想知道些东西。
  “唔,他们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当然,本不想搞那么血腥,这位不乐意啊。”以他的行事风格,自然不会留下这么大的隐患,任务是肖其振亲自做的,肖家被灭族之前肖就收到了消息,却只给自己留了退路。
  “哼,本想把你卖了让他们这唯一的后人沦为男妓来缓解我心中痛苦,结果中间出了个管闲事的。”肖其振恨声。
  “禽兽不如。”赵庄咬咬牙,差点儿控制不住爆发。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即便成了他说的那个,第一个服侍的也会是您这位主顾。”楚山竟安慰起他来了。
  “所以,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肖奕发现了一些端倪告知薄统帅,保险起见将证据转交楚家,由他们秘密送出,你们的人发现毕竟需要时间,却也因此牵连了一族之人性命。这时候薄统帅发现很多地方都已被你们渗透,最后竟连肖奕都没能保下,至此,一切归零,不得不重头开始查起。而后,您敛了肖家剩余势力,骈居北地暗中发展,又被刻意培养的假肖家后人尚未葬送。我说的,没错吧。”司天正直视父亲。
  “没错,继续。”司云贺脸上竟然是认可与勉励?
  “您真正想利用的,是这个庞大的组织,也就是说一开始拓荒并不为您掌管,肖家建起拓荒为了行事方便,您要做的就是趋利避害、求神问卜,甚至是起死回生?我现在能想到是谁有这样的能力驱使您了,先皇,未亡。”随着司天正最后几个字落,众人都点头。
  “嗯,不愧是我儿子。”司云贺捋着灰黑的胡须点头。
  “先皇在哪?他要重新做皇帝才搞出这么多事吗?”薄言忍不住问。
  “这个不着急,小皇帝来了再说不迟。”他的目光陡然一抬,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尚未是个变数,却也不全是,您早就想将拓荒推上风口,成为完全的对立面来承担这些罪责,这样隐在背后的您几位,就可以风光霁月地重新掌握,我想…”
  “什么?你打的竟是这个主意?”肖其振却有些惊怒。
  “看来也不是毫无破绽呢,父亲。”司天正轻笑。
  “不打紧,意料之中,他脑子太简单了。”司云贺一招手,一直在肖其振身边那人立即动手将他擒在一边。
  “你想到了什么。”这鼓励的眼神看得其余几人直发怵。
  “您要将拓荒的主事者,也就是天行,安排到谁身上呢?宁王,还是当今天子。”
  寅时末,在冬日里并未显露天光,因这只言片语更显阴寒。殿门外,又出现了两个人影。
  “你们为了一统天下做那万古第一人,可是没少费心思啊,司伯伯,很累吧。”穆决明从正门进来,身旁跟了一位众人都认识的人,走在一众黑衣之间丝毫没受阻拦。
  “怎么跟进来了。”司天正转身将他拉到身边,说好他不来冒险的。
  “怕你被欺负。”怕你被排挤才是真。穆决明与站在最前边的他并肩站到一起。
  “云贺,许久未见。”
  从那人出现到开口说话,司云贺都不曾动过半瞬。
  “你…”
  “赵郡王就在城中,是特意来参加婚礼的。”穆决明冲众人点了点头算打招呼,“他提前这么久来,想必司伯伯知道是为什么。”
  “你来,又能改变什么呢。”司云贺轻声叹息。
  赵卓轻轻点头,想过去又顿下了,“没想到再见是这样的情形,你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为什么呢。”
  他也问了为什么,似乎今日有太多为什么了。
  司云贺看了他半响,只有微微颤动的胡须证明了一些东西。
  “如何才肯收手呢。”他是被穆决明直接带来这里的,并不知道此行的目的。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的?”孙诗诗对此更为好奇。
  “韵姨几人告知的。”离开的几人里,朱韵就在其中,穆决明找到赵卓后又去了师父那里等待消息。
  想必现在几位前辈都没有多少危险,火药刚被找到了五处。也就是说,反贼藏在这里的消息很快会被皇帝及其他人知道。
  “那又怎么样呢?来再多的人都没用的。”还是那句话,没有万全的准备,怎么可能会让人轻易回去送信。
  现在全城可用之…不对,赵卓来了!
  “你带了你的随甲卫?”司云贺缓缓站起身。
  “就在城外。”这是先帝给他的补偿,说是为了保护,实际是监视与更深的掌控。此卫只有不足千人,但各个精锐。
  “去,取陛下信物到城外,将卫队召回,他们会依令行事。”司云贺递给慕容文一方印信。
  “是。”慕容文带一支小队跑出了大殿。
  “还别说,万一已经有他人令了呢。”司天正眸光一转,着意看了看身后跑远的人。
  司云贺皱着眉头看着面前一行人,心中竟渐渐泛起不安,是少有的无法掌控的感觉。
  “难道,还有什么我没有预测到吗。”他轻轻点着指节,以找出遗漏。
  “先生,所谓卜算,不过是深思熟虑之后对各路消息的整合与预测,以此躲避危险,达到战无不胜的效果,在下说的,可对。”费闲往前站了两步,到了司天正另一边。
  “嗯,大体相当,你那个半吊子师父教的?”司云贺又坐回了椅子里。
  “别管谁教的,你手眼通天测算拔群这一点无可否认,但拿复生还魂骗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薄言自然跟了上来,抱手臂紧挨着他。
  “骗人?哈哈哈哈。”他看了看身边几人,一手摊开继续道:“他们都亲眼见过啊。”
  “你是说尚未?人家靠意志好容易练成一身本事,竟被你当成个战利品。”许久不言语的沈青青与肖木也站了过来。
  司天正看看身边,一下子觉得多几个朋友真的也挺好。
  “放屁,我们亲眼见证了许多人的改变。”孙诗诗并未对肖其振被控制有太大反应。
  “你是说身边这些改造成功的吧,那些没成功的你可见过?司伯伯,养一院子疯癫之人做养料,也就您想得出来。”穆决明将一份名单展开,上边都是从深林里带回来的痴傻之人,还有一些已成了猛兽们的食物。
  “没,没用之人最后的价值罢了。”身为女子,该有的恻隐之心还是无可避免。
  “诗诗,不必多言。”老神在在的模样与司天正大相径庭。
  “我母亲,知道吗。”声音低沉。
  “不知。”多些人知道就多一些危险,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呵,那我呢,到底是什么。”司天正手中的剑已有千斤重。
  “不错的接班人,要知道,我们家族是要延续亘古的。”眯起了同样的凤眸。
  “因为这个你才离开我,对吗?我突然明白你最后说的那句话了,可我,不想原谅。”最后一次见面司云贺说过,与长久的将来比起来,这短时的痛苦可以暂时忍受,为了将来,原谅我吧。
  “为什么?因为先皇吗?他…我是为了保护才让你离开的,等他来你可以亲自问一问,我们的长生之术已经接近尾声,很快就能…”司云贺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应该想过去。
  “狗屁的长生,不过是以药物堆砌起来的傀儡,他自己能随意出来吗?还不是要看你眼色听你行事!”薄言高声。
  “你休要胡言!”孙诗诗就要上前。
  “皇帝来了。”在外监视的人进来报了消息。
 
 
第140章 终章五:皇帝
  “冬月十四,帝祭扫皇陵,人鬼退散~”一声吆喝喝退万千生灵,于冬日里更显寂寥。
  时间已到辰时中,皇帝銮驾准时到来。
  “好了诸位,去迎接我们敬爱的小皇帝吧,你们先躲一躲。”司云贺刚往前走了两步,一干“隐士”已连人带椅子退去一多半,孙诗诗携一直动弹不得的肖其振转去殿后,剩下的也已分成两队列于阶下,那不知何时换下的黑衣之内,竟然是皇陵守卫的衣着。
  “果然厉害,我们你打算如何处置。”大殿正中,可还团了一群江湖人呢。
  “小皇帝进来定然先看到你们,该考虑这个问题的应该是你们自己,当然,你们说是来护驾也不是不可。”司云贺已到司天正身旁。
  “先皇在哪。”穆决明在他走过去之前问到。
  “嘘。”司云贺指在唇边淡笑摇头。
  一通繁文缛节暂时阻拦了殿外銮驾,皇帝一步一步蹬阶入殿,唱声嘹亮,昭示皇权之威。
  “爹,不要再继续了,你我父子,恐怕不好收场。”司天正转身。
  司云贺侧头瞥一眼过去,又将目光投到其余人身上,“对于你,确实是我最大的不可控,阿司,真正的强者身边不会有这么多人,你,还差了一点。”
  “我女儿,都是毁在你手上,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孙大人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起身就要跑出去。
  “我告诉你什么才叫恶人先告状。”司云贺又一摆手。
  孙大人身上的绳索骤然一紧,另一端不知何时被孙诗诗踩在脚下,见她捡起来一拉,将人带绳子一同扯到了殿后阴影里。
  费长海一直低垂着头在众人一侧盘膝坐着,一旁只有同样垂头缄默的春儿。
  “天子驾临,跪拜~”声音已至殿外。
  “吾皇圣安。”司云贺站在殿门旁顿首而拜,未及起身已被迎上来的的皇帝扶住。
  “亚父如何行此大礼。”小皇帝眉间未展,“其他人也都起来吧,在此守候辛苦诸位了。”
  “老臣失职,还请陛下恕罪,此一干人抢先入殿,守卫们不及阻拦,恐惊扰圣驾。”确实,这才叫恶人先告状。
  “哦?”皇帝将目光一转,看向殿内。
  一旁随圣驾同来的宁王一挥手,立即有侍卫上前将殿内之人团团围住。
  “安逸侯与…诸位,在做什么?司少卿怎么没在家中。”慕容瑞和身着黑金龙纹袍与高座议政殿的气度一般无二,只是眉宇间的疲累更盛。
  宁王在一旁凝眉而视,看着眼前几个小辈心间百感,果然一切该发生与不该发生的都在发生,难道真的无可避免吗?
  “臣(草民)等参见陛下。”
  一干人以薄言为首,一同上前,在一众护卫的隔离下,跪拜行礼。
  “嗯,起来吧,这是怎么了。”随手指向一旁。
  众人起身,面面相觑不知作何解释,还是司天正开了口:“如陛下之见,我一干人等前来捉拿重犯费长海,即前任兵部左侍郎。”
  “哦,就是前不久越狱那个?旁边儿的姑娘是?”小皇帝点了点头,随着司云贺的指引往殿中走,一行护卫自然跟在一旁。
  “回陛下,是在下侍女。”费闲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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