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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玄幻灵异)——潇潇柚子茶

时间:2026-03-05 19:54:12  作者:潇潇柚子茶
  子规啼血,月圆星稀。
  一步一步,当花霓来到济世堂前时,此时堂外寂寥无人,而花霓朱翠尽散,就连那满身金绣彩纱也早已被夜露浸湿。
  “阮知微······”她的声音嘶哑,剥去了所有华彩,只剩下最赤裸的恳求与绝望。
  清风吹过,殿门无声开启,阮知微静立于门内光影交界处,半明半暗,素衣青衫,神情温和如初雪。
  “花楼主,”他垂眸,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最终落在谢野身上,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怒骂的话语到舌尖转了个圈,又被花霓拼命咽下,她咬牙,眸中神情宛如一潭死水:
  “我来······求医”
  “求医?”
  长夜中,阮知微嘴角挑起的那声低笑,分外清晰:“花楼主,来我这儿治病的病人,可都得有个记载······”
  阮知微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他的面容太有欺骗性,如此料峭的山风都吹不散他眉眼间那股沁人心脾的柔和,以至于没有人会将“蛊毒”与他联系起来。
  “所以······”
  阮知微的嗓音不高不低,正好够花霓听得一清二楚,“不如先告诉我,病人叫什么名字?”
  顶着阮知微胁迫的目光,花霓只能被迫服软,道:“谢野”
  “姓谢啊······”
  阮知微了然一笑,俯身靠近,声音也随之再次压低:“花霓,你真的能保护好谢野吗?你甚至,斗不过我,嗯?”
  不等回答,他已直起身,拂袖转身,衣袂在夜风中划出冷淡的弧度。
  “将人送进来。”
  “······”
  木门在花霓身后沉沉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济世堂内暖灯如昼,药香清苦,周遭都是极其素淡的,可偏偏就是在这片素淡中,赫然立着一道绣着鸳鸯戏水的双色屏风。
  阮知微将头发低低束起,他并未急着查看谢野的状况,而是先慢条斯理地净了手,用雪白的软巾一根根擦净手指。
  “将他置于榻上。”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花霓依言照做,目光死死锁住阮知微的每一个动作。
  阮知微从一方手帕中缓缓取出一根末尾带着奇特弯钩的银针,接着两指按上谢野颈侧某处,凝神探查一会儿后,定然下针。
  随着银针刺入皮肉,谢野浑身的经脉开始弥漫出掺杂着淡粉色的金光,两种颜色交织依偎,像是永不分离的共源体。
  而此刻花霓全身血液几乎倒流,她能如此清晰如此确定的感觉到,那股散发着淡粉色的灵气,来自温仇。
  她不自觉瞥向一旁的阮知微。
  可阮知微似乎毫无察觉,他取出银针,指尖凝起一缕幽微的灵光,却并未直接探入谢野心脉,而是在下一秒,如同织网般,轻轻点在他周身几处不起眼的大穴上。
  可令人心颤的是,那灵光并非治愈的温润青色,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与那“火蝶”同源的炽烈气息,那气息愈演愈烈,仿佛要化作燃尽一切的烈火将谢野吞噬。
  “阮知微,你在做什么?!”花霓忍不住厉声质问。
  “花楼主别担心,我又不会害他,”阮知微头也未抬,声音依旧温和,“·······我是在替他,重洗骨髓,仙途敞亮”
  话音刚落,他指尖灵光骤然一盛,谢野身体随之剧烈一颤,皮肤下那原本凝滞的金色灵脉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开始剧烈奔流,与那股外来的炽烈蛊毒疯狂冲撞、纠缠。
  “唯有同源之力,方能引动其根源反应。”阮知微低声解释,像是在教导一个愚钝的学生,“我这‘烬心蛊’,看似是烈火焚身,实则专焚世间一切虚妄禁锢……哪怕,这禁锢是温濯玉亲手种下的”
  花霓盯着阮知微,警惕发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花霓,你还并不明白吗?”
  阮知微用手帕轻柔得擦去谢野额头上的点点汗珠。
  “五龙冈里谁也无法触碰的神器,很可能就是温濯玉当年丢失的未央伞······而谢野,有温濯玉的本源灵气”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桃溪。
  正倚在窗边,一手摆弄折扇,一手漫不经心逗弄着白猫的温仇,身子猛地一颤。
  “咔嚓——”
  他扇子末尾挂了许多年的玉坠子,竟毫无征兆地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纹!
  下一秒,还没等温仇查看清楚,那道细纹便已经攀升炸开!
  碎玉的残渣四散,怀中白猫受惊,“喵呜”一声弓背跳开。
  温仇却恍若未觉,只是缓缓直起身,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他闭上眼,抬手直直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一种极其微妙、却不容忽视的剥离感正从灵魂深处传来。
  仿佛有一根他系了许久、几乎都不曾有差错的线,被人……一刀精准地剪断了。
  可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修正”,一种将他残留的痕迹,从某个与他紧密相关的存在身上,温柔又残酷地……抹除。
  “呵……”
  温仇忽然低笑出声,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山雨欲来的暗色。
  “嗯,司空明……他没这个本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十三梅宗所在的方向,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袂,恍惚之间,如同当年那抹惊鸿掠影的朱红重现人间。
  谢野年幼时经脉衰弱,全靠自己的本源灵气滋养才得以平安,他给谢野下禁锢,就是为了掩盖那深藏谢野经脉里的·······属于他的那一股灵气。
  可如今,那禁锢被人打碎了。
  “能如此了解我的禁锢,用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破我禁制……”
  他轻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阮知微······你这小兔子,现在竟已有这种本事了”
 
 
第15章 笼中雀,绕指柔
  花霓对阮知微就算有一万个不服气,但在行医治病方面,花霓无话可说。
  没过多久,谢野的体温便渐渐恢复正常,脸色也已经重新红润,呼吸平缓用力,瞧上去已无大碍。
  花霓总算松了口气,抬手就准备尽快带着谢野离开这个龙潭虎穴。
  可下一秒,一柄坠着红穗的木尺硬生生刺入花霓的视野。
  “且慢”
  阮知微脸上慢慢漾开一丝礼貌得体的笑:“花楼主,人,你暂时带不走”
  花霓心口的那点摇摇欲坠的担忧瞬间被点燃,像山风遇见烈火,她下意识去抓腰间的佩剑,目光凌冽:
  “阮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楼主,你别这么凶啊,谢野的灵脉才刚被重塑,正是最动荡不稳的时候,若这时贸然移动,到时候经脉俱损……”阮知微笑眼弯弯,语气却在刻意加重:“那时,可就是回天乏术了,孰轻孰重,花楼主自己掂量掂量?”
  “······阮知微!”
  虽在来前早就有这样的猜想,但当这一切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时,花霓内心还是弥漫开一种无力的愤怒:“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知微无辜地耸耸肩。
  “花楼主,我这都是为谢野着想啊,再说,我还能对一个孩子干什么坏事······”阮知微的手指若有若无的划过谢野的脸庞,清润的嗓音微微上扬:“花楼主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身上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此刻,道德立场彻底颠倒。
  阮知微站在至高点,睥睨着,决定着,掌握着。
  于是此刻,千言万语都凝固在喉咙里,一种几乎虚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几乎要将花霓整个人压垮。
  “阮知微·····”
  花霓扬起下巴,紧紧咬住牙,字字泣血,却又寸步不让。
  “你若伤他半分,我花霓就是搭上这条命,也会叫你付出代价!”
  “······你放心”
  阮知微似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从袖中掏出一块流转着微微白光的羊脂玉佩,手指摩挲后准确抛到花霓手中。
  “这块玉佩与谢野心脉相联,若他有半分差池,你再杀来济世堂兴师问罪也不迟”
  “······”
  目送花霓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阮知微周身那层无形的铠甲才悄然卸下。
  他背对着空寂的庭院静立片刻,唯有微不可察的肩线起伏,泄露了方才那场交锋耗费的心力和不确定。
  他转身回到榻边,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清长又寂寥。
  指尖在即将触到谢野额前时微微一顿,旋即才轻柔落下,为他拂开一缕沾汗的碎发。凝神细察片刻,确认少年呼吸匀长,脉象已趋平和,他眼底那抹沉肃才略略化开。
  直至此时,他才垂眸看向自己不知何时已攥得骨节发白的手,掌心赫然印着几道深陷的月牙痕。
  厢房的门被无声合拢。
  阮知微走向梳妆台,刚抬起手欲解开腰带,一道幽缓的、浸着潮湿夜露般的嗓音便从帷幔深处的阴影里漫了出来,像蛛丝般缓缓缠上他的听觉:
  “阮知微”
  阮知微浑身一僵,他没敢转身,方才消退的紧张感在此刻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僵硬地听着身后徐徐传来的脚步声。
  夜色在他银发上慢慢流淌,宛若星云的紫眸翻涌着猜不透的诡异,他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阮知微的心尖上,被迫让阮知微的每一次呼吸与他共振。
  哒。
  哒。
  “宗······宗主!”
  感受到腰间陡然传来的力量,阮知微惊呼一声,慌忙摁住那双自腰间缠上的手,“不可以!今晚不行!谢野······谢野就在隔壁······”
  “嗯——?”
  尹尘澜倒没太在意阮知微的惊慌,只意味不明的咬长了调子,像只懒洋洋的猫:“你给谢野下蛊了,又下蛊了——你好坏哦,阮知微,你又放虫子咬人”
  “不是很厉害的虫子,不会伤人……”
  阮知微呼吸已乱,面色酡红,那双润亮的瞳孔三分秋水七分柔情,任谁见了都会心软。
  尹尘澜的牙齿在恶劣地轻咬着脆弱的耳廓,潮湿的呼吸尽数拍打在阮知微颈侧薄薄的皮肤上。
  “阮知微,那个孩子,我想养”
  阮知微看见尹尘澜眼底燃起浓浓的兴奋,尹尘澜的话是那样轻飘飘,像是孩童心血来潮,缠着想收养什么小猫小狗。
  这种想法,几乎一瞬间就让阮知微脊背发凉,“宗主……谢野,谢野体内,有温濯玉的灵气,所以……”
  “噢”
  尹尘澜满不在乎的敷衍后,只把手上力量收得更紧,几乎要将阮知微生生折断:“······这不是很明显吗?我早就说了,温濯玉没有死也不会死,你们都是一群用脚趾想事情的蠢货吗?哼”
  阮知微还未曾接话,尹尘澜的手指便如毒蛇吐信般轻轻抚过阮知微的嘴唇——下一秒,尹尘澜从后面不轻不重地单手掐住阮知微的脖颈!
  指尖的温度好似一把利刃,正在一点一点切割阮知微的呼吸,
  “……哎呀,阮师兄,我是不是告诉了你一个坏消息?”
  恐怖的窒息感伴随着尹尘澜吊儿郎当的轻快嗓音瞬间侵蚀阮知微的大脑。
  “宗主,你、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怎么又不明白,大笨蛋师兄”
  “我说,温濯玉不会死。”他的气息呵在阮知微耳廓,声音轻如絮语,“他会回来,掀起腥风血雨,然后——找到你,杀了你。师兄,你怕不怕呀?”
  阮知微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死寂的顺从。
  他抬起微颤的指尖,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如同进行一场无声的献祭。
  青衫尽褪,宛如一场出水芙蓉的美丽悲剧。
  “我怕”
  阮知微的声音像是猫儿挠,就这样若有若无地挠在尹尘澜心口,“我怕死,我怕死后就见不到宗主……我怕不存在,我怕不漂亮,我怕不聪慧,我怕一切可能让宗主抛弃我的原因”
  “……”
  “你确实没什么能打动我的地方,不过我很喜欢你的承诺,所以——”
  尹尘澜突然幼稚的和阮知微钩住小拇指,上下摇了摇,笑得天真又残忍:
  “不准违背,哪怕只违背了一丁点,我都是会知道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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