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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时间:2026-03-06 19:26:54  作者:紫色的歌谣
  顾青山抬头,看着儿子年轻而坚定的脸,忽然觉得,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男孩,真的长大了。
  “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能急。我们要等,要积累,要变得更强大。总有一天,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
 
 
第37章 严打来咯
  1983年8月25日,中共中央发布《关于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决定》。
  “严打”开始了。
  红旗镇(原红旗公社)街头,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公告,墙上贴满了红头文件。公安干警列队走过,橄榄绿的制服在夏末阳光下格外肃穆。
  顾晨站在晨光公司办公楼二层的窗前,眉头紧锁。
  “晨子,你别太担心。”王秀兰端着一杯茶走进来,“咱们公司做的都是正经营生,手续齐全,账目清楚,怕什么?”
  “王婶,这次不一样。”顾晨接过茶杯,没喝,“‘严打’的重点是刑事犯罪,但底下执行起来,很容易扩大化。尤其是咱们这种民营企业……”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一阵嘈杂。
  一辆吉普车、两辆边三轮摩托车,卷着尘土停在了公司门口。车上跳下七八个穿公安制服的人,为首的五十来岁,国字脸,表情严肃。
  “你们负责人呢?”那人声音洪亮。
  王秀兰脸色一变,想下楼,被顾晨拦住了。
  “我去。”顾晨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领子,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国字脸的中年人出示了证件:“我是县公安局副局长,陈建国。有人举报你们晨光公司存在‘投机倒把’‘雇工剥削’‘扰乱市场秩序’等严重问题。根据上级指示,我们成立专案组,进驻调查。”
  顾晨接过那份盖着红章的《立案调查通知书》,手很稳。
  “陈局长,我们欢迎调查。”他抬起头,目光坦荡,“晨光公司所有经营活动,都经得起检验。但我有个问题——举报人是谁?举报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陈建国看了他一眼:“举报人要求保密。至于内容……简单说,就是怀疑你们利用集体企业名义,实际搞私人资本经营;以‘帮带’为名,行剥削之实;还涉嫌倒卖国家计划内物资。”
  每一条,在这个年代都是重罪。
  “明白了。”顾晨点点头,“需要我们配合什么?”
  “第一,交出所有账本、合同、文件。第二,公司所有管理层不得离镇,随时接受询问。第三,生产暂时停止,等待调查结果。”
  王秀兰急得站起来:“停产?那几百号工人怎么办?地里的庄稼等不起啊!”
  “这是程序。”陈建国面无表情,“请配合。”
  顾晨按住王秀兰,平静地说:“好。但工人工资不能停,地里的庄稼不能荒。我们可以配合调查,但请允许我们组织工人进行技术培训、设备检修——这不影响调查吧?”
  陈建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公司财务室成了临时办公室。
  二十几个大纸箱的账本、合同、单据被搬出来,堆满了三张长桌。两个年轻的公安干警负责清点、编号,手指翻得发黑。
  陈建国亲自查账。
  他翻开了1980年的第一本账。
  那是晨光公司刚成立时的流水账,记在普通的练习本上,字迹有些稚嫩,但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3月15日,收入:卖菜籽油50斤,单价0.8元,合计40元。支出:买麻袋10条,2元;给李师傅修拖拉机,5元……”
  “4月2日,王婶交来鸡蛋30斤,按市价0.6元收购,支出18元……”
  每一笔收入,都有来源;每一笔支出,都有用途。最下面是分红记录:“张满仓家:土地分红12元,劳务分红8元……”
  简陋,但干净。
  陈建国翻了一下午,从1980年到1983年,账本越来越规范,从手写变成打印,从流水账变成复式记账。但核心没变:透明。
  他甚至看到了一笔特殊的支出:“1982年8月,捐助镇小学修缮教室,200元。”
  “这笔钱是怎么回事?”他问。
  旁边的会计——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紧张地回答:“是、是顾总提议的。他说公司挣了钱,不能忘了乡亲。这钱走的是‘公益基金’科目,不参与分红。”
  陈建国没说话,继续翻。
  调查第三天,陈建国决定去实地看看。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只带了两个干警,骑着自行车,随机走访。
  第一家,是镇东头的孙老栓家。
  低矮的土坯房,但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孙老栓正在喂鸡,看见穿制服的进来,吓了一跳。
  “老人家别怕,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陈建国语气和缓,“您家是不是和晨光公司有合作?”
  “有、有啊!”孙老栓赶紧搬来小板凳,“领导您坐。我家五亩地,三亩包给公司种药材,两亩自己种口粮。去年光分红就拿了四百多!我儿子还在厂里上班,一个月五十块工资!”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们?强迫你们签合同?”
  “那哪能!”孙老栓瞪大眼睛,“合同是我自愿签的!不签的也有啊,西头老王家就没签,自己种自己的,公司也没逼他。”
  “那你们把地交给公司,不怕他们坑你们?”
  “不怕!”孙老栓拍着胸脯,“顾晨那孩子,实诚!说保底分红,年底一分不少。去年发大水,药材收成不好,公司自己亏了钱,可我们的保底分红照给!这样的公司,上哪儿找去?”
  陈建国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第二家,是镇上的寡妇刘翠花家。
  男人前年工伤没了,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五岁。以前靠救济粮过日子,现在在晨光公司的食品厂包装车间上班。
  “一个月四十二块五。”刘翠花说着,眼眶红了,“够我们娘四个吃饭穿衣,还能供老大上初中。陈局长,您说,这要是‘剥削’,那我求求他们多‘剥削’我几年!”
  走访了十几家,说法大同小异。
  没有强迫,自愿合作;收入增加,生活改善;说起顾晨和公司,都是感激。
  陈建国骑车回驻地的路上,一直沉默。
  第五天,陈建国把顾晨叫到临时办公室。
  “账目我看了,走访也走了。”他点了一支烟,“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你们公司经营规范,没有发现举报信上说的问题。”
  顾晨松了口气。
  “但是,”陈建国话锋一转,“有一个疑点:你们公司的性质。工商登记是‘集体所有制’,但实际出资、经营决策,都是你个人主导。这算不算‘挂集体牌子,搞私人经营’?”
  这个问题很尖锐。
  顾晨沉默了几秒,然后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陈局长,这是1980年公司成立时的《章程》。”他翻到最后一页,“您看,这里明确写着:‘本公司为红旗公社全体社员共同所有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实行股份合作制经营。全体社员通过社员代表大会行使所有权,选举产生的董事会行使经营权。’”
  “我是董事会选举的董事长,对董事会负责。所有重大决策——比如投资、分红、人事任命——都必须经过董事会表决。去年我们增资扩股,开了三次社员代表大会,表决记录都在这里。”
  他又拿出一沓会议记录。
  陈建国仔细翻看,眉头渐渐舒展。
  “那举报信里说你们‘雇工剥削’……”
  “我们所有员工,包括我在内,都是股东。”顾晨一字一句,“他们持有‘劳力股’,年底按股分红。这不是雇佣关系,是合作关系。这一点,公司章程、劳动合同里都写明了。”
  “至于‘投机倒把’‘扰乱市场’……”顾晨苦笑,“我们所有的原料收购、产品销售,价格都公开透明,合同都在工商局备案。如果这也算‘投机’,那全国的自由市场都该关了。”
  陈建国掐灭烟头,长叹一声。
  “顾晨,你是个聪明人。”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年轻人,“但你要知道,现在这个风口上,有人想整你,有没有问题都能找出问题。”
  “我知道。”顾晨点头,“所以我一直很小心。但陈局长,如果因为害怕被整,就不做事、不改革,那改革开放还要不要搞?”
  陈建国愣住了。
  半晌,他挥挥手:“你先回去吧。调查还会继续,但……生产可以恢复了。”
  调查进行到第十天,一个意外的线索浮出水面。
  负责走访外围的干警回来汇报:“局长,我们查到一个情况。举报信是匿名,但寄信的邮戳是省城的。我们走访了省城几个可能的关系人,发现有一个叫刘建军的,最近频繁活动。”
  “刘建军?”陈建国皱眉,“什么背景?”
  “是咱们县刘家沟的人,以前在红旗公社插过队,和顾晨有过节。他有个堂叔叫刘振华,在省计委工作,职位不低。”
  刘振华——这个名字,陈建国在县委开会时听说过,是个思想保守的实权派。
  “继续查。”他下了命令。
  三天后,更直接的证据出现了。
  一个在省城读书的红旗镇学生,放假回家,偶然提到:“我在省城看到刘建军了,他跟几个人在饭馆吃饭,吹牛说‘这次非把顾晨那小子整趴下不可’。”
  这话传到顾晨耳朵里,他并不意外。
  原著里,刘建军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上次严打他就差点栽进去,后来靠堂叔的关系调到了省城,但一直怀恨在心。
  “晨子,咱们要不要……”李卫东做了个反击的手势。
  “不用。”顾晨摇头,“陈局长是明白人。我们越反击,越显得心里有鬼。清者自清。”
  果然,调查组很快查清了刘建军通过堂叔关系,捏造事实、匿名举报的全过程。证据确凿,连那封举报信的草稿都在他住处搜到了。
  陈建国震怒。
  “滥用举报权利,诬告陷害!这是严重违法!”
  刘建军被拘留。而他堂叔刘振华,虽然没直接参与,但也因为“管教亲属不严”“干扰调查”,被省纪委约谈,记过一次。
  一场风暴,看似要吞没晨光公司,却最终反转了。
  调查结束的那天,陈建国单独约顾晨散步。
  两人走在镇外的田埂上,晚稻正在抽穗,绿浪翻滚。
  “顾晨,这次你过关了。”陈建国说,“但你要明白,这次能过关,是因为你们确实干净,也是因为运气好——碰上我这个还算讲道理的。下次呢?”
  顾晨沉默。
  “民营企业,天生就容易被质疑。”陈建国看着他,“你想长远发展,就必须比国营企业更规范、更透明、更讲政治。”
  “我明白。”顾晨点头,“其实这次危机,也让我反思了很多。公司发展太快,有些地方确实不规范。”
  “你打算怎么做?”
  “第一,聘请专职法律顾问。”顾晨说,“以后所有合同、制度,都请律师把关。第二,完善公司章程,明确股东权利、董事会职责、监督机制。第三……”
  他顿了顿:“我打算申请在公司成立党支部。”
  陈建国脚步一顿,惊讶地看着他。
  “民营企业成立党支部?”这在1983年,还是新鲜事。
  “对。”顾晨目光坚定,“党领导一切。我们公司虽然是民营,但要坚持党的领导,听党的话,跟党走。有党支部在,既能加强员工思想教育,也能让外界更信任我们。”
  陈建国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
  “你小子……是真聪明。”他拍拍顾晨的肩膀,“行,这事我支持。回去我就跟县委汇报。”
  ---
  就在调查期间,李卫东的实验室里,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顾晨!数据出来了!”李卫东激动地冲进办公室,手里挥舞着一沓实验报告,“叶面肥的田间试验结果——小麦增产15.3%!”
  顾晨猛地站起来。
  叶面肥,这个他根据后世记忆提出的概念,经过两年多的研发、试验,终于成功了。
  原理很简单:将植物所需的营养元素制成溶液,直接喷洒在叶面上,通过叶片气孔吸收。比土壤施肥更快、更高效,尤其适合解决作物生长关键期的营养短缺问题。
  “走,去看看!”
  试验田里,对比组和实验组的差异肉眼可见。
  施用叶面肥的小麦,植株更高,穗子更大,籽粒更饱满。老农蹲在地头,摸着麦穗,啧啧称奇:“我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么神的‘药水’!”
  “这不是‘药水’,是营养液。”顾晨解释,“就像人除了吃饭,还要喝牛奶、吃鸡蛋补充营养。植物也一样,光靠土壤里的肥料不够,关键时刻还得‘加餐’。”
  一周后,省农科院的专家团来了。
  实地测产、取样化验、数据分析……整整忙了三天。
  最后的鉴定会上,专家组组长、省农科院副院长宣布:“‘晨光牌’叶面肥,增产效果显著,使用安全,成本合理,达到国内领先水平。建议尽快申报省级科技成果鉴定,并推广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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