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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第三天开始,他居然有点习惯了。
  秦谈的状态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他能正常看书、处理邮件,除了脸色苍白点,跟平时没两样。
  坏的时候,他就蜷在沙发里,裹着毯子一动不动,额头上全是冷汗。
  白盛炽第一次见他那样子时,心里咯噔一下。
  “你……没事吧?”他蹲在沙发边,有点手足无措。
  秦谈睁开眼,眼神有点涣散,但语气还算平稳:“正常反应。”
  “你以前都怎么过的?”他问。
  “打yzj,硬扛。”秦谈说,“所以现在有了抗药性,yzj不太管用了。”
  “要不要再bj一次?”白盛炽问完就后悔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秦谈摇头:“临时bj一天最多一次,多了伤xt。”
  “那怎么办?”
  “等它过去。”秦谈闭上眼,把脸往毯子里埋了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白盛炽没走。
  他在旁边地毯上坐下,摸出手机开始查。
  “……常见症状包括:体温升高、肌肉酸痛、xxs波动剧烈、情绪敏感……”
  他往下翻。
  “建议Alpha伴侣保持近距离陪伴,适当释放安抚性xxs……”
  白盛炽抬头看了眼秦谈。
  秦谈整个人蜷着,后背绷得很紧,肩膀在轻微发抖。
  白盛炽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释放出一点龙舌兰xxs——很淡,很温和的那种。
  秦谈的状态明显松弛了一点。
  “有用吗?”白盛炽小声问。
  “嗯。”秦谈的声音闷在毯子里。
  白盛炽松了口气,就这么坐在地毯上,一边刷手机一边维持着xxs输出。
  过了大概半小时,秦谈似乎睡着了。
  白盛炽轻手轻脚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他关上门,打开电脑。
  这几天他没事就上网查消息,各种渠道都试了。
  白然淞那边进展很快,媒体已经开始吹风,说白家要转型进军军工领域,跟几家“有背景”的企业达成了战略合作。
  白盛炽搜了那几篇通稿的作者,发现都是财经圈里拿钱办事的枪手,稿子发完就删,不留痕迹。
  “藏得挺深。”他盯着屏幕,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向其冬那边,消息更乱,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向家拿下了某国的铁矿开采权,有说签了石油合同,还有说其实是在搞跨境赌博。
  白盛炽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向其冬这人精明得很,不可能同时铺这么大摊子。
  估计都是烟雾弹。
  他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然后打开加密邮箱,给那个私家侦探发了封邮件:「重点查向家最近跟东南亚的商业往来,看他们在干什么。」
  发完邮件,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理不清。
  向其冬的书房他去过两次,什么都没找到。
  柜里的东西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真正重要的估计早就转移了。
  他跟杨听画的房间他也趁没人的时候溜进去过。
  同样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上了锁的柜子抽屉里面都是些珠宝首饰。
  这天晚上,吃完饭,白盛炽照例溜达了一圈,没什么新发现,悻悻地回了主卧。
  推开门,他愣了一下。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了盏床头阅读灯,昏黄的光晕染开一小片。
  而那片光晕里,他的床上——准确说,是衣服堆里——躺着个人。
  是秦谈。
  他侧蜷着,身上盖着薄毯,但身下、怀里,甚至脸颊边,都堆满了白盛炽的衣服,几乎把他整个人埋了进去。
  秦谈睡着了。
  呼吸很轻,很均匀,眉头舒展着,看起来比白天放松很多。
  白盛炽站在门口,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词。
  筑巢。
  曾经从网上看过的那些抽象描述,突然有了冲击力十足的画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有点麻,有点痒,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好像声音大一点就会惊扰了眼前这幅画面。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床边蹲下。
  离得近了,能更清楚地看到秦谈的睡颜。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没什么血色,但看起来很软。
  他的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无意识地攥着白盛炽那件黑色T恤的衣角。
  空气里,冷杉的味道比平时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房间里更淡一些的龙舌兰气息。
  两种xxs无声地交融,营造出一种……安宁的氛围。
  白盛炽蹲在那儿看了很久。
  他想起秦谈平时冷硬的样子,想起他咬牙忍痛的表情,想起他干脆利落撂倒混混的身手。
  这样一个强大到近乎无懈可击的人,此刻却毫无防备地蜷缩在他的衣服堆里,寻求着那一点点属于他的气息带来的安全感。
  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软塌塌地陷下去一块。
  他抬起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极轻地碰了碰秦谈露在毯子外的手腕。
  皮肤温热。
  秦谈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轻轻动了一下,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
  白盛炽收回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自己这间平时乱得跟狗窝一样的卧室。
  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竟显出几分怪异的温馨。
  他轻手轻脚地退到墙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拿出手机,调至静音,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沉,白盛炽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疲惫。
  他靠在沙发里,眼皮开始发沉。
  脑子里那些纷乱的线索似乎都被眼前这片宁静暂时隔绝了。
  至少此刻,在这个昏暗安静的房间里,他不必演戏。
  他只是白盛炽,一个被自己的Omega需要的Alpha。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生出一点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秦谈忽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稍重的呼吸。
  白盛炽立刻从半睡半醒中清醒,抬眼看去。
  秦谈醒了。
  他似乎有一瞬间的迷茫,睁开眼睛,先是看了看怀里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视线落在沙发里的白盛炽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两人隔着几米距离对视。
  秦谈的眼神起初有些朦胧,随即迅速恢复了清明,甚至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在。
  但他没动,也没立刻从衣服堆里爬起来,只是看着白盛炽,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白盛炽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有点哑:“……醒了?要喝水吗?”
  秦谈沉默了几秒,才“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刚睡醒的微哑。
  白盛炽起身去倒了杯温水,走回床边,递过去。
  秦谈撑着坐起来,薄毯从肩头滑落,露出只穿着单薄睡衣的上身。
  他接过水杯,低头喝了几口,长长的睫毛垂着,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秦谈喝完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终于开口,语气试图维持平静,“抱歉,弄乱了。”
  白盛炽摆摆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没事,反正本来也乱。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秦谈说,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身下一件衬衫的布料,“但是……临时bj好像快失效了,要再补一次。”
  “那你转过去?”白盛炽说。
  秦谈转过身,背对着他,把睡衣领口往旁边扯了扯。
  痕迹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浅浅的印子。
  白盛炽的xxs注入xt,重新建立起连接。
  “好了。”白盛炽说。
  秦谈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你不睡?”他问。
  “我……还不困。”白盛炽重新坐回沙发里,“你先睡你的。”
  “早点睡吧。”秦谈说,身体重新滑进被衣服堆环绕的床铺里,侧过身,背对着白盛炽的方向,“很晚了。”
  白盛炽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下这窄小的沙发。
  最终,他走到在床的另一侧,隔着那堆衣服筑起的“巢穴”边缘,躺了下来。
 
 
第21章
  秦谈的fq期总算在第七天下午彻底退了潮。
  那天白盛炽午觉睡醒,迷迷瞪瞪睁开眼,就看见秦谈已经站在衣柜前,背对着他,正在系衬衫扣子。
  动作利索,肩背挺直,后颈那块皮肤干干净净,除了还有点没完全消下去的浅印子,看不出任何异样。
  白盛炽躺在床上没动,盯着那背影看了好几秒。
  “醒了?”
  秦谈头也没回,声音清晰平稳,跟过去几天那种时不时带点沙哑虚软的调子不同。
  “啊。”白盛炽应了一声,撑着坐起来,抓了把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你这是……好了?”
  “嗯。”秦谈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
  他脸上那层病态的苍白褪了,眼神也恢复了平时的沉静,“信息素稳定了。”
  白盛炽哦了一声,心里松了口气,又好像有那么点……空落落的。
  “晚上想吃什么?”秦谈问,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下午的阳光哗啦一下涌进来,刺得白盛炽眯了眯眼。
  “都行。”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秦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拿起手机似乎要发消息。
  就在这时,白盛炽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陈骏礼。
  “喂?”他接通,走到窗边。
  “白盛炽!”陈骏礼在那边大呼小叫,“晚上有空没?‘长宴’新开了个场子,哥几个想去探探路,你来不来?”
  白盛炽下意识看了眼秦谈。
  “我……”他犹豫了一下。
  要搁以前,他肯定想都不想就答应。
  但这会儿,他有点拿不准。
  “去吧。”秦谈忽然开口,声音不高。
  白盛炽一愣,转头看他,“真让我去?”
  “嗯。”秦谈顿了顿,“别喝太多,早点回来。”
  这话说得自然,白盛炽听着却觉得有点怪,像家长叮嘱小孩。
  “行。”他对电话里说,“地址发我,晚上见。”
  挂了电话,房间里安静下来。
  秦谈已经往门口走了,走到门口,他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半边脸,“注意安全。”
  门轻轻带上。
  晚上七点半,白盛炽换了身衣服出门。
  他到的时候,陈骏礼他们已经到了。
  “白少!”陈骏礼上来就勾他脖子,“可算出来了!怎么样,这一周‘伺候’秦二少,累坏了吧?”
  旁边几个跟着哄笑。
  白盛炽把他胳膊扒拉开:“少他妈胡说八道。”
  “走走走,进去说!”
  场子确实新,装修砸了不少钱,灯光打得光怪陆离。
  酒水上来,白盛炽没多喝,就要了杯苏打水兑一点点威士忌,冰块加得多。
  陈骏礼看见了,凑过来:“咋了白少?转性了?喝这么淡?”
  “戒了。”白盛炽随口胡诌。
  “戒个屁,”陈骏礼笑,“怕回去被秦二少闻出来吧?”
  白盛炽没接这话,转了转杯子:“你上次说庞耀那事,后来有动静吗?”
  “哟,你还记得这茬?”陈骏礼自己也倒了杯酒,“我正要跟你说呢。庞耀那小子,栽了。”
  “栽了?”白盛炽挑眉,“怎么个栽法?”
  陈骏礼压低声音,凑得更近,“就前几天,他爸那个公司,本来谈得好好的一个项目,黄了。不止黄了,税务那边还突然上门查账,查出一堆问题,罚了一大笔。”
  白盛炽听着,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划着:“惹着谁了?”
  陈骏礼嘿嘿一笑,挤眉弄眼:“你说呢?还能有谁?圈子里都传是秦家,动作那叫一个快准狠,压根没给庞家反应时间。”
  白盛炽心里动了一下。
  秦家?秦谈?
  “秦家……为什么要动庞家?”他问,声音有点干。
  “还能为什么?”陈骏礼笑了,“为你呗。庞耀那sb在酒吧找你麻烦,还放话要弄你。啧,这护短的劲儿,可以啊。”
  白盛炽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就因为他是秦谈的Alpha?
  可他们明明只是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
  这感觉有点陌生。
  白云措牺牲之后,他惹了事,向来是自己扛,或者被向其冬骂一顿,让他自己去擦屁股。
  很久没人这样在背后不动声色地帮他摆平麻烦。
  “白少?”陈骏礼碰碰他胳膊,“想啥呢?”
  “没什么。”白盛炽回过神,“就是没想到。”
  陈骏礼笑了,“要我说,这是好事啊!以后看谁还敢在你面前瞎bb。你呀,这次算是捡着宝了,秦二少看着冷,办事是真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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