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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白盛炽下意识伸手想抓住点什么,结果一把扯住了秦谈的衣领。
  秦谈也没站稳,整个人往他身上扑。
  “我操——”
  白盛炽后背撞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秦谈摔在他身上,手撑在他脑袋旁边的地上,才没完全压下去。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喷在脸上。
  时间好像停了那么几秒。
  白盛炽盯着秦谈的眼睛,那双平时很沉静的眼睛,此刻有点愣怔,瞳孔微微放大。
  他能看见秦谈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
  也能看见秦谈的嘴唇,颜色很淡,唇形很好看。
  鬼使神差地,他往前凑了凑。
  秦谈没躲。
  然后两个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
  很轻,很快,像是不小心擦过的。
  但触感很真实。
  温热的,柔软的。
  白盛炽脑子里嗡的一声。
  秦谈也僵住了,撑在地上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空气安静得可怕。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好像都飘远了,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秦谈先动了。
  白盛炽盯着他,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秦谈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才……”
  “不小心。”白盛炽抢着说,语速很快,“是不小心碰到的。”
  秦谈看着他,眼神很深。
  “是吗。”他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然呢?”白盛炽扯了扯嘴角,想笑,但笑得有点僵硬,“你以为我故意的?”
  秦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白盛炽有点慌,别开视线,也站起身。
  “撞疼了?”秦谈问。
  “没事。”白盛炽随口答,视线飘来飘去,就是不看秦谈。
  尴尬。
  太他妈尴尬了。
  “我去洗澡。”秦谈转身往外走。
  “哦。”白盛炽应了一声。
  等秦谈走了,他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就是碰了一下吗?至于这么慌?
  又不是没亲过,婚礼上不也亲了?
  但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白盛炽抓了把头发,走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电视还在响,但他根本没心思看。
  他烦躁地换了几个台,最后干脆关了电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白盛炽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秦谈从浴室出来,换了身睡衣。
  他走到客厅,看见白盛炽还瘫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不去洗?”他问。
  “等会儿。”白盛炽说,眼睛盯着天花板。
  秦谈没再问,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继续擦头发。
  两人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有点过分。
  白盛炽翻了个身,面朝秦谈那边。
  “秦谈。”白盛炽忽然开口。
  “嗯?”秦谈抬起头。
  “你……”白盛炽舔了舔嘴唇,“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问题问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就问出来了?
  秦谈擦头发的动作停住,看着他,眼神有点诧异。
  “怎么突然问这个?”秦谈反问。
  “就……随便问问。”白盛炽移开视线,“不能问啊?”
  秦谈沉默了几秒,把毛巾搭在肩上。
  “没有。”他说。
  “没有?”白盛炽转过头,“一次都没有?”
  “嗯。”秦谈点头,“没时间,也没兴趣。”
  “那……有人追过你吗?”白盛炽又问,语气尽量装得随意,“你这种条件,追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秦谈想了想:“有过,很多。”
  “那你……喜欢过谁吗?”白盛炽问完,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
  秦谈看着他,眼神很深。
  “没有。”他说,声音很平静。
  白盛炽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他哦了一声,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白盛炽忽然又开口,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话问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妈的,今天嘴怎么这么欠?
  秦谈那边没声音。
  白盛炽心脏跳得飞快,耳朵开始发烫。
  他不敢转头看秦谈的表情,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假装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应该有吧。”
  秦谈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白盛炽猛地转过头。
  秦谈还坐在那里,姿势没变,但耳根有点红。
  白盛炽盯着他通红的耳根,忽然笑了。
  “秦谈,”他凑过去,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你耳朵红了。”
  秦谈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
  “行吧。”白盛炽重新躺回去,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应该有吧’总比‘没有’强。”
 
 
第35章
  那晚上后来谁也没再提那事儿。
  秦谈吹干头发就回了卧室,白盛炽在沙发上又瘫了半小时,才磨磨蹭蹭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秦谈通红的耳根,还有那句“应该有吧”。
  “操。”他骂了一句,把脸埋进水里。
  早上起来的时候,秦谈已经出门了,餐桌上留了张纸条:「早餐在锅里,热一下。我出去一趟,晚点回。——秦谈」
  白盛炽没什么胃口,热了粥喝了两口,就打开了电视。
  早间新闻正在播报一条本地财经快讯,主播的声音字正腔圆,但内容却让白盛炽放下了遥控器。
  “……受近期宏观政策及市场环境变化影响,部分行业出现结构性调整。值得关注的是,传统制造业与部分外贸相关企业近期面临较大合规压力……”
  画面切到了一个工厂外景的镜头,很快又切回了演播室。
  白盛炽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他想起向泽同的话——“查得严”、“风声紧”。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骏礼。
  「白少,打听了一圈,没听说什么特别的。不过我爸最近跟几个做矿产的朋友吃饭,听他们闲聊,说最近海关查得特别严。」
  白盛炽皱眉,打字:「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就是严。好几个老板的货都被扣了,说要重新检查,一扣就是好几天,损失不小。」
  又是查得严。
  白盛炽回书房打开了电脑,搜了搜关于白向两家最近生意上的新闻。
  白然淞新公司的上市后的宣传通稿还热乎着,但仔细看,最近一周几乎没有新的、有分量的合作消息放出。
  之前吹得天花乱坠的“国防科技现代化”、“军民融合标杆”,现在只剩下些不痛不痒的技术研讨会议报道。
  至于向家相关的东南亚矿产贸易,之前还能在几个行业网站角落里找到点进出口数据,现在连这些边角料都没了。
  他关了浏览器,靠在椅背上。
  向家生意突然低调,白然淞的转型好像卡了壳,军方在严查内鬼……
  这些都发生在K7暴露、雪狼小队差点中伏之后。
  太巧了。
  巧得让白盛炽没法不把它们往一块儿想。
  白云措当年牺牲,官方说法是“执行任务过程中遭遇意外”。
  至于什么意外?不清楚。
  他以前只是模糊地怀疑,向其冬和白然淞可能为了谋夺白家财产做了什么,导致了白云措的死。
  可现在……
  如果向其冬和白然淞真的跟军方内部的某些人有勾结,如果他们做的不仅仅是侵吞资产,而是涉及到……军方。
  白盛炽觉得后颈有点发凉。
  可这一切仅仅是猜测。
  他需要证据。
  晚上秦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白盛炽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抬起头。
  “回来了?”
  “嗯。”秦谈脱了外套,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吃饭了吗?”
  “吃了,点的外卖。”白盛炽坐起来,“你呢?”
  “在公司吃了。”秦谈揉了揉眉心,脸上有掩不住的疲惫。
  “又忙公司的事?”白盛炽问,语气尽量随意。
  “嗯。”秦谈顿了顿,“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
  秦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能说?”白盛炽挑眉。
  “不是不能说。”秦谈叹了口气,“是还没弄清楚,说了也没用。”
  “跟内鬼有关?”
  “嗯,是查到了一些线索。”秦谈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怎么了?”白盛炽问。
  “如果……”秦谈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些事情,跟你想象中不一样,你会怎么办?”
  白盛炽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什么意思?
  秦谈知道了什么?
  还是……只是在试探?
  “能怎么办?”白盛炽扯了扯嘴角,“该面对面对,该解决解决。”
  秦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也是。”他说。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这天夜里,白盛炽做了个混乱的梦。
  梦里一会儿是白云措穿着军装对他笑,一会儿是向其冬把他关进黑屋子,一会儿又是秦谈背对着他走远,他怎么喊也喊不应……
  他猛地惊醒,一身冷汗。
  窗外天色还是黑的,旁边秦谈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白盛炽轻轻起身,走到客厅,倒了杯凉水灌下去。
  他走到书房,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台灯。
  昏黄的光圈拢住书桌一角。
  他坐下来,拿出一张空白A4纸,又从笔筒里抽了支铅笔。
  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然后落下。
  他先画了一个圈,写上“白云措(牺牲)”。在它旁边画了另一个圈,“军方内鬼(出卖情报?)”。然后用一条虚线连起来,打了个问号。
  接着,他画了第三个圈,“向其冬/白然淞(灰色生意?)”。
  从这个圈拉出两条线,一条连向“东南亚矿贸”,一条连向“CX资本/启明星科工”。
  最后,他从“军方内鬼”那个圈,也拉出一条虚线,指向“向其冬/白然淞”那个圈,再次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纸上的关系图显得混乱又惊心。
  如果这些虚线都能变成实线,那就意味着,向其冬和白然淞,不仅可能通过勾结内鬼谋害了白云措,更可能至今仍在利用这条邪恶的纽带,从事着危害国家安全的勾当。
  白盛炽盯着这张图,铅笔在指尖无意识地转动。
  随后他把纸上的关系图一点点撕碎,扔进烟灰缸,用打火机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窜起,吞噬了那些潦草的笔迹和惊心的问号,最终化为一小撮灰烬。
  他静静地看着,直到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他回到卧室,秦谈还在睡。
  白盛炽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躺回去。
  刚躺下,秦谈翻了个身,手臂很自然地搭了过来,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模糊地咕哝了句什么。
  白盛炽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任由自己陷进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第36章
  天刚蒙蒙亮,白盛炽就醒了。
  秦谈的手臂还横在他腰上,沉甸甸的。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开那条胳膊,掀开被子下床。
  厨房里,他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端着杯子走到书房,门轻轻带上。
  电脑屏幕亮起来,冷光映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
  他先习惯性地点开邮箱,处理掉几封垃圾邮件和秦氏那边发来的无关紧要的周报。
  正准备关掉,动作忽然顿住。
  收件箱最底下,躺着一封没有主题的邮件。
  发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像随手敲出来的。
  是“J”。
  白盛炽心脏猛地一跳,握鼠标的手指紧了紧。
  距离他付款询问,过去差不多正好三天。这效率,对得起那份不菲的价钱。
  他点开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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