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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他骗白盛炽是出差,因为这次关于白云措的线索,他还没想好怎么跟白盛炽说。
  毕竟他才二十二岁。
  秦谈想到这,拿起手机,又看了眼屏幕。
  依旧没有新消息。
  这不是白盛炽的风格。
  那小子就算闹脾气,最多晾他半天,不会一整天音讯全无。
  难不成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样疯长。
  他立刻拨通白盛炽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然后转入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秦谈挂了电话,直接打给秦诉。
  “哥,帮我个忙。”
 
 
第40章
  黑暗是会吃人的。
  白盛炽在不知道第几次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他蜷在角落,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水泥颗粒硌着皮肤。
  他分不清这是第几个小时,或者第几天。
  他似乎已经感受不到腺体的刺痛,只知道龙舌兰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漏出来,提醒他还活着,还能分泌信息素。
  他试过拍门,喊,砸。
  手擦破了,但外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向其冬是铁了心要关他,肯定已经跟底下人打过招呼,谁也不准靠近这里。
  嗓子早就哑了,干得冒烟。
  向泽同大概被看住了,也没有来过。
  白盛炽把脸埋进膝盖,手臂环抱着自己。
  这个姿势能让他稍微有点安全感。
  他感觉自己开始出现幻觉。
  听见小时候白云措叫他“阿圆”,声音很温和,带点笑意。
  又好像看见秦谈打开门,朝他伸出手,掌心有茧,但很温暖。
  龙舌兰的信息素在黑暗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只能反噬他自己。
  他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抖,牙齿打颤,膝盖撞在一起。
  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幽闭恐惧症的症状和信息素紊乱搅在一起,像两股绞索,慢慢收紧。
  秦谈还有多久回来?
  等他回来,发现家里没人,会来找他吗?
  会的。
  白盛炽闭着眼睛,肯定地想。
  秦谈会找他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线,拽着他,不让他彻底沉下去。
  他不想死在这儿。
  不想这么憋屈地死在一个破地下室里。
  外面忽然传来声音。
  很模糊,隔着一层楼板和厚重的门,但确实有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白盛炽猛地抬起头,耳朵竖起来。
  这次不是幻觉。
  脚步声在楼梯上,由远及近。
  不止一个人。
  “……确实不在?您确定?”
  这个声音……
  白盛炽心脏狂跳起来。
  是秦诉。
  秦诉的声音。
  他怎么会来向家?来找他?
  白盛炽想喊,想拍门,想弄出点动静让秦诉听见。
  但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他撑着墙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不行,刚站直就晃了一下,又跌坐回去。
  操。
  他没力气了。
  “小炽前几天回来拿了点东西,之后就走了,没再回来过。”
  是向其冬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很自然,甚至有点担忧,“这孩子,结了婚也不着家,真是……”
  “他这几天都没联系家里?”秦诉问。
  “没有。我还以为他一直在婚房那边住着。”
  向其冬叹了口气,“秦总,是不是小炽惹什么事了?您直说,我……”
  “没有,就是联系不上他,秦谈让我过来看看。”
  秦诉的声音顿了顿,“既然不在,那我再去别处找找。打扰了。”
  “哪儿的话,应该的。有消息您一定通知我。”
  脚步声又响起,渐渐远了。
  白盛炽靠在门上,手指抠着门缝,指甲劈了也感觉不到疼。
  与此同时,七百公里外。
  南方小城,某间不起眼的民宿二楼。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围在桌边的几个人。
  秦谈、蒋谦、老陆、小方,还有另外三个退役的,都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信得过。
  桌上摊着地图、照片、打印出来的资料,还有几台笔记本电脑。
  “不能再拖了。”
  蒋谦手指敲着地图上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位置,“根据我们摸到的情况,这里至少囤了三批货,都是‘清单’上列出来的敏感部件。”
  老陆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支没点燃的烟,眉头皱得死紧:“问题是,我们现在人手不够。对方厂区里至少常驻十五个武装护卫,还不算那些干活的工人——里头肯定有他们的人。”
  “可以在调动一些武警过来。”
  小方年轻,语气冲,“而且以前咱们又不是没以少打多过?趁他们现在还没察觉的时候摸进去,端掉这个点,拿到证据就走。”
  “说得轻巧。”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带着点沙哑,说话的人脸上有道疤,从眉骨斜到下巴,“贸然进去,万一踩了雷,或者被包了饺子,谁负责?”
  “那按你的意思,就干等着?”小方不服。
  “等更详细的情报。”那人语气很稳,“我们不是来送死的,是来拿证据、端窝点的。”
  “等?等多久?”蒋谦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等他们察觉之后把货全转移了?等他们把证据销毁干净?老陆,你那边内鬼的线,可是直指这家厂子背后的人。错过这次,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尾巴。”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都压着,但火药味越来越浓。
  秦谈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桌子一侧,低着头,看着手里屏幕暗下去的手机。
  秦诉刚给他发了消息,他去了一趟向家,白盛炽不在,向其冬说他前几天回来拿了东西就走了,之后再没回去。
  听起来合理。
  但秦谈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白盛炽能去哪儿?
  酒吧?陈骏礼那群人?他都问了,都说没见。
  “秦队?”蒋谦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你怎么看?”
  秦谈抬起头,目光扫过桌边每一张脸。
  他们这几个退了役的,按理说不该再掺和这种事。
  但内鬼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上面能调动的、又绝对信得过的人手有限。
  老陆把他们召集起来时,没人犹豫。
  “我们的核心目标,不是端掉这个厂子——这种窝点,打掉一个,还能再建。是要拿到确凿证据,证明这里流出的货,最终流向了谁,又是谁在背后提供渠道。”
  他拿起桌上其中一张照片,是“鑫发五金加工厂”大门,看起来破旧普通,毫无特别之处。
  秦谈继续说道:“根据雪狼之前的调查,核心仓储区在地下,结构复杂,大量货品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运走。”
  “所以你的意思是……”老陆看着他。
  “趁他们现在还没察觉,”秦谈把照片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提前行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小方眼睛一亮,老陆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但不是强攻。”
  秦谈说,“分成两组。一组,山成带队,摸进窝点。”
  “二组,我来带队,从正面制造小规模混乱,吸引注意力。不用交火,放个烟雾弹就行。他们做贼心虚,第一反应一定是加强核心区域的防守,或者尝试销毁证据——这时候,山成那组的机会就来了。”
  “太冒险了。”那个刀疤脸沉声道,“正面组一旦被识破,可能会被困住。”
  “所以把握好时间。”秦谈看向他,“山成,你们进去后,有把握在二十分钟内找到东西并撤出吗?”
  那个叫“山成”的男人盯着地图,几秒后点头:“如果布局不复杂,可以。”
  “老陆,”秦谈转向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人,“你在外围策应,控制他们的通讯和监控——能瘫痪多久?”
  “半个小时左右。”老陆说。
  “够了。”
  秦谈拍板,“一组找准时机潜入,二组在老陆动手的同时开始制造混乱,持续八到十分钟后撤离。拿到证据后再让武警部队强攻。”
  他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显然在刚才的争论中已经盘算过无数次。
  “如果出现计划外情况?”蒋谦问。
  “优先自保,其次保全证据。”
  秦谈声音冷了下来,“我们不是来拼命的。任何人不准恋战。”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我没问题。”山成第一个表态。
  “干。”小方摩拳擦掌。
  刀疤脸叹了口气,但也点了头:“行,听你的。”
 
 
第41章
  行动比想象中顺利。
  秦谈站在工厂外围一片废弃的建材堆后,看着武警的装甲车冲进厂区,刺眼的探照灯把黑夜撕开一道道口子。
  喊话声、脚步声、偶尔一两声短促的枪响——然后迅速归于被控制的沉寂。
  耳麦里传来山成沙哑但清晰的声音:“‘东西’到手,无人伤亡,正在按预定路线撤离。”
  秦谈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老陆立刻将瘫痪的通讯与监控权限交还给配合行动的本地警方与武警指挥中心。
  秦谈站在外围临时设立的指挥点,看着远处厂区内闪烁的警灯和晃动的人影。
  蒋谦在他身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却没多少轻松:“妈的,这趟真是……秦队,你说这些东西,够不够把那几个藏在后面的王八蛋揪出来?”
  “不知道。”
  秦谈的声音有些沙哑,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按了按眉心,却并没有缓解焦虑——白盛炽依旧没有消息。
  不能再等了。
  “老陆,这边后续的任务,你来主持。”
  秦谈找到正在和警方负责人低声交谈的老陆说,“我有急事,必须立刻回京。”
  老陆转过身,看到秦谈眼中密布的血丝和焦躁,愣了一下。
  “家里出事了?”老陆压低声音。
  “嗯。”秦谈没有多说,只是点了下头,“这里交给你和山成了。”
  “行,你去。”老陆拍了拍他肩膀,没多问,“这边你放心,行动完成了,剩下的好办,路上小心。”
  秦谈甚至没收拾行李,只带走了随身的证件和手机。
  他一边用手机软件订最近一班飞回京市的机票,一边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距离最近一趟航班起飞还有两小时。
  机场在另一个城市,开车过去时间勉强够。
  引擎轰鸣,车子碾过郊区颠簸的路面,汇入稀疏的车流。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灯火逐渐密集,又从密集变得稀疏,最终变成机场高速两旁整齐划一的路灯。
  候机大厅灯火通明,人流却不多。
  秦谈办完手续,通过安检,坐在登机口冰冷的金属座椅上时,才感觉到后腰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是旧伤在抗议连日的疲劳和紧张。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不适,再次拿出手机,打给了秦诉。
  “哥,”电话接通,秦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找到人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秦诉略显疲惫的声音:“还没有。我托了关系,查了交通记录和几个他可能去的场所的监控。他那天下午开车回了向家,之后就再没有车辆离开的记录。向家附近的公共监控我也调了,没拍到他离开。”
  秦诉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我问过陈骏礼那些人,都说这几天没见他。他那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玩失踪,还不跟我们任何人联系。向家那边肯定有问题,但向其冬咬死了说他拿了东西就走了,我也不能硬闯进去搜。”
  秦谈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向家。
  “我知道了。”秦谈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马上登机,凌晨到。”
  挂断电话,登机提示音恰好响起。
  秦谈站起身,后腰的刺痛让他动作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向登机廊桥。
  机身没入厚重的云层,窗外是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黑暗同样吞噬着白盛炽。
  时间感已经完全混乱。
  可能是第二天,也可能是第三天。
  饥饿,干渴,嘴唇干裂出血,他用舌头舔舐,只尝到铁锈味。
  但比生理痛苦更难以忍受的,是后颈腺体处越来越汹涌、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灼热。
  易感期。
  毫无征兆地到来了。
  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精神压力和幽闭恐惧的刺激,或许是因为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连锁反应。
  滚烫的龙舌兰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狭小的囚笼里冲撞。
  浓烈、辛辣、充满攻击性的Alpha气息,此刻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安抚或对抗的目标,只能一遍遍反噬他自己。
  白盛炽蜷缩在墙角最深处,指甲深深抠进水泥墙壁的缝隙,试图用这一点点尖锐的痛楚来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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