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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眼眶开始发热。
  他拼命想压下去,拼命眨眼,但眼眶还是红了。
  白盛炽把脸别开,盯着天花板。
  秦谈只是握着白盛炽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手背。
  那触感很轻,很稳,像在安抚。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白盛炽感觉到眼眶里那股热意慢慢退下去一点,才重新转回头。
  他没把手抽回来,就任由秦谈握着。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问。
  声音很低,带着点刚平复下来的鼻音。
  秦谈看着他,没立刻回答。
  白盛炽也没催。
  他盯着秦谈的眼睛,那双平时很沉静、总让人看不透的眼睛,此刻好像有一点点松动。
  “一开始,是因为你妈妈。”秦谈说。
  白盛炽愣了一下。
  “……我妈?”
  “嗯。”
  秦谈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白盛炽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白云措少将,他曾是我的教官。”
  白盛炽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教了我两年。”秦谈说,语速很慢,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很严,训起人来不留情面。那会儿队里有人私下叫他白阎王。”
  白盛炽扯了扯嘴角。
  他没亲眼见过白云措训人,但他妈在他心里一直是温柔的,会抱着他喊阿圆,会把他的小手焐在掌心里搓热。
  可他也见过照片。
  军装,肩章,站得笔直,眼神锐利。
  那才是别人眼里的白云措。
  “他跟我们提起过你。”秦谈忽然说。
  白盛炽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叫你阿圆。”秦谈说。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他说盼着你这辈子,能圆圆满满的。”
  白盛炽没说话。
  阿圆。
  这个名字很久没人叫过了。
  他自己都快忘了。
  像把一盒旧玩具锁进柜子深处,假装它不存在。
  “所以后来,白家提出联姻的时候,”秦谈说,“我答应了。”
  白盛炽转过头。
  秦谈没看他,眼睛看着窗外的天。
  “你名声确实不好。”秦谈话说得很直接,“纨绔,不学无术,整天在外面瞎混。圈子里提起你,没一句好话。”
  “你二叔来提联姻的时候,我本来可以直接推掉。”秦谈说,“家里也没打算答应。”
  白盛炽没反驳。
  “但我想,那是老师的儿子。”秦谈说,“老师那么好的人,他的儿子,总不会真的烂到泥里。”
  他顿了顿。
  “就算真是烂泥,我也要把他扶正。”
  白盛炽听着这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但是心里那块刚热起来的地方,很快又像被兜头浇了盆凉水。
  哦。
  他想。
  原来是这样。
  不是因为他白盛炽这个人,是因为他是白云措的儿子。
  秦谈对他好,管他,护他——都是因为他妈。
  因为他欠白云措的情。
  白盛炽垂下眼睛,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这只手握了他很久。
  可它不是属于他的。
  起码不是因为他而握住他的。
  “所以……”白盛炽开口,声音有点干,“你是在还我妈的人情?”
  秦谈转过头,看着他。
  “最初是。”他说。
  白盛炽没说话。
  秦谈盯着他看了几秒。
  “但后来不是了。”
  白盛炽喉结滚动了一下。
  秦谈没移开视线,那双眼睛很平静,但平静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涌上来。
  “我发现你跟外面传的不一样,感觉心里装了很多事。”
  他顿了顿。
  “我开始想保护你。”
  白盛炽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或许……是因为你是我的Alpha。”
  白盛炽喉咙发紧。
  这话秦谈说过很多次。
  我的Alpha。
  这几个字从秦谈嘴里说出来,听着像陈述事实,没有多煽情。
  但白盛炽就是觉得心口发烫。
  可那股烫意还没传遍全身,后知后觉的失落又冒了出来。
  因为你是我的Alpha。
  没说喜欢。
  没说爱。
  是因为身份,因为关系,因为责任。
  不是因为白盛炽这个人。
  他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豁达了。
  他好像变得有点贪心。
  他想要更多。
  想要秦谈看他的时候,不只是因为他是白云措的儿子,也不只是因为他是“秦谈的Alpha”。
  想要秦谈是因为白盛炽。
  窗外灰白的云层慢慢散开,露出后面淡淡的蓝。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秦谈还握着白盛炽的手。
  白盛炽也没抽开。
  “那个……”
  白盛炽忽然又开口,声音还有点沙,但已经听不出刚才那股鼻音了。
  “我昏迷的时候,你是不是叫我了?”
  秦谈愣了一下。
  “什么?”
  白盛炽侧过头,看着他。
  “叫我阿圆。”
  秦谈没说话,但耳根慢慢红了。
  白盛炽盯着他通红的耳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秦谈,”他说,“你耳朵又红了。”
  秦谈没理他,把脸转向另一边。
  白盛炽也不在意,就那么看着他红透的耳廓,嘴角慢慢弯起来。
  “秦谈,”他说,声音低了下去,“我喜欢你叫我阿圆。”
  他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
  “挺好听的。”
  秦谈没回头,但耳根那抹红色更深了些。
  白盛炽笑了一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手。
  隔着一小段距离,悬在秦谈脸颊上方。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落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秦谈的耳朵。
  很软。
  跟他硬邦邦的性子一点都不像。
  他收回手,然后面朝秦谈那边,闭上眼睛。
  折腾了这好几天,他其实早该累了。
  但此刻,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空气里还有秦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杉气息。
  他觉得安心。
  眼皮开始发沉。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秦谈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往上拽了拽被角。
  然后是极轻的一声。
  “睡吧,阿圆。”
  白盛炽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第46章
  出院那天是个大晴天。
  白盛炽坐在床边等护士来拔针,脚搁在床沿上晃来晃去,时不时往病房门那边瞟一眼。
  秦谈早上被秦诉叫去做检查了,说是什么出院前的例行复查,去了快一小时还没回来。
  “白先生,拔针了。”
  护士进来了。
  白盛炽把手伸过去。
  “按五分钟,别揉。”
  “嗯。”
  护士走了之后,白盛炽站起来,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行,比刚进来那阵儿强多了,就是头发有点乱,睡了一晚上压得东倒西歪。
  他打开水龙头,弄湿手指,把那几撮不听话的头发往旁边捋了捋。
  “白盛炽?”
  外面传来秦谈的声音。
  白盛炽赶紧关了水龙头,擦擦手,从洗手间探出头。
  “这儿。”
  秦谈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看见他从洗手间出来,顿了一下。
  “你干嘛呢?”
  “洗脸。”白盛炽走出来,“洗完了。”
  “换衣服。”秦谈指了指床尾的行李袋,“哥早上送来的。”
  白盛炽把行李袋拎过来,拉开拉链,翻出件干净的深灰色卫衣和黑色休闲裤。
  他抬头看了眼秦谈。
  秦谈正背对着他收拾床头柜里那几样零碎东西。
  白盛炽三下五除二把病号服扒了,套上新衣服。
  秦谈转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白盛炽挺了挺背。
  “还行。”秦谈说。
  白盛炽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
  两人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完,秦诉的车已经等在住院部楼下了。
  回到家,白盛炽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了眼那栋楼。
  其实也就离开了一周多,但感觉像过了很久。
  屋里还是走时候那样子,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干干净净的。
  秦谈把行李放下,去开窗通风。
  白盛炽瘫进沙发里,长长出了口气。
  “哎,”他说,“你之前说,你查的那事儿,有进展了?”
  秦谈看向他。
  白盛炽没躲他视线:“你不是说等你回来告诉我吗,现在回来了。”
  秦谈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他从白云措当年那份被违规调阅的部署记录讲起,讲到鑫发厂那次任务。
  白盛炽听着,没插嘴。
  秦谈话说完,看着他。
  白盛炽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我妈那事儿……跟内鬼有关?”
  “嗯。”秦谈说,“还在查。”
  白盛炽抬起头,扯出个笑。
  “行,那等查清楚了,你记得第一个告诉我。”
  秦谈嗯了一声,说:“会的。”
  下午三点多,秦诉打电话来。
  白盛炽在客厅里,秦谈开的免提。
  “……向其冬非法拘禁那个,没告成。”秦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疲惫,“没有直接证据。”
  秦谈没说话。
  “而且向家那几个保镖,不知道他许了什么好处,统一口径说不知道白盛炽在那儿,没人看见。杨听画也咬死了说自己不清楚。”
  秦诉顿了顿,“唯一可能作证的是那个小孩,但他爸妈不会让他露面的。”
  白盛炽没吭声。
  他早料到会是这样。
  向其冬能把生意做这么大,不是没脑子的。
  “知道了。”秦谈说。
  “还有,”秦诉又说,“你们这几天注意点。向其冬那边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这事儿他心里肯定记着。他动不了秦家,难保不会在你俩身上使绊子。”
  “嗯。”
  挂了电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白盛炽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泽同呢?”他问。
  “在向家。”秦谈说,“向其冬不会让他跟外界接触,这几天估计连学都没去上。”
  “我得想办法把他弄出来。”白盛炽说。
  秦谈看向他。
  “不是现在。”白盛炽说,声音低下去,“等手里的事差不多了。”
  秦谈没问为什么。
  只是说:“好。”
  晚上吃完饭,白盛炽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陈骏礼发来一串消息,先是问他这几天死哪儿去了,然后又发来好几条八卦,说某某某又跟谁搞上了,某某公司要黄了,某某家的小儿子被他爸打断腿了。
  白盛炽回了个「活着,别问」,就把手机扔一边了。
  秦谈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
  “老陆那边发消息了。”秦谈说,语气很平淡,“老师那个案子,查清楚了。”
  白盛炽转过身。
  “过几天组织上会开个通报会。”秦谈看着他,“邀请我们去。”
  白盛炽愣了几秒。
  “邀请我们?”
  “嗯。”秦谈说,“因为我参与了这次的任务。”
  他顿了顿,“而你是老师的直系亲属。”
  “什么时候?”白盛炽问。
  “下周三。”秦谈说,“上午十点。”
  白盛炽点点头。
  “那明天去买套新西装吧。”
  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
  “那天得精神点。”
  秦谈看着他,没说话。
  白盛炽抬起头,扯出个笑。
  “怎么,我不能穿好看点?”
  “能。”秦谈说。
  白盛炽把手机从沙发上捡起来,开始翻购物软件。
  “黑色的太素了,跟去葬礼似的……藏蓝?香槟?”
  他一边划一边嘀咕。
  秦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明天我陪你去买。”秦谈说。
  白盛炽手指停了一下。
  “……行。”他说,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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