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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牙齿咬破了口腔内壁,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冷……还是热?
  不知道,好难受……
  破碎的呻吟逸出喉咙,又被他狠狠咽回去。
  秦谈……
  你什么时候回来?
  “呃啊……”
  又一阵剧烈的腺体抽痛袭来,白盛炽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汗水浸透了他早已污秽不堪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幽闭恐惧症在信息素暴走的催化下变本加厉。
  四面墙壁仿佛在缓慢地、无声地向他挤压过来,天花板低垂,要将他彻底压垮埋葬。
  空气变得稀薄,每一次吸气都无比费力。
  他张开嘴,大口喘息,像离水的鱼。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点不一样的动静。
  是开锁的声音。
  很轻微,但在地下室死寂的黑暗里,清晰得刺耳。
  白盛炽混沌的意识猛地被拽回一丝清明。
  他蜷缩的身体绷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向铁门的方向。
  是谁?
  向其冬?还是杨听画?或者是那些保镖?
  门轴发出生涩的“嘎吱”声,一道微弱的光线,从缓缓打开的门缝里挤了进来,驱散了一小片浓稠的黑暗。
  那光线很暗,像是手机屏幕的光。
  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光晕的勾勒下,出现在门口。
  白盛炽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向泽同。
  小孩穿着一身深色的睡衣,光着脚,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小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眼睛红红肿肿的。
  他显然被地下室里浓烈到近乎狂暴的Alpha信息素冲击到了,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固执地站在那里,看向白盛炽蜷缩的角落。
  “哥……”向泽同带着哭腔,极小极小声地喊了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盛炽想说话,但干裂的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
  向泽同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反手将铁门虚掩上。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不大的塑料袋。
  他走到白盛炽身边,离得近了,那股龙舌兰信息素的压迫感更强,小孩的脸色更白,但他没退开。
  “哥,你……你怎么样?”向泽同蹲下来,把塑料袋放在地上,里面露出矿泉水和面包。
  他用手里的手机屏幕光照着白盛炽的脸,看到那张惨白泛红、冷汗涔涔、嘴唇干裂出血的脸时,眼泪又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我去求爸爸,他不理我,还把我锁在房间里……我、我是从窗户爬出来的,顺着水管……”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小手颤抖着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白盛炽嘴边:“哥,喝水……”
  冰凉的液体触碰到唇瓣,白盛炽几乎是本能地吞咽起来。
  水流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却也带来了些许生机。
  喝了几口水,他勉强积聚起一点力气,抬手,用尽力气握了握向泽同冰凉的小手,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快走……危险……”
  “哥,你身上好烫……你生病了……我去找秦谈哥哥,他一定有办法……”
  秦谈。
  这个名字让白盛炽濒临涣散的精神猛地一振。
  “手机……”他盯着向泽同手里的手机,屏幕光在黑暗里微微发亮,像是唯一的希望,“有信号吗?”
  向泽同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有……我偷拿的妈妈的备用手机。”
  “打给……秦谈……”白盛炽每说一个字都很费力,身体的虚弱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告诉他……我在……向家……地下室……”
  “好!好!”向泽同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他颤抖着手指,输入记忆中秦谈的手机号。
  一声,两声,三声……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冰冷绝望。
  向泽同愣住了,茫然地看向白盛炽。
  白盛炽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随着提示音流走了。
  易感期的热浪再次汹涌袭来,比之前更猛烈。
  龙舌兰的信息素失控地咆哮,几乎要冲破这具躯壳的束缚。
 
 
第42章
  向泽同走了,被白盛炽硬推出去的。
  小孩不肯走,但他在这种浓度的Alpha信息素里待久了,腺体发育会受影响。
  门重新关上,锁舌扣死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那点儿手机屏幕的光也没了。
  黑暗重新涌上来。
  白盛炽靠在墙角,喘着粗气。
  喝了点水,喉咙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稍微缓了缓,但身体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信息素一波接一波往外涌,根本压不住。
  他抓起地上的矿泉水瓶,又灌了两口。
  凉水滑进胃里,稍微压下了点燥热,但很快又被更猛烈的灼烧感取代。
  操。
  他在骂了一句,把空瓶子扔到一边。
  瓶子撞在墙上,哐啷一声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特别刺耳。
  白盛炽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没用。
  呼吸变重,胸口发闷,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着,喘不上气。
  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不能睡。
  睡了就真完了。
  时间又开始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盛炽听见外面好像有车声。
  然后是大门开关的声音。
  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
  白盛炽猛地睁开眼,耳朵竖起来。
  不是幻觉。
  真的有声音。
  而且越来越近。
  是向其冬回来了?
  不对。
  脚步声很重,很急,不像是向其冬。
  然后他听见了说话声。
  隔着门板,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但语气很冲。
  “让开。”
  这个声音……
  白盛炽心脏猛地一跳。
  是秦谈。
  外面突然乱了起来。
  有人喊:“你不能进去!”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接着是更多杂乱的脚步声、碰撞声、低低的咒骂声。
  打起来了?
  白盛炽撑着墙想站起来,但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他干脆爬到门边,耳朵贴在冰凉的铁门上。
  外面动静越来越大。
  秦谈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我再问一遍,人在哪儿?”
  似乎有人说了什么,伴着几声压抑的痛哼。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地下室这边来了。
  白盛炽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门外。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被猛地推开。
  光线像刀子一样刺进来。
  白盛炽下意识闭紧眼睛,太久没见光,眼睛被刺得生疼。
  他听见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是几声压抑的惊呼。
  “我靠……这信息素……”
  浓烈的龙舌兰味从门里涌出去,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门外的人都逼退了几步。
  只有一个人没退。
  那个人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形挺直,挡住了大半光线。
  白盛炽眯着眼,勉强看清了那张脸。
  “白盛炽!”秦谈像是闻不到地下室里浓烈的信息素一样,大步跨进来。
  白盛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走到白盛炽面前,蹲下身。
  离得近了,白盛炽能看清他眼底的乌青,还有眼里的红血丝。
  秦谈伸手,手指碰了碰白盛炽的脸颊。
  指尖很凉。
  白盛炽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别动。”秦谈说,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他另一只手撩开白盛炽额前汗湿的头发,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秦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直接伸手,一只手穿过白盛炽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后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很稳,但白盛炽还是闷哼了一声。
  秦谈动作顿了一下,放轻了力道。
  他抱着白盛炽转身往外走。
  保镖想拦,但被秦谈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让开。”秦谈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保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秦谈抱着白盛炽走出地下室。
  客厅里灯光大亮,晃得人眼花。
  白盛炽把脸往秦谈怀里埋了埋,避开刺眼的光线。
  他能感觉到秦谈的胸膛在微微起伏,心跳声透过衣料传过来,沉稳,有力。
  还有那股熟悉的冷杉味。
  清清淡淡的,在浓烈的龙舌兰气息里撕开一道口子,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白盛炽绷紧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
  秦谈抱着他往门口走。
  路过客厅时,白盛炽瞥见地上躺着两个保镖,正被人按着,还有一个捂着肚子蜷在墙角,脸色发白。
  杨听画站在楼梯口,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着栏杆,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向其冬估计是还没回来。
  秦谈脚步没停,径直走出大门。
  秦诉站在车边,看见他们出来,快步走过来。
  “怎么这么浓的信息素?”秦诉问,目光落在白盛炽身上,眉头皱得死紧。
  “易感期,信息素紊乱。”秦谈言简意赅,“得去医院。”
  “上车。”秦诉拉开车门。
  秦谈抱着白盛炽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隔断了外面的夜风和视线。
  车里开了暖气,很暖和。
  秦谈没把白盛炽放下,就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环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小孩。
  “没事了。”秦谈低声说,声音就在白盛炽耳边,“我在这儿。”
  白盛炽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鼻尖全是冷杉的味道。
  清冽,干净。
  龙舌兰的信息素还在往外冒,但比刚才缓和了些,不再那么横冲直撞。
  车子发动,驶出向家别墅区。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倒,光影在车里明明灭灭。
  白盛炽闭着眼,意识又开始飘。
  他迷迷糊糊的,感觉秦谈的手一直在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很轻,但很稳。
  像在告诉他:我在,别怕。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到了。”秦诉说。
  车门打开,秦谈抱着白盛炽下车。
  市二院急诊科的灯牌在夜里亮得刺眼。
  白盛炽被放在移动病床上,护士推着他往里冲。
  消毒水的味道,刺眼的白炽灯,嘈杂的人声——所有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的。
  他只记得秦谈一直跟在旁边,握着他的手。
  手指很凉,但握得很紧。
  然后就是针头刺进皮肤的刺痛,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
  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他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阿圆。”
  是幻听吧。
  白盛炽想。
  很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
  自从白云措不在了,就再没人叫过这个小名。
  估计是烧糊涂了。
  他这么想着,意识彻底沉进了黑暗里。
 
 
第43章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很重。
  秦谈坐在床边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盯着白盛炽苍白的脸。
  床头监护仪的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屏幕上绿色的线条一跳一跳,发出规律的嘀嘀声。
  点滴瓶里的液体慢吞吞地往下滴,顺着透明管子流进白盛炽手背的留置针里。
  已经快六个小时了。
  白盛炽还没醒。
  医生说是因为信息素严重紊乱,加上长时间的精神压力和脱力,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昏睡是正常现象。
  等镇静剂和营养液输完,体温降下来,自然就醒了。
  秦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伸手,用指背碰了碰白盛炽的额头。
  还是烫,但比送进来的时候好点了。
  手指往下移,轻轻拂开白盛炽额前汗湿的头发。
  焰红色的发丝失去了平时的张扬,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衬得那张脸更没什么血色。
  秦谈收回手,靠回椅背。
  他盯着白盛炽闭着的眼睛,脑子里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飞机是凌晨两点十五分落地的。
  秦谈摸出手机开机,信号刚恢复,一连串的提示音就炸了进来。
  未读消息十几条,大部分是秦诉发的,问他到哪儿了,情况怎么样。
  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秦谈扫了一眼号码,陌生。
  他脚步没停,一边往外走一边给秦诉回电话。
  “哥,我到了。”秦谈说,“你那边有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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