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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都客(穿越重生)——水墨杀

时间:2026-03-14 19:12:18  作者:水墨杀
  对方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的佩剑,犹豫再三,还是解下递给他。
  季慎白冷哼一声。
  对方的眼神略带惊愕,似乎没有想到梦中的人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是……”那人迟疑好久,最终像下定决心似的,蹲下来看他。
  “季慎白?”
  “放肆,叫上师。明天自己去戒律堂领板子。”
  那人忽然高兴起来,他俯身扣住季慎白的肩,神采飞扬,眼睛亮晶晶的:“引魂灯真的有用。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阿化。”
  “阿,什么化?”
  “你忘记我了?”那人的表情有些沮丧。
  “我谁都记不起来了。”
  对方不知为何又开心起来,试探地问季慎白:“上师,你……真的把什么都忘记了?”
  季慎白心情还算好,就点点头。
  那人突然抱住季慎白,冷冽的香气扑了他满怀,他困在少年的臂弯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风不知何时停下,万籁俱寂,在这沉默里他感受到了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对方轻声呢喃:“上师,我错了,等我把师尊找回来,再将您复活……以后的日子,我一定将您看做我的亲人,您说一,我绝不犯二。”
  亲人么?
  季慎白感觉自己的心跳骤停,泛起阵阵钝痛,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出自本能的抗拒推开对方。
  那人神色有一瞬间的愕然,随即却直勾勾看着他的脸。
  季慎白觉得鼻头酸酸的,手指在眼睑下一碰,才发觉自己好像已经泪流满面。
  以前无论受多少伤,有多痛,都不会哭,今日却在梦里失态了。
  季慎白惊坐而起,后背的冷汗浸透中衣。
  东方泛着鱼肚白,天都快亮了。梦里那人怀抱的冷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被紧箍的腰际残留着灼烧般的感觉。
  季慎白摸着自己的脸,嗯,干的。
  刚才的梦也太莫名其妙了。
  他翻身起来练剑,剑侍的剑都是木制,以前用惯了灵剑,现在重新提起木剑,倒是显得轻盈灵巧,别有韵味。
  季慎白从小就表现出对剑的热爱,所以抓周礼的地点和别的世家子弟不同,是在剑冢。
  族里的小师妹笑起来俏生生的,温柔地用红布蒙住他的眼睛,然后在他耳边说:“小少爷,往前走。”
  季慎白蹙着眉掠过满地珍宝,藕节似的手臂向前探,他在剑冢附近找来找去,众人的目光也跟着游走。
  当季慎白的手探到剑冢的祭坛边缘,众人响起一阵惊呼。
  他应该摸到了不知何物的封印,烈烈罡风吹走眼睛上的红布,入目是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他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剑上的封印就碎成雪花飘走了。
  远处的人群一片哗然。
  “这剑居然认定他了?!”楚山孤的一位长老喟叹。
  又有人跟着喝彩:“好小子,这凶物在剑冢埋了百载,历任家主都降服不得。”
  他的父亲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连连称赞季慎白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季慎白自然听不见他们谈论什么,独自从阵法中央走过来。
  过了一阵子,小小的季慎白抱着那柄凶剑快步跑到人群里,身上一丁点儿伤口都没有,季慎白眉目冷淡,师兄师姐围着他直夸他厉害。
  自然有好几个大能修士争着收他为徒。最后与季氏商量许久,就顺便将拜师的事情也定下来了,由当时的霞元池首座谢惊阁,以及楚山孤的惠缚仙尊祁清弦一同教导。
  ***
  季慎白收起剑,沈鹤语这具身子实在孱弱,只是基础剑招便已汗透重衫。他随意用袖子擦拭脸上的汗水,按照惯例静心打坐。
  他还在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昨天打了个赫赫有名的人,这事情传出去肯定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他还在沈鹤语的身体里,行动不方便。
  季慎白还想知道他的尸身去哪里了。按照楚山孤的规矩,他要么在冰晶棺材里冻着,要么就是坟堆上长小草。
  但愿不是后者。
  溜出悬阳山当然不行。他现在只是凡人,要是偷偷溜走,可能会被闻人氏通缉,然后识破他的身份,将他逮到楚山孤。
  到时候全修真界都知道自视清高的季慎白不仅夺舍了一个肾虚少年,还满世界乱跑。
  从此以后就没有楚山孤长老季慎白了,只有千夫所指季慎白。
  季慎白越想越郁闷,直接瘫倒在地板上装死。
  “砰!”
  突如其来的砸门声惊得他瞬间翻身,季慎白一头雾水,心里先把那人骂了千百遍。
  打开院门,季慎白脸上的愠色未消,见到眼前人,嘴角就先不自觉勾起。
  哦。是少爷。
  算了,衣食父母骂不得。
  闻人雪的模样像气着了,语调趾高气扬地质问:“我敲了大半天门,怎么现在才开?”
  坏了,他刚才发呆太投入。
  季慎白赶紧陪笑,恭恭敬敬地将少爷迎进来。
  还没想出下一句编什么呢,就看到院子里散落的话本,有一本甚至已经被风吹开平摊在地上,里面的插图清晰可见。
  季慎白:“……”
  闻人雪:“……”
  良久,闻人雪轻咳,怜惜地看着他,顺便抛给他一个眼神:“原以为你是个木头疙瘩……”
  季慎白皮笑肉不笑地用脚把那些话本扫了个远。
  去你的沈鹤语,等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天天用引魂灯把你招来,一定狠狠拷打你。
  闻人雪也没再多问,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柄流光溢彩的佩剑,剑柄上刻着剑灵的纹样,灵石也嵌着不少。看来看去,果然符合闻人雪花孔雀一样的审美。
  然后他把剑抛给季慎白。
  “明年三月有问剑大典,你得去。”
  “问剑大典?”季慎白声音发紧。
  “没听懂?啧,你和我,还有其他弟子要代表悬阳山参加问剑大典。”
  “可是我……我也不是悬阳山的弟子啊?”
  “现在就是了。”
  “可是……”
  闻人雪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你不就是想说问剑大典从来没有凡人参加吗?这个简单,我这儿多的是灵丹妙药,就算灵丹妙药不能让你入道,把你洗筋伐髓好几下,你照样能入。”
  听到“洗筋伐髓”几个字,季慎白感觉自己浑身都疼。沈鹤语这具凡胎,怕是受不住洗髓丹的霸道药力。
  “好,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带你去弟子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悬阳山的弟子啦。”不等季慎白再说什么,闻人雪早已哼着小调走远。
  列祖列宗在上,季氏十八代单传,到我这里就彻底断了。
  他揣着怀里的剑,和它大眼瞪小眼。
  “叫什么名字?还是没有名字,等我给你取?”
  季慎白用食指关节叩击剑鞘,“嗯?”
  ……寂静无声。
  “你醒醒啊。”
  剑身上浮现出“醒醒”二字,它好像觉得那是自己的名字。
  季慎白:“……”
  ……遥想当年,他本命剑的名字还是谢惊阁取的,特有范儿一名字,名曰“咫尺天涯”,是他用过最顺手的剑。
  “是不是看不起我?”季慎白把剑抓在手中,面色不虞。
  剑身一阵嗡鸣,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它挣脱季慎白的束缚,剑锋划过季慎白的掌心,沾上季慎白的血后,剑灵开始说话了。
  “谁看不起你了,你我未曾结契,我如何说话?”
  季慎白一愣,随即笑道:“不好意思哈,不知道你们悬阳山的剑喜欢歃血结契,我们那里抓到哪个就是哪个。”
  他捧着剑,捡起地上的话本,边走边问:“你们这儿的剑,只能先歃血再结契?”
  “是啊,这样剑灵才能和主人互通心意。而且修炼程度越高,剑灵和主人能说的话也会变多……”
  季慎白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按住剑柄,一边状若漫不经心地问道:“若我同时和八柄灵剑结契,能不能看到谁先和我心意相通?”
  “应该能吧……等会儿!!你这个&%@,你把我们剑灵当#@,你是不是#&%@!!”
  不仅骂的很脏,还滔滔不绝骂了一盏茶的时间。
  季慎白乐得多给沈鹤语烧了三个话本子,下午又去钱庄把这几月的钱一并汇给沈鹤语的爹娘。
  翌日他起个大早,寅时的梆子刚响过,季慎白已抱剑站在闻人雪寝殿外,静心等候。
  今天起这么早,是想着涨涨月俸。昨日他去找过管家询问这个事情,对方一脸难色,非要说少爷答应了才能涨。
  季慎白深知闻人雪这种人是泡在蜂蜜罐子里长大的,只喜欢听甜言蜜语。然后呢,他最好趁着闻人雪刚刚醒来,脑袋发懵的时候适时提出,成功率更高。
  虽说他只是个剑侍,但现在好歹也是悬阳山的弟子,日后还要代表悬阳山参加问剑大典,四舍五入打着三份工。
  退一万步说,他现在的剑术放凡人里也是顶尖,涨月俸不亏。
  再者,抛开事实不谈,他要是恢复原身,不就把银钱都还给悬阳山了吗?悬阳山一点都不吃亏。
  总结,他占理。
  闻人雪起床后,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倚在栏杆旁打盹的季慎白。他穿着一身悬阳山明晃晃的黄色宗门服,闭着眼睛抱着剑,晨露沾湿他纤长的睫毛,站在那儿还真有点唬人,乍一看跟世外高人似的。
  “小语?”闻人雪在季慎白面前挥了挥手。
  季慎白醒来,露出一副单纯可爱的表情。他少年时常常装出这种纯良无害的样子来诓骗师兄,大部分时候都能得逞。
  只是后来年纪大了,又成了楚山孤的长老,也不好意思再这样干。
 
 
第4章 那是泻药
  现在自己还是个少年,卖卖乖,装装可爱也很正常,季慎白宽慰自己。
  然后他扑闪着眼睛,满怀期待地对闻人雪说:“少主,你有考虑涨涨我的月俸吗?”他仰起脸,眼尾刻意下垂。
  闻人雪在他满怀期待的表情下,擦身而过。
  “唔,问剑大典过了再给你涨。你要是能为我们悬阳山夺得魁首,想涨多少涨多少,现在和我去弟子居。”
  季慎白趁热打铁道:“那涨一千——”
  闻人雪回头给季慎白一记眼刀,他只好嗫嚅道:“一百,一百两总行吧。”
  闻人雪哼哼两声,拉着他一路走到弟子居。路上不少弟子指指点点,季慎白只能听到“凡人”、“未入道”等字眼,这些话都是他前世闻所未闻的词汇,如今却一一附加在他的身上。
  闻人雪也听到了,他状若无意地把季慎白拉到身侧,小声嘀咕:“他们都是些外宗弟子,还不如小语你呢,小语你别哭!”
  最后几个字声音格外大,瞬间吸引了附近所有弟子好奇的目光。
  季慎白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但是不会安慰人可以不安慰,他略感崩溃。
  于是季慎白只能配合闻人雪,委屈地回答:“少爷,我没哭。”
  闻人雪更起劲了。他紧握着季慎白的手,硬要拉着他一起走。脸上写满了谁敢惹我,眼睛盯着前方,仿佛下一秒就要昭告天下,谁多说一个字,就滚出悬阳山。
  手被包裹着,有些温热。季慎白微愣,但还是任由他胡来,新弟子总会受人排挤,有闻人雪当他的靠山,他就可以放心地胡作非为。
  该说不说,闻人雪不仅是一个好靠山,还真是个好人。
  他打心眼里敬佩闻人雪,连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三分敬仰。
  闻人雪也果然是少爷气性,还没走几步耳际就泛着薄红,手心沁满汗水。
  季慎白抿抿嘴,很识趣地说:“少主,我好多了。”说罢就松开手,掌心有些黏腻的感觉,他忍不住皱眉。
  他一直觉得这种黏黏腻腻的感觉很恶心。
  季慎白抽出一张素帕一寸寸擦拭少主指缝,擦完后又在自己手里囫囵抹了一把,顺手塞回袖子里。
  闻人雪看他一眼,闻人雪别过头。
  “喏,到了。”闻人雪扬扬下巴,示意季慎白看前面。
  楼阁飞宇,临山傍水,一条高悬的瀑布将楼宇分割成两岸,一道虹桥横跨其上,岸边生着许多含苞待放芙蕖,绿莹莹的。端的是一派奢华大气,比楚山孤豪华太多。
  也是,楚山孤那群老古董怎么会懂得这种氛围。
  他们就喜欢丧葬风格,估计是死后弟子把纸山烧给他们,他们会有点归属感。
  “怎么样,我们悬阳山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大宗门吧。”闻人雪叉着腰,努努嘴骄傲地说。
  季慎白仰头望着横跨瀑布的虹桥,点头如捣蒜。
  时不时有弟子向闻人雪打招呼,闻人雪也一一点头应了,没有一点少爷架子,对内外宗的态度简直截然不同。
  “我先带你去周围转转。”闻人雪兴高采烈地抓着他的衣袖。
  “容我拒绝。”一看到他对内宗弟子的态度那么好,季慎白感觉自己瞬间支棱起来了。
  闻人雪状若失意地说:“真可惜。”
  结果下一句他说:“你的月俸……”
  季慎白:“我去。”
  闻人雪先是拉他绕了个大圈,四处介绍,最后绕得他的腿都抬不动的时候,闻人雪一拍自己的脑袋又让他去弟子居那里记名。
  最后闻人雪把他抛下,开开心心去用午膳,季慎白一个人到处走,脑袋都要绕昏了,才摸到自己的寝居里。
  好不容易找到寝居,季慎白感觉自己要累死了。
  搁置在床角的醒醒突然说话:“哟哟哟,小语怎么没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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