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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近代现代)——Synth

时间:2026-03-17 07:42:44  作者:Synth
  “真没酒精?我尝尝。”钟子炀探手夺过杯子,灌了一口,若有所指道,“确实是果汁。舅舅,您怎么知道他不能喝酒的?”
  钟律新听出外甥话里的火药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循循道:“你读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打电话来我办公室,兴奋地问我,一个酒精过敏的人喝多少酒才会死。我问你怎么了,你说你准备给一个酒精过敏的朋友喝点酒,看看他的反应。你关系好的朋友称不上多,他们大多都是酒场混过的人,郑嵘说他和你高中就认识,所以我猜就是他了吧。”
  郑嵘脸色陡然变得苍白,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小时候不懂事,险些闯大祸,真该狠狠揍一顿。您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劝着我点儿。”钟子炀故作轻松道。
  钟律新似笑非笑地摆摆手,说:“你爸妈都管不了你,我哪敢管?”
  “对了,我找他有点事儿,人我先带走了。沛然在那边,我叫她来陪你聊天。”钟子炀把郑嵘的杯子掷在桌上,急匆匆领着郑嵘向二楼楼梯走去。经过时沛然身旁时,他同她贴耳说了两句,又指了指钟律新的方向。
  “你离这老狐狸远点儿,他一把年纪都够当你爸了。而且他又玩男又玩女,染没染病都不好说,你还往他身边凑。”感觉脱离了钟律新的视线,钟子炀捉住郑嵘的手,“还有,你也别信他那些胡话,这么多年我给你挡了多少酒,我生怕你喝酒出事的。”
  “没事的,即使是真的,也都过去了。你找我什么事?”
  “你最近一直躲我,下面不会还没好吧?”
  “我没躲你,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
  “但是都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钟子炀本想将郑嵘领去小房间内缠绵一番,但又忽觉不合时宜。于是他顿住脚,将袖口撸到肘部,指着一处几厘米的血痕,故作无知地问,“时沛然的猫抓了我一下,好长一个口子。这需不需要打针?”
  果不其然,郑嵘关切地蹙起眉头。因为灯光昏暗,他还摸出手机亮开手电,照起钟子炀小臂的抓痕。看清之后,郑嵘无可奈何地笑了两声,抬手在那几乎快好的伤口处轻拍了下,说:“明明都快好了,娇气什么?”
  钟子炀指头摸过去,他指甲常年修得干净整洁,几乎十分用力地将结痂扣去,又说:“你再看看,现在出血了。”
  “钟子炀,你干什么啊?”
  钟子炀倒是理直气壮,“我想看你关心我。你最近成天关心别人,都快把我忘了。”
  “你别这么说,我等会儿下去文问方翘要不要打疫苗。”郑嵘摸了摸他的脸。
  钟子炀胸腔腾起热焰,他将郑嵘逼到二楼鲜有人路过的角落,环住他的腰,深情地凑吻过去。
  “郑嵘?我们马上要开始了。”陈羽栋干瘪的声音从闹哄哄的不远处挤过来。
  唇与唇还未相碰,郑嵘恓惶地试图推开钟子炀,朝着陈羽栋的方向低应一声,身体倒还仍和钟子炀的贴着。他小声说:“等晚点吧,现在有人找我。”
  “怎么着,现在连亲你都得预约了?”钟子炀挨着郑嵘泛红的耳边,咬牙切齿道。
  只想尽快脱身的郑嵘只好敷衍地吻了他一下,说:“这样可以了吧?”
  钟子炀板着脸微微错身,在两人擦肩的空当,他一把拽住郑嵘的手腕,“怎么,我还不够乖吗?嗯?医生明明说一周就能完全恢复,你骗我说一个月不能做,我也顺你意了。我忍了一个多月,每天看着你,却要忍着不碰你,都快把我逼疯了。”
  郑嵘这才察觉到钟子炀的欲求不满,犹豫片刻,他将手贴在钟子炀起了些许反应的胯部,随即又像烫手似的弹开。他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等晚点我们这边结束,我帮你弄一下。我那时刚做完手术,麻药没过,可能没听清医生说的,你别生气了。”
  郑嵘的妥协仍难消弭钟子炀的愤懑。郑嵘每退一步,钟子炀想要的就更多。钟子炀沉默片刻,用古怪的喉音道:“那你今天用嘴帮我弄。”
  “好。”
  几乎没有抵抗的倦怠反应,令钟子炀嚼出一些反常,他想问为什么。但转念一想,自己为他鞍前马后,郑嵘开窍了愿意给自己尝点甜头不是应该的吗。
  乐声冲破细碎的人声,由缓至急,又终归于庸常平衡的声调。没过几分钟,舞台上的声音猝然停住,密密的交谈与私语重新在室内铺开。紧接着,像一滴水落入烧热的油锅内,粗哑干滞的男声夹杂着绝望重重炸起一声,一楼迅猛的喧嚷起来。
 
 
第二十七章 
  年轻男人被两位店员从舞台前架开,他力气不小,蛮悍地挣了几下,一肘击中右边店员的口鼻。几滴血溅落在脚边,他明显有一些慌张,但仍跌跌撞撞冲向时沛然的方向。忽地,他被人绊了一脚,身体失衡地晃了晃,随即犬伏在地。年轻人费力地扭抬起头,只见悬在自己头顶的那只脚猛力一落,似要将他碾入地心。
  钟子炀单脚踏着青年发丝凌乱的后脑,和气地安抚附近散台的顾客,顺手从桌上取了些面纸递给流鼻血的店员,说:“先擦擦血。明天去医院验验伤,有没有好歹他都得赔你一笔。”
  看那小子撑着胳膊试图起身,钟子炀收回脚,一把扯住年轻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凑到他耳边,低声切齿道:“冯……冯什么来着,算了,上周你在我这儿耍酒疯的时候,我和你怎么说的?时沛然要不要你,是她的事,但如果你敢再踏进我店里一步,就是我的事。”
  钟子炀一觑眼就看到始作俑者半躲在郑嵘身后,发觉他在瞪她后,还故意伸长手臂环住郑嵘的腰。倒是郑嵘,触到钟子炀眼神后,被捉奸似的错开身,但思及小丫头的安危,复又挡在她身前。
  “贱货。”钟子炀低骂郑嵘一声,心火怒涨而起。
  “我……我不是故意惹事的,你让我和沛然谈谈好吗?”冯奇林直起身,央求道。
  “你最好现在就走。”
  “我只是想和她谈一谈。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觉得我有资格占有她的全部。真的是我不好。”冯奇林喃喃说些使人不适的话,尾调未收,一记狠拳挥过来,砸得他太阳穴炸开般的辣痛。
  感知到郑嵘的视线,钟子炀这才稍有收敛,转了转手腕,转头对店员说:“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大情种请出去。”
  因为这场闹剧,酒吧提前走了些客人,酒吧冷清不少。钟子炀驴着张脸,交代店员今天早点打烊。
  “你们今天也结束了吧。翘哥,能不能麻烦你把时沛然送回家?务必要看她进了家门才能走。”
  丧门星心情显然未受影响,玩笑性地挎住钟子炀的手臂,说:“平时不都是你送我嘛?”
  “我现在看到你就烦。”钟子炀扬起手,作势要给她一巴掌。
  “钟子炀,你怎么连女人也要打?”郑嵘忽然出声喝止。
  钟子炀怔了怔,眼一沉,推了时沛然一把,说:“快滚。”
  “钟子炀!”郑嵘声音提了两度。
  钟子炀忿忿噤声,用眼神示意方翘快将丧门星带走。
  郑嵘不放心地也跟着送时沛然出去。从钟子炀旁边路过时,捏了捏他的手,说:“等我一下。”
  “我们上楼吧。”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钟子炀俊脸装点出星点委屈。
  “冯奇林一直在门口等沛然,我看方翘车开走了才回来的。”
  “他又闹了?”
  “没什么大事,他只是情绪有些激动。”郑嵘微微含着下巴,直墙内嵌壁灯暗溶溶的光浅照着他半张脸,使人看不清他的全貌。
  “你怎么想?”钟子炀站起身,余光瞥见他舅舅正心不在焉地同人交谈,似乎感知到了他的视线,讥嘲地抿出一抹笑。
  “什么?”郑嵘低头检视右手,将袖口往虎口拽了拽。
  “时沛然明明不要他了,他还想抢回来。你怎么想?”
  “他更爱他自己,做这一切与其说是挽回,倒不如说是让自己心里更舒服些,根本没尊重过时沛然的感受。”
  二楼几乎空了,灯熄了一半,昏沉沉的。钟子炀从郑嵘后方靠过去,交臂环住他的腰,下巴垫在他右肩处,说:“笨嵘嵘,冯奇林是猎物,他再怎么发疯,也不过是在狮子面前刨土磨蹄的羚羊,时沛然根本不会在乎的。你知道他为什么发疯吗?因为时沛然根本没爱过他。”
  “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打人。”小声说。
  “他在我这里闹事,我是做我该做的。”钟子炀嗅嗅郑嵘颈部,探出一小截舌尖舐过细腻的颈侧。
  “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随便惩罚其他人呢?为了强迫别人遵循你的规则,甚至要暴力相对。”郑嵘感到颈部被烫湿,果核似的缩在钟子炀怀里。
  “你是不是在借题发挥,嗯?”钟子炀一只手穿过郑嵘上衣下摆,盖在他绷紧的胸前,色情地捏了两把。
  郑嵘不稳地用左手抵住墙,哀求说:“别在这里,会有人。”
  “本来想去你家的,但你的意思好像是在我这里做,怎么现在又不好意思了?”钟子炀低笑两声,拧开旁边一扇门,将郑嵘推进看台的小房间。
  房间内吊灯堪堪亮着,近看台玻璃摆着一套青皮双人沙发。郑嵘犹疑地观察那块巨大的玻璃,这才发从舞台仰头望见的竟是单面镜。从下至上只能看到一面河流般的灰镜子,而从这里则可以俯瞰舞台上的一切。
  钟子炀大剌剌沉坐在沙发上,对郑嵘勾勾指头,说:“你答应我的,今天会用嘴帮我舔出来。”
  “知道了。”郑嵘跪蹲在钟子炀两腿间,左手笨拙地解开钟子炀裤子的纽扣。
  “别用手,用嘴把拉链拉下来。”钟子炀抬手拉直摇臂吊灯,使光恰如其分地笼着郑嵘,仿佛可以要昭显出他的淫行。
  郑嵘被骤然而止的光线扫了扫眼皮,抗拒地用手背掩住眼,说:“快拿开。”
  钟子炀这才悻悻地移开灯,不满道:“你好不容易帮我这样弄一次,还不让我好好看清楚。”
  “我……我会不好意思。”郑嵘半偎着钟子炀的大腿内侧,低垂的浓睫说不出的煽情。
  “快,用嘴帮我拉开拉链。”钟子炀旗杆屹立了许久,急需一个放虎归山。
  郑嵘的确把头埋在钟子炀胯下尝试了下,但没几秒,他仰起头,说:“你之前没为我做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咬住我指尖,咬紧。”钟子炀将一根指头凑到郑嵘嘴边,“保持住,想象向下划开什么东西。好了,现在试试咬住拉头,然后慢慢拉开拉链。”
  钟子炀垂眼看到他哥探出惊战的舌尖,生涩地挑起拉别儿,随用前齿咬住那点金属,异常笨拙地将裤门拉链一拉到底。急促的鼻息撩拨似地喷在钟子炀胯间,他感知到一种熟悉而滚热的生理反应,难耐地粗喘两声,指令道:“够了,先隔着内裤和它打个招呼。”
  “什么?”
  钟子炀扣手在郑嵘颈后,隔着黑色布料,将他那张俏脸压在勃起处,说:“先亲亲它。”
  几乎是被迫的,郑嵘嘴唇磨蹭着巨硕的轮廓,润出比黑色更黑的斑斑湿迹。他紊乱地呼吸,实在难以忍受了才抬起头,说:“别再这样了。”
  “等不及了?”钟子炀似笑非笑地用拇指勾住内裤,任由巨兽弹跳而出,那大玩意儿招摇至极,在干暖的空气中摆了摆,一举砸到郑嵘饱满柔润的下唇。
  郑嵘眉心纵出不快的细纹,他惊诧于钟子炀那东西的粗野,畏惧地移身闪躲。
  钟子炀觉得好笑,明明志气满满地答应了自己,临到实践却又畏缩起来。他用手握住根部,将深红的龟头凑到郑嵘嘴边,说:“说好的用嘴帮我,你别反悔。”
  郑嵘阖着眼,认命地张开嘴,将自己抵触器官的头部浅浅含了进去。那东西活物一般,又涨了几分,将他的口轮匝肌撑得发酸。
  “舌头抵住那个小眼,试着套弄下,稍微吞深一点。”钟子炀怕自己按捺不住直接操入深喉,用手掌圈在阴茎底部,缓慢地向前湿濡濡的喉洞内顶着,“嵘嵘,别闭眼,看清它。”
  郑嵘难耐地将那玩意儿吞深两厘米,忽地落败地吐出,讨好地吻了吻热烫的茎身,说:“对不起,我吃不下去,太大了。子炀,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吧,可以吗?”
  “让你口交,没叫你撒娇。你挑得我性起了,又不想负责任,哪有这种事?”龟头研磨着郑嵘闭紧的唇缝,意图再次进入。
  “那你快一点出来吧。被塞住嘴很难受,我连鼻子也不会呼吸了。”郑嵘蹙着眉,又张大嘴将钟子炀的性器含住一点,敷衍而迫切地取悦着。
  虽然郑嵘口活儿很差,但对于钟子炀意义非凡,他爽得直哼哼,嘴里还不忘讥嘲两句:“我给你舔了那么多次,不舒服也都忍了,你刚做了十分钟就开始唧唧歪歪,还是我对你太好了。”
  “你的太大了。”郑嵘含糊道,眼里呈出一些生理性的水光。
  “你是第一次,我不为难你,只叫你先帮我做这一次,以后你还要学着帮我舔。可以吗,嵘嵘?你点头的话,我们这次就先结束,省得你太难受了。”
  郑嵘讨饶地点了点头,想到钟子炀竟还会为他考量,心里交杂着厌恶与安心的矛盾感受。
  “你再忍最后几秒。”钟子炀猛地一挺身,直戳郑嵘曲弯的喉管,后又稍稍撤身,令湿滑的铃口抵着会厌摩擦,往复几次,咽喉内软滑的粉肉凑裹着粗猛的凶器,无师自通地吸着。
  郑嵘被射入喉口的精液呛到,无助地咳嗽,一抬头,钟子炀那条未软下的大东西又蹭过来,成年男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还有一点,帮我吸出来。只可以帮我做这种事,知道吗?如果这张嘴以后帮别的男人舔,我就把你牙齿一颗颗拔掉,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吃我的精液过活。”
  郑嵘强忍着恶心又叼住钟子炀的龟头,舌尖僵硬地一扫,一小股腥液当即落入口腔。还没缓过来,郑嵘忽被钟子炀揪着领口提起,前胸被压在单镜玻璃上,他感到自己裤腰被一只强有力地手解开,紧接着滚烫的掌心游梭进底裤内,有技巧地拨弄起他无精打采的器官。郑嵘低眼看到一楼正下方往来的店员和顾客,忽地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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