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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将郑嵘半翻过身,捏了捏他圆翘的屁股,指头总在那块胎记上摸来摸去,还凑过去舔咬了下。探手在床头柜摸了摸,没有摸到保险套和润滑剂,钟子炀才想到那个盒子都叫李济威拿去扔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凶恶的阴茎,神情复杂,失落道:“我这个直接捅进去,你肠子会裂开吧?早知道不吃掉你精液了,应该留着给你润滑用。”
郑嵘半醒过来,眼前一片漆黑,试探地出声:“子炀?”
钟子炀冷着脸不作声,将他翻正的身体,重新压回臀尖朝天的贱样,两只手紧抓住白皙的臀肉,试图分开那道深缝。余光撇见郑嵘的左手被皮带箍得发紫,动作犹豫地停住。
郑嵘知道自己正裸身躺在一张床上,一根灼人的男性器官正狎亵地戳着他腿根。他想到失去意识前,李济威那张不算正派的脸,又想到平素自己来酒吧帮忙,总会被他用不明的语气打趣成“老板娘”。郑嵘试图镇定下来,抬起打着石膏的手够了够左腕,说:“李济威,我的手好痛,可以先把我放开吗?子炀没有出车祸,对吧?”
在两人裸裎相对间听到别的男人名字,钟子炀面露不悦,但还是将他吊起的手松开,反剪到后腰。
“子炀之前提过叔叔因为糖尿病住了院,现在已经出院了吗?你是不是因为家里的事,压力太大了?李济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郑嵘觉得头昏欲裂,但还是强撑住意识,“小铭,你还在吗?嵘嵘哥知道你不会做坏事的。”
妈的,讨厌死了,为什么一直叫别人的名字。钟子炀横着右臂,死死压住他肩胛处,张大嘴在他后颈咬了一口,听到他闷闷地痛呼,又轻轻吻了两下。阴茎也适时地在臀部擦蹭,几乎戳进股沟。
“子炀,救我!”郑嵘像被鱼钩咬住的鱼,绝望地挣扎起来。贴着床单的俊脸几经磨蹭,绑眼带松了一些,郑嵘单眼看到虚影逐渐清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遮住另一只眼的真丝带被洇出豆大的湿迹。
“嵘嵘,你别哭啊。”钟子炀松懈了钳制,手忙脚乱地抱住他,却被挣开。
郑嵘半蜷坐起来,头很痛,身体热烫,他伸手在旁边摸了摸,指腹掠过一些半干的精点,触到自己的睡衣后,连忙急躁地裹住上身。
“李济威他们把你绑过来,给你喂了很多药,还好被我及时发现。不然搞不好你现在已经被轮奸了。”钟子炀扯谎不打草稿,从后方环抱住郑嵘,“哥,你别害怕,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
郑嵘猛推开他,大声道:“钟子炀,你把我当傻子吗?”
“好吧,我也有点错,但是你先和我舅舅不清不楚的。”
郑嵘把卷到脚踝的内裤穿好,从床头柜缝隙找到自己的睡裤,还没来得及提上,耳畔忽地传来钟子炀的警告,“哥,我准你走了吗?”
皮带套到颈部,像驾驭马匹似的将他整个人拉回床上。郑嵘几乎喘不上气,头昏眼花之际,皮带稍稍松快一些。抬眼就见,钟子炀骑跨到他身上,将他余兴未消的鸡巴往后面塞。
两人狼狈地痛叫出声。郑嵘知道龟头被迫挤入一个紧窒的暖巢,而钟子炀打着战想要将他全部吞进去。
身体发出帛裂的微响,括约肌含着血紧夹住郑嵘的鸡巴。钟子炀强健的麦色上身沁出薄汗,咬牙切齿道:“明明比我的差远了,怎么塞进来感觉这么大?”
“钟子炀,你干什么?”
“明知故问,和你做爱啊。你之前不是偷着查乱伦吗,现在就是乱伦的感觉。”钟子炀前胸痛苦地挺起,雄性标志萎顿地垂下,他单手绕到臀间,抚弄两人的结合处,摸到被拖出的肠粘膜后,惊颤地抖了下,“你这么硬啊?都把我后面戳烂了。”
钟子炀见郑嵘又有逃跑的打算,攥紧皮带的一端,使套圈又束紧些。身体借由血液的顺滑,生涩地上下起伏,嘴里还不依不饶:“本想把你后面舔开,狠狠操进去的,结果你忽然醒了,还想跑。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连狗都想插你。”
郑嵘意识不清地半眯着眼,眼前是与他取向相悖的纯男性的体魄,肌理强悍,筋骨结实,皮肉下蕴藏的力量是他难以抗衡的。纳入他性器官的地方也不是正当的处所,可是湿软脆弱,开裂的内部用血液做润滑,好舒缓他男性器官的躁动。陌生的情潮和强烈的负疚感淹没了郑嵘,他在进入一个男人,进入他的亲弟弟。
钟子炀精悍的腰无规律地摆动,几乎不会引导,无意中使郑嵘的鸡巴磨过一处,身体过电般绷紧,不在状态的鸡巴也半抬起头。他低低哼了一声,觉得这声音可耻,连忙去看郑嵘,却见他处在一种半昏半梦的状态,有些焦急地查看,身体前倾期间,郑嵘那根俏生生的粉鸡巴也从他洞里滑出一半。
可能是得了趣,郑嵘本能地向上一顶。
钟子炀被撞出几魄,又痛又爽地呻吟两声。他向来不习惯被人掌控,连忙钳压住郑嵘的胯部,可见郑嵘因自己而沾染了情欲,又讪讪松手,讨好地问:“嵘嵘,你要自己动吗?”
郑嵘不置可否地“嗯”了声,用力顶了几下,咬着唇说:“要……要出来了。”
钟子炀啃咬他的喉结和颈侧,热烘烘地讥嘲道:“哥,你要内射我了。”
郑嵘身体僵住了,精种与此同时注灌进去。
“你鸡巴还硬着,我也没射呢。”似乎适应了被拓开屁眼,钟子炀平顺了呼吸后,继续骑乘式动了动,他脑子想着之前是被怎么样取悦的,有样学样地抬高臀部,又沉沉坐下来。
郑嵘脸上交杂着羞愧,激得钟子炀忍不住戏弄。他夹着郑嵘的鸡巴转了个身,故意臀背相对,掰开两边紧实的臀肉,将被郑嵘操开的屁眼展示给哥哥看,压着嗓子说:“你把我操破了。”
之前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褶皱被可怜地撑开,红肿地含着郑嵘的性器,随着吞吐地动作,带出掺有血丝的浊精。他还掐住郑嵘的根部,坏心地不叫郑嵘顶进,调戏地咬住茎首,又抬臀让它抽离自己身体。精液扯着丝被带出来,甩在郑嵘的大腿上。
腰部被人一推,钟子炀踉跄一下,知道郑嵘正无师自通地准备后入,于是厚脸皮地用臀尖蹭蹭郑嵘的勃起,说:“哥,直接进来吧。”
郑嵘现在最听不得他这样叫他,有些退缩,可却被钟子炀抓住鸡巴,强势地往屁股里塞。郑嵘压住他的后脊,止住他凶暴的动作,叹了口气,说:“别这样,你会疼的。”
钟子炀耳朵莫名变得通红,哑声说:“我想你赶快进来,我怕你会走。”
郑嵘扶着阴茎,慢吞吞地插入精水丰沛的紧巢,感觉自己被全然容纳,由轻到重地撞击起来。
钟子炀闷哼起来,两手抓皱床单,精雕细练的背肌紧绷着,腰识趣地下塌,后臀迎合着郑嵘的冲撞。时不时被关照到的前列腺,使他身体内升腾起一种极乐的快感,可却又不及与郑嵘结合这事的振奋。他感到自己短暂地得到了郑嵘兄长关爱以外的东西,一些情人的亲密。
郑嵘小孩似的趴在钟子炀背上,石膏手压在他的腹部,被药物激发出低级情欲的大脑中流窜出一些渺茫的思绪。他珍视的、爱护的就这样碎了,不受期待却无法拒绝的噬尽他的理智。他像迷路的小孩,低声说:“子炀,我犯错了。”
“你又射了。”钟子炀身体往前一跌,并指在被操肿的屁眼里搅了搅,长指张开个锐角,撑开被初次开发的孔洞,展露出一点烂红的内容,而肠道深处郑嵘的精液也被猥亵地引出来。
郑嵘微凉的指尖触到敏感的肛口,感知到那处羞怯的紧缩,说:“子炀,这里坏掉了。”
钟子炀知道他意识不清,等清醒了也许会发脾气,可现在他的口气这么可爱,足以他心甘情愿敞开身体,他说:“没有坏,你想用还可以继续用。”他说得自己像个容器,甚至有些轻贱。
药力还没过,已经被过度使用的鸡巴仍难堪地翘起。郑嵘没再操钟子炀,而是自慰起来,他感觉到钟子炀在摸他的膝盖和腿根,可他脑子很乱,根本觉不出反感。
“真可怜,这里都空了。”钟子炀吮了吮空掉的阴囊,舌尖在郑嵘撸动茎体的指缝间滑来滑去。
郑嵘腰眼一酸,短促地低叫一声,射在了钟子炀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
钟子炀舔舔滴落的薄精,在脑子复刻郑嵘高潮时极度隐忍的脸,抓紧自己膨大的阴茎,也在掌心交代了廉价的精种。
郑嵘透支了体力,裹着被子很快就睡着了。钟子炀拿纸简单擦了擦股沟,便将郑嵘反锁在酒吧,去附近药店给自己买了内用药膏和止痛药。
一路上,他情不自禁反刍两人的情事,对体位的反差有些委屈。可回到二楼看到郑嵘的脸后,又有些释然。他坐在床沿,心满意足地俯身亲吻郑嵘的额心、眼睛和润红的唇。
钟子炀盯看郑嵘许久,实在是身体黏腻不适,才恋恋不舍地钻进淋浴间洗澡。
等他洗完,擦干身体走出来,床铺已经空了。衣柜门没关严,似乎郑嵘抓件他的衣服潦草穿好就离开了。他看到纸篓旁被人丢了一团纸,展开原来是酒吧折成方形的餐纸,上面写着——
“喝了酒的话,不要吃止疼药。”
真生气了?都不想关心我了。钟子炀亲了亲纸面的字,随即将纸搓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第三十六章
郑嵘身裹钟子炀的外套,半低着头,趿着脏掉的拖鞋往外走。街边落了薄薄一层新雪,被冬阳照得莹莹的。郑嵘觉得雪亮得有点刺眼,稍稍挪了眼,触目可及的天空没有绉纱似的浮云,像被色素勾兑过,是近乎虚假的钴蓝色,无杂质铺展成的一整片,似要慢慢压下来。
郑嵘在等出租车,双手抱胸,口鼻呼出不少白气,饥寒地跺着脚。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有些慌张,就势小跑两步。
“嵘嵘哥。”严小铭拦住他,关切地打量两眼,看他裸露的手腕和颈部添了不少淤痕,“对不起,我不知道钟子炀要做这种事,我帮你报警吧?”
郑嵘整理了下不合体的外套,勉强扯出抹笑容,说:“小铭,我不是好好的,没事的,我这就回家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严小铭见郑嵘笑得勉强,鼻尖和眼角又被冷风吹出点淡粉,更显得脆弱,急迫道:“嵘嵘哥,钟子炀仗着自己家有几个臭钱,不把人当人看。如果你报警需要人证,尽管来找我。我这份工作不干也罢,看不惯他这么欺负人。”
郑嵘碰巧拦到辆空车,半转过身,正色道:“小铭,今天发生的事,请你不要和任何人讲啊,我和子炀什么都没发生,真的。”
严小铭初入社会,经验尚浅,不确信道:“真的吗?还好没事,店长把你弄晕过去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嵘嵘哥,你看着很冷,我这儿有手套,呃,还有两贴暖宝宝,我女朋友给我买的,我还没用,都给你。”
郑嵘接过那副手套,感激地朝他笑笑,说:“谢谢你。”
回家路上,郑嵘疲惫地靠在后座,手里捏着那双黑绒线手套。他在脑中串联起片段式的荒唐性事,半张脸只得埋在立起厚衣领里,眼睛湿濡濡的。不知怎地,他鼻腔也泛出酸来,他想起自己蹲在野潭边沿的石块上,毫无防备地向钟子炀袒露后背。那个他无条件疼爱和信任的弟弟,完全没有一丝犹豫,一脚将自己踢进深水潭中。
他仿佛又尝到水草的苦腥味,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司机犹疑探寻的眼抬了抬,映在内后视镜里。
郑嵘睡了极长的一觉,酥软的筋骨在黑沉的梦中复原。醒来后,他将钟子炀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清洗,还清空了冰箱,未喝完的牛奶和果汁全部倒掉,保质期尚可的食品分送给邻居。他还想清理一下房间的边角,再将一些男孩会喜欢的玩具寄去方翘住处。
郑嵘用那把花剪一点点豁开石膏,尖刃在手背划出几道血痕也并不在意。手机仍不住作响,他充耳不闻。等揭下整个石膏,他才用右手拇指划开手机屏幕,对话框里仍留有昨日被迷晕前没来得及发送的消息——“子炀,你要陪我去拆石膏吗?”
钟子炀粗略的圆珠笔画随着石膏碎裂,被郑嵘清进垃圾袋里。
与此同时,烘干机发出一声尖促的声响。郑嵘将钟子炀的衣服叠平整,利落地塞进纸袋里。
似乎一切都料理得当,郑嵘这才心安理得地去浴室冲澡。右手恢复了些,但远比不上之前灵便,但他还是坚持用右手持住花洒。热流冲击着颈背,像只无所顾忌的手,从药效未消的身体内攥出些龌龊的、湿腻的生理异样。郑嵘忽地蹲下身,在腾腾的水雾间,呕出几口胃液。
恍惚间,他听到房门开锁的响动,刚站起身,就听到钟子炀不善地唤自己名字。
“郑嵘!”
钟子炀听闻浴室的流水声,狂躁地擂了两下木门,嘴上不依不饶,“郑嵘!妈的,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
浴室门倏地被拉开。
“你不知道接……接吗?”钟子炀结巴了一下,俊脸有点发红,眼睛却饥渴地黏在郑嵘湿漉漉的颈部。
说来也怪,平日里见郑嵘穿着严实,钟子炀总想着扒光他。可如今,这副颀长结实的身体赤裸地献祭出来,倒使他有些不敢直视。
“你终于学会用钥匙了。”郑嵘看他一眼,湿着脚迈出一步。他头发短,不怎么洇水,腮边倒是挂着点水珠,正沿着精巧的下颌滑落,在地上一滴一滴溅开。
钟子炀警觉地三步并两步跨去窗边,将窗帘拉严,咕哝道:“该被别人看光了。”他转过身,细细盯着郑嵘。
这种眼神郑嵘再熟悉不过了。懊热的夏日午后,汗腻的钟子炀挤进淋浴间,与自己肌肤相贴时,就是这样看自己的。他用圆珠笔在门框上划下钟子炀的身高刻度时,钟子炀就是这样与自己对视的。他在图书馆复习被人搭讪,在旁边枕着手臂装睡的钟子炀忿忿睁开眼,就是这样盯着他瞧的。
这火般的眼神里交融着渴慕、占有欲与钟子炀独特的神气,灼痛了郑嵘,也使他有些被爱的错觉。那个在母亲隐痛中出生、被推搡着长大的小孩,原来也会被人当成唯一注视着。
钟子炀拿了条浴巾,替郑嵘擦拭身体,不确定地问:“你生气了吗?”
“别碰我。”
“不擦干该感冒了,你本来就容易生病。喏,毛巾给你,你自己擦一下。”
郑嵘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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