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孤注(近代现代)——Synth

时间:2026-03-17 07:42:44  作者:Synth
  “按照我之前说的,他会跟你们走的,上了车给他加点料就行。这么多年了,就算前面排了一百个人,也该轮到我了。”
  “轮什么?别把事情闹太大了。”李济威觉得对方信号断断续续,勉强撷取了些信息,再追问两句,对面却直接挂断。
  “店长,我们怎么办啊?郑嵘哥平时对我们店员都挺好的,之前我打碎了几个杯子,都是他自己垫钱赔的。”严小铭为难地抠着手指头。
  “你以为我想一大清早过来当犯罪分子吗?我凌晨四点才走,回家被窝都没捂热乎,就被钟子炀叫出来办这事儿。”李济威打了个哈欠,指使严小铭出去买早餐。现在正是早班时间,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动作。
  住筒子楼那光景,左邻右舍总有两口子打架的,锅碗瓢盆乒乓作响,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怒骂交杂着。闹得早了,那动静直盖过新闻联播的响动。闹得晚了,筒子楼入眠的黑窗户则又零星亮起光,别家夫妻穿着洗得薄薄的背心站在走廊开解几句,有时话重了,还会被干仗的两口子反掷一腔怨火。李济威觉得自己今儿要做的这事儿,也属于狗拿耗子,但他是被差来的,没办法。
  严小铭怀里兜着两袋水煎包,哆哆嗦嗦地坐回副驾,又从口袋里掏出两袋热豆乳,说:“店长,你喝黑豆乳还是红枣豆浆?”
  “红枣的。”李济威拧开豆浆袋封好的塑料盖,猛吮两口。
  “店长,你是不是和老板认识挺久了?”严小铭一边嚼着包子,一边问。
  “嗯,他高中时总来我爸拳馆练拳。”李济威干笑几声,“他和别的有钱人家小孩儿不一样,又疯又狠。”
  严格来讲,李济威同钟子炀相识,不相熟。他高中是全市最烂的八中,隔两道街就是挺不错的公立二中——郑嵘的学校。
  他打小就不爱学习,中考完想去学汽修,可他妈死活不同意,和继父李海亮求爷爷告奶奶把他插班进八中普通部。他高二时,继父的拳馆搬了新址,还是芝麻大的地方,但有两三个师傅都是退役的不知名拳击运动员。他下了课没事做,就跟着几个大人屁股后面发传单。
  隔没几天,有个骨架宽大、相貌出众的高中生过来办了年卡,人很外向,嘴也甜。
  李海亮问他学没学过,这高中生就客客气气说学过一点。李海亮红润的脸绽开点笑容,说,那比划比划?那高中生听后,毫不扭捏地拿李海亮当靶子练了会儿。
  后来他们聊天才知道,这臭小子之前的私教是北方地区知名拳王。因为学校惹了祸,钟子炀爸妈把他私教课都停了,他怕太久不练会生疏,才来这便宜的小拳馆术展拳脚。
  李济威他继父的拳馆里饮料机一直没装好,只得由他每天放学搬几箱矿泉水和运动饮料过来。有时搬完有些累,他就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休息。
  钟子炀换衣服时看到他,就和他信口聊几句。
  “对了,你闯什么祸了?”李济威问。
  “我好朋友,一个姓吕的,在我们托福老师保温杯里塞了虫子。她喝水的时候愣是没倒出来,拧开盖子差点吓晕了。”
  “够损的,什么虫啊?”
  “网上买的,面包虫。”
  “不是你朋友做的吗?怎么是你闯祸了?”
  “因为这次情节比较严重,得请家长,而且还不能参加学校万圣节的晚会。他最近在追我们班一个女生,俩人服装都买好了,他不想缺席,所以找我顶包。我妈倒是好说,我爸气得直接把我零花钱和拳击课停了。对了,你学校离二中挺近吧?”
  “对,怎么了?”
  “我给你五百块钱,你帮我教训个人,把他弄哭就行。”
  “你自己不就打拳的,自己去揍一顿不行吗?”李济威听他爸感慨这小子是块料,悟性高,拳法刁钻,就是家庭条件太好,没心气儿走专业路线。
  “我现在‘缓刑期’,再惹事生非,我爸得把我头拧下来。”钟子炀将绑带戴好,不容拒绝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笑了笑,“这次就帮帮我吧。”
  李济威答应下来,伙同几位同样不着调的混混体特生,一齐将郑嵘推进小巷里。他见他继父宰过一只乳羊,那羊无害甚至称得上可爱,懵怔怔的大眼里透着不解。初见郑嵘,他就想起了那只羊。李济威动作粗鲁,搡他肩膀几下,后又将他困在墙根处,用膝盖狠狠顶了几下,见他痛得抱腹蹲下,几人便对他又踢又踹起来。一番暴行过后,李济威翻起郑嵘的书包,发现里面都是些练习本后,直接大力一丢。发觉郑嵘护着口袋,他又示意两人架起郑嵘,从他身上搜刮出二十块钱和一张饭卡。
  “这是我下一周的早饭钱。”方才被痛殴也没出声的郑嵘,忽然开口道。
  “就这么点钱?”李济威有些不信,又在他裤袋里摸了一番,还恶意地将他裤子扯下一些。
  郑嵘低垂着眼,认命地不再作声。
  “喂,你怎么不哭?”李济威在地上抓了把土,往郑嵘脸上一扬,见他被尘灰作弄出生理的泪后,才不快地离开。
  事后,钟子炀兴致勃勃问他对郑嵘做了什么。李济威添油加醋,好显出自己的威猛,说自己一踹到胃,让郑嵘当即跪地流泪。钟子炀把他从郑嵘身上抢来的二十块钱要了过来,在同他说话间,叠成了一颗星星,战利品似的握在掌心。
  李济威高中毕业以后去当了义务兵,服役两年后退伍。听他爸说,钟子炀还是时不时会过来,有时候周末会自发印一大摞拳馆传单,然后让一个模样俊秀的大学生去街口发。期间钟子炀照常练拳,见时间差不多了,停下动作擦擦汗,随后塞两三百块到李海亮手里,由他转结给那个发完传单的大学生。李海亮说,搞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有次李济威在拳馆,见到那个他爸口中的大学生,心想,这不是郑嵘吗?
  见钟子炀同郑嵘亲亲密密的,李济威心里上下打鼓。他知道郑嵘肯定认出他了,于是世故地拿了瓶饮料塞给郑嵘,老实地道了歉,还摸出二十块还给了郑嵘,热络地说,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趁郑嵘出去发传单,拳馆里也没什么人,钟子炀低声问:“你有个哥哥吧?”
  李济威家是重组家庭,哥哥是李海亮与前妻的孩子,他说:“对啊,怎么了?”
  “还有个妹妹,对吧?”
  妹妹是李海亮和李济威妈妈结婚后生的,今年读高二。李济威粗着嗓子问:“怎么了?人口普查?”
  钟子炀那张俊脸流露迷茫,问:“你对你哥哥或者你妹妹,会有那种感觉吗?”
  “什么感觉?”
  “性欲。”
  “我操,你有病吧?”
  “店长。”严小铭压着嗓子,肘击李济威一下。从车前窗可以看到郑嵘没精没神的,睡衣外裹着件厚毛衣,脚踩人造兔毛的灰色拖鞋,左手拎着个白色垃圾袋。
  李济威把最后半拉煎包往嘴里一塞,用两片卫生纸擦了擦指头,又将车窗大开。随后,他利落地在掌心摊开块折了两折的毛巾,用乙醚将毛巾透湿,手掌夹藏着,匆忙地下了车。
  “郑嵘!”李济威迫切地叫他一声。
  郑嵘定了步子,看向他,“济威?”
  “钟子炀出车祸了。”李济威演技粗劣,但他刚说出那几个字,郑嵘眼眶就红了。
  “怎么回事?”
  “酒喝多了,自己开车回家,和一逆行的车撞了。”
  “人呢?人怎么样?”郑嵘摸出手机给钟子炀打电话,适逢他手机关机,当即如热锅上的蚂蚁。
  “上车吧,带你去医院看他。”李济威皱着眉,脸上勾兑出一些蹩脚的焦虑。
  郑嵘刚拉开后车门,李济威忽地压住他的身体,将乙醚毛巾覆到他口鼻处。郑嵘挣扎了几下,不过几十秒,就失去了意识。
  李济威叹了口气,将郑嵘拖进后车座,发觉他掉了只拖鞋,半蹲着替他穿好。之后关上车门,将落在一旁的垃圾丢进垃圾桶。
  郑嵘是个好人,可怜就可怜在遇到钟子炀这么个畜生。李济威发自内心这样认为。可他偏偏是钟子炀豢养的走卒。退伍之后,他干过烧烤店,开过麻将馆,倒卖过农产品,事事都不顺,最后又坐回拳馆干瞪眼。钟子炀来打拳时又见到他,聊了聊现状,随和地问他,“我新开了个酒吧,位置不大好,周遭不太平,还缺个能扛事的店长帮我盯着店,你可以过来干干看。”
  严小铭目瞪口呆地看着昏迷在后座的郑嵘,抖着嗓子问李济威:“店长,这是要干嘛呀?”
  李济威心里闷闷的,说:“别问了,把人送钟子炀那儿,交完差就算了。”
  严小铭默不作声地把车窗关严,将外套脱去,盖在郑嵘身上。
  钟子炀穿着件深色套头卫衣,头发乱糟糟,酒没全醒,惺忪着眼,手里夹着半截烟。看到李济威半背着郑嵘,有些不快地将烟掐了,走上前横抱起郑嵘,说:“你们俩跟我一起上去。他不爱闻烟味儿,我等会儿得冲个澡,你俩得帮我看着他。”
  严小铭毕竟大学刚毕业,良知尚存,心下一百个不愿意,但迫于资本家淫威,还是拖着步子上了楼。
  钟子炀把郑嵘放平在床上,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哑声道:“本不想这样对你的,是你逼我的。”
  李济威觉得钟子炀语气十分恶心,烟瘾一下犯了,只得抠着掌心分散注意力。
  “李济威,你皮带解下来给我。”钟子炀扭过头。
  “出轨是有错,但是拿皮带抽他,我觉得有点过了啊。”李济威坐在黑皮沙发上嘀嘀咕咕道。
  钟子炀也不解释,冷笑一声,说:“给我。”
  李济威拗不过他,解了皮带递给他,却见钟子炀只是用皮带将郑嵘手腕绑在床头。
  钟子炀往李济威脚边踢了个盒子,说:“吕皓锐上次送我的礼盒,里面一堆乱七八糟的,你们看看有什么能用他身上的。对了,别脱他衣服。”
  李济威揭开礼盒盖,将拉菲草拨出去些,看到里面形形色色的小药瓶和情趣玩具,不禁感叹起吕总的事业版图。
  淋浴间响起阵阵水声,李济威先是拆开个真丝绑带,替郑嵘戴上,嘀咕着,“郑嵘,又对不住了。这个给你戴好,以防你一睁眼就看到钟子炀丑恶的嘴脸。”
  紧接着,李济威又摸出个黄色的胶囊瓶,推测是吕皓代理的催情药,掰开郑嵘的嘴,给他喂了几粒。还有个小黑瓶,标签也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李济威英语不好,加之没有过同性性行为,打开盖子发现是吸入式的设计,于是默认是另一种催情药。
  冲了个凉水澡,钟子炀彻底酒醒了,腰间缠了块灰浴巾就出来了。看到李济威正试图将一只小瓶凑到郑嵘鼻孔处,钟子炀两个箭步跨过去,一巴掌将那小黑瓶抽飞,怒喝道:“你给他吸RUSH干嘛?”
  小瓶滚到严小铭脚胖,被他轻轻拾起。他小声说:“这瓶子封死的,还没打开。”
  钟子炀舒了口气,侧眼看到纸盒里装着一堆不堪入目的情趣玩具,蹙起浓眉,说:“行了,你们俩可以出去了,这破盒子也拿出去扔了。”
  听到门被关进的械响,钟子炀安心地解开郑嵘睡衣的扣子,亲吻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湿润的吻密密印在他馥香的身体上,渐变成色情的舔弄。
  钟子炀两只手箍着郑嵘的胯骨,一点点滑向股丘,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骚货,他把你操爽了吗?”钟子炀手下动作粗暴了许多。
  郑嵘不适地动了动,嘴里嗫嚅着什么。
  钟子炀凑耳过去,听到他惊呓般的细语,“子炀,子炀没事吧?在哪个病房?”
 
 
第三十五章 
  钟子炀神情一顿,嘴角捎出抹笑,喉音低而险恶:“在关心我啊,真可爱。”
  左手被黑皮带吊在床头,腕部显出几道艳色的勒痕,半截净白的左小臂从堆在肘弯的睡衣袖口探出。郑嵘呼吸很浅,梦魇般紧簇着眉,随着钟子炀用指尖摩挲他手腕的印痕,身体不自在地颤动。而未拆石膏的右手卧在他腹部,雏鸟般无力。
  钟子炀着迷地观赏他深眠的脸、他半露而未露的身体,说:“可以给我吗?求你了。”
  碎在空气里的呼吸声是郑嵘唯一的回应,而钟子炀却已带着臆想的答案,缓缓剥开郑嵘的衣服。
  郑嵘有挣动的迹象,立刻被钟子炀用膝盖压住右肘,动弹不得的右手平展在身侧。
  将郑嵘的睡衣掂在手里,钟子炀低头闻了闻,身体猝然兴奋起来。他把睡衣丢在旁边,看到郑嵘石膏上自己拙劣的笔画,图案上方贴着块透明防水胶布,似乎意图延缓它的消逝。
  “是怕图案变淡吗?你总是这样,给我那种错觉。”钟子炀将腰间的浴巾撇到地板上,分开郑嵘两条长腿,伏嵌在他腿间,手掌一把捞住两人的阴茎,暧昧地厮磨起来。
  长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蛋,总对着自己卖弄温柔,故作天真地与自己调情,制造那种让人心神不定的浪漫。钟子炀很难不误读他的意思,但很快就发现,任何人靠近郑嵘,都会感知到烛火般的柔暖。
  “我对你来说是最特别的。”钟子炀收紧虎口,拇指从郑嵘铃口恶意刮过,“我过去是这样想的,可我特别只特别在我是你弟弟,对吧?”
  郑嵘被喂了催情药,身体热而敏感,阴茎被浅浅爱抚几下,便红彤彤地挺立起来。马眼的刺激使他不耐地挺起腰,桥般向上拱起。床灯乳色的光在他胸腹腻开,肌肤显出色情的透感。钟子炀的黑影很快覆上来,掌舵的手粗糙地搓弄两人的勃起。
  “如果别人是你的弟弟,你也会像对我一样对他。”钟子炀身体后撤,将郑嵘两腿架在肩上,头低低埋在他胯下,一边舔弄茎身偾起的筋脉,一边含糊而不甘地说,“光是想想,我就很嫉妒。真想杀了你。”
  “你不想要我的全部,也因为我是你弟弟,我那种爱让你有罪恶感。”钟子炀将郑嵘的鸡巴吞得很深,几近探入深喉,喉管谄媚地收紧。在以往的性爱经历中,钟子炀是纯粹的享乐者,从未对床伴施舍前戏。不过两分钟,他就呛咳着吐出,半直起身,用手背拭去嘴角的精液,笑着问:“钟律新是没帮你吹箫,还是没把你操射?你在我嘴里射一大滩,好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