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孤注(近代现代)——Synth

时间:2026-03-17 07:42:44  作者:Synth
  吵闹的歌声结束时,郑嵘抛接了次鼓棒,引得台下尖吼连连。兴许是因为紧张,他的视线压得偏低,并未越出舞台。在嘈杂的声浪中,他撩起T恤下摆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暴露出劲瘦白皙的腰腹和右肋处的纹身。
  “大家知道吧,我们的鼓手大军阑尾炎做了手术,还要休养一段时间,这是我们临时抓来的鼓手小正。”主唱身量不高,四肢短小,猴子一样跳到郑嵘身边,把他拽到舞台前方。
  “小正长得帅吧?”主唱嘶哑的喉音从视频里传出,观众从众的应和淹没了他的尾音。
  主唱扒住郑嵘的T恤,将衣服从郑嵘身上剥下来,粗短的五指狠抓他前胸一把,说:“小正是哪个‘正’?你们知道吗?是‘正点’的‘正’。”
  台下观众大声呼喊,“小正!”
  郑嵘不自然地避开那只毛手,手里抓着被人脱下的T恤,朝观众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开。他肩线宽而平整,背部有精巧漂亮的薄肌线条,脊线流畅地滑到后腰,勾勒出引人遐想的性感弧度。现场人声再次沸响起来。
  钟子炀将手机还给尤绪男伴,面无表情地说:“他在光线下很好看。”
  “你没事吧?”吕皓锐关切问道。
  “没事。”钟子炀掖了几口酒,酒精果真有稀薄的麻痹作用。
  怎么可能没事?郑嵘在一群陌生人的注视下裸露了身体,还被一只看起来很臭的手摸了胸。久违的愤怒和嫉妒袭上心头,钟子炀阴着脸,一言不发地吃完这顿饭。
  吕皓锐安排了餐后活动。钟子炀谎称有个紧急跨国会议,因此无法参加。吕皓锐“啧”了一声,说,你去联合国上班了?
  结账时,侍应生说餐厅最近有优惠活动,如果办会员卡,可以打九折。钟子炀还没来得及出声,被他遗忘的林希佑靠到他臂侧,主动问侍应生:“怎么办会员卡?”
  钟子炀斜睨他一眼,递出一张信用卡给侍应生,说:“直接刷卡,我着急走。”
  林希佑抱住他的手臂,小声说:“子炀,可是有优惠,要不要听一下。”
  钟子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耐道:“这顿饭钱,我摸两把德扑就回来了,不要搞太麻烦。”
  林希佑还没坐过钟子炀的副驾。他老实地坐在后排,不敢玩手机,但挑起的话头也勾不起钟子炀的兴趣。他有些苦恼,忽然想起今天的插曲,感慨一句:“原来鼓手能长得这么帅。”
  “怎么?你也想被他干?”钟子炀口气不善。
  “讨厌,我不能纯欣赏吗?”林希佑在这段不平衡的关系中处于劣势,直觉自己被羞辱了,也只能笑着揭过。
  “嗯。”钟子炀不置可否地应道,“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他演出。”
  “真的?”林希佑受宠若惊道。
  林希佑大四保研后在钟家公司的市场部当实习生,午休经常偶遇落单的钟子炀。有次,两人视线交汇几秒,钟子炀朝他招招手,指指表盘,说,我现在有事,能不能帮我接杯咖啡,送到6A办公室。
  林希佑红着脸应下,从咖啡机接好后,小心翼翼蹭到6A办公室。
  钟子炀正急匆匆理着纸质文件,眼神示意他将杯子放在桌沿。在林希佑走到门口时,钟子炀忽然叫住他,“你叫什么?”
  “林希佑。”
  “实习生,对吗?”
  “对,市场部的。”
  “你是不是午饭的时候总偷看我?”钟子炀抬眼逼视他,衔着了然的笑。
  “对……对不起。”林希佑落荒而逃,在工位上恍惚了一整个下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进电梯又碰见独自一人的钟子炀,林希佑紧张得近乎无法呼吸。
  “你在抖,是害怕我吗?我没大你几岁啊,有这么可怕吗?”钟子炀戏弄道。
  林希佑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涨得血红,蚊声回道:“不是,不是害怕。”
  “哦,我知道了,你对我有意思,是这样吧?”电梯门在抵达一楼时打开,钟子炀按住开门按钮,问,“你要现在出去吗?还是和我去负一层的停车场。”
  林希佑捏住他的袖口,小声说:“我和你去停车场。”
  “对了,你今天和我朋友说,我是你男朋友,对吧?”从内后视镜窥见林希佑满脸欣悦,钟子炀忽地出声。
  “我不该这样说吗?”
  “你现在这样和别人讲也行。不过,我们一开始的时候,我有和你讲过吧。我在等一个人,只要他勾勾指头,我就会回到他身边,所以我们随时可能会结束,你也不要对我抱有太多的幻想。我还说过,如果你遇到更好的人,你可以直接离开我。这些你都记得吗?”钟子炀斟酌道。
  钟子炀同林希佑保持了长达半年的性关系,掠取了这个男大学生的第一次,从他的青涩与不安中窥见郑嵘的残影。
  “我记得。可是已经很久了,真的忘不掉他吗?我……我还不够好吗?”林希佑扣着指头,犹疑问道。
  “别再问这种傻逼问题了,我会很烦。你还算不错,但是根本不配拿出来和他比较。”
  “你今天说这些,是要和我分手吗?”林希佑啜泣着,声音绵软无力。
  “不是,我今晚还要操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摆清你的位置。”钟子炀觉得林希佑愚笨得令人腻烦。自己送他礼物或是请他吃饭,满足他一览无余的天真与虚荣,之后再和他上床,只是一种矫饰的性交易。
  林希佑用手背抹去眼泪,眼睛望出窗外,问:“子炀,我们去哪?这不是回我学校的路。”
  “去别人家。”
  半月一次的保洁使郑嵘家维持着初始的整洁。钟子炀领林希佑进了门,说,你先去洗澡吧。
  林希佑环顾室内,满腹疑惑,但听到钟子炀急躁的催促,他只得换上拖鞋走进淋浴间。
  从在手机里看到郑嵘的脸和身体那一刻,钟子炀心火便高涨起来。他去衣橱里挑出一套叠放整齐的郑嵘的睡衣,丢给赤脚走出来的林希佑,命令道:“穿上。”
  郑嵘的睡衣空荡荡拢着林希佑纤瘦的身体,袖口罩住半掌,裤腿也拖在地面,装模作样地对钟子炀谄媚笑笑。
  钟子炀不满意地皱起眉,哝咕道:“妈的,算了,就先这样吧。”
  钟子炀没叫林希佑爬上床,而是要求他犬伏在地板上,睡衣不必脱,仅将臀部露出。通常两人做爱都是这个单一的姿势,钟子炀嫌厌他短小的阴茎和阴部泛青的毛囊,不愿正面操他。
  钟子炀解开裤门,将勃发已久的阴茎露出来,慢腾腾戴好套子,猛抽林希佑臀尖一下。
  林希佑既羞又切地扒开臀瓣,感觉湿滑保险套裹紧的巨物在肛口轻蹭一下,随即毫无怜惜地顶开括约肌。林希佑痛得大叫一声,期期艾艾地呻吟:“痛……好大。”
  钟子炀爱抚着睡衣的布料,幻想郑嵘腰肢的维度,想象郑嵘隐忍的低喘。强健的臂膀箍住身下林希佑的身体,钟子炀腰部猛悍地挺动,十余下就将林希佑操得泣不成声。
  钟子炀眼神一暗,大手从后方钳住林希佑的后颈,使他颊侧扭曲地贴住地面,豁腹的鱼般挣扎着。
  视频里,郑嵘撩起上衣乍现的右乳珠,使钟子炀想到那不甚敏感的淡色乳点曾被口水润泽过,微微挺立,显出狎亵的淡红。
  钟子炀抱紧林希佑,头埋在他背部,痴迷地嗅着睡衣上郑嵘的气味,胯部猛力一顶,喉咙里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嵘嵘。”
  林希佑瘫坐着,脱落的套子半夹在他深红色的屁眼里,浓白的精浆缓缓流出。他那支不起眼的小阴茎,也被操射了两滩,稀薄地落在地板上。
  钟子炀拉好裤门,餍足地站立着,俯视林希佑如男应召般卑小迷离的情态,用皮鞋踢了踢他膝盖,说:“睡衣脱了,换回你自己的衣服。”
  吁吁喘着,林希佑用纸擦净股沟间的狼藉。快感过后,他直肠酸酸痛着,需要涂点药,可钟子炀从不在意。
  “等下把地板擦干净,被你射得到处都是。”钟子炀走近他一步,阴影落在他脸上,“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第四十一章 
  “如果我们三年没见,再重逢,你会对我说什么?”
  “我会问,你过得还好吗?”
  钟子炀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方向盘,反问:“我都把你甩了,你干嘛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林希佑盯住钟子炀骨节分明的长指,错觉他指腹轻擂着自己的心脏。他低声说:“三年的话,大家都释然了吧?”
  “谁告诉你的?”
  林希佑笑道:“干嘛啦,生气了?”他暧昧地凑过身去,想亲吻钟子炀,却被不耐烦地搡开。
  钟子炀透过车前窗盯着乱糟糟的人群,看了看腕表,对林希佑说:“你先取票进去吧,充气沙发和遮阳伞带着。”
  林希佑从背包里取出防晒喷雾,在裸露的胳膊和小腿喷了几下,一股化学香味盈充在车内。
  “快滚。”
  钟子炀微微皱眉,将车窗打开一些,嘈杂的人声密麻麻钻进耳朵。余光一扫,他瞥见一辆脏面包车醉酒似的冲到停车处,在即将撞到灯杆时急刹一把。
  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从后座跳出来,手里抓着未喝完的拉罐啤酒。他后脚跟着一宽一窄两个男的,其中一个长发斜分,在阳光下油亮亮的,另一个梯形脸河马鼻,穿着鼻环,头颅总向前倾,像是无形中的绳扯住了熠熠的银环。
  三人走了几米,被个别乐迷认出来,于是懒洋洋站定同他们侃两句。这时,面包车里迈出一条长腿,一个头圆脸小的寸头青年慢吞吞走出来,右手举着根包了塑料袋的淀粉烤肠,左顾右看着。不一会儿,一个挂着工作牌的瘦高女生逆行穿过人群,急匆匆跑来郑嵘身边,伸手将烤肠接过来。
  见女孩儿一时没找到垃圾桶,郑嵘便主动将白塑料袋团捏在手心。两人挨得怪近的,女孩一边吃一边不知在和郑嵘说些什么。
  钟子炀正想着垃圾食品还堵不住嘴,女孩儿却忽然将竹签儿递到郑嵘嘴边。而郑嵘小心翼翼地咬去一小口,随后对女孩儿展露出个笑容。一个拨开阴霾后极度明亮的笑容。
  不过几秒钟,钟子炀心情晴转暴雨。他嫉怒地推开轿车门,正欲出去跨步出去教训狗男女,却被未松开的安全带扯在原处。这倒像防爆冲的狗链使钟子炀平复下来,他思索片刻,冷静地目送他们走远。
  小音乐节的场地原是一片水泥浇平的晒场。二十年的城市化,使晒场周边的作物海浪般退去,静脉似的公路纵越沃土,高楼伴着畅达的交通崛起,突兀得像烧尽的森林中残余的木桩。这片弃置的、灰色的晒场,年年嗅着秋风,却再也尝不到一粒稻香。
  斑驳的水泥地被炙烤得发烫,音乐节的氛围也被烘得格外焦躁。钟子炀耗在车里,耳边能听到开场乐队嘈杂的吉他声。
  一个外送骑手敲了敲他的车窗,将印有药房字样的纸袋递给他。
  钟子炀随和地向骑手道谢,拆开纸袋看了眼,便把创可贴与伤口喷剂塞进口袋。
  “怎么才来?”林希佑戴着有卡通耳朵的遮阳帽,伴着没听过的音乐蹦跳。
  “刚刚有点事情。”钟子炀睨一眼他帽顶的智障耳朵,嫌厌地离他远了些。
  林希佑浸在吵闹而畅快的气氛里,气喘吁吁地撒娇道:“好不容易陪我一次,真会扫兴。”
  十余首老套的摇滚乐轰隆隆震过人耳,钟子炀眼睛锁紧刚上台的郑嵘,贪婪地像看到兔子的猎犬。郑嵘架子鼓被搭在舞台不起眼的角落,可很多手机摄像头却聚焦在他身上。
  乐队主唱张乘的声音远比他外形性感,嗓音沙沙得磨人耳。这乐队的第二首曲目,拉长的低音卷着高亢飞扬的鼓点,将俗烂失意的乐曲推到高潮的终点。
  听到台下应时的呼喊,郑嵘腼腆笑笑,双臂高举,将鼓棒交成“乂”形。
  五短身材的主唱开怀地咧嘴笑,招呼郑嵘一起走到舞台边缘。郑嵘像听了响铃的乖狗,一边掀起白T恤下摆擦汗,一边小跑至主唱身边。
  “那个,谢谢大家,感受到你们比太阳还烈的热情了!”主唱张乘拍拍郑嵘肩膀,“这是我们乐队的临时工小正。”
  “大军在哪?”主唱拢着耳朵对着台下,夸张地举着话筒,“他啊,刚做完阑尾炎手术,医院躺着呢。”
  “什么?以后不要大军了?”主唱做出怪表情,“嫌大军丑?”
  妈的,演完了还不赶紧离场,怎么还搞上脱口秀了?钟子炀不善地瞪张乘几眼。
  张乘耍宝地将郑嵘T恤脱下,不顾郑嵘拦过来的手,径自将他的上衣丢入观众群。
  张乘的手攀到郑嵘胸口,卖弄地拍了几下,说:“帮你们试过了,好摸又结实。”
  郑嵘表情有些不自在,低头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张乘讪讪收回手,潦草地将舞台交给下一个乐队。
  郑嵘的T恤被扬到一个近舞台的男生身上。那个男生在旁边女生的哄笑中掸开布料,炫耀地左右展示。为了配合舞台上乐队的电音效果,还将衣服当成旗帜甩动起来。
  “喂。”
  男生感觉肩膀被人重拍一下,疑惑地转过头,却见一个英俊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望着自己。他结结巴巴问:“怎……怎么啦?”
  钟子炀倨傲地扬扬下巴,说:“把这件衣服给我。”
  “哦……好。不过这个是台上扔给……”男生觉得自己在这年轻男人面前平白矮了一大截,口气虚得很没男子气概。
  “什么?”钟子炀浓眉一挑,理直气壮地摊手索要,“这是我男朋友的,给我。”
  男生见到这样一个不善的瘟神,觉得有些晦气。他不甘地将卷起的T恤扔到钟子炀怀里,在心里直嘀咕,这么宝贝,有本事藏家里,别让他跑出来光膀子啊。
  钟子炀俊脸挂起得逞后的客套笑容,低声说句谢谢。
  林希佑不解地看钟子炀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试图捉住他手腕,却被他不快地甩开,只提高声音询问:“子炀,你去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