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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越金络从纪云台卧房退了出来,转身去了辉王所住的后院。前一夜的竹影绰绰到了日间,就成了葱葱绿荫,十分幽静雅致。
  越金络向守门的侍从通报了姓名,那侍从推开了门,低声对越金络说:“辉王刚吃了药,睡下了。”
  远远的,可以看见越清溪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棉被,面色憔悴,睡得极沉极静。越金络叫那侍卫关了门,又喊来了熬药的仆人,问道:“辉王是服了石先生开的药吗?”
  仆从给越金络行了跪礼:“回小殿下,石先生开的药物有些府上没有,已经叫人采买了。但方才辉王身上疼痛难忍,回秉过王爷后,仍旧还是先服用了府上大夫开的药。”
  不久前还醒着,这才不过一刻钟又睡了。越金络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想着在药物采买到之前,还是得让石不转调调配方,减些曼陀罗华才好。他转身又往纪云台的住处走,刚走进院子,忽然听远处传来一阵鼓声。越金络不明所以,正要敲门,手指还没碰到门板,纪云台已经握了配剑推开了门。
  两人蓦一照面,还没顾上说话,院子外传来了仆从们的喧哗。
  屋内的石不转吞了最后一口汤饼,一抹嘴,也急匆匆往外走。纪云台拉住了一名王府的仆人:“出什么事儿了?”
  那侍从急道:“回将军,是王爷的军鼓,定是北戎人打过来了。”
  越金络三人对视一眼,纪云台道:“去见王爷吧。”
  蜀中王府议事厅内,蜀中王杨唤之坐在主位上,周围立了五名蜀将。杨唤之正挽着衣袖,掩面拭泪,对众人哭道:“我蜀中向来太平,难道今日也要被北戎蛮子血洗了吗?”
  诸将面面相觑,半晌,有一人劝道:“王爷,我听说北戎人对待降兵还算宽厚,咱们要不降了吧?”
  杨唤之一拍桌子,指着出主意的那人鼻子骂道:“混帐东西!两位皇子尚在我府中,若降了,天家血脉不就在我等手上断绝了吗?”
  越金络三人走进议事厅时,那出主意投降的人正灰溜溜退了回去,他被王爷一通臭骂,面上无光,看起来十分狼狈。只是议事厅大门敞开,他和王爷一来一往的对话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越金络三人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落下。
  杨唤之见了他们三人,急忙出来迎接,又给越金络行了臣礼,这才领了三人入厅。
  纪云台威名远播,方才被骂的人缩在人群里,不敢抬头看天倚将军,此时又一人站出来,长揖道:“王爷三思!王爷不知,北戎军南下之时,若遇不降之州则尽皆屠城,城中男子皆做两脚羊充饥,女子皆成军妓。若降了北戎,虽然两位皇子性命危险,但咱们蜀中十数万百姓的性命却可以保全啊!”
  第一个劝降的人听到这里,也顾不得面子了,失声痛哭道:“自古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我等栎人今日留得性命,来日才能收复河山!”
  杨唤之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地,放声大哭。
  人群之中此时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前一日酒席上摔杯的尉迟乾:“王爷,咱们铮铮男人还怕了他们北戎人?请王爷赐末将一万人马,末将愿带川中男子一同出战对抗北戎!”
  第一个开口之人怒骂道:“你一个寰京来的逃将夸什么海口?我川中兵如何能听你这种逃将调遣!”
  二人对骂,杨唤之在一旁听了,哭得更大声:“尉迟将军糊涂!你区区一介肉身能杀得几名北戎人?只怕惹了北戎愤恨,我川中就算归降也要被屠城。”
  尉迟乾听他话里如此懦弱,心中气愤,哼了一声,站起身拂袖离了议事厅。
  一时间,议事厅里人人都在默默垂泪,越金络见杨唤之哭得双目浑浊,想到儿时曾骑在这位皇伯父肩膀的旧事,心中难过,他正要开口,一旁的纪云台已上前一步,向杨唤之拱手道:“请问王爷,北戎军此来有多少人?”
  杨唤之哽咽道:“据探子称,约有八万人。”
  纪云台又问:“川中军有多少人?”
  杨唤之哭道:“不足三万人,以一敌三,分明是以卵击石。”
  纪云台同石不转对视一眼,石不转点点头,纪云台上前搀扶起了杨唤之:“王爷莫怕,我此次带了西朔六部,约三万人,加上川中的三万余人,也能有八九成胜算。”
  杨唤之哭着,一把扯住了纪云台的袖笼:“还是天倚将军想得周到!”说着,挽袖擦了擦眼睛,对方才提议投降的两位将领唾道:“你们这些混帐,只会劝我等投降,还不快学学天倚将军的风骨!”
  那两名川将急忙道:“末将得天倚将军教诲,三生有幸!”
 
 
第53章 蜀中生变
  面对诸人的拜谢,纪云台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转头看了看越金络,才对杨唤之说:“王爷,我等带西朔军抵御北戎本是分内之事,只有一事,小殿下年纪尚小,上阵杀敌为时尚早,末将有意把他留在城中,还望王爷代为照料一下。”
  蜀中王急忙点头:“小殿下是我的皇侄儿,将军请放心出兵,我定然把小殿下保护得妥妥当当,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他二人一言一语地安排着,越金络急了:“师父,你不带我上战场吗?”
  纪云台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再等等。”
  一旁的石不转急忙道:“你上战场你师父只能分心照顾你,不如就待在蜀中王府,你师父没了负担,咱们也好全力以赴。”
  杨唤之也搭腔:“小殿下就留在府中,静待将军凯旋吧。”
  越金络心知他们所言不错,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眼瞅着纪云台迈步出门,他忍了忍,还是追了出去,喊了声“师父”。
  纪云台转过头来看他。
  越金络站在议事厅门口,深深地看着他:“师父,一切平安为上。”
  “放心。”纪云台点点头,转身同石不转一同出了城门。
  三万西朔军拔营而起,向东急行不足十里,同北戎军在一处平原相遇。
  北戎军领军名叫巴尔斯,同羽力翰一样是北戎军中的大将军。两军阵前,石不转催马站到纪云台身边,低声道:“师弟,川中军还没到。”
  纪云台眉头微皱:“派人去接应了吗?”
  石不转说:“派两回了。”
  他们这边低语切切,北戎军中奏响了一声号角,八万北戎军已如山崩海啸般冲了过来。
  议事厅内,杨唤之低头垂泪,议事厅中其他人也不敢言语,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垂头不语。
  越金络在议事厅里陪了半日,宽慰他放心,有天倚将军在,北戎人不敢造次。
  杨唤之道:“五殿下说得是,我这是安心的落泪,幸好五殿下来了,带来了西朔军,咱们川中才不至于被北戎人糟践。”
  越金络被他夸得有些尴尬,讷讷不知该作何应对,又想起越清溪来:“不知我四皇兄醒了吗,王爷能否派人前去询问?”
  蜀中王杨唤之摇头:“方才命人问过,辉王还在睡着呢。”
  越金络看看天色,已过了正午,心中有些挂念:“我四皇兄怎么睡了这么久?这半日未曾进食了吧?”
  杨唤之道:“辉王一日里总有大半日是昏睡的,不打紧,小殿下莫慌。”
  越金络猜是曼陀罗华让他睡得如此深沉,他被人下过极乐天女毒,对曼陀罗华始终抱有戒心,此刻听杨唤之说越清溪极少清醒,心中越发担忧:“那……我去看看四皇兄。”
  杨唤之见他要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小殿下,皇伯父正好有一件事相与你商议。”
  “什么事?”
  杨唤之拉着他,亲亲热热地把他让在自己身边:“实不相瞒,辉王的身体我请人看过了,只怕不能长久。”
  越金络道:“王爷莫怕,我师伯今儿也看了,还给开了方子,说只要按他的方子吃药,我四皇兄还能有十几年寿岁。”
  杨唤之眼圈微红,拍了拍越金络的手:“那方子臣也看了,有几味药实在难得,只怕寻来之前,辉王先有个长短。”他说到这里,见越金络微微一怔,又耐心劝道,“如今北戎环伺,咱们大人做事,总要有个万全,若辉王出了不测,臣与蜀中诸将商议过了,到时候另立您为新王,率领咱们蜀中一同抵御北戎。”他说罢,周围的四名蜀将也一同点头。
  越金络听见他们所言,只觉一阵荒谬,明明四皇兄还健在人世,怎么就要忽然另立新王了?他心中不悦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站起身来往外走:“此事我没想过,王爷你让我好好想想,我……我先去看看四皇兄吧……”他说着,正要离开,忽见一人浑身浴血大步闯进回廊,那人正要往议事厅冲,就被议事厅外几个侍从按到在地。越金络眼神尖,一眼看见那人身上乃是西朔军的服饰,他心头一跳急往厅外走,几名侍从立刻将他围在厅内。
  杨唤之在身后喊道:“五殿下,莫慌莫慌。”
  他这几句莫慌和半日前哽咽懦弱的口气截然不同,越金络心中越发不安,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王府侍从,迈出厅门。与此同时,那名被按倒在地的西朔军则高声喊道:“小殿下救命!蜀中王根本没有派兵!大将军和石军医命在旦夕……”
  他话还没喊完,按住他的王府侍从已从腰上抽出了佩刀,一刀将他头颅斩落在地,浓稠的血水喷了回廊一地。
  越金络回过头来,指着杨唤之问道:“你不是说要和我师父一同对抗北戎军吗?为什么不发兵?”
  杨唤之摆手道:“五殿下莫慌,西朔军何等英武,天倚将军威名在外。区区八万北戎军算得了什么?天倚将军定能统统拿下,不日凯旋。到时候咱们得川中军正好给大将军接风,名正言顺地归入西朔军,一同给殿下您当亲卫,岂不妙哉?”
  越金络如遭雷轰,想到方才杨唤之的话,忽然之间茅塞顿开:“你是想让我师父同北戎两败俱伤,然后抓了我和四哥当人质?”
  杨唤之连忙摆手:“五殿下说哪里话,自古成王败寇,五殿下和辉王都是真龙之子,我蜀中只有侍奉二位皇子的份儿,绝不可能把二位当做人质。”
  他方说罢,那些之前同杨唤之一同哭泣的川中军将领纷纷应和道:“王爷说得对,如今辉王身体孱弱,待辉王病逝之日,五殿下就是当今之主了。”
  越金络越听越怒,抬脚往前廊走,几名王府侍从急忙拔剑拦在他身前:“五殿下且慢!”
  杨唤之在议事厅内高声道:“五殿下,今日您在议事厅之中是皇子,若执意出了议事厅,厅外人不识得真龙,只怕会被其他侍卫当成窃贼乱剑斩杀了。”
  越金络越听越恨,他一把抓住那持剑侍卫的手,膝盖一抬正撞在那人手肘之上。那人手腕酸麻,手中的剑瞬间被越金络夺了去。其他侍卫见他夺了剑都拔剑上前,越金络手中的剑刃一转,斩落身边人手中的剑,回身冲进了议事厅。他动作极快,其他人又从未想过一个原本被当成废物养大的皇子居然有了功夫,不提防间,竟被他闯了回来。杨唤之离门口最近,越金络就地一滚,躲过侍卫手中的剑刃,冲到杨唤之身前,将手中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杨唤之被他攥住衣领,惊声尖叫:“护驾!护驾!”
  越金络把手中的剑刃一转,直直抵住他的脖子,大声道:“谁敢过来,你们王爷的命不要了吗?”
  议事厅诸人手握刀剑,围着越金络和杨唤之站定,一时竟无人敢上前。
  杨唤之求饶道:“五殿下,若论起来,我母亲乃是先帝的姑姑,咱们也算亲戚。那纪云台全家被先帝赐死,心中定然早就恨透越氏皇族了,您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咱们亲缘的关系?只要您放了我,我蜀中定奉您为主。”
  越金络想到现在纪云台正与北戎军的对阵,心中越发焦急,怒道:“我师父为了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们这蜀中算的了什么,便是给我十倍的蜀中地盘我也不要!”他说完,在杨唤之膝弯狠狠一踹,杨唤之立刻跪倒在他身前。他一手按着杨唤之,一手用剑抵着他,“川中军的虎符在哪儿?交出来!”
  杨唤之哭道:“殿下说什么虎符?臣不知道啊!”
  议事厅内诸将也急忙劝道:“五殿下勿急,咱们从长计议。”
  越金络猜他们多半只想拖延时间,但战场上的事情,拖得越久只怕越凶险,他心有不忍,双目一闭,左手用力拧脱了杨唤之一条胳膊。
  议事厅内杨唤之的哭叫声让所有人都吓傻了。
  越金络手中的剑仍旧抵在杨唤之脖子上:“最后再问一次,虎符在哪儿?我师父若出了事,我……我就算自己不要命了,也要让你们全王府偿命!”
  “五殿下饶命,饶命,”杨唤之哭着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只虎符送到越金络面前,“虎符在此,殿下请取。”
  越金络从他手里一把抢过虎符,杨唤之趁他分神之际,忽然把他持剑的手腕一推,连滚带爬地跑到了议事厅中其他人身边:“来人!拿下越金络!”
 
 
第54章 千钧一发
  四名川中军将领早就将越金络团团围住,杨唤之一声令下,四人立刻扑上了去。越金络只同纪云台学了月余剑法,方才是因为出其不备一发制敌,此刻被战场上操练多年的川中军将领围住,很快就失了应对,渐渐落入下风。
  杨唤之捧着自己脱臼的胳膊,站在人群之外,高声叫道:“给我宰了这不识好歹的小兔崽子!”
  川中将齐声道:“遵命!”将手中兵刃舞得越发急密。
  越金络护着虎符,渐渐左右支绌,眼见一刀几乎迎面削来,他急忙挥剑格挡,才勉强避开这一刀,身上已吓出了一层冷汗。一名川中将眼见小皇子差点被劈成两段,心中犹豫,后退了一步,问道:“王爷,不如手下留情。越清溪时日不久,若再杀了小皇子,咱们去哪儿再找一个皇子?到时候就算打着复国旗号出兵北上,也难以服众。”
  杨唤之冷冷一笑,他见越金络渐渐落了下风,这才坐回椅子上,捧着手臂哼唧道:“一个养在深宫里的皇子……算得了什么?今日一刀宰了,明日我便是找个乞儿送上皇位,只要我说他是皇子,便没有人敢说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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