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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珊丹上前两步,站到越金络面前,她脸上那道红色的刀疤不遮不掩横在鼻梁上,不吓人,反倒像是一道嫣红的花钿,衬得她白嫩的脸蛋越发娇俏动人。珊丹偏着头,扁了扁嘴:“越金络,我今天好看吗?”
  越金络不知她为何如此发问,点了点头:“珊丹姑娘一直都好看啊。”
  “你骗人!”珊丹嘴上说他骗人,脸上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噗嗤笑出声,“刚才你见到我皇兄,却没有见到我,你和他聊了那么久,为什么都不问问我在哪儿?是不是我不出来见你,你就记不住我啦?”
 
 
第58章 太不听话
  眼前的少女轻轻嘟着嘴,好像在生气,又好像没在生气。
  越金络有些吃不准她的想法:“两军战场,刀剑无眼,公主为何要来这儿?”
  珊丹哼了一声:“凭什么我皇兄能来我就不能来了?而且……我明明让仆人送了另外一只耳坠给你,你看到了才决定来的,结果到了这里你却问都不问我。”
  越金络说:“我见到朗日和之后,就知道你是北戎公主了,这么高贵的身份自然不会出事,也不用我多问了。”
  “你……莫非是个木头!”珊丹气哼哼地瞪他一眼,见他只是笑,并没有把这句责备放在心上,才沉下声说,“你还记得咱们在荒村遇到的那个伍长和他部众吗?我找父汗要了兵,好好收拾了他,也算给那些无辜的人报仇了。”
  她说得轻松,越金络却难免忧心:“乌吉力他没有因此记恨你吧?”
  “他敢!”珊丹翻了个白眼,“他不过是父汗后宫里一个妃子下的崽,我和皇兄才是父汗母后的嫡亲子。”
  越金络听出她话里的自豪,微微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掏出那枚玛瑙耳饰:“当日是我不知道你是公主,今日知道了,这样贵重的东西便不方便留下了。这耳饰……还给公主吧。”
  珊丹睁大了眼:“我送出去的东西,你叫我收回来?你把我当成什么?”
  越金络指了指白花花的羊羔:“当日不过举手之劳,大殿下先是退兵解了蜀中之围,又送了这些羊羔来,这一点点的帮助,已经千百倍还回来了。”
  越金络身后的羊群好像松软雪白的棉花堆,小尾巴一摇一晃,咩咩咩叫成一团。
  珊丹看着他,原本满面的笑容忽然凝固起来,她双眼一红:“难道你不懂吗?”
  “懂什么?”
  珊丹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神情不似作伪,狠狠一跺脚:“越金络,你蠢死了,跟你说不通。”大概是她跺脚跺得太过用力,羊群里立刻又咩成一片。她听了那些羊叫,越发不开心,向两个婢女招了招手,跑回了茅草屋中。
  越金络手里握着那枚耳坠,手足无措地看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纪云台:“师父……”
  纪云台走过来,把他掌心合上:“之前一直没和你说过,是我失误了,北戎有个习俗,若是女孩子喜欢了谁,就把贴身的首饰送一件给他。”
  越金络轻轻“啊”了一声,手里的耳坠变得极为烫手:“那以后有机会我还是得还给她。”
  “你不喜欢她?”
  越金络摇摇头:“喜欢是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
  纪云台不以为然地笑出了声:“不大点儿的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喜欢。”
  越金络一把拉住纪云台的袖子:“谁说我不懂?师父,我……”他说到这里,目光定定地望着纪云台,指尖把纪云台的袖子攥得极紧。
  大概是这样的目光让纪云台有些措手不及,他后退一步,目光偏到一边:“天色不早了,也该早点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吧。”
  原本紧紧攥着袖子的手缓缓松开了,越金络看着身边白白软软的一群羊羔,苦笑了一下:“……都听师父的。”
  因为出来得急,纪云台只骑了自己的马来。越金络和他共乘一骑,几名打扮成栎人的北戎人在后面赶着羊群,越金络坐在纪云台身前,纪云台从两侧笼着他,说是一个搂抱的动作,手臂却始终没有碰到过他。
  一点失落涌上心头,越金络偷偷看了纪云台几眼,见他脸上无喜也无怒,莫名就有一点心虚。纪云台的头发就在他身旁不远处,轻轻在白色的衣襟上拂来晃去,明明只要往后再靠一点,就能蹭上纪云台的长发,或者靠在他的胸口,明明在逃亡路上也曾整夜相拥,可今天却比陌生人还恭敬。越金络低垂着头,默默盼着这一路上石子多一点,或者坑洼多一点,说不定照夜被绊上一脚他就能撞上纪云台的肩头。可偏偏大路平坦,照夜走得又快又稳,一路上两个人竟再也没有交谈过一句话。
  等进了蜀中城门,那几个北戎人把羊羔交给了守城了士兵,就找了借口离开了。纪云台则一路把越金络带回蜀中王府,远远的,可见石不转守在王府门口正四下里张望着。
  纪云台停了马,越金络收拾好心情,利落地跳下了马,石不转急忙凑上来问道:“小子,有哪里受伤吗?”
  越金络摇了摇头:“托师伯的福,好得很。”
  石不转哼道:“一会儿你进屋了,跟我仔细说说来龙去脉,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同我们商量一下再去,你师父快急疯了。”
  越金络“哦”了一声,忍不住偷看了纪云台一眼。纪云台也从马背上跃了下来,拍拍照夜的脖子,背对着越金络,终于说了这一路回来的第一句话:“师兄你怪他作甚,不过是翅膀上的羽毛长齐了,不听话了,也正常。”
  石不转推了纪云台一把:“好好说话,阴阳怪气个屁,一把年纪当人师父了,别跟个孩子一样逗气。”石不转说完,回手揽住了越金络的肩头,拖着他就往里走,“也别怪你师父,我猜他们北戎也不安好心,要不干什么要先把你抓走,再去给你师父传信。”
  越金络无奈地叫了一声“师伯”,转头再看纪云台,纪云台已经牵着马往后院走了。他这忐忑了半天,果不其然,师父不开心了。他想立刻追过去道歉,谁知石不转把他按得紧紧的。石不转一路搂着越金络的肩,盘问北戎人到底做了什么,越金络挣脱不开,只好把刚才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石不转听完,当即双手一拍:“这个北戎大皇子不是个好东西,你师父半生戎马所向披靡,虽算不上神机妙算,好歹也在战场上识得进退。今儿因为你的事儿单枪匹马一个人追过去,就落了个把柄在北戎人手里。以后想要拿捏他,只要找你的麻烦就够了,他又不是三头六臂,做不到处处护你周全,你若出了事,以他的性格,定然会把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
  越金络微微一怔,他只觉得纪云台不开心,却没想到这一层。
  石不转又皱着眉头嘀咕:“依我看,那个北戎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越金络奇道:“这又是为何?”
  石不转哼了哼:“那小姑娘喜欢你,又不肯说,偏叫你猜,你猜不透她还怪你。她们女孩子一个心眼长一千个窍,谁知道哪个窍是通的哪个堵的,反正错都是你的,她又单纯又无辜,她不坏谁坏?”
  越金络听出他话里的虚张声势,知道他故意逗自己开心,笑出了声:“师伯可别胡说了,珊丹人很好的。”
  石不转见逗笑了他,才不再搂着他,拍了拍他肩膀,低声劝慰:“你师父心情不好,这一两日别去惹他,让他自己待个两天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就好了。”
  越金络又回头望了一眼,见纪云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墙角处,才勉强点点头应承下来。
 
 
第59章 又不听话
  夜色在不知不觉中降临,蜀中王府的婢女给回廊上点了宫灯,而在两个时辰后,寰京城的宫女则轻手轻脚的端来了一盆热水。
  一只细瘦的手腕从纱帐里伸了出来,虹商长发披肩,刚要起身擦洗,又被揽了回去。
  身后虎背熊腰的男子把头埋在她的背上,像是一头蜷缩的幼虎,空有个健壮的个子,却和猫儿并无二致。
  虹商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仿佛是母亲拍着幼子一样,低声哄着:“天还没亮,二王子再睡会儿。”
  乌吉力把整个脸都埋进了虹商肩头,低声咕哝着:“本王睡不着。”
  虹商抚摸着他的背脊,轻声问:“二王子有什么烦心事儿?”
  “还不是朗日和这个畜生,”乌吉力狠狠磨着牙,“我派巴尔斯去攻打蜀中,结果朗日和居然让羽力瀚撤了军。”
  虹商的从喉咙里轻轻传出个带着笑的气声:“羽力瀚将军是汗王册封的将军,这次居然因为朗日和撤了汗王的军,到底他效忠的是哪位汗王啊?”
  “还是你看得明白,”乌吉力盯着虹商迷人的眼睛,默默把头塞进了她的肩窝里,“他一个病歪歪的痨病鬼,不过比我早生了几年父汗便宠着他,我倒要看看,军报传到了父汗面前,他要怎么解释羽力瀚的事儿……”
  虹商轻轻拍着他的肩头,用自己的手臂将他紧紧搂住,嗅着他发间残留的别的女人的香气,柔声说:“乖,别烦了,过几日汗王问起来,好好同汗王说便是。”
  放在床边的水还未曾使用,便渐渐冷了,侍女又默默换了一盆新的温水。红纱帐里翻腾过一圈,等乌吉力终于睡熟了,虹商才坐起身。她手指颤抖着,心脏突突急跳,从枕边的锦盒里取了一颗丸药,几口嚼进肚子,过了片刻手指才不再颤抖。虹商看着头顶的纱帐,缓缓坐了起来。
  瘦弱但白皙的娇躯上只披了一件真丝刺绣的长袍,大片胸口露在外面,修长笔直的腿落在地上,虹商轻唤了一声:“粪蛆。”
  她的话音未落,一个佝偻着的身影从大殿里角落里跑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跪在她面前。虹商偏着头笑了笑:“手脚倒也利落。”
  那佝偻的人影不敢说话,只是双手伏地,不住磕头。
  虹商的脚趾勾起他的下巴,笑道:“昨儿吃得上了火,嗓子不舒服,喉咙里总有些秽物。”那佝偻的身影听她说完,急忙凑上前,抬起了头,对着虹商张开了嘴巴。
  借着殿外的一点灯光,依稀可见那人蓬乱的头发下,露出一枚高挺的鼻梁。虹商笑了笑,一口浓痰啐在他脸上,那人急忙用手把那口痰拨进嘴里咽下了。
  虹商笑道:“这长生宫原是福泽娘娘的旧居,后来福泽娘娘被烧死在了冷宫,我常常听说,近来宫里不太平,一到夜里就有人啼哭,定是福泽娘娘娘娘的冤魂作祟呢。不知……粪蛆你听到过吗?”
  那人急忙磕头:“粪蛆从未听过。”
  虹商仰着头笑了一笑:“也是,若福泽娘娘见了你,定认不出来眼前这个如同蛆虫一样的秽物,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至极的话,那人伏在地上,双肩抖如筛糠。
  虹商看向跪在眼前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人:“什么老鼠,什么仙鹤,再高贵的鸟儿拔了毛,扔进烂泥里,烂了臭了,也不过是千万蛆虫的温床。”
  男子恐惧的泪水从眼睛里滚落,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如同寰京城中这长生宫里的更漏声一样,卑微且细碎。
  夜色慢慢过去了。
  蜀中摇曳了一夜的风小了几分,竹叶彼此摩擦的声音静了下来。
  越金络已经穿戴整齐,手提长剑,在熹微的晨光中,开始早晨的练武了。
  前几日朗日和送的羊羔早晨已经出现在了西朔军的面前,鲜嫩的羊羔烂熟脱骨,还有肥美的羊尾油煎到焦脆,厨子又心灵手巧的用肥油做了羊油馒头,吃了数日干粮的北戎军各个吃得满嘴流油。这等待遇自然也没少了川军,他们也一人分到了几个羊肉大馒头,和往日的黍稷稠粥相比,自然天差地别。
  当兵的大都没有什么文化,他们只知道既然都是栎人,跟着谁不是跟,反正吃了这顿香喷喷的羊肉馒头,川军各个对越金络心服口服。
  杨唤之在蜀中住了十几年,存下了许多好茶好药,厨子尽心竭力的给他的新主子明王殿下煮了一锅黍米肉茶,越金络配着清蒸羊腿肉吃了个十足饱,正要出门,便有侍从托着铜牌符站在王府门口。
  石不转抹了一把右手的羊油,先去接了那封加急密信,用嘴叼着几下拆开了,递给刚放下茶碗的纪云台,才又抓了个馒头塞进嘴里:“怎么了?”
  纪云台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信,脸色微变:“北戎军偷袭了延州,子殇带了六部人马去延州支援,公主和剩下的四部留守原州。”
  石不转把剩下半个馒头囫囵个塞进嘴里,擦干净双手上的油:“这边送羊羔,那边安排偷袭,我看那个朗日和不是什么好东西。”
  石不转拍拍手上的食物碎屑:“蜀中虽好,但是我还是更怀念十六部,既然北戎跟咱们玩阴的,咱们也用不着同他们讲理,师弟,咱们尽快回去支援吧。”
  一早晨至今,纪云台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落在越金络的身上,直到此刻才同他说了今日第一句话:“西朔军带两部走,留四部在蜀中,金络也留在蜀中。”
  越金络如遭雷劈,抬头看向纪云台:“为何要留我在蜀中?”
  纪云台说:“以我对朗日和的了解,此番偷袭应该不是他的主意,他既然从蜀中撤了军,应该一时半刻不会再回蜀中。而且蜀中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还有川军守备,尉迟乾将军也会帮你。我和老石头回去一趟,等安顿下来再来接你。”
  越金络把原本抓在手中的羊骨头放下了,用帕子抹了抹手,坐在桌边,闷闷地看着饭菜,只不说话。
  纪云台见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皱眉:“不肯听话?”
  “听,”越金络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师父说什么都听,师父让我留在蜀中我就留,师父不要我了,我也听,都听。”
  一顿早饭不欢而散,石不转最后一个离开花厅,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气:“孩子长大了。”
 
 
第60章 师徒吵架
  纪云台找到越金络时,他一个人正在射箭,身子挺得板板正正,弓拉开了,咻的一声,正中靶心。一箭射出,又去取另一箭。捏着箭尾羽簇的手背青筋微突,都是这段时间不曾懈怠锻炼武艺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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