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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不怕操心,”石不转叹了口气,“你是我师弟,我怎么给你操心都是理所应当,但你的身体这样下去不行。咱们回寰京,去找你那个小恩人救救你好吗?”
  “他救不了。”
  “怎么会救不了?”石不转见他一再推阻,心里也来了气,“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这个哪里是病?不过是练了穹庐山的内功散不了功。只要你那个小恩人抱抱你,亲亲你或者和你……”
  “师兄,别说了!”
  这是石不转同纪云台认识以来,第一次见他提高声音打断了自己的话。石不转眉头紧皱;“为什么不能说?你不是连杖刑时也想着小恩人吗?你心里从来也放不下,何必为难自己……”
  “师兄!”纪云台再一次打断了石不转,他见石不转满脸怒火,知道再也瞒不下去,长长叹了一口气,单手捂住了自己的眼,放缓了声音,“师兄,小恩人他……他是个男人。”
  “……啊?”石不转手里的银针掉在地上,惊呆了。
  纪云台苦笑:“是,我喜欢他,可他是个男的,我也是个男的,就算我这辈子非他不可,可他不一样,他……总要娶妻生子的。”
  石不转假装淡定地捡起银针,插了很久,还没把银针收进针囊。纪云台实在看不过去了,帮他把银针插进了针囊。石不转默不作声地卷好了针囊,过了半晌,缓缓吐了口气:“他看不上你,是他自己没福气。以后师兄给你留意着,有不错的男子,师兄帮你问问。”
  纪云台听他越说越不对劲,叹了口气:“师兄,小恩人的事儿,莫跟子殇说。”
  石不转拍了拍纪云台放在床边的手:“你把师兄当什么?师兄嘴巴严着呢,这事儿要让老田知道了,他能给你说到人尽皆知。”
  纪云台点点头,又问道:“师兄,拜托你去看看金络,他若醒着,你叫他后背的伤养好了后,来见见我。”
  “这可不用。”石不转指了指门口,“小师侄执意不肯走,在帐篷外一直守着呢,谁劝也没用。”
  纪云台听到这里,忙扶着床延就要起身,这一用力,背上刚扎好的绷带又红了一片。石不转一把将他按回去:“你给我老实点待着别动,我去喊师侄进来,你有什么话直接跟他说,别再折腾了。”
  “师兄,等等。”
  石不转被他叫住了,满脸不高兴:“等什么啊?都吵那么多天了,换成夫妻俩都生出个大胖小子了,换成你们师徒就不能好好谈开了啊?”
  “不是的师兄,”纪云台向他伸出手,“扶我坐好。”
  石不转这才知道他在越金络面前还想维持一个强大的样子,心里一边唾弃,一边扶着他在床头坐好:“只能坐着,不能乱动。”
  石不转说罢,不给他拒绝的时间,抬脚就往外走。帐篷帘一开一合,过不得一眨眼间,又是一开一合,越金络红着眼圈走了进来。
  石不转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傻小子,别气你师父了,他为了早点回去蜀中接你,行了急军,三天都没合过眼,肩上还中了一箭没敢让你知道。一会儿服个软,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揭过了。”
  石不转絮絮叨叨地说着,他越说,越金络的眼圈越红。越金络站在帘帐边,眼睛盯着地上,一直没敢再进一步,也没敢去看纪云台。石不转见他这幅木呆呆的样子,推了他一把,“行了,师伯什么话都跟你说了,我知道你心里有火。你师父是个闷葫芦,十个巴掌拍不出一声响,换我和他说话也愁得很。可那能怎么办呢?毕竟你还叫他一声师父,你就得听他的。今儿你们两个好好把话说通了,以后你要是嫌他管得多,真不想跟着师弟了,做我的弟子也可以。”
  “……不要。”
  越金络低声说。
  石不转惊了:“小师侄,我都低声下气地劝你们讲和了,怎么你还不肯道歉啊?”
  “我是说,”越金络的眼泪吧嗒砸在地上,“除了师父,除了纪云台,我谁都不要。”
  安静的帐篷里,纪云台忽然重重叹了口气,他冲越金络招了招手:“过来。”
  越金络终于抬起头看向他,在他面前,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也跟着弯曲,慢慢跪了下来。石不转猜他们两个终于肯服软了,识趣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身后的门帘挂好,帐篷内的光被遮住了,又只剩下一点暗淡的亮。
  纪云台张着手,越金络慢慢膝行到他面前,把自己流着泪的脸送进了纪云台的掌心里。粗糙的掌纹摩挲着他细嫩的面颊,泪水都落满了指尖的缝隙。
  纪云台低声问道:“后背疼吗?”
  藏在他掌心里的头摇了下:“不疼,一点都不疼,没有看到师父晕倒时疼,也没有师父不要我时疼。”
  “金络,我没有不要你。”
  纪云台这句话烧断了越金络最后的坚强。他喉咙疼痛,几乎张不开口,半响只哽咽出一句话:“师父,我错了,别把我送给别人。”
  “不送给别人,你是我的徒弟,一个人的徒弟,谁也抢不走。”
  越金络终于得到他了的回答,悬了半日的心终于落在了纪云台掌中,他埋首在纪云台掌心,背脊抖动,呜呜咽咽地哭着。
  “傻孩子,你已经是明王了,你肩头放着栎人将士和百姓的希望,以后你遇到的不公平的事情只会更多,”纪云台的拇指擦掉越金络眼角的一滴泪,半撑起身子,自上而下地看着他,“金络,我要你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你都应该是天上的太阳,别叫乌云盖住了你的眼。”
  纪云台的手指冰冷且粗糙,没有常人的温度。
  越金络就在这样的掌心里微微点了点头。
  他闭着眼睛,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了纪云台的指尖,纪云台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儿,无名指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手掌缓缓从越金络脸上抽开。指尖将要离开越金络的脸颊时,越金络忽然抬起头,用他的手掌扣住了纪云台的那只手。
  几乎可以说是越矩的,越金络的手指插进了纪云台的手指间,与他十指相扣。越金络跪在地上,同坐在床上的纪云台四目相对。
  少年的双眼还含着泪,但透过泪花的目光放肆且热烈,纪云台几乎是被烫了一下,不自然地别过了头。
 
 
第65章 虔诚的吻
  纪云台把越金络攥在掌心的手指抽了出去。
  像是腊月里烧光了最后一根柴的火堆,纪云台看着少年滚烫的目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越金络垂着头,站起了身,在纪云台面前攥紧了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来,眼中的难过忧伤和心灰意冷统统都消失了,他又变成了往日那个开朗少年的模样。他对纪云台说:“师伯说师父肩头受了伤?”
  纪云台笑了下,顺着他的话,不再沉溺于方才的片刻暧昧,回答道:“中了一只冷箭,师兄已帮我包扎过了,不严重。”
  越金络试探着问:“我能看看吗?”
  纪云台点头:“想看就看吧。”
  越金络恭恭敬敬走到纪云台身边,纪云台半转过身,把肩头的衣服扯开了一点,露出那个包扎过的伤口。
  如刀刻斧凿般肌肉分明的肩头上,裹着一块微微渗出血渍的白布。
  越金络眼眶又是一酸:“师父……你疼吗?”
  “不疼。”
  “骗人,怎么可能不能。”
  “我那时候光想多杀几个敌人了,不觉得疼。”
  越金络自然知道纪云台为什么要多杀几个敌人,他嗓子哑了一下,低声说:“……师父,我错了。”
  纪云台微微一怔,没想到他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越金络转到他面前,认认真真看着他的眼睛:“我错了,我不该和你耍脾气,如果不是我闹脾气,你也不会着急取胜,也不会受伤。”
  “金络,这不是你的错。”
  越金络却仿佛没听见一样,牵着嘴角笑了下:“师父我帮你把衣服穿回去。”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纪云台的衣服,避开肩头和后背的伤口,给他把衣服披好。又绕到身前,跪在他面前给他系上衣服的衣带。越金络的眼神全程不曾乱瞟,就像一个恭敬的弟子一样。纪云台坐在床上看着少年头顶的发旋,心里五味杂陈,半晌说出一句:“金络,我没有怪你,你不用……”说到这里,他停下了,究竟不用什么,他也说不出口。
  越金络低着头后退一步:“对了师父,方才我在外面遇到了田参军,他说有些事要问我,估计现在还在等着,我先出去同田参军说会儿话,折腾了这么多日,师父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再不留恋,也不等纪云台回答,转身出了军帐。
  帐篷帘子在越金络身后落下,纪云台坐在床上,这会儿才觉得后背和肩头都是巨痛无比。他借着帘子缝隙透出来的一点光,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方才那个又湿又软的触感,还停留在他的指尖。
  已经不用想,就占满了他全部心思。
  他轻轻闭上眼,在指尖那柔软的触感上,虔诚地吻了一吻。
  越金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逃出了帐篷,只跑出丈余,才喘了几口气。刚忍住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站在空荡荡的草原上,哭得双肩哽咽。
  有人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来,看到田舒就站在他身边。
  田舒拎着酒壶喝了一口,又递到他面前,问道:“喝吗?烧刀子,烈酒。”
  越金络接了酒壶,嘴对嘴连闷好几口,才吐出一口气来。
  田舒给他竖了个拇指:“好啊,痛快人,你比你师父痛快得多。”
  越金络抹了抹嘴:“师父只是不喜欢不清醒的感觉。”
  “你还挺懂你师父。”田舒瞅着他乐,“这些日子不见,小殿下看着又有些成长了,给我说说都遇到什么了吧。”
  越金络点点头,把自入了蜀中王府的事情一一同田舒讲了。田舒越听心越沉,等他讲完了,又喝了一口酒,闷声问道:“你如今怎么看杨唤之?”
  “他是故意的,”越金络说,“我师伯开了药方,他故意不给换药,还给我四哥吃了更多的摩诃曼陀罗华,因为他要拿我四哥当个傀儡。”
  “那辉王呢?你怎么看?”
  “四哥应该早就猜到他的想法了,所以他故意留在那儿,蜀中物产丰富,又有三万兵马,四哥宁愿自己被毒死,也要留在蜀中,这一步险棋就是为了破局,为了把蜀中留给我。”
  田舒笑了下,捏了捏他的肩膀:“行啊,小殿下,三日不见刮目相看了。”他说完,叹了口气,“可惜当日我应该和你们同去,老石头心思单纯,你师父又是个君子,我若去了,也不至于被那老东西如此拿捏。”
  越金络摇摇头:“我那几日跪在四哥灵前就想过了,这事儿无解,更何况田参军你也要守着西朔军和未曾被北戎攻破的几座州府。”
  越金络说到这里,心里憋了数日的一口气终于慢慢吐了出来。田舒把酒葫芦又递给他,他又喝了一大口,对着茫茫的草原咽下那一口烈酒。
  田舒问:“剩下的北戎俘虏小殿下打算怎么办?”
  越金络摇摇头:“师父军纪严明,见不得草菅人命,师父不喜欢的事情,我就不会做。”
  田舒瞥了他一眼,笑道:“放了?”
  “不放,先关着吧。”越金络说着,又灌了一口酒,火辣辣的烧刀子接二连三入了喉咙,真如刀子一样割得喉咙生疼,他叹了口气,“我只恨来得太晚,没能救得了陈姑娘。”
  田舒轻描淡写地说:“哪怕陈三娘也喜欢纪老三?”
  那个“也”字,叫越金络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温和没有半分鄙夷之意,才慢慢点了点头认了:“我要保护陈姑娘,这和她喜欢谁,又和师父喜欢谁,并无关系。”
  他二人站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整壶烧刀子,草原上风沙滚滚,天色苍茫,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田舒摇了摇空酒壶:“说实话,我以前觉得你不韵世事,就是只傻麻雀,今儿聊了这一回,忽然觉得相比你师父,你的脾气更和我口味。”
  “师父他,只是个君子。”
  “那你呢?”
  越金络看着草原上缓缓落下的夕阳:“师父想让我像太阳一样,那我就做他的太阳,他照不到的地方我来照着,他不忍心做的选择,我也替他选。”
  田舒笑了笑:“行雷霆手段怀菩萨心肠,那我先替天下人谢谢你。”
  越金络的手指敲了敲那只空酒壶:“也谢谢田参军的酒,烧刀子,我很喜欢。”
  西朔军在两日后启程前往原州,五日后同淑怜公主汇合。淑怜公主以女流之身领西朔军和原州驻军同北戎大战数日,直到北戎退兵,始终守住原州未失,令所有人都心悦诚服。
  蜀中时,辉王越清溪禅让了王位给越金络,因当日情况仓促未曾举行过大典,如今西朔军团聚,在越淑怜的操办下,进行了封王典礼。越金络正式称明王,西朔军改旗帜图案为三足金乌,川中军改为明王军,同用三足金乌旗。淑怜公主因为守城有功,由越金络封为舒连女将军。
  而在遥远的寰京之中,收到了战败消息的秣河王,一怒之下掀翻了摆满牛羊珍馐的御膳桌,周围伺候的仆人们吓得急忙跪了满地。
  秣河王怒指着羽力瀚的鼻子:“你不去帮巴尔斯攻打蜀中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撤兵,是觉得跟我时间久了,北戎人人都尊敬你,你就能替我这个可汗做主了吗?”
  羽力瀚右手抚胸,跪在秣河王脚下:“汗王,那越金络对大王子和公主都有救命之恩,咱们北戎人,不能知恩不报。”
  秣河王怒道:“朗日和擅自离开北戎故都也就算了,他还害得珊丹毁容,若他不同王妃闹别扭,又如何会被人误伤?”
  羽力瀚昂首道:“王妃是二王子的母亲,并非是大王子的母亲,大王子身边并无亲人,时间长了思念父亲,南下寻父并无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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