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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少年的嘴唇落在纪云台的唇角,温暖、青春、热情的气息在纪云台脸上轻轻拂过,又迅速分开了,快得甚至来不及琢磨那个亲吻的滋味。
  银面具下的肌肤在这一刻像是烧灼般滚烫疼痛。
  越金络后退一步:“好了,师父,我的愿望实现了,你不欠我任何礼物了。”他笑笑,从纪云台身边走过,取了回廊上的琵琶抱回怀里,正要离开时,手腕忽然被攥住了。
  纪云台看着他,而他则看着那被攥住的手腕。
  握着他手腕的手掌骨节都突起来了,纪云台说:“金络,你一直很好……是我不够好。”他说完这句,就停住了。
  越金络等了一会儿,见他再没说出别的话,垂眸笑了一下:“师父,松手吧。”
  纪云台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握住手腕的手仍旧没有撤下。
  “松手吧,师父。”越金络声音哽咽,再继续说下去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莹莹的泪珠在越金络眼里晃,纪云台不可能装作看不到。
  握着越金络手腕的手终于松开了。
  “珊丹很好,我若与她在一起,定会举案齐眉的,师父放心。”越金络抱着琵琶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银辉清冷冷洒向人间,越金络大笑着摇摇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天上的月亮那么高,那么美,可惜了,它照着天下人,却不肯是我一个人的月亮。”
 
 
第70章 要我不要
  越金络抱着琵琶走回了自己房间,刚要推门,房门反倒从屋里被拉开了。越淑怜站在门口,四目相对,他潮红的双眼无所遁形,越淑怜没有问,只当没看见一样,给越金络让了个位置,轻描淡写地说:“五弟弟出去弹琵琶了?”
  越金络进了屋,收好琵琶:“好久没弹了,外面月色正好,想拨几下过过瘾。”
  越淑怜坐在桌旁,怅然道:“听说当年合欢娘娘一手琵琶弹得也是极好,可惜我母后身故之后,合欢娘娘忙于协理六宫,极少拨弦了。”
  越金络莞尔一笑:“我的琵琶便是母妃教的,长姐姐今日要听吗?”
  “现下有些晚了,改日吧。”越淑怜有些惋惜地看看天色,“我同大家商量了,明日便启程前往渤海,今儿特意来跟弟弟道个别,这琵琶曲先留着吧,等我回来给我接风。”
  “长姐姐一个人去吗?田参军不跟着?他放心?”
  越淑怜微微一怔,随即嫣然笑道:“真是半点也瞒不过你。”
  越金络也跟着笑笑。
  “我其实也没打算瞒什么,就是一切还早,还没有定数,想等稳妥了再商量以后。”越淑怜抿了抿嘴唇,“这趟去渤海,是我自己的事儿,原州这边变数多,田参军留在这里给大家帮帮忙也是好的。”
  越金络跟着点点头。
  越淑怜微微抬眼:“不过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五弟弟你。当日若不是你,我真就被先帝送给秣河王了。若能说服北戎不再南下还能勉强算是我一件功德,但若不能,我的下场也无非是王权路上一具红颜枯骨,从此这一生锁在深宫,不再有机会知道天地之大,我也不会有机会知道自己可以有一番作为。”
  听她没有用“父皇”这个称呼,反而用了“先帝”二字,越金络了然:“是长姐姐自己有能力,我只不过是当初看不过去先帝拿长姐姐换天下而已。”
  “所以,”越淑怜看向他,“珊丹公主的事儿,金络你还是要三思,为珊丹公主也为你自己,天下太平固然重要,可我也希望你能开心幸福。”
  越金络给越淑怜斟了一杯茶:“长姐姐兜了这么大个圈子,终于肯说出来了,放心,你说得我都明白。”
  越淑怜喝了那杯茶:“行了,茶我也喝了,话我也说了,别的我就不管了。”
  越金络起身拱手,一鞠到底:“那就祝长姐姐明天一路顺风。”
  这夜月光皎洁,无云无雾,第二日是个大晴天,天气极好,日头高高地挂在天上。因为要经过北戎驻扎的区域,越淑怜担心打草惊蛇,只从十六部里选了武艺最好的二十人轻骑往东,她将在十几天后到达渤海诸州。秘密送走了淑怜公主,越金络传令午后召见北戎使者。
  自家的殿下要娶亲了,合欢娘娘的心头大事要落地了,伶言激动地半宿睡不着,天一亮急忙从城里买了身最好的衣服给越金络送来:“殿下,咱们去当驸马,一定要穿得好看点。”
  大红的貂裘斗篷,黄金的发冠,白玉的流苏,一看就价值不菲,越金络一边换一边摇头:“花了不少钱吧。”
  伶言嘿嘿一笑:“花得都是北戎送来的银子,花他们的钱娶他们的公主,这买卖不亏。”
  越金络走到城门外时,伶言给牵了浅金马来。纪云台站在一旁,两个人蓦一照面,越金络把头扭开了。他一身大红衣裳,纪云台看着他说:“我徒弟果然是最帅气的少年。”
  越金络翻身上马,这一动弹,身上的流苏缠在了一起,还不等伶言给他整理,纪云台已先一步走了上去。越金络骑在马上,纪云台站在马下,亲自把打结的流苏解开。
  “师父。”越金络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只要你说一声不要我去,我就不去了,就留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什么江山什么天下我都可以不管。”
  纪云台攥着他腰上的流苏没有说话。
  越金络看着他,声音有些不稳:“师父,你到底……要我不要?”
  攥着流苏的手松开了,纪云台笑了笑:“别说傻话,栎人的万千子民还等着你呢。”他在马背上轻轻一拍,初曦前腿抬起一声嘶鸣,驮着越金络往城外走去,越金络坐在马背上,再没回头。
  五千人的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城门。
  原州牧陈廷祖下跪送别:“我等祝明王殿下顺利迎娶公主,还我百姓天下太平。”陈廷祖身后的原州军也高声道:“祝殿下同北戎公主喜结良缘!”
  纪云台双手交叠,望着长长的送亲队伍,长揖倒底,额头贴送亲队伍走过的黄土:“祝明王殿下同珊丹公主子孙绵延,我栎朝永世兴盛。”
  田舒站在人群中没有说话,纪云台跪在人群最前面,等看不到送亲队伍了,才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洗了一把脸,坐在桌上,摘下了脸上的银面具。
  铜镜里的男子原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但那一块烧伤却将整张脸都毁了,凹凸不平的皮肤恐怖至极。
  纪云台笑笑,扣上了镜子。屋子里静悄悄的,他对自己说:“丑鬼,你要懂得分寸。”
  纪云台自己一个人待了整下午,傍晚陈廷祖请他商议军机,两个人秉烛夜谈了大半个时辰,都觉得遇平生知己。纪云台出来时,正好遇到了坐在回廊上的田舒。
  纪云台道:“想长公主了?”
  田舒瞪他一眼:“纪老三,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云台笑笑,不以为意:“你有酒吗?”
  田舒没好气:“你要酒干什么?总不能要喝吧?”
  纪云台伸出手:“酒自然是要来喝的。”
  田舒愣了一下,苦笑着从自己腰上解了酒葫芦递过去:“纪老三,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个人挺无聊,有时候觉得挺可气,有时候想想也有怪有意思。”
  纪云台就着酒葫芦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水实在割得喉咙生疼,他呛得眼睛都闭了起来:“子殇,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我这个人无聊得很。”
  田舒从回廊上跳下来,拍拍他的肩膀:“早知今日何必当啊,纪老三。”
  “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我也是。”纪云台摇摇酒葫芦“这酒很辛辣,我喜欢,谢谢你的酒。”
  田舒站在回廊旁高声道:“现在小麻雀应该已经到北戎那边了,纪老三,你后悔也晚了!”
  “我有什么后悔的?我不后悔。”纪云台拎着酒葫芦,一口接一口尝着,头也不回地出了原州府门。
 
 
第71章 北戎兵变
  原州往北就是灵州,自北戎南下之后,灵宥丰三州都被攻破,如今皆在北戎所辖之内。天色半暗之时,越金络等人已到了原州和灵州交接的地带,茫茫草原上只见一个个白色帐篷驻扎其上。
  一名身着鹿皮坎肩的北戎少女骑在马背上,远远地见了栎人队伍,立刻调马回禀,很快便传来连绵的鼓声奏响。
  几名头戴狼头帽的男子从帐篷内走了出来,为首一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率先向越金络行礼,随着越金络送亲队而来北戎使臣急忙跳下马,对来人回了北戎礼,才转身向越金络介绍道:“这位是朗日和大王子的把兄弟,万夫长朝克尔。”
  越金络下马同他拱手:“万夫长大人年纪轻轻就坐上如此高位,想必定是智慧过人。”
  朝克尔哈哈大笑:“都是祖上庇佑,留下了金山银山,我生下来就继承了用不完的金银吃不完的牛羊,可半点都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努力。”
  越金络莞尔:“朝克尔太过自谦了。”
  朝克尔拍拍越金络身边浅金的背脊,伸出一个拇指:“明王殿下这马好得很,买到这样的马花了不少银子吧?”
  “实不相瞒,我不知花了多少钱。”
  朝克尔爱不释手地又抚摸了一遍马脖子:“这是产自大宛国的汗血马,传说跑起来会流血红色的汗水,脚程极快,一万匹马也追不上。我头几年有幸在大宛国见过一回,可惜没买到手,若明王不介意,不如把这马转卖给我,我定奉上十倍银钱作为报酬。”
  越金络摇摇头:“马是我师父送的,不好转送他人了,以后若有机会去大宛国,一定给万夫长大人再寻这样一匹马来。”
  朝克尔哈哈大笑,抬手热情地搂了一搂越金络的肩膀:“一言为定,过了今日你就是珊丹公主的驸马了,也是朗日和大王子最疼爱的弟弟,你说得话我一定牢牢记在心上。”
  他们边说边往里走,带来的送亲队被安排在营帐四处的酒席上,朝克尔亲自带着越金络走到营地中心一间最大的帐篷外。那间帐篷挂着五色彩旗,装饰着鎏金的流苏,帐篷门口还挂着一颗滴溜圆的白老虎头。
  有侍者掀开了帐篷帘子,烤羊肉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越金络跟着朝克尔进了帐篷,一眼望去珊丹坐在主位上,她穿着绣满金丝的红裙,头上插着一根牛角做的装饰,两鬓的辫子上缀满了金银珠宝,嘴唇和双颊染着燕支花,而那道横跨鼻梁的刀疤则用金沙染料描成了大雁的形状。
  珊丹见了他,高兴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越金络,坐这里。”
  越金络没有上前,反问道:“郎日和大王子呢?”
  “又不是我哥哥和你结婚,你不来我这里坐,反倒问我哥哥,没这个道理。”珊丹噘了噘嘴,“哥哥刚从故都出发,明日下午才能赶到。”她说完,又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越金络,过来。”
  越金络被她催了两回,见周围的北戎人都在帐中找地方坐下了,刚才迎接他的朝克尔也一同坐在了珊丹下手,知道不好再驳她面子,笑了一下,掀开衣摆,坐在珊丹身边。珊丹指着桌子上的各色美食一一介绍:“有沙枣子,有奶酪,有羊肉包子,还有手把肉,都是今天新做的,你尝尝,好吃得很。”
  她说罢,就有侍女从他二人面前的烤肉架上切了鲜美的烤羊腿来,刚离了火的羊腿表皮酥脆,还在滋滋冒油,令人食指大动。
  身边的侍女端了水盆来,越金络在水盆里净过手,尝了烤羊腿,又拿了一块酥油糜子饼。那饼子做得很酥,又分成千层,和陈三娘做过的味道非常相似。越金络捧在掌心,一口一口仔仔细细地吃了,没弄掉半块饼渣。
  身边的侍女见他吃完,立刻给他斟满了马奶酒。朝克尔向越金络举了举掌中金杯:“希望公主和驸马如同天上的雄鹰,一生一世相伴相随。”
  其他人跟着一同举起杯:“祝公主!也祝驸马!”
  越金络见他们都饮了桌上的酒,不好推辞,也拿起酒杯咕咚一口吞了。羊奶酒和田舒经常喝的烧刀子不同,是极绵软的美酒。他饮了这一杯酒,此刻就有侍从又斟满了下一杯。越金络却不再接,也不再吃桌上的其他食物了。
  珊丹看着他,捂着嘴咯咯地笑:“过了今日,你就是我的驸马了,若喜欢那酥油饼,我日日命人做给你吃。”
  越金络摇摇头:“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并非是要与公主结亲。”
  珊丹微微一愣:“那你来干什么?”
  “公主也知道,夫妻之间的感情并不十分牢靠,要是一方有了二心,那彼此都会生厌,不如两国之间为利而合,”越金络说:“我此番来,就是想代栎族和公主大王子结永世之盟,以后两族互为边邻,相互通商,互为秦晋之好。”
  他这句话说出来,下首就有北戎人噗的一口酒喷了出来。珊丹面上的红晕微褪:“你不要我?”
  “是我不配。”越金络笑了下,“珊丹公主,实不相瞒,我……我有难言之隐。”
  珊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你胡说的?”
  越金络摇摇头:“公主,我有龙阳之好,对着女孩子我不行。若娶了公主,既怕害公主一辈子独守空闺,从此北戎栎族兵戎相见,也怕断绝公主的娇贵血脉。”
  珊丹直接站起了身,指着他鼻子道:“越金络,你为何不早说?你是故意要在众人面前落我的面子吗?”
  她骂声刚落,一只酒杯被人摔碎在地,脆响声中,瞬间帐篷内涌入数十名手持刀剑的北戎士兵。珊丹显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些北戎士兵,她转头对着那十几人道:“出去!谁叫你们进来的!”
  北戎士兵并没有听她的命令,反而挥刀斩了上来。
  珊丹惊呼一声,被越金络一把扯住后退一步,越金络抬起一脚踢飞珊丹眼前的木桌,正好撞飞持剑而来的北戎士兵。珊丹缩在越金络身后,转头向朝克尔,怒道:“朝克尔!叫你的士兵退下去!你要背叛你发誓效忠的大王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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