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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石不转第一个追上纪云台,他们两个把越金络安顿在屋内,纪云台转身去点桌上的油灯,灯亮起的一瞬间,石不转尴尬的啧声也一同响了起来。
  “那个叫珊丹的北戎公主,也犯不着这么强势吧?下了药不说,衣服还都给扯破了。”
  纪云台端着油灯,转过头来同石不转对视:“是毒药?”
  石不转脸上有些挂不住,错开眼睛:“不是毒,是他们北戎闺房乐趣时用的……情药。”
  纪云台的目光落在越金络脸上,他脸上的泛着潮热的红,血色藏也藏不住,浸透单薄的皮肤翻涌出来,像是一颗熟到烂的水蜜桃,轻轻一挤,就能化成粘手的汁水。纪云台收回目光:“有解药吗?”
  “没听说过这东西还得做解药的,又不严重。”石不转轻手轻脚地揭开越金络肩头破损的布料,“肩膀也伤了,回头我叫人送些金疮药来,你叫他回头自己敷上就行,好得快。”
  灯火下,少年的肩膀光滑白皙,又蕴含着力量,锁骨延伸出去的末端,就是覆盖着肌肉的浑圆肩头。汗湿的发尾落在肩膀上,又隐隐约约露出一点血脉加速流动形成的薄红。
  到底是为何被撕破了衣衫,又是为何被灌了那药物。纪云台只是看着猜着,眼神便深如沉潭。
  “我去看看其他的伤兵,哎估计又得折腾一晚上睡不了觉,烦死,”石不转抱怨着,从床边离开,拍了拍纪云台的肩膀,“你也别担心,给小师侄找个姑娘就行了,实在不行你去把北戎公主请来,再不济叫他自己弄出来也行。”他说到这里,又怕纪云台听不懂,斟酌着解释了一句,“就弄出来,你懂,对吧?”
  纪云台木着一张脸,看不出来到底听懂了没有。
  石不转叫他脸色阴沉,直劝道:“行了行了,不就是喝了点药嘛,不算什么,要说起来他肩膀上的伤还严重点,要是再多用一份力,只怕骨头要断了。”
  “……嗯,是我没照顾好他。”纪云台缓缓地点头。
  “你照顾个屁,是北戎那群忘八羔子背信弃义!”石不转怕他自责,忍不住啐了他一声,又惦记那一群伤兵,实在脑子疼得厉害,说完这些也再没管,转身出了越金络的卧房。
  原本三个人的屋子一下子只剩下纪云台和越金络了。桌上的油灯摇着红,纪云台的目光又落在被扯破的衣服上,床上越金络被扯破的那只袖子半搭在床头,灯光照着浑圆有力的肩头,细腻的肌肉在灯火下泛着汗津津的光。纪云台想起那日教他射箭时,也握过他的肩膀。
  又潮,又热,血管和经络在自己掌中不停跳动,甚至都不设防备,任自己随意揉捏。
  手指落在越金络脸上,冰冷的指尖和滚烫的皮肤对比鲜明,越金络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纪云台给他拨开了脸上的湿发,露出光洁湿润的额头。
  他低声安慰:“没事,忍一会儿,我去城里给你寻个青楼女子。”
  他说着,手指从越金络脸上撤开,转身往外走,才走出一步,袖口就被扯住了。汗湿的额头贴在他的腰眼上,越金络低低咕哝:“别走,师父别走。”
  纪云台没有说话。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透过身上的衣服,显得乌压压的:“她们不应该用来被当做发泄的工具,如果我这么做了,和我鄙视的那些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纪云台没有转身,只是把手往后,背着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你师伯说了,弄出来就行,那你自己……弄吧。”
  越金络没有回答,只是抓着纪云台袖子的手越发收紧。纪云台察觉到袖子上的力度,转过身,半抱起他,把他重新按回床上。越金络直勾勾的目光看着纪云台,眼里藏着千言万语,纪云台看了,只能当做没看见,扯回自己的袖子,快步走到房门边,迈步出门,自外边关上了门。
  压抑的呼吸声从屋内传来,纪云台靠在门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明夜里并不算暖,但就是热得让他透不过气。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门内的呼吸声越来越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细微的哭声。纪云台守在门边,屋内被单扯动的声音,摩擦布料的声音,枕头落地的声音,一样不落的入了耳。他闭上眼,眼中全是越金络潮红的脸。
  盛夏的蜜桃,在蝉鸣中撕破了皮,露出凝着桃汁的粉肉,一点点化成黏腻的水,沾在手指上,往帕子上擦,往裤子上擦,又甜又香,擦也擦不掉。
  纪云台闭着眼,手指绷得青筋凸起。
  忽然之间,屋内传来“砰”的一声,纪云台猛然惊醒,他敲了敲门,喊了一声金络,屋内没人回应。他只能又喊了一声,仍旧无人回应。
  纪云台急忙推开门,只见灯火下越金络半躺半跪在地,脸色如同刚从热水里洗过一样,正在捂脸痛哭。他全身衣服仍旧穿得一丝不苟,唯有那被扯破的袖子,露着洁白有力的肩膀。
  纪云台站在门边,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越金络跪在地上,用祈求的目光仰望着他,然后双手撑地,爬了一步,在他面前分开了双腿:“师父,教教我,我不会,那种事你没教过我,我不会。”
  他双眼痛红,又是汗又是泪。
  纪云台反身轻轻关上了门,牢牢插上门栓,才几步走到越金络身边,一把抱起他,把他丢在床上。
 
 
第75章 当王妃吧
  漆黑的长发垂了下来,遮住桌子上的灯光,但是这对于越金络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潮湿的眼睛早已只能看到纪云台,有没有光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伸出手指抚摸着纪云台的长发,光滑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指尖,他又一路向下,捏着纪云台凹陷的脊骨。他肖想了很久,终于要到手了,反而有些舍不得,所以他的动作极慢,指腹下的粗糙衣料吸着他的指尖,叫头皮发麻的感觉从手指传上四肢百骸,越金络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纪云台单手撑在床延,看着他红得滴水的脸颊,在他的背脊碰上越金络的手指时,他也把手放在了越金络滚烫的脸颊上。细小的汗珠蹭在指肚上,越金络被他摸得有些失神,微微侧过头,一截汗湿的脖颈就出现在眼前。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动着,纪云台眼神沉下来,手指顺着鬓角落在越金络的下巴上,捏着他的下巴强势地把他的头转了过来。
  越金络用气声喊了一声“师父”。那声师父还没说完,他的嘴唇上就落了一根手指。手指按着他的下唇,按出一个盈满水滴的浅潭,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后颈也被人捏住了,强迫他半仰起脖子,脆弱的部位已经无暇自顾,全握在纪云台的掌心里。纪云台的手指掐了一下,越金络哼了一声,脖子被掌心整个包围住,一呼一吸全仰仗纪云台五指间的一点施舍。
  但是纪云台仍旧什么也没做,只是握着他的脖子,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越金络浑身都烫,像是发烧了一样,目光涣散,神志不清,那一口药逼得他浑身都滚烫如火,他挺起胸口喘了一声,再也忍不住,抬手紧紧搂住了纪云台。
  如沼泽般带着水的嘴唇追上了纪云台的嘴唇。纪云台的皮肤就像是早春的泛着凌汛的湖水,清澈见底却彻骨生寒,怎么拥抱都不足以温暖,越金络只能融化了自己,一寸寸用唇去亲吻。
  握在后颈的手指忽然收紧,呼吸变得急促。越金络想躲,但早春的冰凌撬开了他的嘴唇,一捧融化了的雪水落在他的舌苔上。他烧了太久,浑身都失了水,那喂进嘴里的冰雪是他救命的稻草,他忍不住闭上眼,狠狠吮着。
  后颈又被狠狠捏了一下,越金络不由自主地张开嘴,纪云台抬起头,与他短暂的分开,又一寸寸亲吻他的鬓角和双眼。越金络身上越来越烫,他攥着纪云台的衣服,酸麻的下肢闭上又分开,不住地往纪云台身上蹭,在纪云台一口咬住他的喉结时,终于求出了声:“师父,救救我,我好难受。”
  脖子难受,身体难受,那些不能说得地方也难受。
  他再也忍耐不了,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除了光滑的肩头,他还有凹陷的锁骨,以及一对熟透了红点。
  这一切全落在纪云台眼睛里。
  越金络拉着纪云台冰冷的指尖给自己降了温,舒服得他直哀求:“师父,用力一点,救救我,求你。”
  纪云台一把握住了,越金络躺在床上,躯壳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就在纪云台的手里,就在三月的凌汛里,肆意挥霍自己最原始野蛮的奢望。纪云台的眼睛很黑,又黑又深,是埋在冰凌下的寒潭,水底藏着可怕的上古野兽。越金络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他又兴奋又期待,他攥着纪云台的手与他十指交握,他也觉得纪云台要疯了,因为纪云台带着他的手又一次握住了那里。眼前光怪陆离,他按着纪云台的手让他手指往下,抬起身扑上去,再一次吻住纪云台,在唇齿交换间求饶:“师父,你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救救我,撕碎我。”
  后颈忽然被用力一捏,白光袭来的瞬间眼前一片黑暗,再无知觉了。
  前后三次,那些东西盈满了手指,纪云台护着手心,另外一只手从越金络的脖颈上挪开,抱着他把他平放在床。他用没有东西的那只手给他换了衣服,给他换了被单,又给他盖好被子。
  餍足的少年脸颊不再是滚烫的,反而更像削了皮的桃子,白皙又透着满足的粉嫩。纪云台放下床纱,离开少年的房间时,仍旧没有忘记替他吹熄桌上那盏油灯。
  灯火暗下,窗纱那边那个浑圆有力的肩头也消失在黑暗里的。
  纪云台推开门,轻轻走了出去。
  原州城的夜里,月朗星稀,纪云台穿过州牧家的连廊,转弯时一条腿横在了他的面前。纪云台的手掌微紧,藏住了掌心那一点粘稠:“……子殇。”
  田舒从连廊柱后面探出头来:“纪老三,你拿了我的酒壶,喝完放哪儿了?”
  折腾了这大半夜,纪云台的酒也彻底醒了,他想起自己从城门上一跃而下的壮举,想必当时许多人都看着,脸上红了一片:“忘在垛墙上了,改日赔你个新的吧。”
  田舒哼哼唧唧,抱怨道:“那酒壶跟了我好几年了,我宝贝得很。”
  “抱歉。”
  田舒这才哼了一声,顺了口气:“纪老三,话说回来,你准备好当王妃了?”
  纪云台的目光从回廊上转过来,落在田舒身上,他一时竟说不出半句话。方才硌着掌心的湿和热,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原本只想藏进自己的回忆里,却不想被田舒一句话戳破。
  田舒正襟危坐:“虽然呢,我还是挺支持你和小麻雀这事,但还是得给你提个醒,他们越氏皇族,保不准就剩这一根独苗了,今儿他是明王,说不定明天就是中兴之君,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长久,若不能接受他将来三宫六院,就得想办法让他只看着你一个人。”
  纪云台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忍无可忍绕开了他横在自己面前的腿:“金络总会娶妻生子的。”
  田舒哼哼笑了一声,身体一仰,靠在回廊柱上,懒洋洋地说:“随便你,不过下次嘴硬时记得先回去好好洗洗手,味道大的呛死人了。”
 
 
第76章 亲手弄脏
  纪云台的背脊微微一僵,生怕田舒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他不再搭理田舒,任凭田舒一个劲儿咋舌,只默不作声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幸好这一路再无人阻拦,也算平安无事地回了屋。纪云台锁好门,关好窗户,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攥在掌心里的东西已经干了,纪云台就着放在床头的一盆水冲洗,右手搓过左手手掌时,片刻之前那粘稠光滑又微硬的触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少年湿红的眼眶,潮湿的头发,还有浑圆有力的肩头,几乎不用想就铺天盖地把他包围住了。天色仍旧是暗的,屋子里没有点灯,锁得紧紧的门窗叫呼吸也变得压抑。纪云台把手从水盆里收回来,独自坐在床头。
  似乎又有一道潮湿的呼吸喷在脸上。
  下身涨得又酸又麻,他不由自主的把手往下,紧紧握住了自己,明明知道是错的,但是手却无法自控,像是方才抢夺少年的唇舌一样。又湿又粘稠,叫他的理智全消失了,眼前只剩下少年那一起一伏的胸膛,熟烂的红豆。
  仿佛有人在耳边叫嚣着一样:侵犯他,叫他只能看到你一个人。
  啪啪的肌肤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变得尤其明显,纪云台不由自主地昂起头,肩膀微微颤抖着,泄在自己手心里。
  远处的天亮了,天边第一缕光照在卧房内。
  粘稠的液体和方才少年留在掌心的触感混在一起,如同和他水乳交融。纪云台把手掌放在自己面前,借着微光打量着,掌心那浓稠的液体顺着掌纹往下滑,流过腕骨,划向小臂。纪云台狠狠捂住自己的脸,长叹一口气。
  那记忆里被他小心安放着的,宝贵了十年的回忆,终究还是被他亲手弄脏了。
  度过了漫漫长夜,太阳缓缓爬上山头。
  寰京城郊野的山林里,乌吉力叫人把准备好的三十个猎物从笼子里放了出来,这些所谓的猎物都是从四处抓来的密谋反抗的栎人势力头子,乌吉力命人将他们关了三天,不给水米,三日后再放出来,领着许久未能打猎的几个北戎贵族一起快乐一下。
  眼瞅着三十个壮年男子从笼子里逃出来后,四散跑进山林,乌吉力吹了一声口哨,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粪蛆放开了手里牵着的五只猎狗。饿了一早晨的猎犬一下子就扑进了山林,很快,密林中就传来尖锐的惨叫声,几名参与围猎的北戎贵族乐得哈哈大笑,诸人纷纷取了弓箭冲入山林。随着太阳越升越高,山林里惨叫声越来越多,粪蛆独自一个人默默地退在一边,替这些北戎贵族看守备用的马匹。
  忽然之间,从树林里冲出来一名少年,他腿上中着一只羽箭,一瘸一拐地扑倒在地,哭着抬头问:“看你的长相,你是栎人对不对?”
  粪蛆木呆呆地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那少年腿上的血流了一地,再也走不动,手脚并用爬到粪蛆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裤脚:“求求你,给我一匹马,我要去请西朔十六部,听说他们在原州,等我请来十六部,我带你一起逃走。”
  粪蛆没有回答,他慢慢把马的缰绳在手上多绕了一圈。
  扯在脚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突然之间自山林里飞出一只羽箭,嗖的,正中少年的侧颈。少年的喉头发出咯咯几声,软倒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粪蛆蹲下身子,把少年扯着他裤脚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热热闹闹的声音从密林里传出来,北戎贵族们高声称赞:“不愧是咱们的二王子,百步穿杨,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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