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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第三个同伴则说:“这个简单,你去弄些花楼的催情散来,今夜是我值班,待我晚上偷偷放你进去……”
  和原州府上的侍女不同,这几名女子越说越详细,竟然连计划都安排上了,越金络初始还觉有趣,往后再听,不禁微微皱眉。
  一旁的石不转只觉得不堪入耳,大步上前,连声骂道:“满脑子男盗女娼,你们就是这么伺候我师弟的?”
  那几名女子虽不认识越金络,但到底见过石不转,知道他脾气爆,立刻收了笑容,低头行礼:“……奴们该死,见过石军医。”
  石不转懒得与她们废话:“你们将军呢?”
  众婢女中最美貌的那名女子指了指后花园:“将军煮了羊肉锅子,等石军医已经很久了。”石不转掉头就往后花园走,越金络跟在他身后,路过那名貌美女子时,留心看了一眼,确实是唇红齿白人比花娇。
  越金络和石不转穿过回廊,走到后花园,抬眼见一棵老桂树正好结满了花苞,大概再下来一场秋风,就要开花了。
  纪云台选了一处石桌石几,烧了些木炭,木炭上架了个黄铜小锅,一阵阵肉香正从锅子里往外冒,他听到脚步声,微一抬眼皮,眼睛亮了几分。
  “金络。”
  越金络笑道:“师父。”
  石不转率先找了个石几,一屁股坐下,纪云台给石不转部了牙箸。石不转接过来,一边从黄铜锅里夹肉,一边絮叨:“师弟,你府里的侍女们是得好好教教规矩了。”
  纪云台“嗯”了一声,又给越金络递了碗筷,问道:“宫里的事情忙完了?”
  “算不上忙完,只是告一段落,明天漆匠入宫,还得盯着。”
  纪云台问道:“那你这么出来,今上不会怪罪吗?”
  越金络摇摇头,一旁的石不转先抱怨道:“师弟,我先跟你说话,你不回答也就罢了,到抓着小师侄聊个没完……”
  纪云台认命地给他递了一碟韭花,又在他的韭花上洒了细盐:“师兄的话我都听见了。”
  那韭花是今年新下的,石不转同纪云台久在边关,吃惯了北戎的羊肉配韭花酱,这一口韭花下嘴,石不转憋了半天的不爽终于缓和了几分,他啃着一碗羊排骨,一边吐骨头一边说:“今上昨天夜里传了旨,说咱们穹庐山护驾有功,赏了我一万两白银,叫我亲自押运回穹庐山,用来开设医馆、广教弟子,从此后,每年再从国库拨款一千白银用来给医馆打理教学事务。”
  纪云台只是一怔,随即笑道:“这是好事。”
  石不转拍拍胸口:“自然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咱们穹庐山有了今上的庇佑,以后出来闯荡江湖,也是名声响亮了。”他说着,揉了一把身旁越金络的脑袋,把他毛茸茸的头顶揉得更乱,“只是这徒弟嘛……我得找个跟师侄一样又贴心又用功的才行。”
  越金络见桌上正好有酒,起身给石不转斟了酒:“那就祝师伯以后顺风顺水找到得意门生!”
  “好说好说!”石不转美滋滋地喝了那一杯酒,放下酒杯后,忽然冷不丁转头看向纪云台,“不过师弟啊,我得跟你说说,你这纪府新来的管家架子大得很,刚才险些不让小师侄进门,若不是正好遇到了我,只怕小师侄就回宫里了。”
  纪云台看向越金络:“差点没进来?”
  越金络笑着摇摇头:“师父别担心,你那管家可拦不住我。我正打算趁他不注意翻墙进来呢,谁想到让师伯撞见了,可惜我好久没爬墙头了,手痒得很!”他说了这句,并不想再谈这件事,急忙又转头看向石不转,“师伯什么时候离京?”
  石不转猜不出他的心思,只当他真想聊这个,兴高采烈地道:“我看今上还挺看重穹庐山的,昨天晚上传的圣旨,今天早晨银子就送来了,估计最多半月我就要启程了。”
  越金络同纪云台微一对视,起身给石不转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直以来师伯对我照顾有加,我和师父几次吵架都多亏了师伯替我们周旋,我身中极乐天女毒时,也是师伯亲自帮我诊治,我心里一直牢牢惦记着师伯的好,今天我就在这里敬师伯一杯。”越金络说完,仰头把那杯酒喝干了。
  石不转见他干了这一杯,又倒上一杯,眼瞅着他又要敬自己,十分不解:“小师侄怎么忽然说这些,不就是回去建个医馆吗,又不是再不见面了?”
  越金络笑着敬了第二杯酒:“师伯教训得对,是我说得不够好,那这一杯就敬师伯身体安康,也麻烦师伯给我师父的师父也带个安吧,就说徒孙谢谢他老人家当年救了我师父。”
  石不转连忙道:“不就是带个话吗,这个容易。”
  越金络给自己满了第三杯酒:“这第三杯,就祝师伯桃李满天下。”
  他转眼见连敬了石不转三杯酒,石不转手里的那一杯连一口都来不及喝,正要端杯回礼,谁承想酒壶竟然被纪云台拿了过去。清冽的酒水落在杯子里,纪云台也端起了酒杯:“师兄,祝你永葆初心,前程似锦。”
  石不转知道纪云台不爱沾酒,认为他只是端个酒做做样子,没想到他说完了话,竟然一口就闷了杯中的酒。
  石不转奇道:“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回事啊……”
  “穹庐山很好,寰京之外天地宽广,我们是替师伯高兴,”越金络笑了笑,掀开黄铜小锅,亲自挑了块羊排骨给石不转夹进碗里,“来,这块肉最肥,给师伯好好补补身体。”
  他们三个说说笑笑吃了大半个时辰,忽然传来一阵少女们的笑声,几名女子手捧着果蔬送到桌子上来。
  一名少女道:“这是侍卫们新买来的葡萄,奴们特意洗了给几位贵人尝个鲜。”
  正说着,另一名少女便端了个白玉盘子走上前来。那少女似是刚洗过葡萄,双手还沾着水汽,指尖红润,袖子半挽,露出一双新藕一样的小臂,轻轻捧了一盘紫红的葡萄送到纪云台面前。离开时,手臂上的披帛还若有若无地扫过了纪云台的手。
  越金络轻轻瞟了她一眼,这女子果然正是方才众人中最美的那一个。
 
 
第124章 抟风宫内
  美貌女子见越金络看她,想起方才自己同同伴们的对话,心中一阵发虚,正打算放下果盘起身离开,没想到越金络忽然对她招了招手。
  越金络方才听她们聊天,知道她叫可鞠,却仍旧托着腮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可鞠不认识他,一时不知该不该回答,偷偷看向了纪云台,纪云台只微微抬了眼皮:“明王问你话呢。”
  可鞠才知道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少年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明王越金络,急忙行了万福:“回明王,奴叫可鞠。”
  越金络点点头:“确实美得可赏可鞠。”
  耳边传来低低的一声咳嗽,越金络侧目望去,只见纪云台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双眼睛望向了远处的假山。
  越金络笑了笑,脚尖在不经意的地方踢了纪云台的脚踝一下。他这一踢动作极小,除了纪云台谁都没注意到,纪云台的目光只得重新转了回来。
  越金络免了可鞠的礼:“你去把府里服侍的婢女们都唤来。”
  可鞠又看向纪云台,纪云台道:“明王殿下让你做,你就去做。”
  可鞠得了纪云台这句话,急急忙忙把府内所有的女子都叫了过来,不一会儿功夫,院子里便站了十名少女,各个身材窈窕美貌动人。
  越金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道:“还得麻烦姐姐们一个事儿,我有块宝贝的玉佩,方才着急见你们大将军,走得急了些,不知玉佩掉在了那里,请姐姐们帮我找一找。”
  石不转不明所以,心想着刚才自己同越金络一同进府,一路上可没听到什么玉佩掉地的声音,难道自己的内功退步了连这点声音都注意不到吗?他正要询问,袖子却被纪云台轻轻一扯。
  纪云台缓缓摇了摇头。
  石不转这才恍然。
  果然,少女们找了大半个时辰,都没寻到越金络所说的那枚玉佩,只得空着手前来回话。
  越金络脸色微愠:“我那玉佩是先帝御赐,若是丢了,今上定会怪罪。”
  少女们是今上赐给天倚将军府的,如今听说丢的是先帝遗物,不禁担心陛下会因此震怒,连忙又去寻了大半个时辰。可别说寻到什么玉佩了,连玉佩上的流苏都每一个。
  再来复命时,想到今上的手段,个个都打了蔫:“回明王殿下,奴等把院子都翻了个遍,仍旧没见到玉佩的影子。”
  越金络听到她们还没找到玉佩,眉头紧皱,猛地一拍桌子:“既然院子都翻了个遍也找不到,定是你们觉得先帝的玉佩价格不菲,偷偷藏了去。”
  少女们吓得一哆嗦,噗通噗通全跪了下来:“明王明鉴,奴等不敢!”
  越金络皱眉道:“你们一个不敢,不代表另一个不敢。”
  纪云台瞥了一眼越金络,越金络偷偷给他眨眨眼,纪云台只好硬着头皮干巴巴地搭腔:“明王殿下息怒,再想想办法吧。”
  越金络道:“搜身吧。”
  几个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齐说道:“若是搜身能证明我等清白,还请殿下搜查。”
  越金络顺势起身,走到几名女子身前,避开女子的隐私部位,只在衣袖和香囊中四处探搜,他连查了三名女子,每个人身上都找不到他所说的玉佩,婢女们心中不禁有些得意。等走到第四个人身前时,正好是那名叫可鞠的美人,越金络轻轻上前,在她袖子中摸了摸,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几名被搜过的婢女急忙看了过来,只见越金络从可鞠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枚油润的玉佩。
  可鞠的脸色都白了,连忙给越金络磕头:“明王明鉴,这玉佩不是我偷的!”
  越金络奇道:“不是你偷的?那你说说,这枚玉佩是怎么到你的袖子里的?”
  “这……”可鞠一下子语塞了,她怎么可能知道这玉佩为何出现在自己身上。
  越金络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冷冷一笑:“今上把你派进来伺候天倚将军,你手脚如此不干净,拖出去,杖责四十,赶出天倚将军府。”
  可鞠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几步膝行到纪云台身边,哭着求道:“将军救救我,我若是被赶出府,就再也没有好人家肯收我为婢了。”
  纪云台并未看她,只说:“一切按明王的意思办。”
  越金络晃了晃手里的玉佩,沉声道:“温润含光,皎皎如月,对,谁都知道这是块宝贝,我稀罕,你们也稀罕。可鞠姑娘,你稀罕也就罢了,远远看着我便不怪你,可你不该动了据为己有的心思。你有了这心思,本王就不能留你。”
  可鞠听出他话里有话,浑身颤抖,再也不敢求饶,只是一个劲儿的落泪,侍卫很快拖走了她。
  越金络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转了转手里的玉佩,笑了一笑:“我心爱的东西,我拿到手了,就不会让别人碰,谁都不行。”
  婢女们闻言,头皮一紧。
  越金络垂眸看着她们,忽然又是一笑,仿佛聊天般温声说:“啊,对了,方才听说你们都思慕天倚将军盖世英雄?”
  眼见可鞠的下场近在眼前,其余的婢女们急忙摇头:“明王开恩,奴们不敢!”
  越金络嘴角含笑,淡淡地道:“天倚将军以一己之力击退北戎,北戎惧怕的除了十六部,还有天倚将军的武艺。天倚将军师承穹庐山,内功不可与人亲近,若是我哪一天听说你们谁动了心思,妄图毁了天倚将军的内功,就是通敌之罪,株连九族。”
  众婢女被他训斥了一通,个个瑟瑟发抖,只觉眼前的少年明王和当年寰京城里人人不知的纨绔弟子恍若两人。
  越金络挥了挥手,众女如获大赦,急忙退出了院子,等院子里重新只剩他们师门三人后,石不转给越金络竖了竖拇指:“小师侄,你厉害得很啊,我方才还怕师弟叫这群姑娘给活剥了,今天有你出头,我看她们谁还敢乱来。”
  “师父是君子,自然不好意思与她们计较,可我不是,”越金络一直挂在嘴角地笑容这才慢慢笑进了眼底。“师伯你放心,你不在师父身边的日子,我会照顾好师父的。”
  眼见日头慢慢偏西,这一锅子煮羊肉也吃得见了底,石不转便起身离开。纪云台正要送他,他挥了挥手:“别送了,快和小师侄多说一会儿话吧,他出来一趟也不容易。”
  石不转走后,院子里便空落落了许多,越金络起身倒酒,忽然被一把扯住了手。
  日头西斜,树影拉长。
  回廊之上,越金络被纪云台按在了廊柱之上,双手甚至被拧在身后,一墙之外还有侍卫和女子们的脚步声。这样大胆丝毫不畏惧被人发现,实在不像是纪云台一贯的风格,越金络不解地望了过去:“师父……”
  纪云台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定定地看着他:“……我喝醉了。”他说着低下头来,在越金络鼻尖轻轻一咬。两个人二十多天未曾亲近,都绷到极致了,越金络当下哼唧出声。他轻粘的呼吸喷在纪云台嘴边,纪云台深吸一口气,埋头吻住了他。
  越金络瘦而有力的腰捏在纪云台掌心,纪云台的一条腿甚至插进了他的双腿间,他们两个人都憋了一整天,此刻四下里无人,亲得异常情动。
  安静的后院里传来吞咽的咕咚声,纪云台咬了咬越金络的耳尖,轻声说:“……金络,今天别走了。”
  越金络轻轻一笑,把自己滚烫的身体往他身上一贴,坚硬的东西只杵在纪云台的腰上,低声说:“师父,我就没想走。”
  两个人一边亲,一边相互拥抱着,纪云台一把抄起越金络的腿弯,把他抱进屋里。等床纱放下来时,越金络忽然捏了捏纪云台的手,神情暗淡:“师父,我做不到把你让给别人。”
  纪云台说:“我也没想过叫你让给别人。”
  越金络看着他:“师父不怨我拈酸吃醋,打发了你府中婢女?”
  纪云台摇摇头,撩开越金络散在嘴角的一缕头发:“金络仍旧是金络,心软得很,你今天打了她一顿,却救了她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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