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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越金络拍了拍他的手:“放心,我陪着三哥哥,哪儿也不去。”
  越镝风将信将疑地上了床,越金络跪在他的床边,一直握着他的手。越镝风只要一睁开眼,就能看到越金络冲他笑。说也奇怪,他竟然缓缓地感觉到了一丝困意,多日未曾闭过的眼中终于静了下来,陷入沉沉昏睡。
  再醒来时太监已经捧了衣服在旁候着:“快要早朝了,陛下要更衣吗?”
  越金络在一旁道:“三哥哥要是还困,就再睡一会儿,早朝停一日也没关系。”
  越镝风摇摇头,当着外人面,他不好说“我”,只“朕”字自称:“早朝不能停,金络陪朕睡得好,今晚金络可还能陪朕?”
  越金络道:“三哥哥需要,我就来。”
  见太监伺候越镝风梳洗,越金络退了出去,顺着朝路,同其他文官一起入了辰阳殿。路上他同纪云台打了一个照面,奈何身边人多,两人只对视了一眼,却没有交谈。
  早朝上越镝风沉了沉声,忽然高声点了越金络的封号:“明王可在?”
  越金络急忙跪在大殿之上:“臣在。”
  越镝风高声问道:“朕昨夜梦中见紫微星东渡,落在泰山之上,乃是要朕去泰山祭天的指示,如今百废待兴,但朕的国库不丰,明王可有办法?”
  几个时辰前,越金络才听他提起祭天之时,也与他说了厉害,当时他明明首肯了,却没想到越镝风竟然又再提了起来,心中不禁微微一颤。
  越镝风皱眉道:“明王没有办法?”
  越金络跪在众人之间,道道目光皆落在他身上。人群之中的纪云台走了出来,同越金络跪在一起:“泰山祭天并非易事,请陛下三思。”
  越镝风看着大殿上肩并肩跪在一起的两个人,眉头紧皱,沉声道:“朕在问明王,天倚将军为何要替他回答?”
  越镝风话音低沉,但话中的威压之气已让众人都头皮一紧。纪云台正要继续作答,一旁的越金络知道纪云台的脾气,怕他惹了越镝风的嫌弃,急忙上前一步,叩首道:“陛下,北戎南下,祸在北方。臣在对抗北戎军时,也曾有曼陀罗庄园主派来过使者,说他们想给臣等一些资助,臣那时没有收。如今臣想,南方这些时日仍旧风调雨顺,必然不愁吃喝,那些种摩诃曼陀罗华的庄园主既然有钱,不如陛下下一道诏书,叫他们送上银子以示效忠。”
  他话音一出,大殿之上许多人心中都是一紧,更有一些沉不住气的年轻臣子则倒抽了一口冷气。
  当年春猎案也才过去不足一十一年,这位年轻的王爷又要以身试险了。
  龙椅之上的越镝风也是默不作声,半晌才道:“那些庄园主如何肯给?”
  越金络道:“陛下可先下诏,晓之以情,若他们肯给,朝廷就有钱去祭天了。若不肯给,臣请带兵南下,自然也能为陛下筹出祭天的钱。”
  纪云台微微抬起身,看向越金络的背影,在这个大殿之上,大概只有他知道,越金络到底多想带兵南下。
  纪云台当下叩首道:“……臣附议。”
  越镝风一语不发,眼神落在了纪云台的身上,他沉默着,正要再说些什么。人群中,新封的兵部侍郎田舒也迈步上前:“臣也附议。”
  淑怜公主从武官队伍中缓步而出:“陛下,明王说得有道理,放眼天下,百姓积贫,只有南方那些庄园主家累万金。这些钱本来就是陛下的钱,如今陛下要拿,乃是顺应天理。”
  她说罢,尉迟乾也起身出列:“陛下,臣附议。”
  羽力瀚从队伍末位缓缓走到大殿之中,站在越金络身后对着越镝风行了一个并不算到位的栎人官礼:“那些庄园主要是不肯给钱,臣请命追随明王殿下,一同南下,攻打曼陀罗庄园主。”
  一时间大殿之上的其他臣子也纷纷出列,“附议”之声不绝于耳。越镝风往后坐了一坐,头顶的十二旒在眼前轻轻一晃,越镝风道:“明王言之有理,就依明王所言。”
  早朝之后,众臣鱼贯而出。
  纪云台越走越慢,越金络也越走越慢,眼见离其他臣子们有一段距离了,纪云台这才走到越金络身边,低声问:“昨天陛下难为你了吗?”
  越金络摇摇头:“三哥只是睡不着,叫我陪了他半宿。”
  纪云台道:“那你今天还出来吗?”
  “今天不行,”越金络看了看四周,见太监们离得远,臣子们也远,这才偷偷拉了一拉纪云台的手指,“白天还要盯着修缮皇城,晚上答应了三哥哥帮他守夜。”
  纪云台一时沉默不语,抬眼间着芳华门就在眼前,过了芳华门,外臣要直行退出宫,内臣则往左,拐回后宫,眼瞅着两个人就要分开了,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手指在越金络手腹上捏了一捏:“金络,马上入秋了,你照顾好自己,别累着。”
  越金络回握了他一把:“师父放心。”
  芳华门外两个人又互看了一眼,四目相对,却又忍不住都笑出了声。纪云台行了臣礼,两个人分道而行。越金络一个人走了几步,心中越发不舍,却知道皇城之内人多眼杂,只好强忍住寂寞,再不回首。
  他走了几步,路过淑怜公主住的长春宫,只见田舒正鬼鬼祟祟地在宫门口探头,心中的落寞一下子烟消云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田侍郎怎么来做贼?”
  田舒见来人是他,立刻不心虚了,哼哼一声:“听说你昨天留宿了天倚将军府,行啊,你做贼比我有天赋。”
  越金络一身昨天的衣服,还来不及换,甚至飘着些羊肉锅子的味道,田舒则是蹲在长春宫门口左顾右盼。两人见对方都是半斤八两,顿时哈哈哈大笑。
  田舒挠着脑袋,眉飞色舞:“长公主昨天跟陛下提了赐婚,陛下应允了,只等一道诏书,改日我就是驸马了。小殿下,咱们到时候亲上加亲。”
  “那我先给长姐夫行个礼。”
  “免礼免礼,”田舒笑嘻嘻地接了他的礼,四周看了看,见宫外倒也一时无人,压低声音问,“昨天半夜陛下招你入宫了?出了什么事?”
  越金络淡淡地道:“三哥要十六部的兵权。”
  田舒看他神色,笑了下:“你没给。”
  “西朔十六部是我师父的命根子,我拼了命也要守好了,自然谁也不给。”
  田舒点点头:“对了,今日陛下为何忽然提起要去泰山祭天?”
  越金络叹了口气:“三哥日日梦魇,总梦到一个死婴儿,他说想借着鬼神之力镇住宫中邪祟。”
  田舒闻言,愣了一愣,脸色微变低声道:“说到死婴,我想起来一件怪事。”
 
 
第127章 没有别人
  田舒低声说:“你可记得,咱们在原州城时,曾经得到过军报,乌吉力的独子莫名其妙地死了,当时乌吉力查了个遍,也没查出来是谁的手笔。”
  越金络微微一愣。
  田舒拍拍越金络的肩膀:“小麻雀,你这三哥哥厉害得很。”
  越金络心事忡忡地回了合欢宫,伶言早就在门口探头等着他了,见他回来,急忙命侍女们去烧热水。伶言一边帮他更衣,一边吩咐准备早膳,等宫内的太监宫女们都各自忙去了,才低声对越金络道:“殿下,我已经命人安顿好了素水姑娘。”
  越金络把身上穿了一整天的脏衣服脱了下来,一边换新的,一边说:“别让素水姑娘在一个地方住太久,隔一两个月换个地方,等风声小点寻个机会把她送出城去。”他说到这里,忽见伶言面有难色,忍不住捏了捏伶言的苦瓜脸,“这点事都办不了?”
  伶言犹豫着问:“殿下想把素水姑娘送去哪里?”
  “送到庆州陈姑娘的故里。陈姑娘的伯父伯母都是好人,一来有素水姑娘在,可以慰藉他二人的丧亲之痛;二来素水姑娘连家多年,邻居大都不记得她的相貌,素水姑娘从此改姓陈,也正好顶了三娘的户籍。”
  眼见伶言面上越发为难,越金络系好了腰带,瞄了他一眼,奇道:“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伶言左右看看,凑在越金络耳边,压低了声音:“昨日素水姑娘身体不适,我自作主张命人找大夫诊了脉,素水姑娘已有了四个月身孕。”
  越金络脸色也是一变,他正要再问,眼见着宫内的侍女们奉了早膳进来,便不再说话。伶言瞬间收了苦瓜脸,往越金络身后一站,抬手给越金络布菜,满脸欢喜地道:“殿下,昨儿听外面的朋友说,吉庆班的班主和台柱子六喜都打算回来寰京啦。”
  越金络从桌子上夹起一个白面馒头,一边咬,一边说:“吉庆班是咱们寰京城第一大戏班,人家还没回来,你那朋友怎么能先给人家把行程都说出来?”
  伶言闻言一怔,他见越金络吃着菜,忽然冲他眨了一下左眼,瞬间茅塞顿开:“殿下说得是,我听我那朋友说了后,也千万嘱咐过,这件事绝不能外传。”
  “你那朋友嘴严吗?”
  伶言急忙道:“严得很。”
  越金络吃完了一个馒头,又夹了另一个馒头。又软又白的馒头一分两半,越金络在里面夹了块炙肉,一边吃一边同伶言说:“吉庆班的班主于我有旧,这次他们回来是大事,咱们得好好迎接迎接,今儿早膳后你就拿着我的腰牌出宫吧,务必先把迎接吉庆班的事儿安顿好了。”
  越金络只在合欢宫里打了半个时辰的盹,中午又去监工修缮,在修宫殿中,一根椽子倒了险些弄出人命,越金络跟着工匠们手忙脚乱折腾了一下午,天一晃就大黑了,好不容易吃上晚膳,才休息了不足一个时辰,便有太监来传,说是陛下请明王过去。
  越金络急忙沐浴更衣,跟着太监入了抟风宫,越镝风一见他来,急忙从龙床上扑了下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越金络任他拉着自己的手,把自己拉到龙床边上,越镝风重新躺好,有太监给送了软垫子铺在床边,越金络就顺势跪在那个垫子上。
  兄弟两个照旧说了一会儿话,渐渐地,越镝风握着越金络的手腕微微一抖,越金络抬头看去,只见越镝风靠在床头睡着了。两个人的手仍旧交握,越镝风不松手,越金络只能跪着。夜色越来越深,早已过了盛夏,膝下的软垫传来一丝凉意,越金络揉了揉膝盖,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跪在床前。也不知过了多久,越镝风忽然大叫一声,猛地从龙床惊醒,越金络急忙摇了摇他的手:“三哥哥,三哥哥……”
  越镝风额头落下斗大的汗珠,茫然的眼睛动了动,缓缓落在越金络脸上,他一把扑上去,搂住了越金络的肩膀。越金络拍着他的肩膀,感觉越镝风一点点平静下来,才重新握了握他的手:“三哥哥,别怕,宫里安全得很。”
  越镝风将信将疑地四下里看了一遍,见月色明亮红灯高悬,确实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才重新躺了回去。
  越金络给他盖好了被子,守着他重新跪在床边。
  这一宿这样睡睡醒醒,折腾了三回,等到了凉意越发重了,才有太监在宫门口跪下:“陛下,该准备早朝了。”
  越金络在抟风宫里陪了四日,朝中上下无人不知今上对他青眼有加,他也懒得辩解。白日里监工时实在困得难受,翻看着维修的损耗账册,往椅子上一坐便沉沉睡了。
  再醒来人在合欢宫,天已深沉,越金络既惦记着修缮的事儿,又惦记着晚上越镝风多半要传召,正要下地,伶言已捧了脸盆过来:“殿下别起床了,陛下传了话过来,说是体恤殿下太过劳累,叫殿下今日好好休息不必去了。”
  越金络“哦”了一声,也不再起床,正要继续再睡,忽听宫门外有婢女传话:“长公主携太医前来。”
  越金络道:“请长姐姐来吧。”
  侍女推开房门,一道娉婷的人影便在屏风那边站定,越淑怜道:“金络好些了吗?”
  越金络急忙说:“长姐姐莫担心,我只是睡了一觉,不用劳烦太医了。”
  越淑怜道:“你是陛下唯一的兄弟,身体要紧,还是找太医把把脉吧。”她说着,挥了挥手,宫门外又走进来一道身影。越金络自知身体十分硬朗,这次昏睡只是缺觉,本想拒绝看什么医生,却见屏风那边的身影极为熟悉。
  那人轻轻走到屏风这边,在越金络床边单膝跪下,沉声道:“给殿下请脉。”
  越金络一瞬间愣了,一双眼只看着他,傻呆呆地伸出手腕。伶言也瞠目结舌,一时竟没想到长公主如此胆大。眼见那人两指落在越金络的脉上沉声不语,屏风后的长公主道:“太医诊脉需得安静,其他人都随我退下。”
  越金络看向一旁的伶言:“你也退下。”
  伶言满脸疑惑,指了指自己。
  越金络气得用脚尖踢踢他的腿:“快退,别耽误太医。”
  等屋里退的再无他人,越金络用手指轻轻扫过那人垂落的额发,露出掩盖得不算好的伤疤,也亏得一路行来夜色浓重他始终弓着身子,低垂着头,加之合欢宫里因越金络一直在昏睡故而并未点上太多灯笼,才无人注意到这块烧伤。
  越金络扶着这道陈旧的疤痕,心中滚烫,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扑进了那人怀里,那人一把接住了他,两个人拥成一团。
  那人收回了诊脉的手指:“殿下此次倒也无大事,但还是需要好好休息。”说完,又絮絮叨叨嘱咐他各种衣食住行的注意事项。
  越金络才懒得听他教育,把下巴搭在那人的肩头,哼哼唧唧地叫了一声:“……师父。”
  纪云台亲亲他的头发。
  越金络顺势蹭了蹭纪云台眉角的伤疤,嘴唇在上面轻轻吻着:“没想到师父这么一个老实的人,竟然会做出混进后宫这种事。”
  纪云台捏了捏他的脸:“明王殿下在监工时晕睡了过去,只半日朝野上下都传遍了,我实在不放心,就只能请长公主帮忙了。”
  “没事,没事,就是睡着了。”
  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纪云台双手捧着他的脸,却眉头紧皱:“金络,陛下不让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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