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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三哥哥没不让我睡,三哥哥给我准备了床榻,是我自己睡不踏实。”越金络怕惹纪云台担心,不愿照实全说,只好在细节上骗骗纪云台,他说完见纪云台仍旧皱着眉头,用力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真的,我和师父同床共枕睡习惯了,不搂着师父就睡不着……”
  纪云台果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胡说。”
  越金络眨了眨眼睛:“没胡说,想师父想得厉害,早朝也只能偷偷看上几眼,师父那么好,若是这段时间又被别人惦记了……”
  他说着,到底还是有些难过,嗓音颤了颤。
  纪云台放开了捂住他嘴角的手,低声道:“……没有别人,只有你。”
 
 
第128章 真是捏捏
  越金络没等他说完,就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角,两个人多日未曾亲近,此刻紧紧拥抱在一起。越金络搂着纪云台的腰,把他用力一按,纪云台顿时被他按倒在床,缎子般的黑发散了满床,越金络撩起来一捧,放在嘴边亲了一亲,眼神一沉,忽然扬声道:“长姐姐,我身体有些僵硬,正好叫太医帮我按上一按,也好松松筋骨,长姐姐随伶言去花厅用些茶水点心,待太医给弟弟揉好了筋骨,再叫太医跟长姐姐一起回去。”
  被坐在身下的纪云台听他这么信口开河,忍不住眉目微弯。
  门外的越淑怜仰声道:“不着急,明王这几日辛苦了,让太医帮你好好捏捏筋骨吧。”
  越金络跨坐在纪云台腰上,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往下划,纪云台只抬眼看着他,任他抚摸自己的眉眼和唇角。
  越金络慢慢俯下身,在纪云台耳边道:“太医想帮我捏哪里啊?”
  纪云台坦然地看着他:“你想捏哪里?”
  越金络笑了一声,忽然埋下身,在纪云台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温暖的血管在牙齿下跳动,惹得纪云台一把掐住了越金络的腰,越金络几乎就是瞬间有了感觉。
  “师父”、“师父”、“师父”……
  越金络糯糯地呢喃着,鼻尖嗅着纪云台锁骨上的气息。
  纪云台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拉开了一点,无奈地叫了一声“金络”。
  “师父,怎么了嘛……”
  越金络双手挥舞又要往纪云台身上抱。
  “等一等,我有正经事情要和你说。”
  “你说你说。”
  纪云台捏捏他的脖子:“金络要是太累了,不开心了,师父永远陪着你……不管是朝堂还是归隐田园。”
  越金络鼻子一酸,挣脱了纪云台的手,重新抱住了他。
  今天他用了好闻的松木熏香,还隐约带着一点自身肌肤的气息,越金络心头又酸又暖,一边闻,一边就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上拱。
  眼瞅着少年炙热的手就要伸进衣服里,纪云台及时扯着他的手腕把这双作怪的手拎了出来。
  越金络被他捏着双手禁锢住动作,委屈极了,哼唧了一声:“师父……”
  少年的脸上遍布红晕,偏偏纪云台还能视而不见,抓着他的手规规矩矩按在两侧:“金络,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给你惹病的。”
  越金络低声抱怨:“刚才你明明还问我捏哪里……”
  纪云台怔了:“刚才不是你说让我给你捏捏?”
  越金络这才明白纪云台所说的捏,真的是捏肩膀松筋骨,和自己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他越想越不开心,低头又是一口咬在纪云台的脖子上,手指搓着纪云台的手指:“不管,我是一个十八岁的好少年,师父撩拨完不管,我我我……我晚上睡不着觉!”
  他这边嘀嘀咕咕,换来屁股上纪云台不痛不痒的一个巴掌。
  越金络几乎被打懵了,他被杖责过许多回早就习以为常了,这手掌打的巴掌却是第一回。
  一丢丢酸疼之后,还有一丝痒麻,直钻进心里。
  纪云台捏着他的脸:“哪里学那么多荤话?”
  有个小钩子住进了越金络心里,在他的心头轻轻一挠。
  越金络顺势叼住了纪云台的手掌,泄愤般在他手掌上夜咬了一咬:“就荤就荤,我忍了好几天了……师父快满足我一下,要不我穹庐山内功反噬要筋脉错乱的。”说着手捧胸口,哎呦一声,躺倒在纪云台怀里。
  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动物,轻轻蹭着纪云台的胸口,纪云台低头看他,望见他轻轻眨动的眼睛。
  实在是太会撒娇了。
  纪云台拿他没办法,只好翻过身来,伏在他身上亲了亲他:“不做到最后。”
  小动物失望至极,耳朵都要垂下来一样:“啊?……不做到最后吗?”
  “不同意就不做了。”
  “做做做!”越金络可不敢再讨价还价,他笑嘻嘻地双手张开搂住了纪云台。连日的思念之苦瞬间涌了上来。纪云台体贴着他,如他所愿,让他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番。
  等月上了柳梢,越金络已在被子里睡熟了。纪云台拨弄着他散乱汗湿的头发,在他额头亲了一亲,知道时辰不早不能再留,便轻手轻脚地退出卧房。
  越金络这一夜睡得极香甜,再醒来时已是卯时,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床铺空无一人,他一激灵,这才醒过神来。
  伶言捧了衣服来:“殿下,该准备早朝了。”
  昨日休息得好,这一天便神清气爽,账册只翻了半日便对完了,越金络正打算起身巡查,却见伶言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越金络一眼瞅见他的神色,不动声色地捧了个茶杯往外走,喝茶时不自觉就走到了伶言身边。两个人蓦一照面,伶言正要说话,越金络冲他摆了摆手,对其他人说:“我刚才不小心挂在树杈上了,衣服破了,换个衣服,你们先干着。”
  众人道:“明王请便。”
  越金络这才把伶言拉到一边:“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伶言脸色极为难看:“殿下,素水姑娘死了。”
  啪,越金络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引来远处工匠的目光,越金络捡着茶杯笑着说:“哎呀,累了累了,茶杯都拿不住了,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下吧……”
  鲜红的血从握着茶杯碎片的掌心滑落,越金络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紧皱双眉。
  从修缮的所在到抟风宫并不算近,越金络一路快步,径直闯进抟风宫。
  远远的,就能看到抟风宫内越镝风正在看奏折。越金络抬腿便要闯,被门口的太监一把拦住。
  那太监一边拉着越金络,一边给其他太监使眼色。一旁的小太监急忙通报:“启禀陛下,明王殿下求见!”
  越镝风抬了抬眼:“明王来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越金络已经推开了太监阻拦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面色沉沉,脸上的怒意再也藏不住。
  越镝风见了只当没见,平静地翻开奏折:“五弟弟,这是怎么了?我还没让太监传召你就自己进来啦?怎么?宫中的规矩都荒废了?”
  越金络几步走到他面前,甚至跪都没跪,脸上愤怒已极:“三哥,你命人杀了素水?”
  越镝风抬了抬眼:“谁是素水?”
  越金络直视着越镝风:“三哥,你知道我说得是谁。”
  越镝风笑了一下,把手里的奏章放在桌上:“跪下。”
  越金络没跪。
  越镝风皱眉道:“圣人面前你闯宫在先,不跪在后,越金络,你真把你三哥哥不放在眼里了吗?”
  “我从来没有不把三哥放在心上,是三哥一再逼我,”越金络攥紧掌心,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你明知道素水的父亲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还要处死她,三哥哥,你可有想过我的立场?”
  越镝风笑了一笑。
  忽然之间手臂一挥,把满桌子的奏章茶水全扫落在地,他伸手指着越金络的鼻子,一字一句,恨声道:“越金络,我问你,素水是不是有了身孕?”
  越金络咬牙没有回答。
  越镝风怒道:“我再问你,若我不查,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越金络仍旧不答。
  越镝风气得浑身颤抖:“你明知道素水肚子里是谁的孩子你偏偏不告诉我!越金络,你知不知道秣河王临死时传位给谁?三王子!他乌吉力等了一辈子,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哪儿来的三王子!就在这个栎人贱种的肚子里!”
  “所以三哥哥就杀了她?”
  越镝风吼道:“不是我!”
  越金络看向越镝风:“不是三哥那会是谁?”
  越镝风笑了一声,道:“乌吉力还活着,你猜他想不想弄死这个孩子?你猜北戎的朗日和想不想这个孩子活着?你猜你那珊丹公主要不要这个孩子活着?你猜整座寰京的人,若是有人知道了秣河王还有一个遗腹子,会不会有人好心容她活着?所有的人,所有的,都很不得撕碎了这个孩子!凭什么杀了她的,就一定是我?”
  越镝风的手指用力点了点越金络的胸口:“你第一个就猜是我害死了素水,无非就是因为我亲手杀了乌吉力的孽障,在你心中,你的三哥哥我,只是一个会对孕妇孩子下手的废物对不对?”
  越镝风说着,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那颗泪水掉在地上打翻的茶壶上,和慢慢涌出的茶水混成一滩。
  越镝风道:“你为了南下攻打曼陀罗华庄园主,带着你的旧部在朝堂逼我出兵,越金络,你手里有军权,你和那些看不起我的臣子有什么区别?你是带着十六部赶跑了北戎的少年英豪,我呢,我就是每天在长生宫里用舌头给乌吉力舔靴底污泥的一条狗!”
  越镝风说着,眼泪汩汩而下,越落越多。
  越金络何曾见过这么崩溃的越镝风,他低声叫了一句“三哥”,越镝风流着眼泪看向他,越金络说:“三哥,当日我在寰京城里奉你为帝,从未想过看轻你。”
  越镝风轻轻冷笑了一声。
  越金络双目一红,嗓音也哽咽起来:“三哥,以前那么好,我只是盼着大家回到过去,你仍旧是我的三皇兄,我也仍旧当你的好弟弟。我从未有过别的打算,只想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山清河晏。我当你一辈子的臣子、弟弟,一辈子为你守住疆土。”
  越镝风哼笑了一声:“守住疆土?和纪云台一起?”
  越金络听他提及了纪云台,知道瞒不过去,咬牙道:“对,和天倚将军一起。”
  “和天倚将军一起……”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越镝风慢慢别过头去,长吸一口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金络,你还没懂吗,你我兄弟回不去了。”
  越金络没有说话。
  越镝风俯下身,从越金络脚边捡起一本被茶水浸透的奏折,他打开奏折,怼到越金络眼前。越金络只看了两眼,脸色变越发难看。
  “这是一本参你的奏折,金络,它湿了,我怕你看不清,让我念给你听,”越镝风道,“明王殿下夜宿天倚将军府,且纪云台手握兵权不曾上缴,恐其二人有不臣之心,望请陛下慎之重之。”
  越镝风每念一句,越金络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点。
  越镝风看着他,缓缓说:“满朝文武都看得出来,你不想当皇帝,可交好权臣、手握兵权就是你的错。以前父皇执意收回诸位将军的虎符,我还觉得父皇处事偏颇,如今等我当了皇帝,才发觉父皇不得不这么做,权非私器,兵非家卒,军权旁落其心可诛。”
  “其心可诛”四个字落下来,越金络望向越镝风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了。
  越镝风缓缓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当日你能带着你的部署奉我为帝,他日你又何尝不能奉他人为帝?到时候新帝入朝,我便是废帝,金络,为人鱼肉的滋味,我已经受够了。”
  越镝风每说一句,越金络的心就沉了一分。他缓缓跪了下来:“臣弟懂了。”
  越镝风没有说话,只冷冰冰地看着他给自己磕头。
  越金络伏在地上的手指微微曲起,缓声道:“请陛下再容臣弟放肆一回,臣弟愿带五万人马南下剿灭摩柯曼陀庄园主,还我栎朝万世清明。待凯旋之日,臣弟选自请降为平民,和师……和天倚将军一起归园田居,再不入朝。”
  越镝风:“身为辉王,一呼百应,越金络,你真能放得下?”
  越金络道:“臣弟心在田野,不在朝廷。”
  “好好好,”越镝风连说了三个“好”字:“想带兵南下?可以。你可以去,纪云台必须留在寰京。”
  越金络猛地抬起头:“陛下要留天倚将军为质?”
  “越金络,五万人马啊,我栎朝上下目前可用之兵不过四十!你若带着纪云台远走高飞起兵谋反,朕又能如何?”越镝风道,“你执意南下,朕准你带着你的旧部去,但是纪云台必须留下,有他在,我才相信你会好好回来辞官。”
  越金络跪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缓缓磕了一个头:“臣弟懂了,臣弟领旨谢恩。”
 
 
第129章 心有灵犀
  皇城的修缮工作在三日后交给了工部。休沐那一日,越金络起了个大早,天没亮就出了宫门。
  天倚将军府的管家已经记住了他,见他登门,直接带他往将军府里走。
  寰京城的秋天短,刚过了夏天,两场风刮完,天就冷了。
  天边灰蒙蒙的,早秋的湿凉已经下来了。
  管家在纪云台的卧房门口躬身退下,越金络轻轻推开门,温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隔着屏风传来纪云台睡意朦胧的声音:“是金络吗……?”
  越金络应了一声。
  屏风内的纪云台说:“过来。”
  越金络听话地绕过屏风,纪云台已半起了身,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越金络顺势脱掉外衣、蹬掉靴子钻进了纪云台的被子里,人是暖的,被子也是暖的,还有纪云台身上的香气,越金络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热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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