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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越金络听他说破,心中酸胀,叫了一声“师父”,合身扑了上去。纪云台一边亲他的鬓角,一边翻过他的身体。手指在他的腰背上轻轻抚过,纪云台吻了吻他的后颈,哑着嗓子说:“我的金络是天上的太阳,高高挂在空中照着天下人,从来没变过。”
  入夜的抟风宫里点亮了盏盏红灯。
  越镝风轻轻地敲了敲膝盖,这几天天气转凉,夜里湿气弥漫,他在长生宫与乌吉力同住的这半年多了个毛病,若是天气湿冷,左腿的膝盖就要犯疼,一旁的太监见他敲腿,立刻跪在他身前为他推宫活血。活人掌心的温度传入膝盖上,驱赶走彻骨的湿意,越镝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十步之遥的殿门外,跪着的是纪云台府上的管家,越镝风命太监传了话问:“朕的五弟弟真是这么说的?”
  那管家急忙回奏:“臣听得一清二楚,明王殿下说可鞠偷了他的玉佩,打了她一顿,将她赶出了天倚将军府。”
  过了片刻,抟风宫的太监出来传话:“陛下说既然明王不喜欢可鞠,就遂明王的意思,让你给可鞠的家人送去五十两白银,顺便给她脱了贱籍。”
  管家急忙给越镝风磕了头,又请太监回禀:“若是明王再来天倚将军府,臣还要拦吗?”
  越镝风听了那管家的问题,望着抟风宫的宫门,冷漠地笑了一下:“太笨了。”
  太监急忙帮声道:“确实是个蠢货。”
  越镝风挥挥手,太监又传了话:“不用再拦明王了,叫你的人手脚也干净点,别总惦记着纪云台了。”
  管家没弄懂越镝风的意思,偷偷取了银子塞进太监手里。那太监不动声色地接了,压低声音说:“你拦了明王这一回,就是已经敲打过了,明王若聪明自然知道顾忌自己的身份。”
  管家这才恍然大悟,谢了这位太监,躬身退了出去。
  抟风宫内的越镝风屏退了所有的太监,一个人坐在龙床上,撑着床延,深深吸了口气:“五弟弟,你怎么还是这么心软……”
  过了不知多久,他忽然打了个冷颤,侧耳听去,空荡荡的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动。这是属于帝王的抟风宫,不是那个该死的长生宫,这里乃是至阳之气凝结天子气运盘绕,根本不该有鬼魅。
  怎么还会有奇怪的声音?
  越镝风在龙床上缩了一缩,忽然之间,他听到一阵婴儿哭闹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镝风猛地站起身,高声叫了太监的名字,方才伺候的太监急忙走了进来。越镝风一把扯住了他:“几更天了?”
  越镝风手劲儿奇大,太监被他扯得生疼,强忍住疼痛回答道:“回陛下,马上三更了。”
  “明王回来了吗?”
  “没听合欢宫那边说明王回来。”
  越镝风缓缓放开太监,像是困兽一样在抟风宫里转着圈:“叫抟风宫里的所有太监宫女都进来,所有的地方都点上灯,我没睡着不允许任何人睡!”
  “是。”
  太监和宫女们鱼贯而入,他们人手一只灯笼簇拥着越镝风,越镝风坐在他们之中,眼见四下里灯火通明,白昼般的光芒照耀着他,他终于平静了一些。
  迷迷糊糊的,一阵困意涌来,越镝风眼前的光芒晃了一晃,一只稚嫩的小手忽然从他的衣襟里伸出来,扼住了他的喉咙。越镝风高声大叫,用力甩开那只小手。只听一声女子的低呼,一只灯笼滚落在地,显然是被越镝风打落的。
  越镝风直勾勾地看着那个灯笼越滚越远,灯笼里的火光摇摇晃晃,终于忍不住叫道:“来人,去把金络叫回来!让他,现在,马上,来我这里!”
 
 
第125章 两厢惊梦
  天黑之前,越金络根本没能从纪云台府上离开,天黑之后他也没有离开的打算。两个人分开太久了,甚至之前行军打仗时,都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这几天越金络全凭一个“忙”字忍着,如今见上了,愈发舍不得分开。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恨不得自己是一根千年的藤,狠狠缠在纪云台身上。
  纪云台搂着他,亲着他,一向矜持的天倚将军在他想结束时捏着他的腰往自己腹部上按。
  越金络实在舒服得受不住时,下意识推了一把:“师父,明天还有早朝……”
  “我知道。”纪云台俯身吻住了他,根本不让他再往下说,捏着他的后颈不松手,“天还黑着,距离早朝还早,留下来,金络,再留一会儿。”
  从傍晚到天黑,前前后后弄了五回,第一次还是粘的,后面便成了清水,越金络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懒洋洋躺在纪云台的怀里打盹,身体用过了力,腿肚子上肌肉一抽一抽直跳。
  纪云台也好不到那儿去。
  他们亲一会儿,睡一会儿,醒了又亲,黏糊到了半夜,明明贪念两个人相拥入眠的快乐,两个人又舍不得睡,生怕一闭眼天就亮了。
  越金络迷迷糊糊地说:“我要是后羿就好了。”
  纪云台亲亲他汗湿的额头:“为什么?”
  越金络把头埋进纪云台怀里,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我要射掉天上最后一个太阳,从此天就不会亮了……”
  他说着荒唐话,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平稳的呼吸声传来,纪云台才把他又搂了搂。
  安静的夜里,打更人敲着竹筒走远。越金络搂在怀里太暖和太舒服了,纪云台听着更声,心神终于慢慢模糊了……
  不知什么时候,酣梦里听到有人在敲门。
  越金络翻了个身,把头埋进纪云台的肩膀里。
  纪云台常年在边关养成了并不沉眠的习惯,这敲门声倒是把他弄醒了,他轻手轻脚挪开越金络,披了衣服下地。天还黑着,门外管家焦急地转着圈,一见他出来,急忙道:“大人,宫里的大监传了旨,问明王殿下是不是在您这儿?”
  纪云台不动声色地道:“昨天明王喝多了酒,已经睡下了。”
  管家急得直搓手:“大人,大监说陛下起了梦魇,需请明王大人即刻进宫。”
  凉爽的晚风吹了过来,纪云台看看月亮的位置,知道这一宿也才刚过了半,越金络若不进宫,他们还能再相拥半宿,若进了宫,下次再见又不知什么时候。他正在犹豫,忽然听屋内传来了被子翻动声,忍不住叹了口气:“请太监等一等,我去把明王殿下叫醒。”
  纪云台关了门,转头看过去,越金络已经下了床。
  卷曲汗湿的头发全贴在圆润的肩头,越金络揉着朦胧的睡眼问:“宫里出事了?”
  “陛下起了梦魇,叫明王殿下去陪寝。”
  “知道了。”和几个时辰前说胡话的样子不同,越金络拿起桌上一盏冷茶,几口灌下去醒了个盹,认命地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他系到腰带时,双手忽然被按住了,越金络不解地眨眨眼,纪云台一把搂住了他,低声道:“金络,我不想放你走。”
  “我也不想走。”越金络笑了笑,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从地上捡了纪云台的腰带绑在了自己的身上,“我要留个念想,要是想师父了,我就闻闻这条腰带上的味道。”
  不愧是越金络,他总是有办法逗自己开心。
  纪云台想着,笑出一个气音。
  越金络凑过去在纪云台的脖子上亲了一口:“师父别难过,这一两天我再找个借口溜出来见你。”
  越金络随太监入了皇城,一路直入抟风宫,远远地,就见抟风宫内灯火通明。越镝风身边侍奉的大监正在宫门口团团转,见越金络回来,急忙上前迎接:“明王殿下,您可回来了……”
  越金络见他额头上冒着涔涔汗意,安慰道:“无妨,我进去看看。”
  他方一说话,寝宫门忽然被拉开,越镝风赤足散发跑了出来,一把抓住越金络的手:“金络,金络……”
  越镝风的话未说完,忽然噎住了。接着灯光,他在越金络脖子根部看到了一个淡红色的瘀痕。
  这痕迹他太懂了。
  以前从乌吉力房间里拖出来的女尸身上就有。
  天色尚黑,越金络并未察觉越镝风的异样,只当他是梦魇难受,握着他的手把他带回屋里。屋内的太监宫女们手持宫灯给越金络见了礼,越金络抚摸着越镝风的后背,看了看这一屋子的太监宫女:“三哥哥要留他们在吗?”
  越镝风一直放空的眼神这才看向其他人,他猛然站起身,大手一挥:“灯笼留在这,你们都退下,我有金络陪我。”
  太监宫女们站了大半宿早就困乏了,此刻得了恩典,立刻鱼贯而出。方才挤满人的寝宫内,一下子只剩他兄弟二人。
  越金络捏捏越镝风的手:“三哥哥,出了什么事?”
  越镝风左右四顾了一圈,压低声音说:“金络,你相信有鬼吗?”
  越金络微微一怔。
  越镝风见他面色有异,心中愤怒不平,一把挣脱他的手:“你觉得我在骗你?”
  越金络斟酌着说:“三哥,我在蜀中在原州,见过很多死人……”
  越镝风脸色一变:“够了!我知道你这半年出生入死见识了许多死人,可是我这半年吃过的苦头一点不比你少。越金络,我告诉你,你看不到鬼,不代表这世上就没有鬼。”越镝风站起身,指着抟风宫的大门说,“就在这个大门口,刚才我亲眼看到那东西爬过去了。你看,你看!门口还有那东西留下来的血!”
  越金络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能看见门口月光莹莹,洁白的玉石台阶一路蔓延到夜色之中。
  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有什么血迹。
  越镝风见他默不作声,知他不信,心中越发委屈,忽然之间双眼一红,两行眼泪就在越金络面前落了下来。
  越镝风这副崩溃的样子叫越金络心头一酸。他认识的三皇兄一直是高傲的,从未有此刻这么脆弱过,他沉默了片刻,尝试着问:“三哥说得那东西……长什么样子?”
  越镝风一边哭一边比划了个大小:“这么大,白色的,是个婴儿。”
  “为什么是婴儿?”
  越镝风没有说话,他一言不发地看着越金络。
  越镝风忽然之间攥紧拳头,嗓音低低地颤抖着:“我也不知道……”他说着,原地蹲了下来,双目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往下落。
  越镝风双肩颤抖,崩溃地哭着:“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不知道为什么缠上我,我已经三天没睡过觉了,一闭眼他就爬过来冲我笑。”
  寝宫很大很空旷,纵然点了无数灯笼,仍旧很空旷,缩在门边的越镝风只是藏在灯笼里的瘦弱一团。
  在他们分别的这半年里,越镝风真是变了太多了。
  越金络想着,轻手轻脚走到越镝风身边,搂了楼越镝风的肩膀:“三哥哥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越镝风哽咽着:“不,你不会。”
  “我会。”
  越镝风抬起头,愤怒地看着越金络:“你不会,你只想陪着你的纪大将军,你从以前就一心思都扑在他身上,不管我和清溪怎么拦你,你就是只在意他,别的什么都不往心里放。”
  越金络听他提起越清溪,心中一阵难过,轻声安慰道:“纪将军对我很重要,三哥哥也对我很重要,因为三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越镝风听他这么说,似乎安定了一些,讷讷道:“金络,你不知道,自从我当了皇帝,所有的人看我都用异样的眼光。寰京城被占的这半年里,乌吉力把我当成了一条狗,整座寰京城人人都知道,这些臣子们自然也都知道,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下什么命令,他们嘴上叫我万岁,但看着我的眼神,就是在看一条嗷嗷叫的杂毛狗。”
  自从收复寰京城,越金络在街头巷尾也听说了一些关于乌吉力和越镝风的事情,说起这些事的人,有一些带着同情,更多的则带着嘲笑。
  越金络当时听了,并没有当真。但如今越镝风提起来,才知道这件事对越镝风竟然打击如此巨大。越金络心理一阵懊悔,这一阵子确实只惦记着纪云台,并没有多关心越镝风。他用力抱了抱越镝风:“三哥哥,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越镝风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你骗我。”
  “三哥,我没有骗你。”
  越镝风皱眉道:“你没骗我?那你证明给我看,证明你把我看得和纪云台一样重。”
  越金络微微一怔:“三哥要我怎么证明?”
  越镝风定定地看着他:“我要十六部的两枚虎符,金络,你肯不肯给我?”
 
 
第126章 泰山祭天
  “三哥要虎符我肯定是要给的,历来虎符皆是将军和帝王各持一枚,只是二十日前还有些北戎余孽在北边横行,我派了十六部的人马去围堵,待交还那一枚虎符还需要些时日。”越金络按捺住心中的异样,轻描淡写地笑了下,“三哥有各州的兵马,还有皇城的亲卫兵,一时也够用。倒是三哥,天天梦魇可有请过太医?”
  越镝风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把搭在他肩上地手收了回去,皱眉道:“……请过了,那些废物只开了安神的药,喝了不如没喝。”他说着,忽然心中灵光一闪,“金络,咱们去去泰山祭天吧,泰山乃是天下至阳之地,肯定能借着天神之力镇住宫中的邪祟。”
  寰京初定,一切百废待兴,此刻显然不是去祭天的好时间,但越金络刚拒绝了越镝风,心知再不顺越镝风的心意,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只好推辞道:“三哥哥,咱们现在修缮皇城正在花钱,一时也筹不出祭天的银钱,不如等上一两年,等百姓休憩完备再去祭天。”
  越镝风点了点头:“金络,你说的对,咱们现在确实没什么钱。”
  越金络见拦住了他的突发奇想,低声说道:“距离早朝还有些时间,三哥哥回去再躺一会儿吧。”
  越镝风听说“睡觉”二字,脸色微微一变,一把握住越金络的手:“……那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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