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这条路我闭着眼都能走。”楚长风不敢说自己在这住过两年,待进了门,他摸黑往门后一抓,抓到门栓,将门锁了。
  小院中更加黑沉,严宣睁眼瞎,不敢乱走,只能搭着楚长风的肩膀,“灯呢?快把灯点起来。”
  楚长风引着严宣进了屋,右转,再三步,一抬手,摸到灯台,“火折子呢?”
  严宣赶紧把火折子递过去,待油灯亮起,屋中摆设也渐渐显形。
  一套简单的桌椅,一张火炕,再无其他。
  严宣看得只皱眉,“连个火盆子都没有?”
  楚长风娴熟地将火炕点起,朝严宣示意,“有这东西,保管你一整夜都不冷。”
  说罢,他将两人的被褥铺好,拍了拍严宣的后背,“墙根下有柴,去抱些来,夜里要使。”
  严宣应了声,打开门小跑出去,没多久便听见外面传来埋怨,“这砍的什么柴,怎么这般扎手?”
  楚长风听得直叹气,这点小事都做不利索。
  他提起油灯,晃到门口,朝严宣的方向高高举起,“什么柴扎手?”
  借着光,严宣指了指墙根,“给我手心扎了个口子。”
  楚长风随着看去,墙根下堆着几摞柴,是太守府下人早早备好的,柴堆旁是一从枯草,细长的根茎从腰部断折,想来就是这几根断枝将严宣的手扎伤。
  “拔了吧。”
  严宣提议,这就要动手去拔,却被楚长风制止。
  “别拔!还没死呢,来年夏天就开花了。”
  严宣不信,“这光秃秃的杆子,能开什么花?”
  楚长风回忆片刻,道:“就是光秃秃的杆子上开花,白色的,花瓣如针,像……像……”
  他越说越慢,神情也变得迟疑,“像……”
  严宣到跟前来,甩了甩手,问:“像什么?”
  “像……”楚长风轻声道:“耙子。”
  “耙子?”严宣嘟囔:“像耙子的花有什么好看的?若咱们明夏还在白玉城,我给你种些旁的花。”
  楚长风耳边嗡嗡作响,严宣说了什么他早已听不清,满脑子都是连涯前不久画下的东西。
  一根长棍上支着几根短棍,看似潦草几笔,却十分写实。
  而他那两年间日日忙得焦头烂额,早已忘了这间小院墙根下还有几株花,是以看见那幅画时,竟什么都没想起。
  雪草花,雪草花……
  “你还睡不睡了?”
  严宣一脚踹过来,楚长风猛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在床头坐了许久。
  再看严宣,舒舒服服窝在被窝里,明显已经睡过一觉。
  严宣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你若实在睡不着,就去找你的任公公,也省得在这儿犯相思病,惹得我也睡不踏实。”
  经严宣一提,楚长风竟真动了去找连涯的心思,可瞅瞅外头的天,只好作罢。
  他和衣躺下,将被沿拉至下巴颏,一对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床帐,毫无睡意。
  这种花他只在白玉城见过,当地百姓也说不清叫什么,至于花的效用,更是无从考据。
  贺如慕一个从未来过北境的人,是从何处看见过这花,又是如何知道其花蕊可治冻疮的?
  从前他只疑惑有些事与前世不同,突然冒出来的方青石,迟迟未办的秋猎,可因这些事与他无关,并未多想。
  若真有一个人,如他一样重生一世,品阶在他之上,请得动方青石,能左右秋猎,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贺如慕?
  这个猜测太过大胆,楚长风心跳愈来愈快,响彻胸膛,如何都停不下来。
  他燥得睡不着,一脚踢开被子,披上外衣,跑到墙根下一蹲,对着那所谓的“雪草花”念念有词。
  “耙子耙子,雪草花是他给你取的新名字?他什么时候来过?难道是我去柳州那几日?”
  一阵风过,枯杆晃了晃,一言不发。
  楚长风吹了会儿冷风,人也清醒过来,暗骂自己对着草说什么人话,吸了吸鼻子,灰溜溜跑回屋里,强行闭上眼。
  火坑烘烤下,楚长风脑袋开始昏沉,听着严宣的呼噜声,不多时竟真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他就站在这间小院中,隔壁的海棠树越过墙头探进来,郁郁葱葱遮盖着天井,白玉城的夏季,少有的生机勃勃。
  楚长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被墙根下几株白色的花吸引目光,他走上前,扶着膝盖,腰身微微俯低。
  “这是什么花?怎么长得如此奇怪?”
  身后有人回了,声音模糊:“回楚郎将,白玉城遍地都是这种野花,大家也说不出叫什么,只知道夏季才开,过几天就没了。”
  楚长风点点头,头垂得更低,耸着鼻子闻了两下,“还挺香的。”
  那人笑笑:“香是香,一旦摘下来,就闻不到什么了,香料都制不成,野花罢了,没什么用,楚郎将放心,待会儿我就把这些锄了去。”
  楚长风却摇头,“留着留着,我进出时闻闻味儿也好。”
  他摸了摸花瓣,道:“看它长得这个模样,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就叫……耙子吧。”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耙子耙子,他给你取的新名字?
  耙子:劳资叫雪草花。
  是的,马上掉马了。
  后天更嗷~
 
 
第40章 
  楚长风鲜少梦见白玉城的事。
  一来他梦里全是贺如慕,二来,自到北境,便再没同贺如慕见面。
  昨夜那个梦中虽没有贺如慕,却因贺如慕而生,借一株小小的“雪草花”,横跨前世与今生,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奇异的链接。
  一觉醒来,还没来得及回味梦里那缕特殊的情愫,便听见秦潇要带人出城伏击鞑子的消息。
  楚长风紧紧腰封,头也不回朝营中跑,严宣在后面追,被树枝子磕了头,又踩进坑里险些崴脚。
  不等通传,楚长风便闯进营帐,堂前全是秦潇手下副将,见有人闯进,纷纷侧目。
  楚长风巡视一圈,没有位置给他坐,他笑笑,往秦潇跟前一站,道:“听闻将军一早便要议事,末将来迟,应当没有错过什么吧?”
  秦潇端坐不动,扬着下巴看人,“中郎将莫不是没瞧见营帐外挂的秦字?”
  “将军莫不是从未出过这间营帐?还是说,将军不识得外头挂的北字?”
  见秦潇黑脸,楚长风更进一步,“我堂堂京北营中郎将,既是军中议事,为何不叫我?”
  这时有副将站出来,道:“差人去请,楚郎将却不在营中。”
  “原是如此。”楚长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自己拖了张椅子过来,一屁股坐下去,“昨日我搬去小院住,险些误了大事,现在人齐,将军继续吧。”
  秦潇没再给楚长风目光,左右看看,众人意会,七嘴八舌商讨起来。
  楚长风静静听了会儿,听到要从京北营中调遣精兵时,他出声打断,“如今是我们在城中,不缺粮草,关隘险峻,该着急的是鞑子才对,将军为何这般沉不住气?”
  秦潇懒得理会楚长风,眼神一瞥,自有人替他出面理论:“鞑子这般肆无忌惮骚扰,我们却半点反击都没有,岂不是显得汉人懦弱无能?京北营就是这样做缩头乌龟的?”
  又有人哼笑一声,附和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中原连个得力干将都没有,此事若是传入京中,丢的可是京北营的脸。”
  字字句句直指京北营,叫楚长风心中冒出一阵火气,他收敛笑容,站起身来,拱了拱手,“此事事关重大,将军想率人出城伏击,不若从秦家军中调一支精兵,要动京北营也行,需得向圣上请示一番。”
  这下不止秦潇,在座几人纷纷黑下脸。
  “若将军事务繁忙,请示的折子,我可以代写。”
  说完,潇洒离开。
  他也并非说说而已,当即找到营中驿使打听起来,“现在寄折子出去,几日能得回信?”
  驿使给了个大概的时辰,“一来一回,十三日有余。”
  楚长风想了想,吩咐道:“若秦将军叫你递信,你再拖几日。”
  驿使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瞅着楚长风,欲言又止。
  楚长风挑眉问:“有事要说?”
  驿使朝四周看看,见无人注意到这边,便凑近了,小声耳语:“前几日秦将军便递过折子,圣意回来时,我偷听了几句,似乎是,想从东海调兵,圣上却只给了几支城卫军。”
  楚长风听了,缓缓颔首,“怪不得……”
  怪不得非要动京北营,原来是无人可用。
  秦潇请命来北境,揣的什么心思大家都懂,急于立功,必定要做一番实绩,这才催生出伏击鞑子的想法,可偏偏只带了几个亲信,一时施展不开。
  恰好他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封中郎将,成了一道墙,牢牢竖在京北营与秦潇之间,断了秦潇的路。
  楚长风嗤笑一声,“既已请示过圣命,还要一意孤行,这锅我京北营不背,秦潇再递折子,先拿来给我瞧瞧。”
  “是。”
  他猜秦潇没那么大胆子,敢越过他调动京北营,于是稍稍放心,准备带人出城巡视。
  严宣要跟,被楚长风拒绝。
  “你就别去了,老老实实待在城中。”
  “我为何不能去?”严宣不解,“我腿脚早就好了。”
  一想到严宣上辈子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楚长风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他板着脸,态度强硬不少。
  “你留在城中,若我回不来,还能替我主持一二。”
  严宣便道:“那换我出城,你留在城中,都封中郎将了,巡城的活哪轮得到你。”
  说完露出个狐疑的眼神,“你莫不是要出城偷偷立功吧?”
  “立功立功。”楚长风牵了马出来,叹了口气,“脑子里除了立功就没有旁的。”
  “那是自然,父亲常说,文则经天纬地,武则安邦定国。”严宣絮絮叨叨说着同楚长风吐苦水,“我大哥二哥三哥都经天纬地了,我还没安邦定国,若是怎么来怎么回去,父亲定会嫌我丢人,我要向父亲证明……”
  话还没说完,便眼睁睁看着楚长风翻身上马,半句回应都没有,一甩鞭子,直接离了营。
  严宣愣了半晌,小声把后半句补充完整:“证明我也能行。”
  楚长风带人跑了趟山,从山南跑到山北,又绕了个大圈回来,归营时已是第二日午时。
  刚下马,便敏锐地察觉出营中气氛不对,拦人一问,才得知秦潇昨日带人出城,整夜未归。
  楚长风急问:“何时的事?”
  “昨日午时就出营了,点了三百精兵。”
  楚长风叱道:“没我命令,谁敢出城?”
  那人吓了一跳,诚惶诚恐回道:“秦将军说,此计必定痛击敌手,届时有活捉鞑子者,封指挥使,回京面圣,功勋等身。”
  一听“功勋等身”四字,楚长风额角猛地一跳,抓着人问:“严宣呢?”
  “严、严副将也去了,且是头一个站出来应和秦将军的。”
  楚长风松手,暗道一声坏了。
  严宣前几日还说要靠自己堂堂正正立一次功,秦潇拿封赏功勋当饵,他必然上当。
  “可知他们去了哪里?”
  那人摇头,“秦将军只说于关外埋伏,却没说去何处。”
  楚长风挥挥手,将人遣开,眼珠无措地左右摆动,却拿不出个主意。
  上一世就是如此,一时冲动中了鞑子的计,最后也不知死在哪个山沟沟里,他带人找了整整半年,也没能把尸首带回来。
  今世又是如此,这次他又该去哪儿找?
  楚长风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往好处想,那图木已死,说不定老乌塔鲁想不出什么计谋反击,捉不到鞑子,明日就回来了。
  可无法平静的心绪却沉沉压在胸膛里,还没等来关外的消息,连涯却先一步找上门。
  “楚公子,出事了。”方进门便是这么一句,那张人皮面具上也冒出一种惊恐的表情,“昨日晌午,秦潇带人出城,谁料半路遇袭,严小公子追敌深入腹地,到现在没有音讯。”
  楚长风一听,用力闭了闭眼,压在胸膛里那颗心瞬间沉下去,像是死了,跳都没力气。
  “你怎么知道的?秦潇回来了?”
  连涯支吾片刻,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吐露真情,最后顶不住楚长风催促的眼神,只得老实坦白:“是王爷……王爷一到白玉城,便差人盯着严小公子,方才有人回城报信,说是山雪塌陷,断了前路,便跟丢了。”
  楚长风一愣,贺如慕差人跟着严宣?
  “为何要盯着严宣?”
  连涯只知道摇头。
  “严宣呢?可知他在何处?”
  继续摇头。
  楚长风长叹一声:“回城报信的人呢?带我去见。”
  呼号的风将停,平整的雪层突然凸起一块,紧接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从中伸出,转着圈地将雪洞扩大。
  一缕光从洞口映入,严宣眯了眯眼,打量起如今处境。
  他被困在一人高的雪层下,好处是没被活埋,尚有一丝活动空间,坏处是右脚卡在石头缝里,如何都动弹不了。
  一同摔下来的还有旁人,一动不动趴在不远处,严宣举着木棍,往那人背上戳了几下,未有反应。
  他强撑着坐起身,一手抽刀,一手将那人翻过身,只见后者脸色发青,双目怒睁,竟是已经死去多时。
  见状,严宣松了口气,毫不客气将那人身上的羊皮袄全扒下来,忍着痛,一件件穿到自己身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