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楚长风一惊,“王爷怎知我也是……”
  “起初不知。”贺如慕淡淡道:“齐子慧死前,你往齐府递了封信。”
  在楚长风震惊的眼神中,他默默补充:“字迹潦草,与你昭庆九年时的临帖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楚长风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话。
  贺如慕居然见过他昭庆九年时的临帖,还知道他在外四年里,只顾着带兵打仗,字也越写越差。
  他只给贺如玉寄过几封信,这些信又是什么时候到了贺如慕手中?
  “王爷既然早就知晓,为何不同我相认?”他有些埋怨。
  贺如慕下意识移开目光。
  在白玉城那几年里,他曾有过几瞬后悔的念头。
  他从前矜持克制,认为喜欢一个人,不是非要向对方表明他的情意,偶尔相遇,对视一眼,情愫自知,若楚长风能生个通窍的玲珑心,便能从中体会一二。
  慢慢的,自会水到渠成。
  但他没能等到互通心意那一天,于是只能守着亡人的东西,心里想着,若能重来一次,他一定告诉楚长风。
  心愿成真,他又被日夜侵袭的噩梦阻拦。
  他无数次地梦见那条去白玉城的路,无数次地听闻楚长风的死讯,无数次地,怪自己没能救下楚长风。
  与其说有自己的考量,不如说不敢,于是他替楚长风安排好一切,将人送去西闽,此后他是好是坏,都与楚长风无关。
  “我……”他嘴唇微动。
  “王爷隐瞒,定然有王爷的道理。”见贺如慕半晌不说话,楚长风替他解释一句,又问,“我死得早,有许多事都不知道,昭庆十三年,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颗石榴,又是怎么回事?”
  一句“我死得早”叫贺如慕胸口隐隐作痛,他慌忙松开手,转身将灶上沸腾的小壶拎下来。
  “昭庆十三年冬,贵妃生辰……”
  昭庆十三年,秦贵妃生辰,宫中设宴,贺如慕协礼部一同负责宴席事宜。
  恰逢扬州太守李万时往晋王府送了几颗拳头大小的石榴,并附信一封,言明是今年的果王,未成熟时摘下,在冰库中存了一月,正是脆甜可口,特意送来给晋王殿下品尝。
  石榴只有十颗,贺如慕没舍得打开尝,亲自挑了五颗红彤彤的果子,存于窖中,打算送去西闽,给楚长风尝鲜。
  剩下五颗则归入锦盒,带去宫里,算作给贵妃的贺礼。
  席间,秦愫捂着胸口,蹙眉看向皇帝,有人问起,便说桌上几样菜色吃得人不舒坦。
  圣上愠怒,这就要怪在贺如慕与礼部头上,秦愫却又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圣上,是臣妾自己胃口不适,怎能怪他人。”她似笑非笑看着贺如慕,“听闻扬州太守进献十颗甜石榴,晋王孝顺,一颗不少全送进宫中,石榴脆甜清口,臣妾吃一颗就好了。”
  此话一出,率先慌了神的却是连涯与重阳。
  秦贵妃是从何处听说有十颗石榴?如今也凑不齐十颗,另五颗还在窖中,这就要送去西闽了。
  贺如慕脸色不变,借机离席,同重阳吩咐一番:“去将窖中的石榴取来吧,换个大些的盒子,一并呈上。”
  至于西闽那边,只好再淘些新鲜玩意儿送去。
  重阳领命,着急忙慌往宫外跑,好在回府及时,才将送石榴的人拦住,再换了盒子回宫,众人正在献贺礼。
  他同贺如慕交换过一个眼神,心中稳当不少,在小太监的唱和中将石榴送至秦愫跟前。
  秦愫原本一副颦眉难受的模样,一见石榴,眉眼立即笑展开,当即拾起一颗石榴,娇笑着同圣上说话。
  “臣妾给圣上剥石榴吃。”
  圣上偏爱她这副娇俏模样,竟拍了拍秦愫的手,将石榴拿过去,“今日爱妃生辰,怎能叫爱妃动手。”
  说罢亲自剥了小半碗石榴籽,又体贴地给秦愫取了柄小勺,“爱妃尝尝,这扬州的石榴,与京中的有何不同。”
  秦愫以手遮挡,舀了一勺入嘴,才嚼一下,便皱着脸往旁边偏头,嘴里的石榴也尽数吐在脚边。
  众人大惊,连涯坐不住,也站起来朝上面探看。
  “爱妃这是怎么了?”
  圣上去扶人,被秦愫一把抓住袖子。
  “圣上,这石榴……怎么是酸的。”
  “酸的?”圣上不信,也舀了一勺,紧接着转身吐出,一拍桌子,朝下面怒目而视。
  “晋王,这是怎么回事?”
  贺如慕从容起身,走到堂下,“回父皇,石榴自扬州送来,儿臣一颗未动,是以不知石榴是酸是甜。”
  “李万时送来时说是甜的,怎么经你手呈上,就成酸的了?”
  贺如慕这时已经猜到什么,他滚了滚喉咙,却无话可说。
  果不其然,坐在一旁看戏的秦潇这时才开口,“回圣上,方才有城卫军来报,说是晋王殿下身边的随从匆匆出宫,又匆匆回来,怀中不知藏了什么,似乎是个木盒。”
  经秦潇提醒,圣上心中已有判定,他抬手朝贺如慕那边点了点,表情失望,“贵妃生辰礼,你也敢私藏?”
  贺如慕站得笔直,“儿臣不敢。”
  “那你如何解释?”圣上将盒中石榴全部取出,暴力摔开,挨个尝过,“哼,五颗甜,五颗酸,你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光明正大拿酸石榴代替?”
  贺如慕心知这遭已无法逃过,他瞥了眼秦潇,仍旧坚持方才说辞,“儿臣一颗未动。”
  贺如玉坐不住,匆匆上前来,跪在圣前替贺如慕求情,“父皇明察,皇兄向来不爱吃石榴,又为何私藏?定然是有人陷害!”
  “陷害”二字一出,一直低着头的重阳似是想到什么,他疾步上前,在贺如慕身侧跪下,连磕几个响头。
  “回圣上,全是奴才的错,王爷差奴才送石榴,奴才贪吃,鬼迷心窍将甜石榴昧下,只能用——”
  肩上落了一只大手,狠狠钳住,将他的话打断。
  然后他看见贺如慕跪下来,声音平静:“儿臣认罪,是儿臣将甜石榴,换做了酸石榴。”
  “重阳站出来替我担罪,必定会死。”贺如慕翻出两只碗,将鸡蛋一一嗑进去,“秦潇联合李万时设计陷害,权衡之下,我只能认罪。”
  楚长风气得浑身颤抖,“就因为几颗石榴?”
  不愧是君父臣子,不容忤逆,不容叛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心中又万分懊恼,“都怪我,若不是我,也不会半途出这种乱子。”
  贺如慕摇头,“怎能怪你?你在西闽过得并不好,我得了什么东西,都想送你,不是石榴,也会是其他。”
  说话间,两碗鸡蛋汤已经做好,贺如慕推至楚长风跟前,小心叮嘱:“有些烫,待会儿再喝。”
  楚长风哪有胃口喝汤,他搅了几下勺子,急忙追问:“后来呢?”
  贺如慕搁下勺子,想了想,道:“我猜到你回京后,会惹秦潇不快,走前,我将重阳一行人留给如玉,若你回来,也能照看一二。”
  他顿了顿,“但我没想到,秦潇这般等不及,竟指使刘思全假传圣意,将你骗回。”
  刘思全?受秦潇指使?楚长风愕然:“不是的……”
  贺如慕朝他看去。
  “不是假传圣意。”楚长风道,“当年刘思全给我的口信,是王爷被贬,我心急之下,便率兵回京。”
  贺如慕怔了许久许久。
  那些他久久想不通的问题已有了答案——为何这样明显的圈套,楚长风却看不出来。
  是明知那是陷阱,仍毅然决然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递信在4章,刘思全传口信在11章。
  明天要去跟朋友跨年哟,元旦估计也没法更新了,先请个假。
  提前祝老婆们新年快乐!2026年红红火火!
 
 
第45章 
  回忆起当年,楚长风迟疑道:“北境两年,西闽两年,我与礼王殿下之间,一直是通过刘思全传信。”
  是以他对刘思全深信不疑,一收到口信,便踏上回京的路程。
  “刚到城外,就听说王爷已经离京,我想转道追去白玉城,却被秦潇带人拦下。”
  圣上要治他个谋反之罪,他无力自证,连大狱都没下,直接推去斩首,一命呜呼。
  楚长风想到什么,恍然明白,“前些日子,王爷于大狱中审人,审的可是刘思全?”
  “聪明。”贺如慕毫不吝啬夸奖,“我怀疑刘思全与秦潇很早便有私下往来,但审问一番并无结果,刘思全频频喊冤,应当是昭庆十三年时,才被秦潇收买。”
  “单是审问?”楚长风挑眉,“我可都瞧见了,那次王爷从大狱回府,鞋底还沾着血呢。”
  贺如慕瞅他一眼,不语。
  “王爷知道的比我多得多。”楚长风又道:“却故意不与我通信,若非我聪明,早早识破,王爷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贺如慕将两人吃剩的碗收走,道:“若你老老实实去西闽城,是打算一直瞒下去的,但我猜到你会来白玉城,也做好了,同你坦诚的准备。”
  “王爷这都猜得到?”楚长风哪敢叫贺如慕干活,他抢过去,蹲在门口,舀了点雪,将碗打扫干净。
  然后他闭门回屋,拾起桌上的灯台,朝贺如慕眨眨眼,“王爷,屋中寒凉,不若去炕上暖着,我们再好好聊聊。”
  原本正常的邀约,配上楚长风故意放缓的语速和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显得暧昧极了。
  贺如慕点点头,依言褪去外衣,朝楚长风歪歪头,示意他去里侧睡。
  楚长风一个激动,将外衣连着里衣一起拔了,只剩条袭裤,就这么当着贺如慕的面,撅着屁股爬上床。
  整理床褥时,他故意绷紧背肌,动作也变得慢吞吞地,好在贺如慕跟前多展示一会儿。
  贺如慕并不如他所愿,目光轻轻掠过赤裸的后背,没做停留,而是定定落在那两枚深陷的腰窝中,又逐渐下移。
  “王爷,床铺好了,来睡吧。”
  贺如慕只听见个“来睡吧”,回神看去,楚长风已经躺下,单手拍着身侧,眼神装得乖巧。
  他脱去靴袜,靠坐在床头,扯过被沿盖住双腿,低头望着楚长风。
  “非要来白玉城,是为了立功?那斩杀乌塔鲁的功劳,又为何拱手让人?”
  楚长风否认:“谁说我是为了立功?我在王爷眼中就是这么浅薄的人?”
  “那是为何?”
  “为了严宣,为了白玉城百姓……”棉被下蠕动几下,楚长风一寸寸摸索着,直到找到贺如慕的手指头,“为了早日除去秦潇,还王爷一个清白。”
  “那你呢?”贺如慕轻声问,“可有为自己考虑过?”
  楚长风笑呵呵道:“自然考虑过,秦潇一死,我也不用掉脑袋了。”
  贺如慕失笑摇头,“严宣往后官拜徵武侯,你可会后悔?”
  “这有什么后悔的?”楚长风理直气壮道:“严宣的就是我的,我已侥幸再活一次,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等秦潇死了,他就老老实实跟贺如慕过日子,严宣见了,不知道多羡慕他。
  贺如慕怔然一瞬,而后摆正脑袋,眼神发直望着前方,“只要杀了秦潇就可以吗?”
  楚长风翻了个身,左手支着脑袋,不解地朝上看,“王爷怎么心事忡忡的样子,莫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贺如慕“嗯”了声,似乎在思索该怎么把这件事讲给楚长风听,斟酌半天干脆直接说了:“七皇子,并非圣上血脉。”
  “……”楚长风先是愣了会儿,然后像条鱼一样直接弹起来,“什么?”
  他死之后的事,居然这么刺激吗?
  还是死早了,许多好戏都没瞧上。
  贺如慕颔首,无比笃定,“昭庆三年,齐子慧经秦潇提点,入太医署任医正,秦愫从怀胎到生产,都由齐子慧经手照料,后为封口,秦潇借匪患之名,将齐子慧杀害。”
  “我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齐府救人,可还是晚了一步,齐子慧毒入骨髓,已无力回天。”
  楚长风听得瞠目结舌。
  齐子慧出殡时,秦潇亲自登门,现在想想,哪里是为了吊唁,而是怕人没死透。
  “那……那七皇子的生父是?”
  贺如慕转头看着他,“秦潇。”
  楚长风:“……”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结结巴巴道:“贵、贵妃秦愫,为生父秦潇,诞、诞下七皇子?”
  这若是写成话本在摘星阁说书,旁人敢说他都不敢听。
  贺如慕却摇头,“这个孩子,并非秦愫所生。”
  楚长风眼珠瞪得溜圆,莫名有些可爱,贺如慕多看了两眼,才娓娓道来:“圣上因酒色亏空身子,宫中已多年未有皇子降生,秦愫进宫没多久便传出喜讯,圣上龙颜大悦,秦愫也因此升为贵妃。”
  “不知是从头至尾都没有这个孩子,还是半路滑胎,亦或是生产时使了一招狸猫换太子,如今宫中那位,正是秦潇血脉。”
  “齐子慧已死,我无处寻证,只能去找这孩子的生母,听闻昭庆九年时,秦潇曾与一舞姬往来密切。”
  听到这里,楚长风脱口而出:“如锦!”
  贺如慕微微颔首,“那日于摘星阁中,我已查验过,如锦腹部裹紧,凑近时有一股异味,应当是刚刚生产,故而借病不敢待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