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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这时严敬突然比了个手势,同牢中的狱卒一起退下。
  楚长风不明所以转头看了眼,正在考虑要不要跟着出去时,便见贺如慕朝他招了招手。
  他上前去,手心中被塞入一件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瞧,是贺如慕从他这里顺走、迟迟未还的那把短刀。
  他抬眼看向贺如慕,眼神询问:?
  贺如慕在他腕上拍了拍,带着他往前一步,微微歪头,姿势亲昵,“你这刀削苹果削得都钝了,我已帮你磨过,试试?”
  说罢,他松开楚长风的手腕,慢慢后退。
  楚长风这才明白贺如慕要他做什么,他握紧刀柄,听着身后渐渐远离的脚步声,呼吸逐渐加重,却不敢回头看。
  甬道似乎有万丈远,楚长风盯着尽头,越走却觉得越远,他用力眨了眨眼,低头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兜头撞入一道怀抱。
  熟悉的龙麝合香盖过血腥气,楚长风混沌的脑袋终于清醒许多,他就这么看着贺如慕,什么都没说。
  贺如慕掏出一张湿帕子,道:“手。”
  楚长风举起右手,满手血污,染了小臂。
  贺如慕不厌其烦地换了一张又一张帕子,直到将楚长风清理干净,又将那只冰凉的手拢入掌心。
  “害怕吗?”
  楚长风将额头抵在贺如慕左肩,轻轻摇头,发梢骚弄着贺如慕的侧脸。
  不久,他埋怨道:“刀一点都不快。”
  害他捅了许多刀。
  “嗯。”贺如慕环抱住怀里的人,把罪揽到自己身上,“都怪我,没仔细磨。”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拿楚长风的刀在很靠前的地方了,是齐子慧出殡的时候,楚长风掏刀要撬人家棺材。
  王爷那时候就想着给老婆磨刀了。
  连续更新好几天啦,明天休息一下嗷~
 
 
第68章 
  地牢中阴冷潮湿,贺如慕的怀抱成了唯一热源,楚长风贪恋地抱了会儿,听见远处严敬的声音,才依依不舍松开手。
  跟在严敬身后的是福公公,平日里的笑模样已不见踪影,一张老脸紧紧皱着。
  “王爷也在。”
  贺如慕颔首,“公公来这腌臜地做什么?”
  一想起皇帝震怒的模样,福公公眼角的褶子皱得更深,他指指最里头的牢门,轻声说:“奴才来传圣上旨意,罪臣秦潇,处凌迟之刑,剔肉取骨,白骨焚碎,明日一早就得在西市口扬了。”
  楚长风紧张地掐住贺如慕的掌心。
  人都已经死了,还怎么处凌迟之刑?
  贺如慕回握一下,神色如常道:“人就在里头,公公请便。”
  等福公公带人走了,楚长风同贺如慕咬起耳朵:“我出来时,人都死透了。”
  “嗯。”贺如慕道:“便宜他了。”
  楚长风:“……”
  贺如慕朝严敬使了个眼色,手掌按在楚长风后背,微微使了些力,“这里阴冷,回家。”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路过一处牢房时,贺如慕停下来,心情不错地朝里一指,给楚长风介绍道:“刘思全。”
  楚长风看去,窝在角落里的那摊黑乎乎的东西已然不成人形。
  他看了两眼,收回目光,“走吧。”
  这边,刽子手摸了摸尚有余温的尸体,又一脸难色看着福公公,“公公,这……这人都死了,如何行凌迟之刑?”
  福公公脸上愁云惨淡,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只管行刑就是。”这时严敬从门外迈进来,险些踩进血泊,赶紧后退一步,“就当他是个活的,不会吵叫,不会挣扎,也省得找人按住他了,省时省力。”
  “……”
  严敬催促:“等什么呢?不是明日一早就要扬了吗?”
  刽子手看向福公公,似乎在等个点头。
  福公公心里不住叹气,最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烦躁地挥了挥手,“就照严大人说的办,快些动手。”
  严敬侧身让路,“公公辛苦,这天寒地冻的,不如去外头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楚长风回府后睡了一觉,晚上吃饭时才听说宫里的事。
  “……圣上大怒,下令诛九族,秦愫知道自己活不了,当即便撞死在勤政殿中,尸首已拖去大狱同秦潇作伴。”
  贺如慕问:“方青石呢?”
  连涯答:“圣上气结于心,胸痛难耐,郁结之气难以疏通,叫了太医,用了不少药,仍束手无策,方青石便主动请缨留在宫中,连夜赶制丹药。”
  贺如慕心中计算一番,轻声念叨:“上次方制过一次丹药,才过去多久,已经吃完了?”
  连涯老实回道:“听说是最近连日宠幸新人,吃过丹药,床事上能更久一些,便有些不知节制。”
  这时楚长风突然给贺如慕夹了块蒸鱼到碗中,叮嘱道:“多吃点。”
  贺如慕看过去:“……”
  楚长风回看,一脸无辜,“王爷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贺如慕将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了,又回敬一般,为楚长风夹了几片玉藕,“你也多吃点。”
  到了楚长风,他便耍赖不吃了,全挑着自己爱吃的夹。
  连涯没看出两位主子是在光明正大调情,他继续说:“方青石劝过,圣上执意要吃。”
  贺如慕看着楚长风吃得正香,偏偏那几片藕始终搁在碗底,动都没动过,他笑笑:“由着他去吧。”
  楚长风筷子一顿,不情不愿夹起藕片,在齿间狠狠一咬,嚼得清脆作响。
  见他吃得勉强,贺如慕便去拦,“不想吃就不吃了。”
  楚长风扭头躲开,“我都已经嚼了,王爷怎么还来我嘴里抢?”
  重阳左右看看,暧昧一笑,连涯那边还要说些什么,刚张口便被拽住。
  “连涯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连涯狐疑地看着他,“什么事这样着急?”
  “你随我来就知道了。”
  “我还在同王爷说话呢。”
  贺如慕搁下筷子,朝连涯抬抬下巴,“去吧,这边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一刻钟后再过来,把饭菜撤了。”
  一刻钟后,婢女进屋收拾,桌上饭菜早已凉透,仔细一瞧,都没怎么动过。
  楚长风在房顶开的洞进行了二次修缮,并进行了加固。
  “这屋顶再叫你折腾,就要整个塌下来了。”贺如慕吻着楚长风往榻边走,唇边逸出一声叹息,“就这么爱钻洞?”
  楚长风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王爷不也是爱钻洞。”
  贺如慕松口,墨黑的眸子盯着他。
  腿弯已经撞上榻沿,楚长风顺势倒下去,手紧紧抓住贺如慕的前襟,将人拽到自己身上。
  “你怎么不问,是哪个洞?”
  贺如慕遂他愿,问道:“哪个洞?”
  楚长风一个使力,翻身骑在贺如慕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玩着松散的腰封,“待会儿就知道了。”
  他主动去吻贺如慕,从唇吻到鼻尖,又渐渐向下,咬住喉结重重一吮,在身下人的闷哼中,吻得更热切。
  贺如慕半坐起,边同楚长风接吻,边去摸放在枕下的盒子,刚拿到手,便被楚长风抢了过去。
  “又想做什么?”他声音沙哑,有些无奈:“给我,不然待会儿会弄伤你。”
  楚长风不说话,将贺如慕的衣襟分去两侧,垂头在那块白中泛粉的伤口上亲了亲,手却不老实,已经从罐子里抠了一小块脂膏出来,在掌心捂热。
  贺如慕难耐地挺了挺胸膛,掌住楚长风的后脑勺,又催了一遍:“乖一点,把东西给我。”
  “王爷喜欢乖的?”楚长风眼尾上扬,佯装惊讶,“那怎么会看上我的?我这种野狗,哪里跟乖沾边了?”
  贺如慕被他的形容逗得笑出声。
  “笑什么笑?”
  贺如慕收敛起笑容,趁楚长风不备,突然抬手,往他屁股上狠狠一拍。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隔着衣裳都能听到“啪”的一声,楚长风被打得脑袋一懵,待反应过来,腿根变得又软又麻。
  贺如慕冷着眼捏起他的下巴,命令道:“东西给我。”
  野狗咬着牙涨红着脸,将手心乖乖在贺如慕跟前展开,十分不争气道:“捂热了,可以直接用。”
  贺如慕垂眼,看着他掌心中那片水光晶亮的脂膏,突然又不想亲自动手了。
  他半靠在床头,问:“今日开心么?”
  料想他是在问手刃仇人这件事,楚长风点了点头,答得十分认真:“开心,若非有王爷助力,单凭我一人之力,难以撼动秦家分毫。”
  “那夫人,能否给为夫些奖赏?”
  楚长风不问要什么奖赏,他在贺如慕的注视中缓缓抬起腰臀,褪了衣裳,捂着脂膏的那只手朝身后伸去。
  贺如慕眼看着那张脸越来越红,几乎到了快要炸开的程度,他心一软,去摸楚长风的手,却被人迅速躲开。
  他一愣,只见楚长风就这么衣衫不整站起来,而后从床上一跃而下,翻箱倒柜半天。
  “找到了。”
  再转身,脸上多了张面具。
  贺如慕:“……”
  楚长风戴好面具,重新跳上床,看着贺如慕,喃喃自语:“你说的没错,这面具戴上,好似多了一张脸皮……”
  这会儿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摊开掌心,用手指蘸取,拇指与食指捻动几下,故意缓慢地张开,给贺如慕看两指间晶莹的丝线。
  贺如慕呼吸粗重,握着他的手腕,往后送去,楚长风意会,腰向前一塌,指腹已经摸到位置。
  好在他纸上经验丰富,给自己弄时也颇有分寸,很快便趴在贺如慕身上小声哼唧。
  贺如慕吞了吞喉咙,被吮得紫红的喉结也跟着上下移动。
  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楚长风又哼了两声,“不舒服。”
  贺如慕挑眉,有些意外,“不舒服?”
  “嗯。”楚长风从盒子里取了根玉shi,替换上去,“又短又细,不如王爷的舒服。”
  贺如慕将目光从楚长风双眼上移开,越过他的肩头看去,那只手还在继续动作,双tun间有什么东西隐约出现。
  他又往盒子里扫了一眼,“怎么选了只最小的?”
  楚长风轻哼:“循序渐进,王爷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说着循序渐进,才弄几下,便迫不及待丢了假的,这就要往真的上坐。
  两人俱是绷紧身子,贺如慕盯着身下,一声叹息。
  “不是要循序渐进么?”
  楚长风挺起身子,长臂一抬,抓住床架,借力起伏,“没那个耐心。”
  贺如慕随之坐起,双臂紧紧锢住楚长风的腰肢,唇舌漫无目的地在他身上画着,抽空问:“现在呢?现在舒服么?”
  楚长风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背肌上出了一层热汗,他仰着头喘息,胡乱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贺如慕的问题。
  隔着面具,贺如慕看不到楚长风为他情动的模样,他忍不住抬手勾住面具边沿,轻轻一挑,整张面具便轻松滑落。
  没了遮挡,楚长风停下来,呆望着贺如慕。
  贺如慕吻他汗湿的鼻尖,失笑道:“怎么不动了,这面具就这么重要?”
  楚长风没说话,红着脸扭过头,原本大开大合的动作换做小幅度的磋磨。
  贺如慕以为他是害羞了,正要安抚几句,下一刻小腹一热,再抬头看,楚长风正高高弓起后背,头死死垂着,大腿紧绷许久。
  原来是到了。
  贺如慕被突如其来的愉悦填满,等楚长风放松下来,他小心翼翼抱着人翻过身,故意问:“不是给我的奖赏么?怎么你倒先出来了?”
  楚长风瘫着手脚喘气,掀起眼皮看过去,嘴角微微勾起,“王爷想要什么奖赏,自己来拿。”
  贺如慕也笑,“那为夫就不客气了。”
  隔日,楚长风起了个大早,顾不上自己酸痛的腰,带上重阳,直奔西市口。
  天刚大亮,前头早已围得水泄不通,重阳驾车在人群后过,驶进一条隐蔽的小巷。
  楚长风下车后瞧了一圈,问:“咱们不是去西市口吗?这是何处?”
  “楚公子随我来。”
  重阳推开道小门,里头竟是一处还未迎客的酒楼,他将楚长风引上三楼,窗边一桌早早备好了茶点,炭盆子似乎从半夜就生了,屋里暖烘烘的。
  楚长风在桌前落座,抬手推开窗子,向下一望,整个西市口尽收眼底。
  贺如慕不愧是住在他心尖尖上的人,竟给他安排了这样好的一个观景位。
  严敬正在宣读秦潇罪名,待读完,两名狱卒抬出一只布袋,刚拆解开,还未扬呢,一阵风起,便少了一半。
  寒风卷着污秽跑得到处都是,楚长风眼疾手快关了窗,心有余悸看着桌上的茶水,狠狠骂道:“秦潇这厮,死了还要害我,一壶好茶,险些浪费了。”
  他又坐了会儿,估摸着已经扬得差不多了,便重新打开窗。
  百姓逐渐散去,只剩几只野狗,正在抢食地上未完全敲碎的骨头。
  楚长风看得着急,半边身子探出去,指挥道:“那边那边,那边还有一块……傻狗,这都抢不过。”
  正起劲儿时,外间门忽然被人撞开,贺如玉风风火火走进来,扶了扶脑袋上歪七扭八的玉冠,一见楚长风便问:“本王来晚了,已经扬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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