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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从昨夜就在催,这当真是在催命。
  贺如慕绕着丹炉走了一圈,看方青石将瓶瓶罐罐里的东西按照配比倒进去。
  他觉得好奇,拾起其中一瓶,问道:“这是什么,是何功效?”
  方青石看了眼,压低嗓音:“回王爷,是那种药。”
  贺如慕拧开,低头嗅了一下,“哪种药?”
  “就是那种,用于床事上助兴的。”
  “……”贺如慕想了想,手一抬,将整瓶药全都倒了进去。
  “哎呦王爷!这可不敢全倒进去!”方青石去拦,没能拦住。
  贺如慕把空瓶一丢,拍了拍手,“圣上方才还说,近日在床事上无法尽兴,到了半途,还要多吃一颗才行,倒不如加些剂量。”
  他端起盛着丹药的铁盒,走之前不忘催促:“抓紧炼制,说不定过几日,宫中便有小皇子诞生的‘好’消息。”
  方青石傻眼,看看空无一人的宫门,又看看已经混在一起的药粉,心道等什么小皇子,老皇帝自己去投胎更快一些。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半夜看小h书看得上火):这不比助兴药好使?
  明天继续更新嗷~
 
 
第72章 
  第二锅丹药新鲜出炉时,京中变得热闹起来。
  重阳日日都要往府中采买一车东西,有时是用于写对子的彩纸,有时是挂于檐下的红灯笼,单是看着就觉得喜庆。
  楚长风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孤寡老人,终于良心发现,跟在重阳后头随便买了些,转头回了楚家。
  楚家大门破天荒地大敞四开着,楚长风拎着东西迈进门,险些被脚下的东西绊倒。
  扫过院子里大大小小挂着红花的箱子,他诧异道:“还真有人来说亲了?”
  詹叔正忙着挨个箱子打开,核对册子上的名目,听见楚长风的声音,头都不抬,“小少爷说什么呢,这是礼王殿下差人送来的年例。”
  楚长风凑上前看了眼册子,忍不住抿起嘴笑。
  这哪是贺如玉送的,一瞧就知道是贺如慕借了礼王府的名头。
  “少爷笑什么?”詹叔愁得不行,“殿下送了这么些东西来,咱们府中都不知该回什么礼才好。”
  楚长风伸了个懒腰,“随便回些礼,心意到就行,王爷什么都不缺。”
  大不了他叫贺如慕多弄几次。
  “小少爷日日住在王爷府上,吃王爷的,睡王爷的,怎好如此敷衍?”
  楚长风在院子里转圈,听见詹叔的话,嘴角笑意逐渐放肆,脑筋又歪到一边去。
  吃贺如慕,睡贺如慕,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詹叔叫楚长风晃得眼晕,直起腰摆摆手,催他去祠堂,“小少爷莫要走来走去了,赶紧给老爷夫人上柱香去。”
  楚长风把东西往詹叔手里一塞,跑进祠堂,利落一跪,香火高高举过头顶,第一句话便是:“爹,娘,这回是真要绝后了。”
  外头詹叔在骂人。
  “呸呸呸!大过年的,小少爷说些吉利话!”
  楚长风看着上头的排位,咧嘴一乐,同列祖列宗小声打商量:“断子绝孙听上去是歹毒了些,但总比英年早夭好吧。”
  他把香往香炉里一插,原本缭绕的烟雾竟变得笔直。
  吉兆。
  楚长风爬起来,拍拍腿上的灰,“那就算爹娘答应了。”
  詹叔又在门口催:“老奴不识货,小少爷去库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也好在年前给礼王府送去。”
  楚长风被催的没法,只得依言去库房转了一圈,能拿得出手的倒是不少,可再看册子上登的来处年月,竟都是从贺如玉那里带回来的。
  他一下便想起这满满当当的东西是从何而来。
  圣上赏给贺如慕的金银玉石,绫罗绸缎,贺如慕借贺如玉之名,全都送来了楚家。
  楚长风立时便觉得如此敷衍实在对不住贺如玉,他想了想,跟詹叔打了声招呼,又跑去了耘玉堂。
  小学徒还记得楚长风这张脸,他将人迎进门,伺候了好茶,却频频赔笑。
  “楚公子,师父年前都没空了,您这回要做个什么?可等得起?”
  “哦?最近找老先生打玉的人很多吗?”
  “人倒是不多。”小学徒摇摇头,“只是耘玉堂接了单大生意,师父和几位师兄已经忙了好几日,眼看着就要到工期了。”
  楚长风心道自己就两块玉佩的活计,不好挡人家的大生意,便问:“这位贵客的工期到什么时候?”
  “年节前就要交工。”
  “年节?”楚长风算了算,两块玉佩,估计一上午就制好了,不耽误事,便掏出钱袋子,塞进小学徒手中,“麻烦你同花老先生说一声,我要两块雕鸳鸯的玉佩,用上好的料子,老先生看着选,这是定金,年节那日过了午时我再来取。”
  楚长风回楚家住了一晚,年节时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两个人实在忙不完,他只得跑回晋王府,问重阳借了几个干活利索的,送去楚家帮忙。
  贺如慕进了趟宫,回府时带来一个好消息。
  “严宣明日便到京城,圣上有意封侯,你觉得封什么才好?”
  “严宣要回来了?”楚长风又惊又喜,想都没想,张口就说:“封徵武侯呗。”
  贺如慕看上去不太高兴,“圣上也是此意,但我觉得有些不妥。”
  楚长风忙着写对子,随口问:“哪里不妥?”
  贺如慕从身后拥上来,低头看红纸上愈发潦草的字迹,“你知道为什么。”
  楚长风搁下笔,在贺如慕怀里转了个身,两人变作面对面抱着,近到能嗅到彼此的呼吸。
  “因为我才是徵武侯,你不愿意把我的封号给别人,你觉得是严宣抢了我的东西。”
  贺如慕不语。
  “但我这回不想当什么徵武侯了,白玉城立功的是严宣,封定远将军的也是严宣,徵武侯就给他当,这也算子承父业,往后还得让严宣来孝敬我们呢。”
  贺如慕笑着亲他的耳垂,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哑好听,“话本看到哪一目了,小世子出生了?”
  楚长风微微喘息,“看到……老爷一心要龙嗣,夫人竟是男儿身。”
  “男儿身?那怎么办?”贺如慕手不老实起来,明知故问:“多弄几次,是不是就有了。”
  他盛情邀请,楚长风欣然赴约,一脸兴奋道:“弄一下弄一下,我们还没在书房弄过呢。”
  贺如慕:“……”
  隔天,京北营班师回朝,楚长风亲自去正春门迎人。
  远远便看见严宣骑在头马上,这么冷的天,连兜鍪都不戴,气势十足,脸却冻得通红。
  楚长风暗骂:装给谁瞧呢,他那罐子药膏抹到严宣脸上算是全白瞎了。
  严宣刚进正春门便瞧见站在人群中的楚长风,他眼眶有些发烫,一夹马肚溜达过去,冷哼道:“你怎么来了?”
  楚长风双手抱胸,仰头看去,“自然是来接你的,定、远、大、将、军。”
  严宣瞬间破功,笑骂道:“信都不给我写一封,我看你不是来接我的,是来接你的任公公吧?”
  楚长风一怔,“啥?”
  严宣翻身下马,勾住楚长风的脖子,指了指后头的马车,“别怪兄弟没给你照顾人,从你走后,这任公公好似变了个人似的,倒是随和了些,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求见几次,都被拒在门外。”
  楚长风这才想明白,贺如慕回京,真的任公公自然还要留在白玉城做监军。
  严宣凑到楚长风耳边说悄悄话,“不给我写信也就罢了,兄弟又不会怨你,给公公的信也不见一封,他怕是在生你气呢。”
  楚长风:“……”
  “待会儿去公公跟前陪个罪,早些将人哄好,不然这个年有你好过……”说着说着,严宣声音突然慢下来,他盯着眼前耳垂上那枚青紫的咬痕,心中骇然。
  楚长风居然偷吃?他在京中还有个相好的?那奸夫是谁?怎么从未听他提过?
  这时马车门突然打开,任公公从车中露了个头,朝两人这边看来。
  严宣如临大敌般,将楚长风往自己身后一拽,挡在他跟前,“公公,咱们已经到了京城,想来公公还要进宫复命,本将军便斗胆借长风一用,陪我回严家一趟,公公意下如何?”
  任公公眼神古怪瞅他一眼,客客气气道:“将军想借谁一用,不必征求我的意见。”
  说罢,车门一合,晃晃悠悠往宫城走去。
  待人走远,严宣边摇头边唏嘘,“你瞧见没,公公都不理你了。”
  “我与任公公并非你想的那样,其实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楚长风有心解释,却挨了严宣一个瞪眼和一句骂。
  “真不是东西!”
  楚长风:“我——”
  严宣:“我都看见了!”
  楚长风没了脾气,帮严宣牵起马,率先朝前走去。
  严宣高声问:“你去哪儿?”
  “不是要我陪你回严家吗?快些走吧,严大人一早便在门口放鞭炮了。”
  一听他爹专门给他放鞭炮,严宣屁颠屁颠追上,“何时放的?待会儿还有吗?我大哥二哥三哥呢?”
  两人近一月未见,兴致勃勃聊起这些日子的见闻,很快便到了严府。
  严家下人眼尖,一眼就瞧见他家少爷那颗大脑袋,欢天喜地进门报喜去了。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不多时,府中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严尚书的轻叱:“什么少爷!叫定远将军!”
  “是是是。”下人赶紧改口,“是定远将军回来了,定远将军回来了。”
  门口已经放起红鞭,喜庆的红纸炸得到处都是,一见严尚书与严夫人,严宣缓缓跪下去,眼含热泪,“父亲,母亲,儿子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严尚书气若洪钟,一连说了几声好,然后将严宣扶起,仔仔细细打量过一遍,心疼道:“我儿,都瘦了。”
  鞭炮声太大,楚长风瞅了眼严宣胖嘟嘟的侧脸,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父子二人站在门口寒暄许久,才在严夫人的催促中进屋。
  严宣三位兄长都在朝中任职,一个赛一个的恪尽职守,听说这几日都忙到夜深才回。
  严宣听说,厚着脸皮威胁楚长风:“待会儿我爹肯定要同我喝酒,你也知道,我们家除了我爹没一个能喝的,若我哥哥们都在,尚且能应付一番,今日就我自己,你必须得替我喝几杯,否则我就把你的事说出去。”
  楚长风犹豫,他还约了贺如慕今晚赏花灯呢。
  “我……我今晚有事。”
  “就喝几杯。”见硬的不行,严宣换做哀求:“长风,就替我喝几杯,你酒量这么好,几杯不会醉的,喝完就走,不耽误你晚上的事。”
  楚长风琢磨了一下,花灯是晋王府下人们自己做的,什么时辰赏都行,到时候同贺如慕一同赏灯,再借着酒意将人轻薄一番,那真是别有情趣。
  他干咳一声,红着脸应下,“也好,我也许久没同严大人喝酒了。”
  然后赶紧跟上一句:“但我喝几杯就要走,还有人等我呢。”
  这一喝,便是两坛子酒下肚,严宣喝的最少,尚且有些清醒,迷迷瞪瞪看着桌上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出神。
  桌子那头,楚长风早已同严尚书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楚老弟,我儿都同我说了,他能有如今功业,都是仰仗楚老弟。”
  楚长风单手托腮,醉醺醺一笑,“说什么仰仗,我与严宣,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严大哥不必与我客气。”
  这时严宣突然插嘴,“爹,你什么时候能把我写进严家族谱里?定远将军够不够?若是定远将军不够,我、我再去拼一拼。”
  严尚书喝到兴头上,闻言取出严家族谱,动作迟钝地翻到其中一页,指给桌上两人看。
  “这、这便是我这一脉的子孙谱,我大儿,大孙,二儿,二孙,三儿……”
  严宣扒头一看,没看见自己的名字,委屈地当场哭出声。
  “哭什么!”严尚书斥道,不知从哪掏出只毛笔,在舌尖舔过,颤颤巍巍将严宣的名字写了上去。
  严宣这才喜笑颜开。
  写完“严宣”二字,趁着笔尖墨未干,严尚书又问一旁的楚长风,“楚老弟,你、你叫什么?”
  楚长风捻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铿锵有力回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长风。”
  于是当严敬回家时,楚长风的名字已经落在严家族谱上,就在严宣头顶,整整高了一个辈分。
  楚长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捧起严家族谱,看得津津有味。
  严敬左右看看,先是找来下人给晋王府传信,又走到严宣跟前,阴森森一站,“不知节制!”
  一见严敬,严宣登时酒醒了三分,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赶紧站起来低头认错,“三哥,我错了。”
  “来人。”严敬招呼外头,“把老爷和小少爷扶回去睡觉。”
  严尚书很快被抬走,轮到严宣时,却不太配合。
  “不、不行,我不走,我得陪长风,长风还没走呢。”
  楚长风醉得不省人事,晃晃悠悠站直了,食指点着族谱。
  “叫叔。”
  严宣委屈巴巴叫了:“叔。”
  楚长风乐呵呵一笑,又转向严敬,眼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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