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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楚长风兴奋地浑身微颤,小腹绷不住,在贺如慕的按压下变成一团软肉。
  他真是爱死了贺如慕这副不知廉耻的浪荡模样。
  半晌,他低下头笑了声,“你怎么也变这样不正经了?是我把你教坏的吗?”
  贺如慕有些累,他放松身子,压在楚长风肩上,双臂紧紧环抱住怀里的人,声音染着倦怠:“我从前是什么样子?”
  楚长风想了想,道:“光风霁月,襟怀坦白,冰清玉洁……”
  贺如慕因他一连串的形容笑出声,“是我从前不懂,不知道与你欢好是那般蚀骨销魂的事,你同我说这些话时,我很喜欢,料想你也会喜欢,便说给你听。”
  “喜欢喜欢。”楚长风坦诚道:“王爷一说,我就腰软,王爷多看看那册子,那册子当真是好东西。”
  贺如慕的手又从小腹挪到后腰,一碰,楚长风就抖。
  “抖什么,又没进去。”
  楚长风吞了下喉咙,被贺如慕说来就来的浪荡话弄得脸红心跳,“腰……”
  贺如慕没听清,又问:“腰怎么了?”
  “腰酸得不行。”
  贺如慕了然,恢复了些力气,站起身来,“你先躺一会儿,等我洗漱回来,帮你揉一揉。”
  他带上门出去,迎面碰上连涯。
  “王爷,查到了。”
  贺如慕颔首,往前走去,“说。”
  “今年五月,赵小姐年十八,赵府找了不少媒婆子说亲,据说那些婆子手中,多的是京中俊公子的画像,其中便有楚公子。”
  贺如慕净过手,接过婢女递来的布巾,轻轻擦拭掌心,“媒婆子?”
  “是。”连涯看了眼贺如慕的表情,无法分辨主子的意思,于是大着胆子问了句:“是否要请来府上?”
  到时候好好提点提点,再当场将那些画像烧个一干二净,以示晋王府威严。
  贺如慕边擦脸边思考,也觉得连涯的意见可行。
  “也好,多请几个。”
  这句话到了连涯耳中,自动变成了“一个不落,全都抓来”,他神情一凛,道:“是!”
  “还有。”贺如慕将布巾往盆中一丢,叮嘱道:“告诉方青石,年节将近,本王想听到些喜事。”
  最好是,双喜临门。
  连涯愣了一瞬,“是。”
  贺如慕在外间换了身干净的中衣,回房里时,楚长风已经趴在被子上睡了过去。
  他走近了,将手掌搓热,塞进楚长风后腰,学他为自己揉按太阳穴的动作,一点点地揉搓。
  按得重了些,楚长风便发出一声拉长的“嗯”,尾音上扬,带着不耐烦。
  怕扰人清梦,贺如慕只得松手,将人摆正姿势,自己也上了床。
  操劳一日,身心俱疲,本该一闭眼就睡过去,可躺了会儿毫无睡意,又起身靠在床头,从枕下掏出一本册子,借着昏暗的烛火,认真翻阅起来。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明天还有更新嗷~
 
 
第71章 
  半夜,楚长风被紧贴腰椎的热源烫醒,他反手去抓,却被人擒住手腕压住。
  “醒了?”低哑的声音骚弄耳廓。
  “嗯。”楚长风挣了挣,见挣不开,便卸了力气,翻了个身继续睡。
  贺如慕追过去,唇瓣贴着薄薄的眼皮,轻啄两下,“待会儿再睡。”
  楚长风眼都没睁,又“嗯”一声,算作回应。
  “……”贺如慕无奈地看着他,“还有一个时辰就要上朝了。”
  楚长风用力一睁,眼睛露出一条缝,迷迷糊糊问:“我也要去吗?”
  “你不用去。”贺如慕手已经摸到他腿弯里,向上一抬,舌头也不闲着,在他喉结上轻轻舔舐,“叫我弄弄。”
  “啊?现、现在吗?”楚长风还未完全清醒的身体被勾出情欲,虽不知现下到底是什么处境,却还是凭着本能热情迎合贺如慕。
  这一弄险些误了上朝的时辰,贺如慕踏进殿门时,神清气爽,额角的发丝还湿着。
  有大臣在角落寒暄,见贺如慕来了,个个跟见了鬼似的,“见过王爷,王爷您这……那个……”
  贺如慕停下脚步,冷冷一瞥,“怎么?”
  “哎呦是晋王殿下。”大臣们这才认出,又互相看看,指了指里头,“那位是……”
  贺如慕远远一望,站在殿前的,居然是那八百年不来上一次朝的贺如玉。
  他走过去,清了清喉咙,问道:“昨夜没睡?”
  “嗯?”贺如玉正在打瞌睡,闻言惊醒,朝贺如慕看去,“皇兄来了?皇兄方才说什么?”
  “本王问……”贺如慕扫过他眼下两片淡青,“你昨夜没睡?”
  贺如玉讶然:“皇兄怎么知道?”
  贺如慕:“若是睡了,该是午时才起。”
  “……”贺如玉被戳穿少年心事,肩膀一塌,愁得不行:“睡不着啊。”
  昨夜他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心里头恨极了,那些说亲的婆子,为何不画他的画像。
  这双眼一夜未合,直到下人如往常一般来喊他上朝。
  礼王府的人都懂规矩,怕吵醒主子,只轻轻敲了一下门,算是叫过了。
  贺如玉想着左右睡不着,倒不如去听听朝中有什么新鲜事,他穿好衣裳,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出了门,饭都没吃便爬上了马车。
  “皇兄,她不愿嫁我。”说着落寞低下头。
  贺如慕想了想,以贺如玉的本事,少说还得追着赵小姐跑个三四年才能如愿,于是他不走心地安慰道:“勤能补拙,终有一日,赵小姐能看见你的真心。”
  贺如玉听懂了,这是说他笨呢。
  “哥,她说——”
  “圣上到!”
  贺如玉被福公公尖细的嗓音打断,悻悻闭了嘴,随百官站好。
  皇帝今日来得稍晚,从众人身旁过时,带起一阵呛鼻的脂粉气,想来是刚从哪位嫔妃的床上下来。
  贺如慕抬眸看去,似乎昭示着寿数将尽,那张脸干枯憔悴,面如土色,仔细瞧,印堂处隐隐透着黑沉。
  皇帝坐下,先是扶着龙椅咳了会儿,而后直起身,浑浊的眼珠在下面寻着什么。
  “方青石呢?朕的仙丹,还没制成吗?”
  方青石并未在列,贺如慕安抚道:“仙丹还在炼制中,今日午时,便能开炉。”
  “好,好。”皇帝接过福公公递来的热茶,漱了漱口,“朕等得起。”
  以秦潇为首,诛戮九族,朝中一下少了几位重臣,皇帝问及有无补缺,百官俱不敢言,最后还是贺如慕推举了几位。
  皆是没什么背景的小官,皇帝很是满意,又提起一桩棘手的事。
  “东海与南疆,驻兵尚在,军中不可无主将,如今朝中还有谁能胜任?”
  朝臣不语,纷纷将目光落在贺如慕身上。
  贺如慕气定神闲,回头看了看,微微一笑,“本王对军中之事不太了解,还请诸位为圣上排忧解难。”
  武官交换过眼神,其中一人出列,先是将秦家军如今的情况分析一通,又把几位将军的名字各点过一遍,最后得出结论:“穆老将军年事已高,家中也后继无人,齐将军据说有晕水症,想来也无力登船,近些年来,朝中出色的武将皆出自秦家,现在也都……不过臣听说,京北营倒是出了两名少年将领。”
  皇帝“唔”了一声,缓缓点头,看向文臣一列,“朕记得,严家的严宣,封定远将军,还有楚氏,擢中郎将。”
  提起严宣的名字,严家父子几人连忙出来谢恩。
  贺如玉突然瞅了贺如慕一眼,那意思好似在说:你不替嫂嫂谢恩?
  贺如慕没搭理他,上前一步,“回父皇,定远将军威名,加之严家基业,尚可震慑秦家余兵,可楚氏并无靠山,贸然前去,怕会触众人异心。”
  皇帝倾身,朝贺如慕抬抬下巴,“晋王说说,你是如何想的。”
  贺如慕垂眼,不慌不忙道:“东海与南疆驻兵,多数由当地百姓中选参,少部分为秦潇从京中带去的亲兵,以秦潇的行事风格,自然亲己排异,当地选参岂无出头之日。”
  “儿臣以为,由定远将军前去东海,并于当地选参中提拔几名副将,相互辅佐,才是正道。”
  一来,威势强压下,秦潇亲兵不敢贸然动作,二来,以怀柔安抚的手段,告诉大家,朝中选将,只看本事。
  贺如玉听得直撇嘴,说这么多,不就是怕嫂嫂去了东海南疆,两人见不上面,没法啃嘴皮子,也没法行那种事。
  皇帝忍不住点头,面露笑意,又问起:“东海便照你说的办,那南疆又该叫谁去?”
  贺如慕语出惊人:“父皇常说,京中安定,因外有京北营,内有城卫军,南疆一行的人选,便从城卫军中出吧。”
  此话一出,引来众人反驳,“王爷,城卫军虽杀意凌厉,却只善暗中蛰伏,哪里能担得起一军主将之职?”
  贺如慕语气平淡怼回去:“李大人有所不知,白玉城秦潇私自调兵,就是仰仗城卫军暗中相助,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破阵缉凶。”
  “那、那也不行啊……”那位李大人说不出个为什么,只好拿规矩说事,“先帝在时,城卫军只暗中行事,如今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行走,但也是万万不能拿到台面上来啊!”
  贺如慕不再浪费口舌,朝皇帝拱了拱手,“全凭父皇定夺。”
  皇帝忽然俯身,剧烈咳嗽起来,朝臣齐刷刷跪下,高喊着“珍重龙体”。
  “行了。”皇帝长呼一口气,“就照晋王说的办,朕累了,今日就到这儿。”
  他扶着福公公的胳膊起身,刚迈出一步,便两眼一黑,直挺挺朝下摔去。
  “圣上!圣上!”
  朝堂瞬间乱做一团,贺如慕佯装关心,疾步上前,查看过皇帝的情况,见人意识尚在,有些失望地看了眼跟在身后的贺如玉。
  贺如玉不明白这个眼神:?
  收回视线,贺如慕亲手将人扶起,吩咐道:“去请太医。”
  勤政殿,太医小心翼翼将银针取下,跪在贺如慕跟前,“回王爷,已为圣上施过针,不消片刻,便能醒来。”
  龙床上的人已悠悠转醒,贺如慕摆摆手,“下去吧。”
  “是。”
  太医拎起药箱退下,福公公立刻关了门。
  “父皇稍等,儿臣去拿药。”
  贺如慕起身朝外间走去,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一道叹息:“如慕。”
  脚跟钉在原地,贺如慕恍神片刻,重新走回榻边,“父皇。”
  皇帝慢吞吞坐起来,眼带笑意望着贺如慕,“今日你在朝上说的那些,叫朕惊喜,叫朕欣慰,朕这江山,也算后继有人。”
  贺如慕险些嗤笑出声。
  若非经历过上辈子的事,说不准真要信了他的鬼话。
  贺如慕也十分清楚这番话说出的契机,不过是前面更重要的人不在了,才轮到他。
  这些话的目的也并非真心,而是拉拢,是试探。
  “父皇所言,叫儿臣惶恐。”
  “哦?”皇帝问:“因何惶恐?”
  “儿臣今日说的那些,只想为父皇解忧,至于这江山,只有父皇才能坐得稳。”
  皇帝轻笑,“朕老了,江山总会易主的,朕愿意传位于你,等你到了朕这个年纪,也要考虑,该将这个位置传给你的哪位子孙。”
  贺如慕忽然垂下头,面露难色。
  “怎么了?”
  贺如慕一撩袍子,跪于榻前的青石板上,俯身叩首,“回父皇,儿臣喜欢男子,此生不会有子嗣,儿臣自知难当大统,请父皇成全。”
  皇帝脸上不见愠怒,反倒释然,他弯腰将贺如慕扶起,食指虚空点了几下,“朕没看错,你向来不争不抢,是最叫朕省心的孩子。”
  “老五老六,这半年在忙着结亲,真以为朕看不出来吗,都在觊觎朕这位子罢了。”他轻嗤道:“朕知道朕这副身子什么样,原以为只能等着进皇陵,可你这好孩子,为朕找来了方青石,那仙丹服下,朕好似回到了及冠那年,这江山,朕还能再坐一百年。”
  “不管父皇坐几百年几千年,儿臣都愿意在榻前侍奉。”
  从勤政殿出来,贺如慕在雪地里站了半晌,才将胸口处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福公公追出来,往贺如慕手中塞了个匣子,笑呵呵道:“幸好殿下还没走,圣上龙心大悦,赏给殿下的。”
  香气扑鼻,应当是几块点心。
  贺如慕将匣子推回福公公手中,“先收起来,替本王照看好父皇,本王去方青石那里催一催仙丹,过后还来。”
  他转身去了福禄宫,刚踏进宫门,只听得“砰”的一声,院子里的丹炉盖直接炸开,一阵浓烟中,方青石正在检查炉中的丹药。
  “如何?”贺如慕上前,低头看去,一共十七颗,有大有小,形状各异。
  方青石用银筷捡出其中七枚,“只成了七颗。”
  七颗,也只够吃七天的,若哪天起了兴致,还要吃个两三颗助兴,如此消耗更快。
  贺如慕提醒:“赶紧炼制下一炉,圣上那边丹药不能断。”
  刚捡出来的丹药还热着呢,只得又开了一只新的丹炉,方青石瞅了瞅贺如慕,道:“王爷,这丹药也不是这么好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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