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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严宣:“……”
  他不敢置信道:“这就是你进城卫军的目的?就为了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你可还记得你是京北营的人,现在却要做那阴沟里的老鼠。”
  “如今情况有些复杂,我师父摇身一变,成了城卫军的祖师爷。”楚长风长叹一声,“我总不能不认这个师父,所以我现在摘了面具是京北营的人,戴上面具是城卫军的人。”
  说着,他停下脚步,神情严肃望着严宣,“城卫军也并非阴沟里的老鼠,你我以前不懂,骂便骂了,可我如今戴上这张面具,才知道他们要承受多大的妄议,往后我不会再说他们一句不是。”
  严宣结结巴巴张开嘴:“我——”
  “你也不要再说了。”楚长风打断,“不信,你戴上面具试试就知道了。”
  两人边说边进了月门,远远听见段老正在屋里训人。
  “南疆此行,师门上下几千双眼睛都盯着,不可辜负。”
  “是!”
  门外看去,堂下跪了几人,穿一样的衣裳,戴一样的面具,连身形都十分肖似。
  “过了今日,城卫军便可以真面目示人,我答应你们师父的事,终于做到了。”段老起身,在几人身前走过,然后从头开始,将面具一一摘下,“城卫军自组建那日,衔命藏心,受先帝恩养,报死于一时,本该由人敬仰,却事与愿违,今日今时,将名姓、身格俱还。”
  他已走到末尾,视线掠过那一张张年轻的脸,眼中露出一些笑意,“大好年纪,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去吧。”
  那几张脸终于显露在朗朗日光下,皆是二十出头的岁数。
  “徒孙张渊,徒孙沈贝,徒孙全兴齐……”他们齐齐跪拜,“拜谢师祖!”
  段老摆摆手,半开玩笑道:“去吧去吧,若是有人问起师门,就说是界子山的。”
  楚长风与严宣站在门外,静静看着,直到里头的人出来,双方这才迎面碰上。
  城卫军摘了面具,京北营的倒戴上了面具,两边都有些尴尬,最后还是那位叫张渊的率先开口。
  “见过师叔。”
  楚长风一看对方年纪比他还大些,连忙笑道:“叫什么师叔,往后同朝为官,不必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的。”
  张渊一愣,十分知趣地换了个称呼,“楚大人,严将军。”
  严宣一听还有自己的份儿,连忙回礼,“张大人。”
  两拨人在门口客套半天,才各自告辞。
  等张渊一行人走了,严宣感叹道:“你别说,摘了面具倒没那么讨厌了,看着正派不少。”
  目光移至楚长风脸上,顿了一顿,“倒是你,叫我有些厌恶。”
  楚长风没搭理他,进屋给段老结结实实磕了一个,讨喜一笑,“徒儿给师父来给师父拜年!”
  段老坐下,受了这大礼,而后招招手,叫楚长风上前,掏出早早备好的红封。
  楚长风上手一摸,被那厚度吓了一跳,“师父破费了。”
  段老笑骂一句:“不孝徒,想什么呢,打开瞧瞧。”
  楚长风拆开一看,竟是一本厚厚的秘籍。
  “去西闽城时,你答应为师要学师门秘法,可一直被诸多事情耽误,待年节后,为师会悉心教导你。”
  “学学学!”楚长风把秘籍往怀里一揣,“徒儿今日回去就学。”
  “今日就罢了。”段老又掏出两张红封,给严宣也发了一张,“无人引导,怕会学岔,还是等为师教你。”
  严宣受宠若惊,连忙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呈上。
  楚长风紧随其后道:“徒儿也给师父送了年例,都摆在外头呢。”
  段老不语,盯着他脸上的面具,半晌叹了口气:“这面具戴在你脸上,倒是叫你自在不少,这么多天过去了,都不来问问我何时才能摘。”
  楚长风没觉得有何不适,可余光瞥见丢在地上的几张面具,又想起段老方才说的话,便问了一句:“师父,徒儿何时才能摘面具?”
  段老沉默片刻,亲手为他摘下,低头盯着手中的面具,突然开口。
  “二十年前,先帝还在,恰逢外戚程家有干政之意,于是命我组建城卫军,暗中查探。”
  楚长风同严宣对视一眼,对方微微摇头,示意也没听说过这回事。
  “先帝答应我,等程家一事结束,城卫军便可摘去面具,入朝为官,我也是这么对他们说的,可程家走了,又来了一个李家,李家走了,又来个孟家……”
  “先帝似乎忘了还有这么件事,我那几个徒弟也是短命的,摘了面具,却盖了棺材,直到先帝驾崩,新帝登基,那个诺言也彻底烟消云散,我回界子山隐退,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了。”
  楚长风默默在心里替段老接上:却冒出个贺如玉。
  他也能猜到段老收他为徒的缘由,是与贺如慕做了利益交换。
  段老把面具一丢,仿佛那是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既然摘了,就莫要再戴了。”
  楚长风颔首,郑重道:“徒儿都听师父的。”
  从别院出来,楚长风爬上马车,看了眼久久没说话的严宣,“想什么呢?”
  严宣提起一件事。
  “小时候听我爹说,朝中百官对城卫军颇为忌惮,隔三差五便有谁被抄家的传闻,城卫军也因此骂名不断,可这些年从未见我爹骂过一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没再说话。
  心里有鬼的人才诋毁。
  马车摇摇晃晃往前走,严宣干咳一声,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楚长风抬抬下巴,“去耘玉堂取个东西,待会儿送到礼王府。”
  他托花都来打的是两枚雕着鸳鸯的玉佩,若好事能成,贺如玉一枚,赵小姐一枚,也算一段美好良缘。
  玉佩拿到手,却被重阳告知,今日宫中设宴,贺如玉早早便进了宫。
  楚长风只好将玉佩暂时收起,问道:“何时才回?”
  重阳摇摇头,过一会儿又提议道:“王爷出宫,礼王殿下应当会一同过来,楚公子不如到时再给。”
  楚长风:“那贺如慕什么时候回来?”
  重阳:“……这个,属下不知。”
  “哥……”贺如玉在宫中待得浑身不自在,围在贺如慕身边转圈,“我们什么时候出宫?”
  贺如慕扫了眼对面,十分突兀地说了一句:“听闻老五老六府中都传了喜讯。”
  贺如玉傻乎乎问:“什么喜讯?”
  “皇孙还有半年就降生了。”贺如慕看他,“你什么时候才能争口气?”
  贺如玉下意识答:“哥不也没——”
  贺如慕收回视线,低头抿了口酒。
  若楚长风真能生,现在也该怀了。
  “哥,我不想纳妾,我要把我的童男身留给晴儿。”
  “那就慢慢来吧。”贺如慕也不知怎么了,似乎心情舒畅的样子,竟亲手为贺如玉斟了杯酒,举杯碰了碰,“年节莫要想太多。”
  贺如玉不明所以拾起自己那杯,看贺如慕慢悠悠喝了半口,“哥今日怎么喝酒了?”
  “嗯。”贺如慕将杯沿抵在唇瓣,抽空回话:“有喜事。”
  “喜事?什么喜事?”
  话音刚落,便见福公公踉踉跄跄跑了进来,刚迈进门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珠子无措地看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王爷,王爷……”
  贺如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走过去将福公公扶起,“怎么了?”
  “王爷……”福公公面容煞白,唇无血色,哆哆嗦嗦指向勤政殿的方向,“王爷!圣上、圣上驾崩了!”
  贺如慕脸色一变,冷声叱道:“胡说!”
  没了贺如慕搀扶,福公公瘫软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
  勤政殿。
  贺如慕一马当先进了屋,身后跟着贺如玉及一众王爷。
  明黄龙床上,皇帝盘腿而坐,似在屏息打坐,可走近一瞧,浑身皮肤呈灰色,指尖苍白,毫无活人气息。
  贺如慕抬手,在皇帝颈间轻触,入手冰凉,人也僵了,不知何时早已死透。
  贺如玉大着胆子上前,想试一试鼻息,却被贺如慕一巴掌拍回去。
  “怎么回事?”贺如慕转身,盯着趴伏在地的福公公。
  福公公浑身发抖,“回王爷,今日晨时,圣上有感马上要位列仙班,于是服下丹药,说要过仙通神,还叮嘱奴才万万不要打搅……然而祭祀在即,奴才斗胆进来,却见圣上、却见圣上早已——”
  贺如慕飞起一脚,打断对方即将说出口的话。
  “凡人飞升,必先舍弃肉身,圣上乃是真龙天子,更不会为一副身躯所绊,如今圣上已入仙班,三界间来去自如,得了夙愿,此乃喜事。”
  众人听得一愣。
  贺如慕不容他人置喙,三言两语便安排好一切,“去请方青石,要他妥善照顾圣上肉身,只待圣上归位,圣上一日未有传位之意……”
  他看向跪于榻前的老五老六,话语轻慢,却掷地有声:“便一日为君。”
  两位王爷被贺如慕这幅模样吓得不轻,垂首躲开视线,又相互交换一个眼神,心中暗暗计较,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人明明是死透了,本该是传位新帝的时候,他们也好使些手段争上一争,可万万没想到贺如慕竟能想出这样一番说辞,把所有人的路都堵死了!
  死了的人哪里来的传位之意?若是迟迟不显灵,岂非要一直这么等下去?
  贺如慕将福公公重新扶起,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圣上飞升为仙,宫中该好好庆贺一番,公公快去准备吧。”
  福公公吞了下喉咙,忙不迭点头,“是,是,奴才这就去准备!奴才这就去准备!”
  【作者有话说】
  贺如玉:哥,父皇好像是有点死了。
  贺如慕:胡说!明明是飞升成仙了。
  明天继续更嗷~
 
 
第75章 
  方青石急急忙忙赶到勤政殿,听明白贺如慕的意思,想随圣上一同走的心都有了。
  “王爷的意思是……”他不敢置信,“要我照看一副尸身,且要保其不腐?”
  贺如慕自觉没太为难人,“保一副尸身不腐而已,以你的手段应当不难。”
  方青石看了眼床上那具僵硬的尸首,咬咬牙道:“如今是冬季,要保尸身不腐的确不难,可一旦进了春夏,不管使什么手段都保不住啊!”
  贺如慕从袖中抽出一本册子,丢进方青石怀中,“以麻布生漆包裹塑形,后贴金雕刻,肉身成佛,栩栩如生,你回去好好钻研,至少也要给本王拖一个月。”
  方青石拾起册子一看,书封上几个大字:肉身舍利。
  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回王爷,我出身道教,如何能钻研这佛教秘法?”
  贺如慕:“学了都是自己的。”
  方青石:“……”
  贺如慕又道:“你只需保这一个月,一个月后,本王自有打算。”
  方青石把册子往怀里一揣,转头就走。
  贺如玉跟在他身后关了门,怯生生看向贺如慕,“哥,一个月后,你有什么打算?”
  贺如慕:“没什么打算。”
  “……”贺如玉一噎,百般不解又兀自猜测:“那为何要拖一个月?哥是怕老五老六暗中使绊子?还是说,这一个月里,哥要想办法把传位圣旨拟好?哥继位后该如何处置老五老六——”
  贺如慕抬手打断贺如玉,给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我要成亲。”
  贺如玉一脸空白:“……啥?”
  贺如慕又说了一遍,“我要成亲。”
  这太突然了,贺如玉先是道了声“恭喜”,出门时还在想,成亲就成亲,跟此事又有何关系?
  直到拐进院子,看见福公公正带人挂彩灯,他才浑身一震,反应过来。
  皇帝驾崩,皇子需守孝三年,到时候不光他哥娶不了媳妇儿,连他跟晴儿的婚事都要三年后再提。
  贺如玉终于明白贺如慕的一番苦心,简直想飞奔回去给他哥磕一个。
  除夕日,圣上飞升成仙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一时间众说纷纭,方青石的仙丹成了众人眼中可望不可及之物。
  贺如慕在宫中多待了会儿,以皇长子之名,祭祀过先祖才出宫。
  马车压过青石阶,宫门在身后轰然关合,贺如慕那满身平静再也伪装不住,他急躁地锤向车门,高声催促:“回府,快些!”
  他要见楚长风,他要见楚长风……
  连涯将马车赶得飞快,不到一炷香的时辰便直冲冲闯进晋王府后院。
  没等车停稳,贺如慕便跳了下来,循着清朗的笑声一路找进小厨房,看清里面的场景,他脚步一顿,停在门外。
  楚长风正忙着包饺子,手里捏着长长一条,在空中甩来甩去,案上奇形怪状的面团摆成一行,重阳则在一旁劈柴点火,只等水开下锅。
  这时楚长风也看见门口站着的人,他笑意更甚,起身跑到贺如慕跟前,献宝似的把手里的东西展示给对方看。
  “贺如慕,你看我捏了个什么。”
  贺如慕看向楚长风掌心乱糟糟的一团,猜测道:“盘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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