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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严敬:“……”
  他实在叫不出口,拦住往下出溜的严宣,道:“待会儿有人来接楚公子,你老实些,莫要惹乱子。”
  “谁啊?”严宣一把抱住楚长风,“谁来接他?他今日就住我严家,谁都不能把他接走。”
  严敬只得松手,坐在桌旁,静静看着叔侄二人互诉衷肠。
  不消片刻,屋外有下人通传,说是晋王殿下到了。
  听见“晋王”两个字,楚长风忽然想起花灯还没看过,他推开严宣,这就要往外走。
  贺如慕恰好迈进门槛,还未看清屋中情形,怀中一沉,人已经撞了上来。
  “花灯……花灯还没看呢。”
  怀中人像在酒里泡过一般,酒气冲鼻,贺如慕皱了皱眉,将人搂紧,挂在自己身上。
  “怎么喝成这样?”
  嗅到叫人安心的龙麝合香,楚长风眼一闭,双手双脚往贺如慕身上缠,边缠,边黏黏糊糊说着情话,“王爷怎么才来,想死王爷了,我、我大抵是喝醉了,王爷抱我回去。”
  贺如慕偏头,鼻尖抵着楚长风的耳垂,不知说了什么,两三句便将人哄好了。
  严宣呆愣愣看着这一幕,被酒灌过的脑袋蓦地清醒,眼前冒出两个大字。
  奸夫!
  【作者有话说】
  詹叔:你吃王爷的,睡王爷的。
  楚长风:贺如慕的东西是挺好吃的,贺如慕这个人也很好睡。
  明天继续更嗷~
 
 
第73章 
  雪夜天凉,贺如慕来接人前带了几只汤婆子备用,一上马车,便将烫手的扁壶塞进楚长风怀里。
  严敬带严宣一同送客,目送晋王府的马车缓缓驶离,才松了口气。
  “往后不可如此莽撞。”他看向严宣,一句句警告道:“不可邀人留宿,不可搂搂抱抱,不可使人醉酒。”
  就差把“那是晋王殿下的人”几个字说到脸上了。
  严宣听完,好奇心居然突破了对他三哥的恐惧,他表情木然盯着雪地里的车辙,幽幽问道:“长风与晋王殿下,是何时……”
  是何时搞到一处去的?
  严敬也不太确定,思索片刻,给了个大概的回答:“摘星阁小聚之前。”
  严宣两眼一黑。
  任公公才是奸夫!
  汤婆子灌了滚烫的热水,楚长风很快便哼哼唧唧喊疼。
  贺如慕将扁壶取出,撩开楚长风的衣襟瞅了眼,胸口已经烫红了一片。
  好在马车暗格中备有药膏,他取出一罐,用指腹轻轻擦涂,顺势瞥了眼楚长风醉得酡红的脸颊。
  “都烫成这样了,怎么才想起来喊疼?”
  楚长风疼得一抽一抽,软绵无力的双手握住贺如慕的小臂,不停往外推,“不要了,不要了,疼……”
  贺如慕不听,单手握住楚长风的两手手腕,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则轻轻拨散衣裳,往袒露的胸膛上抚去,不走心地安慰一句:“忍一忍,待会儿就不疼了。”
  车外,连涯手一抖,刚挥出去的鞭子狠狠落在马屁股上,车轱辘先是一顿,而后飞速转动起来。
  严府离晋王府不过几步路,马车很快拐进内院,下人搬了马凳来,却迟迟不见主子下来。
  连涯上前敲响车窗,小声提醒:“王爷,咱们到了。”
  片刻,里头响起贺如慕忍耐的声音:“你们先出去。”
  连涯一怔,“是……”
  “走远点。”
  连涯一摆手,下人们匆匆低下头,退至院外。
  听到关门声,贺如慕低头看向赖在自己怀里的人,半晌,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牙印,问:“你说什么?”
  楚长风口齿不清道:“什么时候看花灯?”
  “还记得呢。”贺如慕阴阳怪气,“我等了你两个时辰,你倒好,要在严家留宿?还没喝尽兴么?”
  “没……”楚长风否认,在贺如慕怀中抬起头,双眼半阖着,模样乖顺,“那酒太烈,我才喝两杯就醉了,你不要怪我。”
  楚长风说不要怪他。
  贺如慕心一下便软了,捏弄耳垂的手渐渐移至楚长风的后颈,钻进衣裳里,掌心贴着微烫的皮肉。
  “库里还有几坛好酒,明日除夕送年例,给严大人送去。”
  也省得下次登门喝酒,再喝得烂醉如泥。
  楚长风应了声“好”,慢吞吞坐起身,又突然捂住嘴,皱起眉头“嗯”了一声。
  贺如慕忙问:“怎么了?”
  楚长风松手,凑到贺如慕跟前,双唇微张,“快帮我看看,我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贺如慕单手捏起他的下巴,低头朝里看,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唇上便被人亲了一口。
  “……”
  楚长风一脸得意,搂着贺如慕的脖子笑,“嘴里当然是我的舌头了,王爷尝尝,甜不甜?”
  那截裹着晶莹湿润的舌尖已经探到他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贺如慕眼神一暗,压着人吻回去,狭窄的车厢内响起时轻时重的喘息声。
  楚长风空有一腔热情,奈何实在醉得狠,手脚使不上力,只能由着贺如慕摆弄。
  亲吻间隙,他摆头躲开贺如慕的含咬,不忘调戏:“花灯呢?我要赏花灯,再轻薄一番王爷。”
  “轻薄?”贺如慕追过去,“你要怎么轻薄?”
  楚长风这就要去扯他的腰封。
  贺如慕没拦,抬腰配合楚长风的动作,一口咬在对方鼻尖,恨不得立马将人拆吞入腹。
  他嘴里也染了酒气,轻声念道:“浪荡。”
  方才的药膏被拿来直接用,手上动作急躁了些,楚长风不停吸气,又在喊疼。
  贺如慕只得停手,药膏到底不如脂膏,捂了半天都没化水,越是碾磨越发干涩,怪不得单是手指便行进困难。
  楚长风缠得紧,贺如慕只好换了个手,替他tao弄起前面,醉酒的人撑不了太久,三两下就交代了。
  这下终于是舒坦了,楚长风喟叹一声,裹紧衣裳,这就要睡。
  贺如慕手心里东西变得凉飕飕的,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不停叹气,试图唤醒楚长风的良知。
  “那我呢?”
  楚长风没有良知。
  贺如慕俯身,手指在楚长风唇上拨弄了一下,看着干净水润的唇瓣沾染了东西,他止不住吞咽喉咙,轻骂一句:“没良心的。”
  嘴唇有些痒,楚长风用手背擦了擦,不悦地瞪了贺如慕一眼,“做什么?”
  贺如慕站直了,居高临下看去,不断摩挲他的唇角,“你倒是舒坦了,是不是忘了什么?”
  楚长风还醉着,拍开贺如慕作弄的手,又哼唧起来,“不要了,想睡。”
  贺如慕已经换做滚烫的东西过来,在他唇瓣上轻轻顶弄,“明日你还要早起送年例,今晚不折腾你,帮我……”
  楚长风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的东西,突然玩心大起,往上头吹了口气。
  贺如慕跟着倒吸一口气,他握住楚长风的脸颊,用力一捏,使了些强硬的手段才如愿。
  翌日,除夕。
  重阳早早过来敲门,叫醒两位主子。
  今日是年节最忙的一天,贺如慕要进宫,楚长风要将京中的亲友走动一下。
  早膳送进来,贺如慕往楚长风跟前放了个空碗。
  楚长风一张嘴,嗓子哑得不像话,装模作样叹气:“王爷昨夜那般奴役我,今日都不叫我吃饭了?”
  贺如慕磕鸡蛋的动作一顿。
  他自知理亏,解释道:“喉咙不舒服,喝点汤会好受些。”
  鸡蛋汤冲好,热腾腾往楚长风跟前推了推。
  楚长风捧起碗喝了口,喉咙疼都挡不住他发浪:“昨夜我醉着,乱戳有什么意思,等我喉咙好了,再让你试试,什么叫轻拢慢捻抹——”
  贺如慕往他嘴里塞了只今早才炸好的豆卷,将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还没吃完,便有小太监上门,送了宫中的年例来,又问晋王殿下何时进宫。
  贺如慕换好珠紫朝服,走之前不太放心地看了眼楚长风,“要送的年例,府里已经给你备好了,你不用操心,带上重阳就好……今日莫要再喝酒了。”
  楚长风:“知道了知道了。”
  贺如慕转身要走,走出去两步,还是没能忍住,又转回身来,“今晚早些回府等我,好不好?”
  楚长风放下碗,同贺如慕对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他隐约意识到,今晚贺如慕要同他说一件大事,或许会是他们期盼已久的那件事。
  他心情莫名大好,接连塞了十几个豆卷下肚才吃饱,净过手,换好衣裳,这就带着重阳往严家跑。
  送往严府的年例装了整整一车,直接拉到严家的会客堂前,一样样卸下来,都是些寻常节礼,最里头放的,竟是几个半人高的酒坛子。
  重阳往那酒坛子上一指,笑眯眯道:“这是王爷前些年亲手酿的酒,此酒绵软,喝得再多也不易醉,严尚书下回待客,不如试试这酒。”
  严尚书老脸一红:“……”
  严宣眼神幽怨盯着楚长风,压根没听清几人在说什么。
  最后还是严敬出面,替父兄谢过,又将楚长风请进屋中喝茶致歉。
  “昨夜的酒,确实烈了些,父亲回房后吐了一夜,楚公子可有什么不适?”
  楚长风摇摇头,哑着嗓子回道:“无事,我酒量不浅。”
  严宣跟进来,气冲冲往楚长风对过一坐,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人看。
  楚长风被他盯得发毛,主动起身,朝严敬拱了拱手,“想来今日府上繁忙,严大人不必在这儿守着,有严宣在就行。”
  严敬想了想,起身告辞,“也好,我待会儿还要同父亲出去一趟,楚公子自便。”
  走之前,他斜了严宣一眼,“仔细陪客。”
  严宣假装答应了,等严敬一走,他立时趾高气扬起来,“你同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长风:“……”
  先不说他同贺如慕是怎么回事,严宣这副秋后算账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严家下人在外头走动,楚长风不好解释,压低了嗓音道:“他要去我家提亲了。”
  严宣:“?”
  “那任公公呢!”严宣失声高喊:“在白玉城时,你与任公公又是怎么回事?”
  楚长风手忙脚乱去捂严宣的嘴,“你小声些。”
  外头人这么多,说不定明日就有人传他闲话了。
  楚长风起身合了门,将他与贺如慕的事一一讲给严宣听,讲得口干舌燥,却越讲越上头。
  “我与殿下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瞎子都给我俩算过了,往后日子好着呢。”
  严宣听得一愣一愣地。
  楚长风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喉咙,朝严宣斜睨一眼,“这回懂了么?懂了就同我出去一趟。”
  严宣还没将楚长风的话消化完全,闻言跟着站起来,“去哪儿?”
  楚长风指了指等在外头的重阳,“把年例给师父送去,再去耘玉堂取个东西。”
  严宣左右待在府中无事可干,如今冠了定远将军的名头,还要被他爹娘强行拉出来陪客,倒不如跑出去躲个清净,于是比楚长风还积极,特意回库里挑了样东西,算作送段老先生的节礼。
  两人到了礼王府别院,楚长风突然停下脚步,“稍等,险些忘了……”
  严宣不明所以朝他看去,眼睁睁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具戴好。
  那面具样式熟悉,是以往碰到定要骂上一句的,如今却戴在楚长风脸上,叫严宣不寒而栗,大冷天里生生出了一身汗。
  “你……你戴城卫军的面具做什么?”
  楚长风抬抬下巴,“待会儿就知道了。”
  别院这边更是热闹,楚长风来得晚了些,东西无处可卸,只能堆在墙角。
  段老徒孙众多,这会儿全都挤在院子里,见楚长风来了,再不情愿,也只得齐刷刷行礼。
  “见过师叔。”
  严宣一个京北营的闯了城卫军这贼窝本就紧张,这下更是如见鬼般望着楚长风。
  “?”
  【作者有话说】
  严宣:家人们,谁懂啊?
  后天更嗷~
 
 
第74章 
  “此事说来话长。”
  楚长风朝徒孙们摆摆手,领着严宣往里走。
  重阳跟在后头,挨个发了一张红封。
  城卫军互相看看,不太好意思拿,于是便推拒了一下,“不必。”
  重阳笑眯眯地,将红封塞回去,“听闻师门中有为徒子徒孙发放年例的习惯,楚公子早早准备好了,各位大人不要嫌弃,就收下吧。”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带头那人脸上,他思虑再三,还是接了,“谢过师叔。”
  “应该的,应该的。”发完红封,重阳把空车赶去门外,静待楚长风出来。
  见人走了,城卫军们齐齐聚首,有好奇的当场拆了红封,看清里头塞的银票,蓦地瞪大双眼。
  这边楚长风还在同严宣普及面具的好处。
  “严宣,你是不知道,这面具一旦戴上,做任何事都要便利许多。”
  严宣不信,嗤之以鼻:“一张面具,能有什么便利?”
  楚长风:“我现在敢脱光了去正春门跑一圈,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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