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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都客(穿越重生)——水墨杀

时间:2026-03-14 19:12:18  作者:水墨杀
  谢惊阁难得心情好,抬手将一股灵力缓缓渡入季慎白体内。他一怔,琢磨着今日的师父倒是善心大发了。
  季慎白上泛起一丝赧然:“多谢师父。”
  谢惊阁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随意说道:“祁清弦今晚出关,走,师父带你去见你师尊。”
  作者有话说:
  “甜甜”的,更健康。
 
 
第13章 再说一遍
  季慎白眼中的喜悦藏也藏不住,瞬间像只欢快的小雀,在谢惊阁脚边蹦跶起来,先前的困倦与疼痛,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仰起脸,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师父,师尊这么快就出关了?”
  谢惊阁微微点头,唇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晏清辉传信给他说你复生,他便提前出关了。祁清弦还是太宠着你。”说着,抓起季慎白的手,就带着他往后山走去。
  祁清弦常年闭关苦修,似乎此生除了羽化登仙就没有别的要事。三年一小闭关,五年一大闭关,成了他的日常生活。弟子是收了五个的,楚山孤是一次都不管的。就连掌教师兄晏清辉,也时常琢磨不透这位三百余岁仙尊的心思。
  他曾听闻祁清弦曾有百年难遇的飞升机缘,最后却毫不犹豫地放弃,如此抉择,令人费解。
  季慎白轻叹一声,抬眼瞥见刚出关的祁清弦。只见他肩头霜花尚未消融,一双鎏金眸子,宛如寒星,动人心魄却又毫无情念。季慎白心中不禁暗自揣度,这样清冷的仙尊,竟然能与师父做出那样罔顾人伦的事情?
  天菩萨,他怎么敢肖想师尊……
  祁清弦目光淡淡扫来,瞬间洞悉了他的心思,季慎白的脸色顿时比秋霜还白三分。祁清弦轻轻咳了两声,似有若无地提醒他。
  他慌乱中抓紧谢惊阁的衣袂,装作懵懂无辜的样子。一抬头,谢惊阁的脸又比秋叶还红三分。
  “…… ……”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中,晏清辉款步走来,仿佛与他们早有约定。四人共聚在后山的亭子里,不知是他们修为太高,还是四人太挤,倒显得石亭愈发逼仄。
  果然,季慎白不负众望地开口:“师父不是说绝不来这里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又凝固了。
  祁清弦明亮的眸子波光流转,看向谢惊阁。他师父的脸肉眼可见地瞬间爆红,眼神闪烁:“五年没见看一眼怎么了,又不会少掉一块肉!”说完又理直气壮地挺直背脊,眼睛却是移向远处的山林。
  祁清弦沉默不语,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谢惊阁脸上的红晕便更甚,羞恼地拽着祁清弦,匆匆往亭子外走去,不知要说些什么。
  他们一走就没了踪影。望着两人离去,一个风风火火,一个神色淡然,季慎白不知所措,只能与晏清辉留在亭中静静等待。
  夜间,凉风徐徐吹动,体内的灵力运转,让他感觉畅快不少。这楚山孤平时少见花草,多是高大乔木。唯有此处,生长着会在夜里散发荧荧蓝光的细小花朵,如梦似幻。
  他神态恍然,思绪飘回到十年前。那时的风,似乎也是这般轻柔。他常来找晏清辉弈棋,输的人便饮茶自罚。但自某事后,茶换成了酒。他一饮而尽,烈酒下肚,脑袋变得晕晕乎乎,仿佛这样就能将过往的痛苦与自责统统忘却。
  而晏清辉也像现在这样,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轻声提醒几句,让季慎白的意识稍稍清醒。他浅淡的双眸总是注视着季慎白,那目光中隐藏的情绪,复杂而又深邃,即便历经多年,季慎白依旧难以读懂。
  “季慎白。”晏清辉突然开口。
  他闻声抬头,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晏清辉伸出手,缓缓取下他头上的斗笠,放在石桌上。没了斗笠的遮挡,季慎白清晰地看到晏清辉眼中的挣扎与沉默,以及更多难以言喻的情感。
  晏清辉注视着他,声音低沉:“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认出你了。”
  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更显凌厉。
  “这十年来,我……”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随后剑眉微挑,轻声说道:“很想你。”
  季慎白一怔,脑海中闪过“掌教师兄莫不是吃错丹药”的念头。毕竟平日里晏清辉八面玲珑,礼数周全,是断不会用这三个字向师弟打招呼的。
  他点头,语气随意:“我也是。”
  “掌教师兄,你可知道我原先的尸首所在何处?”
  晏清辉垂下眼睫,手指轻轻叩打着桌沿,似在思索他的问题。花香阵阵袭来,扰得季慎白困意渐浓。不知何时,晏清辉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头发,他就猛地清醒了些。晏清辉俯视着他,目光灼灼,令季慎白不自觉地扬起脑袋。
  “错了。”
  晏清辉轻声纠正,“季慎白,你应当说‘我也想你,晏清辉’。”
  平日里晏清辉对人皆以礼相待,鲜少直呼师弟名姓,看来这次,他是真的想听自己这般说。季慎白心下了然,微微颔首,乖乖按照他的要求说了一句。
  晏清辉听到他的话,随即唇角泛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昙花一现,在这清冷的夜色中,为他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
  他伸手入袖,取出一块散发着微微荧光的玉髓——那是季慎白曾经的传信玉髓。
  晏清辉凝视着季慎白,目光深邃,缓缓开口:“你当真忘记是谁为你收尸的么?”
  季慎白的反应出奇地迟缓,他摇摇头,眼神中透着迷茫:“忘记了。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晏清辉脸上的表情似乎愈发释然,像是放下了长久以来的执念。
  “我知道。师弟要听吗?”晏清辉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季慎白发自内心觉得那是意料之中,却又是他极力回避的答案。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陆玄佐。”
  晏清辉轻轻颔首,沉默不语。季慎白的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了血肉之中。
  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愿去承认这个事实。但自己能够再活一世,那便就此放下吧,他既早已明白他们再无可能,也不会就此强求。
  无论如何,还是别再见面为好。
  晏清辉凑近了些,轻声道:“季慎白,你的复生,是有人精心谋划的,甚至你的死,都可能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师弟,你我早已深陷局中。”
  你我早已陷入局中,不知被人弈向何处。
  季慎白的心猛地一沉。
  晏清辉继续说道:“至于师弟的尸首?在质微山。但现在怕是进不去,陆玄佐在那里摆着数盏引魂灯,我也不清楚他把你的尸首具体安置在何处。在问剑大典结束后,我会想办法传信给你。”
  提起陆玄佐,他便自然而然想到了俞薄尘。
  季慎白下意识地问道:“那……薄尘师兄?”
  晏清辉的表情闪过一丝异样,他将玉髓缓缓塞入季慎白手中,目光直直地盯着对方,语气有些凝重:“俞师弟不知生死,不知去向,魂魄也不知所踪。更何况……他的玉髓,已被师尊销毁了。”
  季慎白满脸困惑,脱口而出:“为什么?”
  晏清辉抬眼望向远方,语气平淡:“许是陆玄佐每日去琼霄峰索要玉髓,师尊嫌烦,便随手销去了。”
  听到这话,季慎白这才真切地意识到,十年时光,连掌教师兄都变了许多。
  若是往日,他应当会极力拦着师尊。
  远处两个模糊的身影朝着这边缓缓走来。待他们走近,季慎白看清了来人。谢惊阁的道袍领口略显凌乱,耳朵微微泛红。而祁清弦则装束整齐,一丝不苟,只是那鎏金色双眼中闪过的潋滟光芒,让人难以忽视。
  季慎白佯装若无其事地扭头,看向那片在夜色中荧荧闪烁的花海。
  谢惊阁低哑着嗓子开口:“早知道便不来了。”
  季慎白心头一跳,额上冒出冷汗,急忙抬手擦掉,没敢搭话。因为他感受到祁清弦那种一贯打量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祁清弦微微皱眉:“你的道心,竟不及往日的十之二三。”
  季慎白只得低头,不敢回应。
  他真的不懂师尊为什么要先说这个。他的死非他所愿,他的生明明也非他所求,尽管他明白祁清弦向来不通人情,却也难免感到有些黯然神伤。
  祁清弦顺势坐下,随手将不情不愿的谢惊阁也按在石凳上。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力度不大,却因其深厚的修为而极具威慑力。
  景清辉率先开口:“师尊出关的事,要跟师弟们告知吗?梁诩两年前去东溟境,尚未回过信。至于顾浊扬,弟子也不知其下落。”
  梁诩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是个爱调笑的人,什么“美人”“仙子”之类的称谓,一并是他教给季慎白的。印象里他总是一身白衣,腕上系着红丝绦,腰间坠着两个红玉打的麒麟,很是动人。
  更于顾浊扬,他向来和此人不对付。准确来说,是顾浊扬先针对他。季慎白十三岁被师尊领入内宗时,拜师大典上,他抬头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师尊祁清弦,而是站在一旁,绷着脸,目若深潭的少年。
  自那天起,顾浊扬就像一场躲不开的阴霾,死死笼罩着他。
  时光匆匆,多年后的一天,季慎白路过演武场旁的回廊。几个弟子的交谈声钻进他的耳朵,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身躲在廊柱后。
  “外界早有传言,顾浊扬是祁清弦的关门弟子,甚至顾浊扬自己也对此深信不疑。不成想,师尊竟收了季慎白为徒。”
  季慎白饶有兴致地听着八卦,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听得愈发仔细。
  “毕竟,季慎白的天赋确实比顾浊扬高些。”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虽说顾浊扬已经天赋异禀,可谁能想到,季慎白竟能把剑冢里的那柄剑取出来。你知道那柄弑杀无数的凶剑吗?我听说就因为这个,仙尊才收他为徒。”
  “确实。”另一个声音附和道,“你说的那把剑,我听说过。那柄剑雪白晶莹,远观如同一根冰柱,走近一瞧,又宛若流动的溪水,干净得就像从未杀过人。啧啧,真想不到它竟是把凶剑。”
  一人说得兴起,声音愈发高昂,还有几分不屑:“上一个用这剑的人,坠入魔道,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季慎白说不定也逃不过,最后只能身死魂灭。可悲!”
  他悠悠踱步上前,拔出腰间长刃,挽了个剑花,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再说一遍。”
  身着华贵服饰的世家弟子向前半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双手抱胸:“我好歹是族中长兄,怎么,我说中你的痛处,是要用那凶剑杀我灭口不成?”
  作者有话说:
  小季:如果你惹毛我了,我就会被惹毛。
 
 
第14章 你为何戴着斗笠
  彼时的季慎白也是少年心性,既未顾及浮名虚利,也不在意宗门律法,将那人狠狠揍了一顿——没用佩剑。
  事后谢惊阁出手将他的一缕神魂封于剑中,与这剑真正结了生死契,这场风波才勉强平息。
  祁清弦垂眸,淡声道:“不必。”
  晏清辉闻言,恭敬行礼。而后缄默的时刻,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季慎白身上。
  谢惊阁倒是来了兴致,开口问道:“梁诩去东溟境,所为何事?”
  “东溟境几年前出现异动,霞元池掌教传信过来,称琉璃屿或在其中现世。“
  随后晏清辉轻皱眉头说道:“此事已过去两年,异动早已消失,琉璃屿仍是毫无踪影。”
  “掌教!”
  一名弟子跌跌撞撞闯入,脸上新伤交错。看到祁清弦时,他的眼神骤变,带着几分惊恐,急忙低头道:“掌教,有魔族……潜入楚山孤了!”
  季慎白瞥了那人一眼,确实没想到魔族果然挑在问剑大典时发难。
  亭子陷入片刻沉默,祁清弦不慌不忙,神色淡淡,他冷声道:“抬头。”
  “你并非楚山孤弟子。”
  那弟子显然慌张地想起身,却先被一股无形之力禁锢。
  祁清弦抬手,迅速比出一道法诀,轻点在弟子额际。中了言咒的弟子浑身发软,涕泪横流:“仙尊饶命!是……是上君命我将晏清辉诱至楚山孤郊外。”
  “目的何在?”
  弟子颤抖着,声音呜咽:“不知……”
  话毕,身子一歪,直直栽倒。晏清辉快步上前,弯腰探了探鼻息,无奈摇头。
  祁清弦沉吟片刻,将晏清辉留下,又低声向谢惊阁嘱咐了几句。季慎白困意上涌,眼皮直打架,被谢惊阁抓着手回去时已是昏昏欲睡。到房间一碰到床榻,便沉沉睡去了。
  一枕黑甜。
  早上起来还是困,季慎白吃完早饭又喝了药。那药太苦,像生吞裹着厚厚胆汁的药石,酸苦直沁牙床。他揉着发苦的腮帮,心里直嘀咕萧泊下的药方太狠。
  但好歹也是醒了。
  季慎白对着镜子反复调整斗笠,确认严丝合缝才敢迈出门。
  门外陆玄佐穿着一袭黑衣,长身玉立,手悬在门口欲敲未敲,神色从容自然。
  季慎白心下默念“斗笠遮得很严实”,强压着慌乱恭敬行礼,竭力让自己镇定。
  陆玄佐收回手,唇角扬起浅淡笑意:“冒昧打扰,有些话想问道友,方便进屋内说?”
  几番犹豫,他还是侧身请陆玄佐进去了。
  季慎白几次抬手想要为他沏一壶新茶,都被陆玄佐摇头拒绝。
  最后只能无奈落座,隔着帘子打量对方——十年未见,陆玄佐身形拔高半头,肩背更显挺拔。眉目仍是记忆里的模样,唯有眼神添了锐利锋芒,藏也藏不住。喉结处那颗朱砂痣,依旧艳丽夺目。幸好自己戴着斗笠,不然怎么光明正大地瞧人。
  十年了,他终于可以再好好地,观察这张脸。
  可惜十年过去,陆玄佐似乎还是那个陆玄佐,但季慎白却已不是过去的季慎白。
  陆玄佐开口问道:“道友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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