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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都客(穿越重生)——水墨杀

时间:2026-03-14 19:12:18  作者:水墨杀
  翌日季慎白只觉浑身绵软,连挪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他满心疑惑,实在想不明白那小医修究竟哪来的底气,居然敢信誓旦旦地跟闻人雪保证他身体无碍。
  季慎白抬手,有气无力地轻叩剑柄,低声说:“醒醒,你还有灵力吧?借我一些。”
  醒醒先是发出一声冷哼,可终究还是看在闻人雪的面子上,不情不愿地给季慎白输送了些许灵力。
  至少可以勉强行走了。
  等他赶到比试场地时,擂台上早已打得热火朝天。楚山孤的比试规矩一向是守擂制,季慎白本打算最后再上场,可又暗自担忧自己修为尚浅。
  要是连对手都打不过,拿不到名次,岂不是要让悬阳山蒙羞。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不禁紧紧皱起,满脸愁容。
  郁闷地抬眼望去,只见擂台上金丹修士众多,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拓、闻人雪等人的身影。
  “少主可真是积极啊……”季慎白小声嘟囔着,随手从路边揪了根草,叼在嘴里。
  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一旁的椅子边,散漫地倚靠着坐下,脑袋微微一歪,开始同身旁的陈瀛交谈起来。
  因为闻人雪的身份,他们的位置离擂台很近,台上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和少主对打的那个人是谁?”季慎白微微眯起眼睛,好奇地问道。
  闻人雪平日里总爱穿一袭白衣,清冷出尘,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可今日一换上明黄色的弟子服,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就显得朝气蓬勃,洋溢着独特的活力,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此刻与他对峙的是一名清瘦女子,身着月白长袍,手持一对如水般的软剑。那软剑在她手中挥舞起来,姿态优美,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暗藏玄机,让人捉摸不透她的路数。
  “那个?她是合欢宗的弟子,实力应该与少主差不多吧。”陈瀛凑近季慎白,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季慎白和陈瀛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精彩对决。
  ……许久过去,台上的两人依旧难分高下。季慎白感到有些无聊,转头与陈瀛对视一眼,两人顿时领会对方的意思。
  他们猫着腰,小心翼翼地从观众席的角落离开,边走边小声商量着下山去买些小食解解馋。
  还没走出多远,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二位这是要下山?”
  季慎白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下意识地回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色的衣摆。
  他缓缓抬眼,就看到了掌教师兄晏清辉,对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浅棕的眼眸望向他们,波澜不惊。
  糟了!季慎白心中大呼不妙,他这才想起自己走得匆忙,竟将斗笠给忘在擂台那边了。
  晏清辉不动声色地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嘴角含笑,语气温和地说道:“楚山孤近日有妖祟出没,我常常在楚山孤附近查看情况。既然碰巧遇到,那我便陪二位一同下山吧,也能保你们周全。”
  “不必,不必!太麻烦您了!”季慎白慌乱摆手,脑袋恨不得直接垂到地面,声音也因为紧张不自觉地拔高。
  陈瀛悄悄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你确定咱俩能打得过楚山孤附近的妖邪?”
  季慎白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季慎白:“……”
  原本的二人同行,就这么变成了三人一道下山。
  一路上,陈瀛和晏清辉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
  季慎白则紧紧跟在后面,缩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的身形看起来小一些,努力降低存在感,满心只盼着掌教师兄能把他当作一个长相相似的陌生人。
  陈瀛好奇地问道:“掌教,楚山孤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晏清辉神色平静,有条不紊地回答:“楚山孤的结界出了些问题,我和长老们商议后,决定派弟子前去诛杀妖邪。”
  “如今问剑大典即将来临,魔教那帮人向来不安分,肯定会趁机潜入楚山孤捣乱。我和众长老商议,想着倒不如主动向他们发出请柬。要是他们敢在楚山孤界内打起来,我们也能提前做好应对之策。”
  听着晏清辉的话,季慎白在心里默默感叹,掌教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地思虑周全。况且楚山孤还有师尊祁清弦,尽管师尊现在正在闭关,但是料想那帮魔教也不敢轻举妄动。
  十年一晃而过,晏清辉面容依旧如往昔那般俊朗,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整个人更显内敛深沉。
  晏清辉像是不经意间转头看向季慎白,目光带着几分探究:“这位道友,我瞧着十分眼熟。”
  季慎白慌乱地躲开他的目光,低头佯装认真地数着下山的台阶,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他干笑着说:“是吗?哈哈。”
  这条路他从前走过无数次,可此刻,满心的忐忑让他觉得陌生又遥远。恍惚间,那些曾经熟悉的记忆竟也变得模糊不清。
  啊,岁月不饶人。
  因为有晏清辉同行,季慎白和陈瀛也不敢在山下的镇子里多做停留,买了小食后便匆匆返回。
  回到赛场时,只见闻人雪正坐在他们的位置上悠然饮茶,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比试。
  “少主这是中场休息,还是已经比完啦?”季慎白笑着询问,从怀里掏出一盒梅花糕,摆在闻人雪面前,还细心地打开盒盖,露出里面精致的糕点。
  闻人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朝擂台扬了扬下巴。
  季慎白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擂台上站着一位楚山孤修士,头发散乱,脖颈上有一道扭曲的旧伤,显得格外醒目,正是楚山孤弟子沈醉。
  “那个人手中的剑使得出神入化,相当厉害。你瞧,现在已经没人敢上台跟他比试,看来这魁首之位是十拿九稳了。”
  闻人雪拿起一块梅花糕,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我在擂台上拼命的时候,你们两个倒好,居然还敢跑去买小食?!”
  陈瀛吓得赶紧举起双手,一脸委屈:“冤枉啊,少主!我才比一局就被打趴下了,实在是有心无力。”
  闻人雪又将目光转向季慎白,带着几分审视,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他只好假装专心地为闻人雪沏一壶新茶,试图转移注意力,冷不丁听到闻人雪吐槽:“小语啊,我看这茶再沏下去,都能当药喝了!”
  季慎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轻咳了两声,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躲不过去了,只好满脸堆笑,尴尬地说:“我去,我马上就去!少主,您先好好歇着。”
  当他伸手握住剑柄的那一刻,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双腿也在发抖。
 
 
第11章 谁教你这么大逆不道的
  沈醉抬眸,便见一个头顶斗笠的身影正拾级而上,此人身材矮小,瞧着不过是悬阳山中筑基期的小弟子。他不禁勾唇一笑,眼底浮起几分兴味。
  季慎白稳步上前,拱手躬身向他行礼:“还请前辈赐教。”
  与以往和谢星错的比试大不相同,在这问剑大典上,参赛者尽可施展浑身解数,将自身修为融入到每一次出招中。若实力超群,即便抛开手中兵刃,仅凭一双肉掌,亦能纵横赛场。
  毕竟,修为高深者,与武器之间仿佛有着天然的默契,操纵起来更加随心所欲,夺冠的几率自然也更大。
  沈醉便是这样的人。
  比试伊始,沈醉率先发难,长剑带着凌厉的剑风,直逼季慎白要害。季慎白手中剑快速舞动,剑招精妙绝伦,可在沈醉的修为压制下,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勉强招架。每一次剑刃相交,都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得季慎白手臂发麻。
  数招过后,他体内灵力如决堤之水般快速流逝,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意识到如此下去必败无疑,季慎白脚步一转,开始在擂台边缘来回踱步。他眼神锐利,紧紧盯着沈醉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对方的破绽。
  此时,擂台上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他的这一举动而稍有缓和。台下的观众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双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台上,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突然,沈醉瞅准时机,再次挥剑刺来。季慎白眼神一凛,手腕翻转,精准地接住了这凌厉的一击。紧接着,他借着对方的剑势,猛地发力,反手挥出一剑。
  这一剑,比之前的任何一招都要迅猛。沈醉没想到对方在如此劣势下还能反击,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连忙抽身闪避。
  沈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深色的眸子暗了暗。他伸出手在剑身上一抹,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流下,渗进了剑身上雕刻的血槽里。刹那间,剑身光芒大盛,一股磅礴的灵气如潮水般四溢开来。
  “沈醉要拿出全力了?!”
  台下的观众见状,顿时发出一阵惊呼,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期待。
  季慎白心中一沉,虽早已料到沈醉实力不凡,却没想到对方的修为竟深厚至此,仅差半步便可完全突破元婴境界。
  他紧咬下唇,心中暗自叫苦:“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然而,不容他多想,沈醉已然提剑再次攻来。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森然的剑意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季慎白双眼一闭,心一横,双手紧紧握住剑柄,拼尽全力迎了上去。剑刃相交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他踉跄着握住剑半跪在地,感觉天昏地暗。
  四下俱是一片鸦雀无声,时间恍若踏入长久的凝滞,让人说不出半字。
  实力差距如此之大,他本可以直接走下擂台,宣告沈醉的胜利。季慎白颤抖着抹去嘴边血渍,血液顺着指缝蜿蜒而下。他喉咙嘶哑,从喉间挤出一句话,却早已不成人声。
  “再战!”
  沈醉先是一愣,随即仰头狂笑,笑声冲破天际,癫狂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好!那便陪你小子再战一场!”
  此一战,便是剑痴与剑痴的对决。
  沈醉周身灵力汹涌而出,如寒霜般四溢,空气好像瞬间凝结成冰,甚至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台下有悬阳山的小弟子见状不好,这般打下去,季慎白怕是小命不保,于是偷偷溜向主殿求救。
  季慎白咬牙,强撑着站起身,双手紧紧握住剑柄,指节泛白,脚步虽有些虚浮,但仍努力站稳。
  沈醉的剑风凌厉如电,呼啸而来。下一瞬,季慎白以一个奇诡的姿势躲过沈醉的剑风,这动作常人难以做到,连沈醉的脸上也浮现出赞叹和惊异。紧接着,季慎白迅速反击,连发数招,虽是有形无力,却胜在灵巧迅速。
  楚山孤的落日,是有些萧索的。
  他素来厌恶落日,只盼着快些入夜。可今日,他却在心底默默祈祷时间能过得慢些,让他撑过这一刻,若撑过此时打成平手,那他和沈醉,就是楚山孤史上第一个双魁首。
  日之将落,便是决出楚山孤最后赢家的时候。
  “何事唤我?”
  一个冷淡疏离的声音响起,季慎白循声望去,这次,他清晰地看到那个一袭黑色锦袍,目如寒星,正气凛人的陆玄佐。
  梦境中的画面猛地在季慎白脑海中闪过,他慌了神,心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他竟然害怕陆玄佐认出自己,甚至更怕再看到那厌恶的眼神。这一分神,他的脚步变得凌乱,出剑也没了章法。沈醉眉头紧皱,心知此人已到强弩之末。
  他抓住时机,长剑自下而上一挑,寒光闪过。季慎白下意识举剑抵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脱力,“铮”一声金属撞击,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远处,又是“当啷”一声。
  剑失者,完败。
  季慎白被巨大的冲击震倒在地,他想摸一下头有没有受伤,却先摸到了笼着面纱的斗笠,那东西直到此时才大方向他昭示自己的存在。
  他一愣。
  ……
  他缘是戴了斗笠的。
  太难堪了。
  季慎白生怕自己又像那次做梦一样丢人地哭出来,忙不迭起身,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跌跌撞撞跳下擂台。此时夜幕渐临,楚山孤的灯火星星点点,尚未完全亮起。昏暗的光线中,他半眯着眼,四处寻找自己的剑,脚步踉跄,如同失路的孤魂。
  “在这里。”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呈着剑,声音宛若山泉水,叮咚动人。
  季慎白怔住,喉头的腥甜压都压不住,竟是一口血呕出来,落在地面,滴答滴答。
  人群又发出阵阵惊呼,他隐隐约约听到闻人雪和陈瀛焦急的声音。季慎白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耳边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要冲破胸膛,剧烈的,甚至要碎掉的。
  闭上眼睛之前,他如愿以偿地抓住自己的剑,又或者,抓住那只手。
  陆玄佐的。
  ……
  ……
  季慎白意识模糊间,又一次在黑暗中失去知觉。再次恢复意识时,他暗暗想着,自己连晕两次也太丢人了。
  恍惚中,一片氤氲雾气缓缓散开,远处,一个高挑的白色身影若隐若现。季慎白心跳陡然加快,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脚步迟缓地朝着那身影挪去。
  随着距离拉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逐渐清晰——是过去的自己。
  他顿时明白这是他的心魔为他编织的幻境。彼时的自己身着冰绡制的长袍,上面的繁复花样在光点下闪烁,眉眼间皆是淡漠疏离,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那是最意气风发,目下无尘的季慎白。
  还未等他开口,一阵尖锐的疼痛猛地从肩膀袭来。季慎白身体狠狠一颤,下意识低头,就见幻象不知何时已抽出佩剑,剑刃已将他的肩头捅了个对穿。
  “……谁教你这么大逆不道的?”
  季慎白懒得和他对打,他实在没力气,连吐字都跟说悄悄话似的。季慎白随意瘫地而坐,肩头的血窸窸直往外冒,不多时就浸红了整个左臂。
  幻象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呆立在原地,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木然。
  季慎白喘着粗气,艰难道:“说不出话?那便将我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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