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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都客(穿越重生)——水墨杀

时间:2026-03-14 19:12:18  作者:水墨杀
  俞薄尘:“那孩子根基确实差点,好在肯吃苦,进步倒也算快。”
  季慎白:“那就好。”
  说完这个,二人相顾无言。季慎白只低头饮茶,俞薄尘还是那个姿势。许久,季慎白试探性开口:“没有什么事,我就先……”
  “去吧,上师大人。”俞薄尘打断季慎白尚未说完的话,朝他眨眨眼。
  季慎白走了以后,俞薄尘摩挲着季慎白喝过茶的杯沿,若有所思。
  ***
  自那日,陆玄佐上完早课偶尔就来应华峰陪季慎白,与其说是陪,倒不如说是偷看。
  人小,胆子更小。
  季慎白哭笑不得,但仍然由着他就这样偷看。有时他一时兴起,也会手把手教陆玄佐一招两式。
  这个梦做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季慎白感觉这回和上次的梦有些区别,除去过于清晰生动的记忆,他还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旁观者。
  在旁边,徒然、冷眼观看“季上师”的生平。
  去上早课时陈瀛还问他怎么一整日没有出门,他随便便说几句话便搪塞过去。授课长老也知道他三天两头就旷课,时间一长,就也不再过问。
  何况他上次和谢星错比试完伤势挺重的,权当他尚在疗伤吧。
  问剑大典的时间越来越近,季慎白的心里也越来越慌。
  今日陈瀛邀季慎白和闻人雪去她府上坐坐,他本不想去,闻人雪硬要拉上他一块玩, 他只得告假几天,和闻人雪前去天京。
  陈氏是皇室宗亲,无比显赫。尤其陈无这一支,更受皇帝器重,享无上荣光。
  陈无的府上种的多是些奇花异草,香慎白仔细辨认,发现都是些草药,开口询问陈瀛,对方解释道:“家弟有些难以根治的病,这些年都在吃这种药。”
  然后她面容稍黯地说:“等参加完问剑大典,我就得回天京。宫里的那位想为太子拉拢陈氏,降旨大封陈氏,往后可就不常见到你们了。”
  陈瀛吸吸鼻子,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也没什么不开心的。哎呀,往后多来天京看看我。我弟弟病也好多了,今天便是他邀你们参加春日集呢。”
  春日集是凡间迎接春天的一种活动,像皇族或世家大族,往往会举行得极为隆重。陈氏的春日集是在某处山脚下举行的。这地儿空气很清新,还栽着许多柳树,柳树已经抽出许多新绿芽,远远看去,似是一片轻飘飘的绿烟。
  陈瀛的弟弟陈渠和正在向来客一一表示欢迎。即使春天已暖了很多,陈渠还是披着一件厚厚的大氅,揣着暖手炉,一副病容。
  陈渠看到他们,有礼地向闻人雪鞠躬,声音轻飘飘的:“姐姐常说悬阳山少主跟谪仙似的,今日一见仙君之姿,果真如此。陈渠有失远迎,还望仙君见谅。”
  闻人雪点头,很是受用。
  陈渠似乎很忙,又客套几句便先行离开。
  季慎白围着闻人雪绕了三圈有余,停下来时都快把闻人雪绕晕了。他咂咂嘴,摸着自己的墨色头发,语气带着羡慕:“少主,我想把这玩意染成白的。”
  闻人雪给了他一记爆栗。
  陈氏今年的活动,是个曲水流觞的玩法。他原以为像陈氏这样的武将世家,会搞个春猎什么的,宴席上一打听,说是春猎声势太大,皇帝很厌恶这个,便勒令禁了。
  季慎白以前也和凡人玩过这个,没什么意思。
  他一般就是陪着晏清辉或是俞薄尘来参加,坐在一旁充充样子。这次他必然要中途离开,不然喝醉又不好收场。
  这曲水流觞刚开始,季慎白便找个借口离席了。
  走时闻人雪还给他使眼色,生怕季慎白就这样一跑不复返。
  切。
  季慎白只好动用灵力和他说话:“少主,我去外边买点小玩意,身上也戴着传信玉髓呢,玩完就来找我。少主保重,少主再见。”
  说完更是一溜烟跑了。
  天京的繁华,真不是几句话就能道尽的。季慎白逛了好几个地方,早就看花眼了。街上的热闹,吵得他的心跳都比以往快。
  他正和一个卖烧麦的伙计讨价还价,忽的背后有一只手幽幽地爬到他的肩头,唬季慎白一大跳,心都快蹦出嗓子眼儿了。
  他转过头,看见了个身姿挺拔,戴高冠,着红衣的青年。
  那目中无人的眼神,那衣服上的精卫纹样,眉间一点红,可不就是他的师父谢惊阁吗?!
  季慎白舌头都打结了,他嗑嗑巴巴地说:“兄,兄台……咱们,呃,咱俩认识吗?”
  谢惊阁一挑眉,为他付了钱,直接拉他向旁边的酒馆。
  “客官要打尖还是……”
  小二热情地迎上来,就见谢惊阁将一个荷包扔给他说道:“上房一间,现在就要。”
  小二也是机灵,一阵子就给他俩收拾出个地方。看着二人拧拧巴巴走进门,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还在挣扎。
  店小二内心徒生怜惜之意,知趣地喊道:“二位需要洗澡就摇门口的铃,俺给客官打水。”
  回答他的只有沉重的关门声。
  “嘿,大白天的……”
  天京果然民风开放。
  他师父到底是他师父,季慎白还没出手,谢惊阁就用绳子把他给捆好了。还顺手将他的剑扔出去。
  “说。”
  谢惊阁俯视着他,身上散发着大乘期的威压,搞得季慎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兄台,饶命啊!你二话没说把我绑在这里,咋个事啊?”
  谢惊阁勾唇一笑,笑得渗人。
  “好徒儿。你方才已称呼我三声兄台了,师父要不要给你点奖励呢?”
  季慎白额前流下几滴汗,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在谢惊阁真正动怒之前,季慎白还是老实低头说道:“我错了!师父……徒儿知错,徒儿一时鬼迷心窍,见到您还装作不认识您,徒儿真知错了!”
  最后一句话,季慎白几乎是喊出来的。
  谢惊阁见他果然是真的怕了,顺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凝眉盯着季慎白。
  季慎白被谢惊阁这么一看,身上的汗毛都根根立起,又因为被捆绑太结实,此时的脸跟煮熟的虾子没两样。
  “季慎白,你就是化成一缕青烟我都能认出来。说吧,怎么搞的。”
  季慎白详尽地叙述一年前发生的事情,连沈鹤语家里有几亩田,养几只鸡都没放过。
  谢惊阁听完后陷入思考。
  良久,谢惊阁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谢惊阁发问:“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只是残魂,连记忆也是残缺的?修为,功法什么的都没有,还受洗筋伐髓了?”
  季慎白讪笑:“也没那么惨吧,我好歹还记得剑法。因为这个,悬阳山破格收我当弟子,马上就要去楚山孤参加问剑大典。”
  谢惊阁怒道:“这还不惨?季慎白,你当初受过最大的苦也不过是跟我学剑的那几年吧!既然如此,又何苦自裁,为师都觉得丢人……”
  跟着您何止是受苦,比受雷劫还苦。
  季慎白赶紧打断他:“冤枉啊师父,我像是会自裁的人吗?!”
  谢惊阁:“不像。但楚山孤传出的消息就是你自裁了。别说为师不在乎你,这个消息还是晏清辉告诉我的。清辉是全修真界都夸赞的贤良师长,我好歹也是你师父,他没必要瞒我。再说你都死数十年了,你说说……”
  季慎白喊冤:“我刚才也说了被搅碎内丹的事,师父您就没认真听,其实我觉着师尊……”
  “他敢?!”谢惊阁看上去更生气了。
  “师父,我还没说完呢,我觉着师尊他……”
  门外传来嘈杂的动静。小二在后面喊叫:“哎哟客官,您别进呀!”
  闻人雪边开门边说道:“小语,我在那里累得要死,你还跑这里……”
  “肯定知道点什么。”
  “休息来了。”
  二人同时说完话,还有些余韵通通被卷到舌尖儿底下了。
  房间里三人面面相觑。
  在闻人雪眼里,沈鹤语被红绳缚住,跪坐在地上,面色潮红。那个貌似是点晴海的陌生男子坐在旁边,离得可近了。
  小语,貌似在搞什么,奇怪的玩法……
  季慎白跟着闻人雪一年有余,闻人雪只要什么眼神里有什么情绪,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完了,闻人雪又误会他了……不要啊。
  “打扰了,告辞!你们二位慢慢聊。”
  闻人雪抬脚就想转身离开。
  季慎白连忙惊呼一声:“少主留步!这位是我的师……”
  师父两个字在他的舌尖百转千回,最后他认命似的点头:“没错,他是我的……呃……兄长。”
  闻人雪顿住,季慎白麻木,谢惊阁沉默。
  “小语你,他当真是你兄长?”
  谢惊阁点头:“异父异母。”
  季慎白被这四个字轰的外焦里嫩,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他是我的,呃,义兄。啊!我们刚刚吵架了。少主你来的正好,恰恰救我于水火当中。”
  闻人雪还是一脸怀疑。
  季慎白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焦急地喊道:“谁来给我松绑——”
  谢惊阁抬手比诀解开绳子,谢天谢地,他师父终于干了件人事。
  季慎白松绑后就抓上佩剑,拽着闻人雪狂奔,腰间玉佩撞得叮当乱响。
  他边跑边叫:“兄长我错了,下次再见!”
  谢惊阁:“……”
  闻人雪:“……”
  谢惊阁皮笑肉不笑地在后面说:“好啊,问剑大典见。”
  ***
  问剑大典。
 
 
第9章 师尊,好痛
  季慎白头顶一个带纱的大斗笠走到闻人雪旁边,闻人雪都没认出来他。季慎白信口胡诌自己是被蚊虫咬肿脸了,不好示人。
  本以为会遭到质疑,闻人雪却只淡淡点头,倒叫他觉着闻人雪心里藏着事。可不是么,他自己也藏着满肚子秘密,彼此彼此。
  再次回到楚山孤,许多景致都不曾改变。
  他的应华峰外观仍是一片竹海翻涌,季慎白还挺惊讶的。应华峰本是座常年积雪的灵山,这里灵力充沛,有益于增进修为。
  他派家里的人把应华峰种满翠竹,又用自身的灵力滋养它们,才得以满山青翠。
  可自己“死”了近十年,如今是谁在打理?
  “看什么呢?”陈瀛笑着撞撞他的胳膊。
  季慎白摇头:“没什么,那应华峰可还有人住?”
  陈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立刻来了八卦劲儿:“首先,这是我听说的。你知道晏清辉吧,哎哟,你肯定听说过他。俞仙君和季上师都是他的师弟,结果一个两个都死了,这琼霄峰和应华峰无人居住,都是晏清辉在打理,更惨的还在后头呢……”
  陈瀛凑得极近,低头耳语:“俞仙君的弟子曾任过楚山孤掌教,还没坐满五年又丢给晏清辉了。后来惠缚仙尊出关知道这事情,要逐他出师门,晏清辉念着俞仙君的旧情又留了人。唉,小语你说,晏掌教惨不惨?”
  掌教师兄确实很惨,惨的不能更惨了。
  “何人在此喧哗?”
  二人抬眼望去,是个腰悬长剑的女子,仙风道骨,一派正气。他一眼便认出此人是晏清辉的首席大弟子,李拓。
  陈瀛慌了神,忙拽着季慎白道歉:“对不住,我们不知此处不能讲话。”
  李拓倒洒脱,拱手道:“快上去吧,楚山孤不太平,有妖祟出没,师尊派我诛杀。”
  听到妖祟二字,陈瀛拉着他跑的飞快。
  ***
  问剑大典虽说是各门派都可参加,但往年向来都是些名门正派,今年不知刮什么阴风,扶世宗和合欢宗等邪门歪道竟也派人参加。
  更可怕的不是楚山孤敢让他们参加吗?
  他和闻人雪本该老老实实在玉阶下站着,但闻人雪的身份显赫,陈瀛也有些背景,就给他俩安排了离主座近的位置。
  季慎白正愁看不到师尊呢,这下好了,离得近了。
  晏清辉又在讲一些长篇大论,季慎白听得耳朵生疼。他仰头看向主座,似是空空如也。侧座都是他的师兄的位置,却空着好几个,其中的两个估计是在那儿祭奠亡魂。
  季慎白叹气。
  师兄,你师弟还没死透呢。
  ……
  片刻后,有个着黑色长袍的青年从一侧玉阶登上,众人目光全被勾了去。
  “诸位,我来迟了。”
  阳光之下,他看不真切此人的面貌,却清晰地听到晏清辉平静的声音。
  “那便请陆掌教讲几句。”
  这是什么意思?他师兄干了这么多年,等他归来师兄的职位不升反降成代掌教了?
  这人是谁?不会是陆玄佐吧!
  季慎白心中有根弦断了。
  一抬眼,坐在对面的谢星错正在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表情像是在暗示,你看,那个人就是陆玄佐啊。
  季慎白心中的弦彻底断了。
  那个人,就是陆玄佐。
  应华峰二十年来唯一一场大雪,降在季慎白的心中。
  记忆翻涌。
  月光飘散在无边桃林里,季慎白路过琼霄峰,碰巧听到陆玄佐和俞薄尘的对话。
  隔着树叶,影影绰绰。
  陆玄佐的脸像是被心里的话烧得发红。他身量高了许多,甚至要比俞薄尘还高上那么一些。
  但这个高挑的少年还是乖驯地抓住俞薄尘的衣袂,低声喃喃。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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